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元当时月 正文 第二章 古树疏花披素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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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15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155.html[/size][/URL]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南。而元代云南的蓝天白云下,我身着曳地长孔雀裙,纤秀的略带高跟的凉鞋,仍是平常的丝巾面纱掩盖黑色长发,柔弱的身影在云南的万里云天下独坐,悠远的思绪啊,但愿这元代云南的蓝天白云没有染上征尘和鲜血的铁马金戈的阴云。   凝望着云南的万里云天,在元代铁马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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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南。而元代云南的蓝天白云下,我身着曳地长孔雀裙,纤秀的略带高跟的凉鞋,仍是平常的丝巾面纱掩盖黑色长发,柔弱的身影在云南的万里云天下独坐,悠远的思绪啊,但愿这元代云南的蓝天白云没有染上征尘和鲜血的铁马金戈的阴云。

凝望着云南的万里云天,在元代铁马金戈的大背景下可曾有过阴云,可曾色调有些晦暗?我思绪万千。思念起久别的故园,南清真寺的丁香树仍在年年吐露朴实而内秀的花中君子的疏花素艳,那跨越了几百年时空的建筑群,大殿、望月楼,斜阳下透出了历史的变迁,而丁香古树年年吐露朴实而内秀的淡紫色芳华,见证了数百年的历史,见证了人世沧桑兴亡。相比于建筑群,树同样能够见证人世间沧桑兴亡,因其年年吐露疏花素艳,仍能够让人联想到历史和生机吧。

只是,丁香树在,故乡啊,女儿却已远别故乡多少年。辞别之前,为了正义的目的可以在帝王心术和权谋中斗争和忍,忍到椎心泣血却笑看对手灰飞烟灭;辞别之时,一观人间枯荣兴衰,纯洁的生命决计高飞,修行之途啊,无论庙堂之高或深山之远,寻求圣传真道原无分别;准备为了和平而牺牲之时,决计别去,一如英俊的优素福离开叶尔孤白远走异域,九万里扶摇直上,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凝望苍茫大地如地图凝聚,我心中怆然,故乡啊,或许我与你的缘分尽了,或许我从此不再生出山海关。

故乡的回忆多是斗争而没有温情,难以寻找温情的滋味,能够慰藉我的心灵的,牵系着我故乡的回忆,惟有南清真寺的建筑群和丁香古树。故乡若没有温情的话只能幻化为地理坐标,然而有一片清真寺建筑群、有清真寺边的丁香古树,顿时成为具体的生命相关的一呼一吸。

真正召唤着我的,是第二故乡的黄河,黄河流经这里,呼唤着在隐忍中投入这茫茫高原的女儿的心。然而,此时我身在元代的云南,依稀仍是饮马黄河,依稀仍是那茫茫高原的思念。流过黄河的高原啊,在元代的征战中,女儿不知能否再回你的怀抱,待我遥遥送上我的撒拉木祝愿,此时在元代的云南,我愿用智慧和温情以及海纳百川的胸怀,治理一个和平而富庶的云南。

凝望元代云南的万里云天,两行清泪在我脸上缓缓划过。故国千里,情犹可追。

缓缓划过的清泪模糊了我的双眼。不,我的眼睛应该是深邃而清亮的,不要再让去国怀乡之泪模糊自己的眼睛,如果心头有泪,献给这方土地上的人民吧,无论他们来自哪里,无论他们是什么人。

耳边远远传来呼唤:“赫底彻姑娘……”

我缓缓站起身,一位身着白衣,头上缠着“太斯达尔”头巾的青年男子缓缓走来,浓黑的长眉、深邃而清亮的眼睛,高而瘦削的身影,脚步缓慢而沉静一如清澈深沉的流水。是他,洁实弥尔,幕僚中最为智谋深长处置合宜的人,一位诚挚、智慧、精明的青年。

初到元朝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思索自己需要掌握哪些能力来生存下去或发挥专长。虽然我的主要任务是在元代这样一个大背景下促进和平与民生,做一种平衡和智慧温情的力量,但是要想服众,毕竟是元朝,骑马射箭的武力还是必需的,可以平时不拿出来,但是在特殊情况下,三箭定局势的情况谁也说不准,所以为有备无患起见,我应该学会骑马射箭的技术。实际上,一直以来我对骑兵战术最为熟悉,从成吉思汗时代的骑兵战术一直到近代史上的骑兵战术我都可以如数家珍,然而元朝这个时代战术的同时非常需要个人骑射武力以服众。需要注意,在元朝,领兵打仗这件事那些蒙古贵族同样可以做,然而治理内政抚慰民众这件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做,所以我的着重点还在于内政的和平温情,不要把特殊情况下的服众混同于平时的主要任务。

另外一项非常关键的生存能力,就是语言。作为一个现代人,汉语水平自然是过关的。突厥语言文字,我也可以读写,而且感觉读写突厥语文比阿拉伯文还要轻松一点,甚至连迥异于中世纪以后的突厥文的古突厥文字母我也曾见过。然而,元朝的另一种官方语言,蒙古语,我丝毫没有基础,连一点也不懂,这在处理官方事务的时候恐怕是致命的,一定要抓紧时间学好蒙古语,同时通晓几种官方语言在这个时代的事务中非常重要。

另外一点,就轻松多了,其实是我个人的爱好。别忘了,我是钻研理论物理出身,天文学、机械化算法这些,一直同样是我的爱好。而元代的色目人官员到民众相当多是来自中亚的花剌子模,那里学者贤士为数众多,不仅留下了发人深省的波斯语诗歌,而且在天文学等自然科学方面也创造了灿烂的文明。元代,1267年,来自中亚的天文学家札马鲁丁撰著历法为忽必烈颁行天下,1271年,他将七件天文仪器安放在上都司天台,用于观测天象、制定历法。这位天文学家在天文、历法、地理等方面做出的贡献,至今仍铭记在心。处在一个天文学、历法学、数学、地理学等自然科学繁荣发展的时代,我又一向喜欢历法、机械化算法等内容,曾经阅读过中国的大衍历、四分历的算法,在这个时代自然不能放过向擅长天文历法的学者请教的机会。不知是不是先天的熟悉,我幼年时的第一个梦想就是成为天文学家,这样的时代中,一定要好好学习天文历法的知识。

这三方面的内容,包括骑马射箭、蒙古语言、天文历算,我时常向洁实弥尔请教。洁实弥尔过来,正是要准备开始今天的课程。

清晨的第一门课程是骑马射箭,而骑马射箭的课程完成之后才是蒙古语言的学习,至于天文历算一般在晚间有时间时推演。仔细观察洁实弥尔骑马射箭技术的要领,我效仿他的要领骑上马背。

骑上马背,一种熟悉的感觉莫名地升起,哪怕以前没有学会骑马,这种铭刻在文化底蕴上的熟悉的感觉和更深远的情感也迎面而来,会有一种熟悉,并越来越深刻地理解这种熟悉。或许,这种铭刻在文化底蕴上的熟悉的基因,随着年龄的增长有可能越来越强烈,正如同“四顾吟啸,边声四起”、向北风而开襟、去国怀乡的深切情感,随着年龄的增加会越来越深刻地理解,这种开阔而悲怆的基调和去国怀乡以及马背上的家园的全部情怀。不,我们的人生重视知识智慧和人生经验做事的经验却不以年龄为评判依据,尊重长者和尊重经验智慧的人做事却并不依靠狭隘的体制资历,这种随年龄增加的体验或许是一种特殊的铭刻和感觉吧?

拉弓射箭,几番驰骋。然而,我的体力原本多几分娇弱,况且心疾在身,但是为治理内政可能在变化中需要的服众必备功力,纵然脸上泛上心疾导致的红晕,纵然呼吸艰难,我还是坚持着。

洁实弥尔察觉到我的异样:“赫底彻姑娘,先休息一下吧?”

“不,不用了。”我整理一下面纱,说。

正当此时,赛平章的另一位随从来叫我们,说道:“洁实弥尔、赫底彻姑娘,赛平章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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