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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祥被蓉蓉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心慌意乱。脑子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却不听大脑指挥地瞬间“僵硬”了起来。


没过两秒钟,周世祥也听到了高跟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几乎同时,蓉蓉鼻子里也发出轻微的“嗯,嗯”声,好象一种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


忽然,他们俩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半,蓉蓉刹那间停止了不断扭动的身躯,回过头惊讶地看向掀起被子的人。周世祥也一脸惊慌地看了过去,发现掀被子的人正是他们的大姐头,梅姐。


“呦——!大清早的就开始锻炼身体了呀!”梅姐一手提着被角,一只手掩口而笑,道:“你们俩可悠着点儿,今天还有重要事情做的,别把精力都用光了,知道吗?”


说罢,也不理会他们什么反应,就把被子一搭,从新给他们蒙在了头上。被子里,周世祥还能听到梅姐捉弄人后的开怀大笑声。


“好了,可以起来了。”蓉蓉在周世祥耳边悄声道:“我先起来,你等一会儿在起。”


说完她拉过周世祥身下的浴巾,稍微坐直了点,把浴巾随便在自己身上裹了一下,就光着脚下床,匆匆跑到浴室里去了。


周世祥只觉得脸上在发烧,完全可以想象到这会儿自己的脸有多么红,他任然连头蒙在被子里,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一幕。


“梅姐,你刚才该不会坏了人家好事吧?这下可好,小哥哥现在一半上一半下的,要恨死你啦!”肥姐的声音飘进了周世祥的耳中。


梅姐地笑声把房内熟睡的人都惊醒了,肥姐一开玩笑,所有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梅姐止住笑声,侧躺到周世祥身边再次轻轻掀开被头,露出周世祥的脑袋,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才口中啧啧有声,微笑着道:“瞧这小脸儿红的。小弟弟,刚才姐姐坏了你好事儿,生姐姐气不?”


“不。”周世祥声若蚊呐地回答道。


梅姐环着手,半抱住周世祥的身躯,把脸更靠近了些,直到鼻尖都快挨着他的鼻尖了才娇声道:“对不起啊,姐姐只是想让你们留点儿精神。今天你大哥就要回来了,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大事;至于其它的嘛,先忍一忍,等事情办完了,姐姐让两个小蹄子一起陪你三天,直到把你榨干了才起床,你说好不好呢?”


周世祥不敢开口了,只能轻轻地点了下头。


“小弟弟好可爱呦!”梅姐微笑着在周世祥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道:“到时候姐姐也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周世祥更不敢吭声了,睁大眼睛看着她,脑子里一片乱麻。房间里的豹哥和肥姐看着他那个囧样,忍不住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等他们调戏够了这个害羞的小男生,蓉蓉也换好了衣服,拿了条浴巾递到周世祥的手中。他在被子里围好浴巾,逃也似的跑到浴室里去了……


在梅姐的信条中,男人对于“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这十样里,最少要沾染一样才算是个正常人;而最能直接体现在男人身上的就是“嫖”和“赌”两样了。


从昨天到今天,对周世祥的测试还是比较令她满意的。晚上喊周世祥打牌,他几乎看都不想看一眼,那就说明他还是对女人更感兴趣些。不过,想用“色”字勾住他,就如同钓鱼一样,不能一下子把他“喂饱”了,得让他老想着这个事情,馋着点,才能有什么事情都比较放心地交给他做,不怕他到时不乖乖卖力。


梅姐很满意周世祥这种状态,在回理发店的途中还故意挽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跟蓉蓉走在一起,以便更好地拉近周世祥和蓉蓉之间的心距。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分批回到理发店后,梅姐吩咐蓉蓉和甜甜二人去买来早点,大家都聚在后院小楼的大厅里吃了起来。


“嘀嘀——嘀——”


屋后忽然传来几声汽车喇叭,正在用餐的除了周世祥外,其他人都知道这是真正的老大回来了,赶紧起身都迎下了楼。周世祥见他们如此高兴,也猜到来者是谁了,忙跟在他们身后一看究竟。


周世祥这是第二次来这栋小楼了,不过却一直没机会好好参观一下的。跟着众人下了楼,见他们从一楼大厅的一个侧门出去,拐到了小楼的后面。


出了楼道,是一条预制板(早期建筑当中用的楼板)横向铺成的小路;小路左右两旁是两块荒地,里面长满了半人来高的杂草,看样子以前都是菜地;荒地旁边是一圈砖砌的围墙,墙面上长满了青苔;沿着小路一直往前二三十米,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铁门上挂着把硕大而崭新的弹子锁,让人一看就觉得这里才应该是他们经常出入的地方。就算不是,这里最起码也是他们做了什么不可引人注目的事情后,悄悄出入的地方。


大铁门被梅姐和豹哥一左一右吱吱呀呀地拉开后,一辆看不出新旧的上海牌小轿车从外面缓缓开了进来。因为车身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和泥,唯一可以判断的是开车人跑过很远的路,才会弄成这个样子。周世祥没看车里的人长什么模样,先探头看了看铁门外是什么情况。只用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大型垃圾堆,一条不算宽阔的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行走。


当周世祥的眼光转向车内时,开车的人显然也注意到这个陌生人了,扭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地把车子停下了。


发动机熄火后,车门打开,从驾驶室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梳着整整齐齐的小分头,戴着副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身上穿着套咖啡色双排扣西装,搭配一条藏蓝色丝质织花领带,在一件白衬衫的烘托下,显得整个人极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云哥!回来啦!”“云哥!”“云哥!”

“……”


所有人十分热情地跟他打过招呼后,都慢慢围了过去,梅姐更是象怀春得少女般,忘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稍稍温馨了片刻,梅姐抬起头来展颜一笑,道:“出去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找过别的女人啊?”


中年人没有答话,只是两眼温柔似水地望着她,微微笑了笑。


梅姐离开他的怀抱,上上下下好生打量了一番,娇笑道:“好你个死舒云,几天不见,居然连秃子也要?!”


这是女人在男人身上找不到长头发时开得玩笑,旁观者明白是什么意思,听罢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叫做舒云的男人还是那么不经意地微微一笑,轻轻揽过梅姐的肩头,指着周世祥道:“这位是……”


“哦,知道你回来,高兴的把他给忘记了。”梅姐笑着对周世祥道:“小弟弟,快过来呀,老大回来了还愣在那儿干嘛。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