遥远的回忆 下卷 乐在城头唱大风 第11章 老兵赵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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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4.html[/size][/URL] 当你回忆一个人时,想不起他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但是又觉得随便什么地方都有他在默默地工作的身影,我们的事业就是靠这些人来支撑的,可以说,他们才是我们事业真正的脊梁。 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战士,他叫赵漏只(读音:de),一米六十八的个儿,一双金鱼眼,脸上总是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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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回忆一个人时,想不起他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但是又觉得随便什么地方都有他在默默地工作的身影,我们的事业就是靠这些人来支撑的,可以说,他们才是我们事业真正的脊梁。

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战士,他叫赵漏只(读音:de),一米六十八的个儿,一双金鱼眼,脸上总是乐哈哈的。身子骨墩墩实实的,挺结实,平时不吸烟不喝酒。施工中一次塌方夺去了他年轻的生命。

那年春天,林晓石和他坐一个车皮到的新兵营,新兵训练三个月,因为不在一个连,所以,谁也不认识谁。训练完时,他分到了三连。

林晓石在二班打风钻时,他是风钻维修工。每天上班,他准备好风钻,等战友们拿走;

“老赵啊,有好枪没有?”

“有,随你挑!”

“这挺风钻放这儿了,水针断了!”

“小毛病,放那吧,俺马上修!”

他接过战友送来的一台台脏污的风钻,都要检修、擦拭、上好油,检修完风钻他又抽出时间帮助装炮。

他总是那么有条有理。林晓石和赵漏只就这样认识了。

在一大批冻土悄没声息的垮下来时,冻土压住了他的下半身,一个冻土块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腰部。

“他一声没吭就走了。”

他不像王杰那样有在手榴弹即将爆炸的瞬间舍身推开女民兵的壮举,也没有刘英俊在火车疾驰时奋勇推开驮炮的战马的壮烈,因此,死后仅仅是“因公牺牲”而算不上“革命烈士”。

但是,他“一声没吭就走了”,默默地走了。留下的是战友们无尽的思念。

赵漏只的家在安阳县马投涧公社,那里地处豫西北的丘陵地带。

一次, 林晓石问他:“马投涧这个地名有啥含义?”

他憨厚地笑了:“老人说……说起来有点儿……在很久以前,一匹马生下了

一个小马驹,小公马长大了,不但个儿壮实,而且体型匀称,谁见了都喜欢。有人提议让它给他的母亲配种,但是小公马见了母马死活不肯上,每次都是又踢又咬。后来有人出了个主意,把他的双眼蒙上,还取来别的母马的尿液淋在母马身上,事情果然很顺利完成了。就在人们为自己的成功而高兴地时候,摘去捂眼的小公马看见是自己的母亲,悲鸣一声,向村外冲去,一直跑到一条深涧前,小公马毫不犹豫地跳下深涧……。为了纪念这匹小公马,就起了这样的名字。”

“哦”,在场的人都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

七八年年底,一年一次的老兵复员开始了,一天,他对林晓石说:“晓石,俺实在是受不了啦,俺想回家!”

林晓石知道,长期的山洞施工给他留下了严重的腰腿痛,有时痛得他上不了床,弯不下腰,病在谁身上谁最清楚。因为他和老赵最要好,老赵才来和晓石商量。

林晓石劝他:“俺听排长说:走留都不是坏事儿。既然这样,看看再说吧。你已经坚持了十来年了,也不在乎这一年,再坚持一下。”

两个月后,他和林晓石等同志一起,被首批专为志愿兵。

冬季到了,部队停工进行军事训练,连里研究决定:三十岁以上的老兵可以不参加军训,到工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一排长,四号房今天开挖基槽,为明年开工做准备。你们排去俩人指挥挖掘机施工,开挖四号房的基槽。”

“是!灰线放好了吗?”

“放好了,你们只管做一些辅助工作,协助机械连进行施工。”

一排长把任务交给了老兵赵漏只和李玉祥。

四号房工地上机械轰鸣,挖掘机,装载机、载重汽车在紧张地忙碌着。

“小李啊,你负责在坑上修路、补撒灰线,俺下到基槽里,掌握挖掘深度和清理余土。行吗?”

“行!俺听你的。”

在零下十来度的天气里,赵漏只脱掉棉衣在三米深的基坑内,一会儿挖土,一会儿打手势指示挖掘深度,忙得不也乐乎。

“老赵,你上来,俺替你一会儿!”

“不用,下面的工作我已经熟悉了,你只要照顾好机械就行了”。

大楼主体已经完工。四号楼是裙楼中的最后一栋建筑,需要挖出一条条二米宽,三米宽的基槽。

因为四号楼地处大楼北面,终年不见阳光,地基表层早已冻得结结实实,冻深都在六十公分以上。

有冻层支持,基槽放坡很小,挖掘机挖出来又来不及运出去的土,围着坑沿堆积了三米多高。

突然,小李发现北边的堆土外沿儿,路面上裂开了将近五公分左右的口子,眼看着口子越来越大。冻土层受不了堆土的重压,眼看着就要发生塌方。

小李赶忙招呼正在坑壁下清土的赵漏只:

“老赵,快躲开,要塌方了!”

听到小李声嘶力竭的喊声,赵漏只提起铁锹转身就跑,遗憾的是,急忙中我们的老赵跑错了方向,只听“呼”的一声,坑壁连同上面的堆土整个垮了下去。

垮下的土方把他推向南面的坑壁,土方埋住了他的下半身。

小李和司机高喊着“漏只,老赵”飞身跳下基坑,拼命地用手刨啊刨啊,等把他刨出来时,老赵已经停止了呼吸——一个百斤重的冻土块死死地抵在他的后腰部位,夺走了他的生命。

“你说话呀,老赵,你咋一声不吭就去了!”小李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响着。

载重车拉着老赵向三〇一医院飞驰而去。

再好的医术也夺不回赵漏只同志的生命。

在处理后事的时候,万万没想到的是老赵竟没得到“烈士”的称号,据说是部队前不久下发了个红头文件:在战场上牺牲的参战人员和在和平年代为抢救人民的生命财产牺牲的才能定为烈士,老赵是在施工中牺牲的,只能算是“因公牺牲”。

指导员是这样评定赵漏只的:“他是一个平凡的值得我们学习的好同志。”

打山洞的时候。据说原来的总队长说过一句话:“咱们一年(牺牲)一个班,三年(牺牲)一个排。”

可他们好歹还赋予一个“烈士”的称号。

哀哉!老兵赵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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