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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到了5岁的时候,家里就为他请了一位先生来教他读书识字。


这天,先生穿戴一新,在蒋肇聪的陪同下来给蒋介石上课。开始的时候,蒋介石还比较听话,只是睁着好奇的眼睛观察着先生。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把自己的书本当作玩具来玩了。先生严厉地说:“不要玩耍!”可是蒋介石仿佛压根就没有听见他说话,玩的时候还挑衅般地瞄一眼先生。先生刚举起戒尺,蒋介石已经哭喊起来:“啊,好痛啊!爷爷,老师打得我好疼啊!”


先生知道家里溺爱他,只好放下戒尺。但是要教课,却是毫无办法,只是叹息:“我教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见这样的学生!”于是气得愤然离去。


到了7岁的时候,家里把他送到蒋谨藩开办的私塾去上学,他的学名是蒋志清。他每天也跟着其他同学一起读书,写字,家里倒也放心。在这个私塾里,他学习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礼记》、《诗经》等儒家经典。这个时期的学习为他打下了很坚实的古文和传统文化的底子。他日后能熟读经书,作文时动辄引用一段古训,都是和这个时期的学习分不开的。这个时候,他的祖父、父亲还在世,蒋家在当地还是望族,因此他学习不怎么用功,并且经常惹是生非。但是自从9岁那年父亲去世后,蒋家的家境急剧衰落,蒋介石和母亲王采玉也备受乡人的白眼和欺负,好强的母亲把扭转家里境遇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对他要求非常严格,而他也慢慢在众人的欺侮中懂得了求学上进的重要意义,因此读书慢慢地认真起来。


1899年,因为感到蒋介石在溪口镇上不断受到众人的欺侮,而他本身又喜欢到处生事,王采玉决定把儿子送到自己娘家姚宗元开办的私塾上学。那一年蒋介石12岁。第二年,蒋介石又转到榆林村的陈春泉家的私塾上学。也就是在这个时期,蒋介石和自己的堂表妹阿春陷入了朦胧的爱情之中。陈家的私塾老师是毛凤美,当时给学生们正讲解《易经》。当蒋介石看到《易经》的豫卦中的“介于石,不终日,贞吉”这句话后,决定改名介石,字中正。但是这个名和字当时并没有正式使用。直到他去日本留学时,才正式用上了“介石”和“中正”这个名和字。


1901年,15岁的蒋介石和岩头村的毛福梅正式结婚。然后他又转学到了岩溪村的“勉庐书馆”学习,书馆的老师是毛思诚。当时蒋介石学习了《尚书》、《易经》、《左传》、《纲鉴易知录》等典籍。毛思诚对蒋介石影响很大,后来蒋介石发迹后,他成为蒋介石的一名主要幕僚。而且,正是这位毛思诚,在1936年出版了一本《民国十五年以前之蒋介石先生》,成为研究蒋介石早期思想的主要资料。不过这位老师对当年的蒋介石似乎印象并不是很好,认为他“以讲舍为舞台,以同学为玩物,狂态不可一世。”(毛思诚《民国十五年以前之蒋介石先生》)


1902年,毛思诚鼓励15岁的蒋介石去奉化县城参加“童子试”,以便走上求取功名的传统道路。蒋介石的妻子毛福梅在送丈夫赴考之后,也学婆婆的样子,天天在观世音菩萨像前祈祷,求菩萨保佑丈夫榜上有名,衣锦还乡。可是,报喜的没有上门,蒋介石已挂着一脸霜回来了。他考场失败,连个秀才也没有考上。蒋母赶紧前去嘘寒问暖,进行安慰,毛福梅更小心服侍,唯恐这位心高气傲的丈夫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情来。面对这次学业上的失败,蒋介石也并没有感到多么难受。因为当时科举制已经受到了新学的强大冲击,有抱负的青年人已经渐渐厌弃了科举,而蒋介石无疑也受到了这种新潮流的影响。事实上,1905年,清政府就宣布取消了科举。


1903年夏天,16岁的蒋介石来到奉化县城新建立的凤麓学堂学习。他听说奉化县城里还办了名叫“作新女校”的女子学堂,许多大家闺秀都在读书,于是觉得自己的妻子也不该落在人后,因此把毛福梅也带到县城一起读书。这段时期可以说是这对夫妻最幸福的时期。蒋介石觉得毛福梅对他的照顾是别人无法代替的,而已经21岁、一直受到丈夫疏远的毛福梅现在终于得到了丈夫的爱怜,高兴得愿意为丈夫去做一切。事实上,她是强迫自己去读书的,在她看来,读书就是为了能让丈夫高兴。她被编在新女校的启蒙班里。启蒙班专为不识字的女子进行启蒙教育。学生大多是八九岁的女孩子,有钱人家的少女慕名就读的也不少,但几乎没有已经结婚的。上学那天,当已经发育得非常丰满的毛福梅走进教室,拜了孔夫子像和师长,向教室最后一排座位移步走去时,数十双惊奇的大眼睛不由得盯着她看。毛福梅自己也感到身为人妇,却与一群小姑娘,甚至有的还是流鼻涕的小丫头坐在一个屋檐下读书,有点羞愧难言,不好意思。但是,为了丈夫的心意,也为了能变得时髦些,与丈夫有更多的话题,毛福梅还是坚持去上课。并且她也有自己的优点。她为人稳重,富有同情心,很快就赢得了这些很小的同班同学的信赖。在老师和女伴的关心下,毛福梅渐渐习惯了学校生活,如果能坚持下去,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没想到蒋介石在凤麓学堂又闹出事来,使毛福梅不得不中途辍学,随夫回家。


原来凤麓学堂虽然名义上是新式学堂,但是课程设置还跟以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依然是《春秋》、《周礼》等传统主课,英语、算术等新式课程不过装装样子,做些点缀而已。可是这些传统的古文,蒋介石已经学习了很多年,差不多已经嚼烂了。他是抱着“学真本领”、“求实用知识”的目的来这所学校就读的,因此很不满意。再加上当时在凤麓学堂还有许多和蒋介石想法一样的热血青年,如周日宣(淡游)、陈泉卿、俞镇臣等,他们对学校也很有意见,于是大家凑在一起拟了个提纲,推蒋介石为代表,去跟校董谈判,要求设置西式新课。



蒋介石从小就没有怕过什么,不管是在私塾的先生还是在学堂的教师面前,他从来都不心怯气虚。这一次他仍然大模大样走到姓林的校董面前,先礼后兵,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就昂起头,挺起胸脯,开始滔滔不绝地教训起来:“西洋之所以船坚炮利,就是因为科学的缘故。我们现在要想不亡国灭种,就得从小让学生大力学习西洋的科学。现在其他地方的洋学堂都开设有西洋科学课程,可是在我们学校,虽然打着洋学堂的招牌,但是开设的课程还是老一套。这怎么可以呢!”然后,蒋介石理直气壮地提出改良的要求:要减少老八股课程,增加理化、史地等新课;要减少上课时间,给学生更多的学习自学时间;要请留学回来的人教课,以增加大家的见识;要放宽校规,让学生自由交往,不得束缚学生的思想发展。由于蒋介石措辞激烈,情态高昂,咄咄逼人,但是又讲得头头是道,只气得林校董脸涨得通红,却无言以对,只是大喊:“反了,反了!”


第二天,校董们就紧急开会,宣布蒋介石“煽惑学生,诋毁校务”,威胁要开除他的学籍。针对这种威胁,周日宣等人把一些同学组织起来,集体向校方进行抗议。学生们来到林校董办公室前,大声说:“蒋介石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学校早应该开设科学课程了。如果您一定要处理蒋介石,我们就集体退出学校!”


林校董见这些学生都是佼佼者,并且组织者周日宣还是一个大才子、有名气的教师,只好自认晦气,不了了之。这场风潮以学生的胜利而告终,很快就过去了,但是蒋介石却再也不愿在这个学堂待下去了。学年还未结束,他就带了妻子毛福梅回到溪口老家去了。让历史学家感到有意思的是,蒋介石第一次领导的政治运动竟然是学潮。


小夫妻双双回家,虽然书没有读下去,但是蒋母王采玉却非常高兴。她看着儿子说:“哟,半年就长高了这么多!福梅也胖了!”说时心里掩饰不住地感到喜悦。对一个寡母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她心里欢喜的了。到了快过年的时候,一家人正忙得不亦乐乎之际,忽然来了一位举止阔绰的客人。王采玉出门一看,喜出望外,连说:“原来是孙家舅舅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高兴啊!”原来这个客人是孙琴风——蒋介石的父亲蒋肇聪第二个妻子孙氏的堂弟,家住奉化萧王庙村。


孙琴风说:“呵呵,我最近有事路过这里,刚好来看看你们。也来看看我的外甥和他的媳妇。”王采玉急忙让儿子媳妇拜见这位孙家舅父。


孙琴风比王采玉小两岁,一直把她当亲姐姐看待。而蒋介石小时候也经常跑孙琴风家拜年,跟这位舅父的感情很不错。而孙琴风对于这位血缘上并不亲的外甥从小就刮目相看,别人眼里蒋介石的种种顽劣,在他看来正是小孩子聪明和有出息的表现。因此他们两人的感情就很深。现在蒋介石见到他后,忙不迭地把凤麓学堂风潮及自己退学的始末向他说了一遍。孙琴风走南闯北,受过新思潮影响,对外甥的“越轨”行动不但不责怪,还说:“我看你眉宇间有一股阳刚之气,不像是将来吃文饭、吃生意饭的人,还是继续读书的好。宁波箭金学堂有个主讲我认识,姓顾名清廉,是鄞县山下塘人,廪生出身,对周秦诸子,尤其对《孙子》及曾文正公很有研究。你到他那里去学点性理学问和变通之法,对今后的前途大有好处。”蒋家全家都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1905年,蒋介石带着妻子毛福梅到宁波箭金学堂读书,在这里遇见了第二位对他的一生具有深远影响的老师——顾清廉。同时,这段时间也是蒋介石和妻子毛福梅一生中相处最融洽的一段时间。夫妻二人当时住在宁波植物园内一所幽静的住宅里。这是蒋介石小夫妻第一次离开奉化家乡,开始独立的家庭生活。


毛福梅又喜又怕,她在晚上悄悄地问:“宁波的人会不会瞧不起我?我是不是很土气?”蒋介石说:“宁波人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又不是穷人家。”


都市生活十分新鲜,而且有自己的丈夫每日陪伴,毛福梅心里很是兴奋。但是同时心里又有些担心,她怕丈夫年少气盛,顽劣之气还在,如今单独过起日子来,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没想到这个时期蒋介石对妻子竟然非常好,尽起了丈夫的责任来。有一天蒋介石一进门就说:“快来看,快来看!”毛福梅来到门口一看,是个中年妇女,不由得一愣,然后就听蒋介石说:“这是为你找的梳头姨娘。”毛福梅这才放了心,心里感到暖融融的。


姨娘见女主人的发式很土气,就大胆地给她梳了个时兴的发式。这个发式使她原先的圆白脸变成了鹅蛋脸。蒋介石生怕妻子觉得冷清,不习惯,还特地请了一位姓林的同学的妹妹来家与毛福梅做伴。他自己白天按时去学校,晚上及时回家,一面复习功课,一面教毛福梅识字。每逢节假日,夫妻两人还一起去天童、育王、报国寺等处游览烧香。在这段时间他们的日子过得和美、甜蜜,这是毛福梅最幸福的时期。


顾清廉的学识渊博,不但对四书五经等传统国学有很深的造诣,而且对新潮的西学也非常熟悉,尤其重要的是,他懂得当时世界列国的情况,也知道并赞成孙中山等人的革命活动。他对蒋介石除了讲解传统的经学外,还详细教授先秦诸子百家、《说文解字》、《孙子兵法》、《曾文正公全集》。更为重要的是,顾清廉不仅在单纯地教授蒋介石死板的知识,而且是在培养从当时来看最优秀的人才:既爱国,有挽救国家危亡的献身精神,又懂得新学和军事,用最强大的力量去救亡图存。这些教育对蒋介石的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和人生理想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可以说通过顾清廉,他才懂得了人应该是怎样的,自己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顾清廉对蒋介石说:“国家只有强盛了,才能免于列强的侵略;而国家要强盛,就必须壮大国家的军事力量,要用最先进的军事理论来训练军队。因此,你们这些青年人最好能出国学习,学到更多更先进的知识和技能。”


他还让蒋介石知道了目前中国最有希望的力量,告诉他孙中山领导的革命事业是怎么回事。事实上,孙中山从此成为蒋介石心目中的当代英雄。蒋介石在凤麓学堂闹学潮的时候就已经受到了京津等地思潮的影响,当时就有了到日本留学的念头,现在在宁波箭金学堂,新学的影响更大,而他的想法也就更加强烈。他向顾清廉吐露了自己的心曲,顾清廉鼓励他说:“当今青年欲成大器,留学日本,是最好的选择。”这席话使蒋介石坚定了目标,于是开始做出洋留学的准备。


跟顾清廉学习的那段时期,蒋介石获益匪浅。在思想上,他被引向了更为正统的儒家学派——以宋朝朱熹为首的儒家学派。此后,“存天理,遏人欲”等主张修身养德,自我约束的思想对他开始产生影响。后来,蒋介石之所以经常到庐山去举行会议和开办训练班,除了因为那里风光优美之外还因为那儿正是当年朱熹经常讲学的地方。王阳明是蒋介石深为敬仰的另一位大儒。后来蒋介石流落到台湾,还将一座草山重新命名为阳明山,以示缅怀。而曾国藩的忠孝仁礼、为人处世成为他能够、也打算毕生效仿的人生楷模。在求学期间,蒋介石对著名的军事著作——《孙子兵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经常向顾清廉请教,并且受益匪浅。正因为顾清廉对他的深远影响,他后来还把儿子蒋经国也送到顾清廉那里学习。在求学的几年中,蒋介石最喜欢读的书有邹容所著《革命军》、王阳明的《传习录》和黄宗羲的《明夷待访录》。他后来谈到这三部书的影响时说:“第一部是启发民族大义,确立革命思想的基础。第二部是阐明致良知的道理……第三部是贯注我民主思想的精神。”


在这样的思想影响下,如何留学日本学习军事、如何投身革命运动、如何建功立业等问题就成为他日常生活中压倒一切的问题。


在顾清廉的私塾学堂满师后,蒋介石又回到奉化的龙津中学读书。他此时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理想,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蒋介石当时的英文老师、多年以后蒋介石的英文翻译、并担任过南京政府新闻局长的董显光后来带有神化色彩地回忆说,蒋介石每天都起得很早,起床后就在卧室前的阳台上,笔直地一站就是半个小时,双唇紧闭,双臂紧抱胸前,思考的主要是如何到日本留学并学习军事。他之所以想投笔从戎是因为他觉得需要拿出实际行动,需要去冒险,需要去争取为国效力的机会。他选择东京作为开始学习的地方,是因为日本的首都是当时世界所公认的军事艺术中心。更为吸引他的是在东京他最有可能去结识流落东洋的中国革命者。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此后蒋介石的学习有了动力,他的学习成绩基本上各科都非常好。


但是他留学日本的想法遭到了众人的一致反对。


在溪口的亲戚眼里,从小被称为“无赖”的蒋介石干什么都没有出息。他们都说:“考秀才,考举人才是正经的光宗耀祖的道路。瑞元放着好好的路不走,要出外留洋,而且还去当兵,更加低人一等。他真是脑壳有问题!”


母亲王采玉也哭着对他说:“你父亲去世早,咱家受够了家中没有男人的苦处,现在好不容易你长大成人了,却要大老远地去日本留学,还要学习拿命不当命的军事,你让为娘怎么能放心呢!”


妻子毛福梅更不愿意他走,那个时候正是他们夫妻结婚以来关系最好的时期,她几乎是在享受着初恋的甜蜜,而且,结婚多年,她还没有怀孕,如果丈夫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这些阻力让蒋介石暂时遏止了留洋的念头。


但是不久,就发生了蒋介石被凶恶的地痞诬告,抓进大牢的事件。为了让母亲免于受辱,他在公堂上忍辱画押,承认了恶人对他的诬告。虽然在岳父的周旋下,最后很快被放了出来,但是无疑这件事情对蒋介石和母亲妻子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无端被欺凌受辱的经历激起了蒋介石强烈的愤慨和仇恨,外出求学,出人头地以报仇雪恨的念头简直使他无法抑制。他于是写信给母亲,说如果不出洋留学,蒋家就难有翻身之时,如果中国不革命,那贫民百姓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并且扬言要打倒土豪,平均地权。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回到学校后一声不响,在当时没有辫子可能还要杀头的年代里,操起一把剪刀“咔嚓”一下剪掉自己脑后的辫子,让人把辫子送回家去。一时之间,乡里议论纷纷,有反对的、有气愤的、有仇视的、有担心和惋惜的,但是已经没有办法挽回蒋介石剪掉的辫子和下定的决心。没有辫子的蒋介石会被乡人拒之门外。他已经无法在乡里容身,因此他可以说是破釜沉舟,去意已决。


而母亲和妻子此时也切身地体会到,要改变家中的处境,只有靠家中的男子外出求取功名才行。再加上蒋介石的堂舅王贤甲再次劝导,婆媳二人终于答应支持蒋介石留学东洋。


1906年,蒋介石开始筹备留学的费用。妻子毛福梅拿出自己的首饰盒,让他卖掉,作为对他的直接支持。于是蒋介石拿着首饰盒到宁波去见一直在宁波、杭州和上海做生意的孙家舅舅孙琴风,让他想办法兑换成银圆。生意兴隆、一直对蒋介石评价颇高的孙琴风看到外甥不惜变卖妻子的首饰盒也要外出留洋,心里又高兴又佩服,于是决定送给他100块银圆作为资助,让他把首饰盒拿回去还给妻子。100块银圆在当时可是一大笔钱,足见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对蒋介石的器重和支持。


1944年,蒋介石谈到了自己第一次留学日本的原因:“我在本县龙津中学肄业的当时,因为痛愤乡里土豪的横行,目击我们国家遭受帝国主义者的压迫,尤其在那时我看到日本以一个弱小的国家,能够发愤图强,战败帝俄,予我精神上以极大的刺激。所以我在龙津中学肄业不到半年,请求家母准许我到日本去学军事,来尽到我国民一分子的义务,促成我们国家的雪耻自强。”


当年中日两国之间没有什么复杂的出入境手续,只要能买得起船票,就可以去日本。这样,蒋介石终于如愿以偿,顺利地登上了开往日本的客轮。并由此结识了陈其美乃至国父孙中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