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短篇小说——《校园谜案》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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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校园谜案 这座城市最近发生了不少不可思议的事。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些成语我还是懂的。听说在我的母校附近是谣言的发源地。趁着不是周末的休息日,我想去拜访一下久未谋面的老师,即使有几位我并不是那么尊敬。另外,我确实想去了解下事件的内幕。 第二中学在城市中心区的最中心。它座落在月湖西屿之上。与世隔绝最能恰如其分的形容它的词汇。因为除了仅有的两座小桥外,没有可以进入的地方。教导主任可以充分相信学生没机会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溜出学校。 二中美是美的,不过也要建立在立意之上。从在这里初中毕业后,到我工作三

校园谜案

这座城市最近发生了不少不可思议的事。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些成语我还是懂的。听说在我的母校附近是谣言的发源地。趁着不是周末的休息日,我想去拜访一下久未谋面的老师,即使有几位我并不是那么尊敬。另外,我确实想去了解下事件的内幕。

第二中学在城市中心区的最中心。它座落在月湖西屿之上。与世隔绝最能恰如其分的形容它的词汇。因为除了仅有的两座小桥外,没有可以进入的地方。教导主任可以充分相信学生没机会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溜出学校。

二中美是美的,不过也要建立在立意之上。从在这里初中毕业后,到我工作三年,已经有十年没去转上一转。回想当时只有我才会注意的大樟树,只有我才会在葡萄藤下打盹的长椅,估计已经物是人非。不过欣赏着湖光山色,小桥流水,当时亦会让我忘却自己是学生的身份。偶尔会盯着湖中游鱼发呆的我,可能是天生的田园派。那时,就已经表露出呆子的迹象。我自畴道。

天色很灰,因为这城市难得见到蔚蓝的天空。步行到门口,我长舒一口气,从外表上看,它好像变化不是想象中那么巨大。很奇怪的是路上的行人稀疏,校园里看起来也异常宁静。

我径直走到门卫处,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也许出去了吧。我反而有些暗喜:省下了办手续的时间。

谁知跨过大门后,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光线骤然变得比刚才更加昏暗。简直就是黑夜!里面的建筑和我刚才看到的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极具现代化的教学楼和停车场。我有些疑惑,刚才在岛外观察,似乎和自己读书时的印象相同,而现在这模样,难道就是现在真正的二中吗?

一紧张,我习惯性地回头看。天啊!背后的景物都消失了,包括进来的那座桥。黑漆漆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让人看不透,那种对黑暗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我自我安慰一下,毕竟现在站的地方还是这座城市,还是自己读过书的地方。面对现状,我本想找到回头路。却一无所获,只得前进去探个究竟。

人在这个时刻,自然而然地会去寻找光源,我也不例外。见到空旷的停车场有灯光,便走了过去。周围阴森森地有些瘆人。节能灯那种白色的灯光我一向觉得十分不舒服。

我隐约听到了人声,便加快了脚步。人是群体性动物,想到人多力量大,我的勇气顿时被提了起来。我趴在墙角,刚想探出头去。却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瞧,是一个女学生。她对我装了一个“嘘”的手势。我拍拍胸脯,真是被惊到了。为甚么说是个学生呢?因为她长的不太像老师的年纪。

她又对我勾勾手,示意我跟着她走。无奈嘛,只得跟着她。停车场的响动似乎更大了。暂时我收起了好奇心,先找个僻静的地方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扯我的衣服!”被她拉的急了,我有些懊恼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问道。

有些离奇,有些诧异。我不明白她这么问的缘由,只好回答道:“噢,就那么进来了呗!”

“你有这里有多危险吗?死了很多人!”

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话,只是愣愣地盯着她的双唇。该如何形容才恰如其分呢。注视着她唇的时刻,也许是心情最平静的时刻。恬淡微红的下唇透明而鲜活,让人忍俊不禁。上唇中稍稍凸起,性感又不缺乏理性。深邃的双眸中让人体味到的是超出她年龄的那种冷峻。那种优雅的古典美,仿佛香气般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微弱的光线下,已经能够勾画出她玲珑的脸庞。好一个美人胚子!

我脱口问道:“你认识这里的张老师吗?”

“姓张的老师有很多呢?况且我只是学生,平时只接触教自己的老师。”听着她吐字的方式有股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学生啊……”我喃喃自语。

“怎么,学生有甚么不对吗?”

“没,没甚么。”我赶紧尴尬的摆摆手。一个高中生出落的如此落落动人,真是出人意表。

“对了,你说这里死了很多人!你干吗把我拉过来。”我才发现我和她现在站的地方是实验楼的偏僻入口。这里原址可是我曾经上课的那幢教学楼,现在荡然无存。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天前,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天突然被笼罩起来。学生们乱作一团。老师们开始出来维护秩序。据说不知怎地,校长和教导主任被突然冒出来的怪人杀害了。然后就发生了大骚乱。先是有老师害怕而躲了起来。怪人继续杀人。老师和老师因为意见不合大打出手。在没有老师的保护下,学生们四散奔逃。结果……”

我正听着她说话的话正感觉到头皮发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悄悄在我们的视线出现。他慢慢地接近,手里似乎握着甚么。

“快跑!”她轻声催促道,然后突然拉着我的手朝实验楼里跑。我扭头看时,那个男人已经追了过来,手里明晃晃的,分明是把剪刀。他不停的挥舞,歇斯底里地动作让人一下就能分辨出与常人的差异。

就是性命攸关的事,我一下子撒开两条腿跑,才发觉自己的短跑并没退化。没几秒,就成了我掣着她奔驰。

“呼……呼……”她好像很熟门熟路,在她的指引下,我俩躲进了一间窄小的储物室。

气喘吁吁,我才明白许久未锻炼的我,体力确实下降不少。“叭!”她熟练地打开了储物室的灯。我诧异地去看她,这才将她看个明白。脸蛋浑然天成,裸露在外的小臂丰若无骨。仿佛煮熟的蛋白那样娇嫩。我怕轻轻弹上去都会刺破那层娇嫩的皮肤。她确实是个学生,还穿着校服呢!闪烁的眼珠流光溢彩,即使不熟稔的人也会认为她是一个秀外惠中的女子。

“呼,你,你叫甚么名字?”我这时才有机会问她的姓名。

“叶淑娜,别人都叫我NANA。大叔,你这个年纪估计没看过《NANA》吧。”说着以一种异类的眼光盯着我。

大叔?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边出。虽然已经不是读书年纪,但怎么说才毕业没几年。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学电视剧里那样叫我“大叔”!我凶巴巴地看着她,心却狠不下来。

她也眼珠子不转的注视我,最后扑哧笑道:“其实你也没那么老啦。”转而又阴沉着脸道:“刚才你差点把我的手给拽折了。”

真是一个善变的女人!

“那个疯子干吗拿着剪刀来追我们?”我问道。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

对于她的那句话,我似曾相识,好像剧中就有很多类似的语句。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为甚么三天下来,她还能跑能动?

“事故发生后,我和几个女生抢先躲到了学校的小卖部里,那里不仅有食物和水,相对教室而言,又安全不少。外面的事,我们不听不闻,过了两天。但这时挤到小卖部的人开始越来越多。僧多粥少,就开始出现争抢,最后发展成和外面一样的杀戮!”

“杀戮?”

“嗯!刚开始来的那些人给我们描述了外面发生的事,要不是后来出去的时候看到,也不敢相信,原本看起来文弱的人,居然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嗯?你是说学生里有人杀人?”我有些费解。

“是啊,刚才那个你也亲身体验了。”

“想不明白,为甚么学生也那么疯狂?”储物室本身就在楼梯下,容积不大,又堆满杂物。勉强能塞进两个人。这种窘态反倒让我感到拘束和不自在,离那丫头太近了!灯光下她苍白的脸色,多少让我觉得不自然。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遇到那些怪物时,你要么逃走,要么就要自卫。三天下来,活下来的人恐怕没几个了。”

“那个一开始造成这场危机的怪物呢?”我询问道。

“事实上,那家伙虽然恐怖,但真正死在他手上的人并不多吧。而后来自相残杀的人可是哀鸿遍地。”

惊遽之下,时间似乎流逝地异常缓慢。对着昏暗的灯光,总觉着头脑晕乎乎的。我一激灵,才想到因为房间过小,空气不流通,肯定是缺氧造成的。看来还真不能在此久留。面对毫无退路可言,我只有抱定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去勘察事故的真相,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

方才慌乱中,我好像看到她的手有刮伤。可现在一看,两条胳膊居然十分光滑。

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缓缓推开小门,左眼先在缝瞄了一会儿。见刚才追我们的那个疯子已经不在,我胆子大了起来,探头出去,左右循顾,未见人影,就示意她关上灯跟我出去。

这是实验楼的二楼,四周悄然无息,仿佛真是死绝了那般寂静。

“没事吧?”她出来后有些担心,四处张望。

“没人了,走吧!”我畅快地大口呼吸。

“大叔快跑!”NANA急叫。

我倒抽一口凉气,那拿着剪刀的家伙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把在东侧的楼梯封锁了。一声不响地出现,让我打了个寒噤。

NANA飞奔的模样极具个性。恰似《生化危机2》中女主角的那类短发,才让我以为她是老师。二十一世纪也不知道是出现甚么故障,几乎所有的女中学生都把头发盘起来活着扎着那种冲天炮似的辫子。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看。剩下那些不打理头发,随意梳个马尾的女生,我更是连余光都不会送给她们。

刚才还没休息好,加上被NANA那些话惊吓,这次跑得就远不如起初那么迅捷。见到NANA穿着帆布鞋矫健地先我而去,我拼命追赶,可惜却力不从心。

穿过整条走廊朝右拐,是通到另一幢附楼的通道。

“大叔,我看你是真的老了,怎么还慢吞吞地,他快追上你了!”

听着她的嘲笑,我怒道:“感情你穿着布鞋。今天我来探望老师的,穿着皮鞋,跑得快才怪!”就是说话的这顿光景,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何物,整个身子失去重心。“吧唧”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疯子已经追到身后,举剪便刺!

“当”的一声!我见到了火花。剪刀居然被他刺入地面。太恐怖了!。刚才我情急之下,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一击。在那迸发的火光中,我看清了他的模样。满脸是血,而且早就凝固,黑瞎瞎的结成块。他的眼神中已经察觉不到人类的光泽,倒像是野兽般闪烁着绿光。我刚产生的勇气立刻被他的气势吓没了。

眼看他又要下刀,我急中生智,将刚才绊倒我的那个球掷了过去。趁他伸手去挡的时机,我起身逃跑,这次我有备而战,提着皮鞋光着脚跑。心系性命,当然没感觉到脚下踩到甚么,只是恍惚间,已经追上了NANA。

啐,这次要选房间躲避,也得我选。哪间大我挑哪间。

真寻摸着,忽然觉得身后追兵的脚步声不对。怎么好似有一群人在追赶我俩。回首一瞧,只觉得头皮发麻。疯子成了疯子军团,闪烁不定的人影,忽隐忽现,已成十数人之众。

上气不接下气,哪里有时间选择,见一扇门洞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躲起来再说。

幸好一团漆黑,本身奔跑起来已经跌跌撞撞。也因此后面的追兵未必能发现前面的猎物消失。我一个侧翻,滚进房间。赶紧起身贴在门框边,见隐约见到NANA跑来,伸手拦腰,抱进了房间,旋即随手阖门。也许NANA不知出手之人是我,只闻“啊”的一声,便没了下文。

我捂着她的嘴巴,防止她叫喊。只感觉到她浑身冰冷,仿佛一座石像。突然,右手仿佛被蛇咬,钻心的疼。被她咬了一口。

“嘘,是我。”我低声说道。

“是你啊,大叔。我还以为是怪物呢!”

“怪物?!”听她的话真是能把人的肺气炸。“怪物能救你?真是好心没好报。”

“别说话,他们来了。”

居然被她教育,我正要发作,听到房间外频杂的脚步奔过,只好忍住。声音彻底消失了,我才长吁一口气,好不容易又躲过一劫。一开始只听NANA这丫头鬼扯,心下很不以为然,现在才感觉到冷汗和热汗并存的那种恐惧之后的残留物。

“可以放开我了吧?”NANA挣扎着说。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抱着她的胳膊。,她前身起来,利索的摸到一样东西。陡然,火光一闪,我又能看到东西了。

“这是生物实验室。”NANA道。

刚才她点燃了放在讲台上的火柴。在火光尚未熄灭时,她又点着了酒精灯。我随即惊呆了。自己满身是血,连手上都是血迹斑斑。

“这、这……”我一时有些口吃。

“没有光线你当然没发觉其实我们一直在跑的走廊上都是血。”

由于紧张,我确实没有闻到空气中凝固的那股血腥气。“可按理说,血迹应该都干了才对吧?”

“因为杀戮一直没有停止。刚才你没感觉你扔出去的东西是甚么吗?”

“不是一个带穗的球吗?”

“请问大叔,有哪种球是带穗的?”NANA把酒精灯放在桌上,用身体挡住火光,叉着腰问道。

绝对不会,不会,不会是我猜的那样东西。我自我安慰,却明知道刚才自己投掷出去的应该是颗脑袋!人被逼上绝路是灰变得疯狂。对电视上出现的死人和骸骨,我一向潜意识地回避。但是真正碰上这倒霉事,才发觉自己的胆子大了。出来心有余悸,对脑袋之事并不是很紧张。

可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姑娘家。NANA表现出异常沉稳的坚毅。难道她在三天内对死亡和杀戮已经司空见惯?

其实这间不是生物实验室,而事生物实验室边上的储藏室。许多橱柜里藏着瓶瓶罐罐。既有生物实验课上用的标本,又有化学实验课上用的各种制剂。沉寂着的黑暗更添几分恐怖,尤其对着那些被福尔马林浸泡的器官组织,让我的喉管觉得有些痒痒的,想吐出来。

“大叔!到现在我还没问你叫甚么名字呢?”NANA突然停住脚步。而我依然想着心事朝前走,撞个正着。

“大叔!”她娇嗔道。

我被她“大叔”长“大叔”短,叫的心烦。正好撞在一起,索性一起发作,对她的提问置之不理。

“大叔,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叫你哑巴大叔了。”NANA这丫头到底是小姑娘,顽皮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你以后被叫我大叔了,听着人心烦。我叫齐明亮。也是这学校毕业的,虽然现在二中已经没有初中部,但是算起来,我还是你学长。”

“那我以后叫你任学长好呢?还是叫你亮子哥?”她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我咽了下口水。不过我向来对姑娘只有咽口水的份。

我举着酒精灯在房间里转了转,发现这地方也呆不下去!角落里居然横七竖八地在地上躺了无数具尸体。有身首异处的,也有没穿衣服的女性,显然生前还遭到侵犯。

他们还年轻,怎么就这样英年早逝。看来NANA没有骗我。此刻的二中是修罗场,是人间炼狱。越照越觉得心寒,墙壁上,桌椅上全是干涸的血迹。那些惨死之人的面孔,多看就直起鸡皮疙瘩。总觉得死者的目光注视着我。而身边充斥着阴森森的鬼魂。原本就漆黑一片的校园,此刻除了个别的活人,已经成为了死亡的天堂。

我搔搔头皮,用手戳了戳NANA。“这里也不是久留的地方啊!”

“那你要去哪里?想跑出这所学校,那是门儿都没有的事!”NANA摊开双手道。仿佛那确实是一种痴心妄想。

确实,想躲避那些疯子的追杀已然困难,又有NANA口中,引起这场事故的元凶——那个恐怖的怪物迄今为止还未登场呢。一想到此间,我就泄气了。气鼓鼓地寻了张干净的凳子坐下。

我双手托着头对着那些酒精灯和器械,NANA则靠着我坐下。我一点也看不出她伤心难过或者是惊惧的神情。我多少有些诧异。总躲着也不是办法,不是先饿死,便是恐惧而亡。索性……去解开内幕吧!

不论多么凶恶的魔鬼,总是怕火的。有这么多酒精,真是天助我也!窃喜下,我将一瓶酒精从柜子里取出来,又掰折了一条凳子腿,用几条抹布缠上。做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NANA那丫头起初不知道我在干甚么,眯着眼睛盯着我干活。直到火把成型,她才兴奋道:“想不到你还是而过能工巧匠!”

“我和你很熟吗?你怎么知道我有甚么专长吗?”我清楚关键时刻来上一道冷言冷语,是对自以为是人最好的打击。

NANA撅着嘴,瞪着我。

“带上这些酒精灯,会有用的。”我以命令的口吻说话,她也没有反驳。找来一只塑料桶桌子上的酒精灯一股脑地划拉进去。

我探听过门外没有动静后,轻轻拉开了门。除了我自己手上火把的火光外,只有停车场那里有灯光。

事情的源头在哪里呢?去找个活着的人问问吧。活人,难道是去找那些疯子?NO!当然是去找幸存者。不过既然是幸存者,人数就不会很多,而且藏匿之处也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是个没人会去的地方吧。也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并寻找到脱离苦海地契机。

我一直怀疑的最初的幸存者是否存在。不过这还要在寻找之后确定。眼下为难的是,除了寻找幸存者外,恐惧和危机又出现了!

数十个像幽灵似的“人”,姑且承认他们还是人吧,正虎视眈眈地朝我俩走来。“操!真是阴魂不散啊!”他们一定是被火光引来的。我的腿似乎不听使唤,我朝下望去,见它们不停的发抖。这群怪物离的太近了,火光映照下它们的面孔都如此真切。除了人类的面容外,它们身上已经散发不出人性的味道。

我有些慌张地瞥了NANA,见到她反倒不那么慌张。而且对面那些怪物似乎也只把我当作了目标。我心下想:有点悬。这臭丫头片子别是和它们一伙的吧?上演无间道,把我当成凯子,我可不上套。

不过后面的人既然信不过,前面的对付不了,我只好逃之夭夭了。我没管NANA,拔脚就跑。NANA见状,居然反应挺快,提着桶静静地跟上来了。走廊里不知撒了甚么,总感觉特滑,几步没踩实,就摔了个大马趴。幸亏是摔在栏杆上,我支撑着起来,火把没掉。不过身后追兵却到了。

我几乎忘记右手上拿的是刚才寻到的撬棒。死到临头,我的胆气不知何故又出现了。对着当先扑上来的“人”,先是一个肘锤,紧接着转身一记“横扫千军”。

“咻!”一股血浆激射而出,洒了我一身。哪家伙的脸被我甩个正着,颧骨都塌了下去。后面的疯子似乎被我的英勇行径镇住了。一时没有靠前。

我还没来得及窃喜,就发现形势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妙。被我击中的那个最初拿剪刀想刺我的学生,在被我打掉半边脸后,居然歪着脖子,继续用剪刀刺过来。哪怕刚才那剪刀刺在地上已经弯曲了。这份恐怖的色彩比撞鬼更凄厉。

撬棒的去势刚了,一时收不回来发招。情急之下用左手的火把去挡。

我将火把舞得虎虎生风,酒精被点燃后顽皮甩了出去。那人疯子开始并不怕火。狰狞的面孔毫无表情。我几次险些被他刺到。

有几点酒精落在他身上,点燃了他的衣服。我灵机一动,呼唤NANA将酒精灯朝他们扔过去。

酒精灯的玻璃是厚,却砸不死那些怪物。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酒精顿时流淌成河。我的左右手同时开弓,也顶不住一群人的围攻,要是走廊不狭窄,不光三个能面向我,那就更加糟糕了。

手酸无比,终于筋疲力竭的我,用最后一击把火把奋力掷向疯子们。“轰!”湛蓝色火苗窜起!整条走廊顿时陷入火海。原来酒精灯砸在地上后,酒精四散飘洒,已经浇在他们的身上。一遇到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嗬嗬有声地哀嚎,挣扎。我拉着NANA躲得远远的。他们被火烧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他们已经回归了人性。浑身扭曲着,左右摇摆,想去抓住甚么,却又力不从心。这应该是一出人间惨剧,我却丝毫没有内疚和负罪感。

当最后一个能动弹的“人”身上的火焰熄灭的时候,面对黑暗的心重新回复到孤独和惊恐状态。看来NANA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也许是看多了无间道类的作品,对身边的人总是缺乏信任。

除了这些疯子,还有甚么东西吗?

我不敢面对几十具焦黑的干尸,一步步朝后退去,终于,心理防线崩溃,拔脚就跑。方向自然是另一面。

空旷的校园鸦雀无声,中置走廊的那口钟突然响起。声音是那么的突兀,打破宁静。跑了一段,我收住脚步,才想起NANA是不是被我甩掉了。回头一瞄,居然就在身后。好家伙,这丫头的脚下速度不亚于男子。我感叹道。

接下去的事极端可恶,就是重复的一间间搜索。我怕即使有人躲在教室里,因为外面十分危险且不知道来人是谁的情况下,更会藏匿不出,便索性搞突然袭击。一脚踹开门后,巡视一番。

殊无所获。NANA似乎比我还有耐心,剩下的房间都是她进去查的,而我则在外面负责警戒。

不知不觉,我俩已经来到了四楼。再上一层就是楼顶了。所以这是实验楼的最顶层。不可否认的是,但凡稍大一点的学校,它的厕所也是相当之大。尤其是女厕所,蹲位甚至会超过十个。对于NANA,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她离自己似乎遥远,又确实在身边。失去了火把,我只好拿着点燃的酒精灯照亮。

里面居然传来人的喘息声和挣扎的声音。

我有些好奇,喘息声和挣扎声一起出现会是一种生命状况。不过NANA的反应异常迅速,拉着我冲进去。现场的一幕使我呆住了!

一个高大的男生正骑在一个女生身上,试图强暴她。女孩的衣裤已经被褪掉一半,即使火光微弱下,我认为还是看到了白花花的肉。她拼死挣扎,似乎都没用,两只手被对方一只手就束缚了。

人是一种十分奇怪的动物,当我见到打扮时髦的性感女性时,自己也会产生一种对异性的冲动。可当我现在见到男性对女性施暴时,那种英雄感迅速压制着男性荷尔蒙而在体内占据了主导地位。

那种大喝一声引起对方注意,才傻不拉唧冲上去挨揍的家伙实在太可笑了。我掣着撬棒蹑手蹑脚地以女厕蹲位的半截身挡板为掩护,摸到了他们身后。我做了一件有史以来最冲动的事,其实这不符合我的性格。因为我往往在分析厉害关系和用理性思考会不会我眼见不为实后才动手,也许是受到这群不用大脑的人的污染,这次居然我也昏头昏脑地对着那后脑勺朝我的男生一棒打下去了。那女生似乎很聪明。虽然施暴的人已经几乎得手,但她看到我准备拯救她时,居然咬紧牙关也没求救。

反倒是这样的反常,引起了那男生的怀疑,他不仅摔头瞄了眼。原本已经对这里的人不存有甚么好感,从背后给人一闷棍的本事还是有的,可一正脸看到要下手的对象,勇气就消失了。

气一旦泄了,我的手就酸软无力,也许,也许挨棍子的反而是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捉住了我的手,狠命地将撬棒甩了过去,那张看似文弱的男生脸,连着他的一块倒了下去,压在那女生身上,她却没发出尖叫,莫非是几天的恐惧已经让她和叶淑娜一样麻木?娜娜从我手中夺过棍子,对着那男生展开了一轮堪称疯狂的攻击。只见她左右开开弓,几下就把那男生打的面目全非,不知为何,我是惧怕朝人面孔下手的,而娜娜不是,专朝面部开弓。其实,在平常,那个男生英俊的瘦长脸应该是女生为之倾倒才对。现在怎么下手一点不留余地。难道恨之入骨?

“别打了!”我顾不得破坏安静的环境而招来“怪人们”的围攻,拼命地去夺她手中的撬棒。搂着她有些寒凉的身躯,她才从歇斯底里中解脱出来。那女生一脚踹开那不知死活的男生的身体,想尽力从破布褴褛中寻回自己的衣衫,可早就被撕成一缕一缕哪有踪迹可循。我不由自主地朝不该看的地方看去。姑娘的裤子还是裙子早不知道哪里去了。裸露的厚实下体与浑圆的乳房与稚嫩的连格格不入。唉,现在的女孩子发育的太好了!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是娜娜赐予我的。的确,我犯了所有男人的通病。我没好意思说,三人都心照不宣,我看那姑娘这样也没法行动,就把身上的西装给他披上了。谈起刚才跑步的皮鞋和现在的西装,那个心疼啊。为了光鲜地回母校看看,下了血本的。这次,操他娘个舅子了,折本到家了。我暗想到。满身是血的衣服,如何能再穿啊。不过迫在眉睫的问题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而已,如何能在没弹尽粮绝的时候冲破这里,是紧迫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的关键恐怕还是那个出现的怪物。

“你叫甚么?”我问正在不断扯着衣角不像暴露身材的姑娘。

“苏琴。”她的气息似乎娜娜要虚弱些。

“都第三天了。你怎么度过的啊?”我不禁好奇道。

“我,我比较贪吃,所以在寝室里装了不少零食。厕所的水没断,所以还能勉强度日。”她的回答还是令我挺满意的。说话和我一样喜欢吊书包。只不过身处险境,刚摊上娜娜这个累赘,又拣了拖油瓶。听了苏琴的话,我突然想起来

是不是应该去人多的小卖部打探打探情况?我想到了些甚么,便转身问正在边走边帮苏琴整理头发的娜娜道:“你不是从小卖部逃出来的吗?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她稍有迟疑,“后来我看到人们为了食物和水起了争执,我就跑出来了,后来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苏琴有些痴痴地不知道在思考甚么。

“你在想甚么?”我问道。

“寝室的食物也没了。喜,喜欢的男生也变成了禽兽,现在生死未卜。”她低声喃喃道。泪珠如断裂的项链洒落。

原来刚才那个小帅哥是她暗恋对象。我不仅干到好笑,现在社会的审美标准和情感观念是不是有些误入歧途了。“小白脸向来没好人!”我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也许是没明白我话的由来,二女看着突然发笑的我有些茫然。我做出一副尴尬的表情来缓和气氛,“走吧,去小卖部找活人问问情况。”

小卖部在我印象中位于停车棚的边上,边上有2个篮球场地。本来担心要偷偷下到一楼就成问题,谁曾想那些怪人们不知道隐藏在哪里伺机对我等偷袭呢。唯一值得幸运的是,拖着两个累赘居然到了一楼都没被发现,我开始庆幸自己的运气不错,应该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

二女警戒,我观察了半天,发现在通往小卖部的路上除了一丝光线,的确没有人影。我们几个像耗子似的吱溜一下躲到了小卖部窗口的墙根下。隐约听到有一群人埋头吃东西的嗤嗤声。我们几个人咽了咽口水,我心道,原来还有可以吃的东西呢!

此等好事如果坐等里面的人独享完再进去岂不是吃之大亏?我都没“请示”她俩,就推开虚言的门猫身钻了进去,生怕被人发现。

进去了半天,娜娜和苏琴不见我发出甚么声音,苏琴轻哼一声,念道:肯定是这家伙在吃独食。便连想都没想地跟着进来。

当两人进来后发现现场的状况一片狼藉。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我被几个家伙围攻,四肢都被抓住了。眼看就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群疯子的力气显然已经超乎寻常,我使劲吃奶的力气几欲挣扎得缺胳膊少腿,却纹丝不动。这几个恶人除了长得是人外,哪里还有人本性和良知。一共5个人,其中一个脑袋大的张开血盆大口就想咬我的右臂。也许是我这条大鱼惹得它们过于专注,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同样有两个异类走入了这间窄小的小卖部。娜娜明显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她似乎指导唇寒齿亡的道理,赶紧找到一根尖头的竹竿对着一个家伙的背狠狠地锥刺下去。一声咆哮,被刺中的家伙倒在了血泊之中。尤其那抽出竹竿的瞬间,在幽暗的小卖部的白炽灯的灯光下依旧见到殷红的血注飙升后洒落成雨的耐人寻味。

苏琴也挺机灵,看到娜娜已经下手,也操起一柄竹扫帚对着两个“坏蛋”的面部横扫,那俩家伙被刺痛眼睛,捂着面部哇哇直叫,他们的声音还是如此稚嫩,唯有眼下的倾向才表现出来人类的特征。这样,只有抓着我脑袋和左臂的人了。其中抓着左臂的那个家伙想去“支援”,并抓着利器扑了过去。我一瞧不对。两个弱智女流如何能抵挡四个野兽的围攻,对着那个想去支援的家伙狠命踹了一脚,那家伙便来个狗啃泥。不过拽着我头的家伙委实力大无穷,我生怕自己瞎折腾反而折断自己的脖子。形势危急,须觅个良方为妙。陡然想到电视剧里的动作,临机一动,我弓起身子用双脚一腾,夹住了那人的脑袋。

不过又犯了经常性的毛病,电视剧中的动作永远是那么华而不实。我的脚用不上劲,反而他更使劲的握住我的脑袋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双手已经可以活动,而且正在掰开他的手指时,突发奇想,打出一招我的看家本领“九阴白骨爪”。因为我手指如葱,不似男人之手,指甲饱满,因此这一招向来很有杀伤力。

一声撕心裂肺的狼嚎,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打手指穿透了他的骨头。这次他不得不松手了。性命攸关,不容闪失。见到桌子上有把带血的美工刀,下意识对着那家伙的颈部动脉处就是一刀。动脉高压下,他的血喷得比被娜娜捅的那个人更加猛烈。我顿时成了一个“雪人”。情势不由得我再做迟疑,拿着美工刀左挥右舞逼退了这帮凶神恶煞。几个坏蛋想徒手夺刀,只不过是不自量力而已,螳臂当车。

在两个人的手被我割得鲜血淋漓后,一个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争先恐后地逃离了。只剩下那个已经被我干掉的尸体。从来没杀过人,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居然开了先河。而且毫无恐惧,只有精疲力尽的疲惫和后怕。我终于明白甚么叫做逼上梁山了,原来懦夫也能在危急关头变成勇者。

我和俩女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子了,精疲力竭后,仿佛虚脱般倚靠着墙壁坐下。这才有机会观察小卖部里的情况。狗急跳墙后的那种冲动忙上被椎骨寒气所侵袭。满地都是血迹,残骸和分离的骨架,散落的内脏和碎肉。我看的几欲作呕,我知道日军曾经有这种人吃人的记录。殊不知国人,尤其是这些所谓的“祖国的花朵”也会犯下如此罪行。看来不论是躲在小卖部的人还是类似像我想寻找食物的人,都成了更饥饿且没有人性的“人”的盘中餐。我现在才明白那把美工刀的用途。赶紧丢到了一边。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食物,也不能再对多待片刻,我和娜娜交换了一个眼色,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是要离开。

很多地方是根本不应该躲进去的,因此在权衡后,娜娜和我还有苏琴躲在冬青树丛后,商量下一步计划。由于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时间,我的手机一到这里就失效了。开机不了。那两位一样。

“你说自来水没断?”我摸索着下巴。

我看不见她俩的动作,只是半天没有回音,才听苏琴回答。看来她点头了,只不过我看不到夤夜下的动作。

我实际上也没征求她们的意见,在处理问题上,我的主观的武断,总是被人指责,但是我还是认为找到了一条路子,就是通过水道出去,既然我找不到陆路回去,那么可以尝试下水路,毕竟自来水竟然没断嘛。

似乎娜娜和苏琴也没想到比我更妙的点子,至少留在陆地上遭遇攻击的几率很高。好几年没回母校了,只记得在后面的那个小桥附近似乎曾经有过小船,而且去那里也能尝试能不能通过那个门出去,看来不是唯一选择。

为了掩护,我们几个折了好几根纸条,用繁密的树叶当作掩体,慢慢移动。顺利通过小铁桥,那所平房教室勾起了我的回忆。当年对待女生的那种懵懂的欲望,一群男生总是想看到点甚么自己平生所未见。比如女厕所、女更衣室等。每次体检,男生和女生都在这里检查,检查自然要脱了衣服,便有无数男生细细嗦嗦地猥琐地蹲在这间教室的窗外的墙根下,妄图通过那厚重窗帘可能留下的缝隙窥探到自己感兴趣的一幕。

正在沉思中,思绪被重重地一拍而打断。“看有艘船!”苏琴低吟道。

“还有一个人——”娜娜阴阳怪气故意拖着长音,在她看来,在这里似乎能运动的,都是怪物了。

“先去侦察侦察再说。”我无形成了这个“题目”的“立德”。所谓的侦察就是我匍匐前进,用树枝伪装全身,仿佛一棵移动的树苗。

在微弱的反光下,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在拖动着绳索,拉着那艘木舟。我长嘘一声,解除警报。这也是个女子,看来不太可能是怪物,而且似乎她也是想凭借小船逃脱。

我们三人围了上去。那人也一动不动地注意我们。原来真是个女子。走到迫近,才能略微看清面容,在微光下有种冷艳的美,也是一个高中学生而已。

我的警觉开始放低,应该也是和娜娜和苏琴一样得以生还的女生吧。有了第一个就应该有第二个。只不过当在打量她时,和娜娜一样有种异样的冰冷。娜娜看到她时似乎也有些异样,手有些微微颤抖。我之所以能够感觉到,因为她看似胆大,却死拽着我的手不放。

“你也想划船离开?”我问道。对于我这种自来熟,一般人都不会有甚么抗拒。

她点点头,好似羞涩。说道:“为了这船还死了不少人呢。”

船虽不大,却装的下四个人,在水面上我们觉得安全,这才开始聊开。原来她叫孟婕,是高二的学生。而娜娜和苏琴则是高三。苏琴偷偷跟我说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乎我的怀疑就也不存在了。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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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谜案

这座城市最近发生了不少不可思议的事。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些成语我还是懂的。听说在我的母校附近是谣言的发源地。趁着不是周末的休息日,我想去拜访一下久未谋面的老师,即使有几位我并不是那么尊敬。另外,我确实想去了解下事件的内幕。

第二中学在城市中心区的最中心。它座落在月湖西屿之上。与世隔绝最能恰如其分的形容它的词汇。因为除了仅有的两座小桥外,没有可以进入的地方。教导主任可以充分相信学生没机会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溜出学校。

二中美是美的,不过也要建立在立意之上。从在这里初中毕业后......

悬疑小说,再长些就更好了,作者加油!历史都市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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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是要告诉你人生五个一:一个好身体,一份好事业,一世好心情,一圈好朋友,一生好运气。愿你一生拥有五个一!历史都市小说版面祝您及您的家人五一快乐!



喜欢悬疑小说,楼主继续发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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