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皇后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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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观念的转变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该是任何一个血性男人所不能容忍的,这也是情感和尊严被刺激到极限的两个特例。前者不用说了,不共戴天,一般会撸胳膊挽袖子抄家伙叫弟兄去干他娘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绝不含糊。相比之下,后者则更令人纠结。中国是礼仪之邦,对男女之事向来敏感,尤其在古代,妇女要讲行操守,对男人要从一而终,不管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垃圾恶心,你这辈子也不能再染指第二个男人。所以历史上也就留传下来一大批贞洁烈女的典型故事,也留下了无数贞节牌坊成为了文物古迹,这也应该算是一种中国特色吧。就是在前几年,是否

(一)*观念的转变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该是任何一个血性男人所不能容忍的,这也是情感和尊严被刺激到极限的两个特例。前者不用说了,不共戴天,一般会撸胳膊挽袖子抄家伙叫弟兄去干他娘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绝不含糊。相比之下,后者则更令人纠结。中国是礼仪之邦,对男女之事向来敏感,尤其在古代,妇女要讲行操守,对男人要从一而终,不管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垃圾恶心,你这辈子也不能再染指第二个男人。所以历史上也就留传下来一大批贞洁烈女的典型故事,也留下了无数贞节牌坊成为了文物古迹,这也应该算是一种中国特色吧。就是在前几年,是否处女,之前作风如何,还是男人找对象的一个很重要的衡量标准。


如今人们观念似乎变了,婚前有没有过性行为,打没打过胎,都不太在意。在路卫兵看来,在爱情和婚姻上,现在的人们更加自我,更加强调个性,在意的是自身感觉,鲜少受到外界舆论和环境的干扰了。应该说这种婚姻的自主性增强了,也更加人性化。此种情况在大都市里尤为突出,这也是与世界接轨的一个方面。当然,离婚率也会随之增高,好就一块混,不好就一拍两散。人们既然为了感觉而结婚,也同样会因为没了感觉或感觉不爽而离婚。


90年代初期,港剧流行,其中常有这样一种情况。比方说,A和B是一对男性好友,共同喜欢漂亮女孩C。三人很要好,常在一起玩耍,吃饭喝酒K歌。C渐渐喜欢上A并与之同居,而只把B当做普通朋友。久而久之,A和C感情淡了,或者因为什么吵翻了,B作为朋友去安慰C,很快,C又和B产生了感情,还结了婚。而B和C仍把A当朋友,三人照样常在一起玩。在当时的大陆,人们骨子里还不能接受这种过从甚密的三角恋情,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分开又和自己的哥们儿搞在一起,见面还不得别扭死啊。现在无所谓了,分开了,大家仍然是朋友,这大概是现代男女最潇洒、最有风度的一句话。


但是不管婚前如何,婚后的事人们还是在乎的。这个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无论是大城市还是农村,都还没取得突破性进展。而且在今后很长的时间里,也不会有什么质的飞跃。人们像是统一过思想,阵地依然固守。还是上面那个例子,B和C结了婚,B不在乎C之前和A如何如何,打过胎都没事,可如果婚后小C同志哪根筋抻着了,又怀念起和A过去的影日,与A重叙旧情,这个老B同志就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了。不但夫妻会闹翻离婚,铁哥们也会反目成仇,至老死不相往来。一个婚前,一个婚后,问题就出在这个时间差上。不在乎过去那是风度,不在乎戴绿帽则就是秀逗了。这是触摸到了男性尊严的底线,已不再是简单的情感纠葛。


(二)不在乎戴绿帽子的皇帝

女人给男人戴绿帽,这事说来也不新鲜,只要你愿意,有时间,听听坊间的流传就可略晓一二。人们传说此类事情时或兴奋或愤慨的表情,总是拿捏得十分到位,胜过《非诚勿扰》上的男男女女。此类事件的普遍性,比起那些流言蜚语来一点不少,就连古代位尊九五的皇帝有时也不能幸免。


比如刘邦的皇后吕雉,就和辟阳侯私通。拓跋宏的皇后冯妙莲,也背着拓跋宏与高菩萨有染(此二人事迹我们前面有过专章论述)。刘邦、拓跋宏可都是名冠天下的实力派,论智慧,论手段,那都是一等一的人物,绝非怂包软蛋,结果还是在阴沟里翻了船,在后宫问题上栽了跟头。不过二人在这事上的反应却大不一样,刘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作一副茫然状,装傻充愣,乐得吕雉不来烦自己,好腾出手来与戚夫人如漆似胶。拓跋宏起初不信,证实之后则义愤填膺,最后赐死了冯皇后。


拓跋宏的反应是正常的,多数男人会这样。像刘邦那样坐视不管的,其实历史上还有不少,比如西晋惠帝司马衷。不过这是一个特例,这哥们是个白痴,脑子秀逗,管不了那么多,况且他老婆贾南风长相奇丑无比,即便傻子也没啥兴趣。于是大家谁也别管谁,都落得眼不见心不烦,司马衷这绿帽子戴不戴的无所谓。比起司马衷和刘邦,南北朝时期、南齐第三任皇帝萧昭业,和他老婆何婧英,则又是一番别样情形,萧昭业不但无视头上绿帽,还能做到和谐相处,与何婧英依旧其乐融融,好似啥事都没发生,堪称一对活宝贝。


(三)何婧英的“*游戏”

萧昭业的老婆何婧英“禀性淫乱”(《南史》),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在萧昭业还是南郡王时,何婧英做了南郡王妃。萧昭业喜欢和一些纨绔子弟一块玩耍,就是官二代富二代那些人,一起掷骰子、下馆子、逛窑子。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衣着光鲜且出手阔绰,也就显得更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而久在风月场所,他们自然也练就了一身勾引女人的本事,在与何婧英几番调笑,几次撩拨之后,便迅速得手了。何婧英也乐得被别人引诱,就像《围城》里的鲍小姐一样,总想着引诱别人,反而迅速的被别人给引诱了。既然都有心思,也就谈不上谁勾引谁了。何婧英于是“择其美者,皆与交欢”(《南史》),凡事顺眼的,能上手都上手,玩兴不在萧昭业之下。


两口子和谐与否,在路卫兵看来,关键看他们是否为一类人。何婧英如此胡闹,萧昭业不吃劲吗?不吃!不但不吃,还大加鼓励。萧昭业有个侍读的书童叫马澄,年少色美,很漂亮,很对何婧英的心思,于是小何没事就老往书房里跑。萧昭业本来也不怎么喜欢读书,老婆来了,三人就在一起玩耍,逗个闷子讲个黄色笑话啥的。何婧英边说笑边和马澄眉来眼去,后来这种单纯的感官传递都嫌不过瘾了,就想来点亲密接触,搞点身体上的刺激。方法和现在的男人女人一样,也是循序渐进、渐入佳境的。而且手法同样的笨拙明显,比如男人约女人跳舞,就借机挨擦;假装给人家看手相,就趁机揉捏;或者一起出去办事时伺机打情骂俏。总之是要将内心的那种不安分,尽量做得光明正大些。


何婧英采取的方法是掰腕子,“常与(马澄)斗腕较力”(《南史》)。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掰腕子,那要的就不是力气而是气氛了。马澄即便身子骨单薄没什么劲儿,也绝不会像和别的男人掰腕子一样,用力到呲牙裂嘴气喘吁吁,那样有伤大雅,也没风度,在女人面前的形象会大大受损。让女人一败涂地,也算不得英雄好汉,反而显得小家子气。女方发挥则不受限制,可咬碎银牙,使出吃奶的劲儿,甚至还可以双手齐上,将身体重心全部作用于男人那只日后要游走全身的手上,以凸显对手男性之雄壮、刚毅。


于是彼时的书房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一边是微笑自若含情脉脉的故意想让,一边是目光火辣娇喘微微的惺惺作态。二人没有立刻滚作一处,皆因萧昭业同志就在一边盯着看,这哥们是裁判,力求游戏公平公正,还不住的拍手叫好(“南郡王以为欢笑”《南史》)。或许还会不时的大声呵斥马澄:用力呀,你他妈倒是用力啊,连个妞儿都掰不过,你他妈还是男人吗。马澄当然是男人,不但是男人,还是一个懂得女人的男人,他很快便向萧昭业证明了这一点。萧昭业和何婧英在这种经常性的游戏之中,各自得到了自己的快乐。两个没有心的人在一起,竟也是分外的和谐。


等萧昭业当上皇太孙,成为皇位的合法继承人后,何婧英玩的就更过火了。萧昭业很迷信,找了个女巫为他祈福,盼着早一天登上皇位。女巫有个儿子叫杨珉之,长得也是貌比潘安,十分英俊,何婧英很是喜欢,当然不能放过。而有人送上门,杨珉之也是却之不恭。于是一来二去,郎情妾意,二人很快便打得火热,以至于最后何婧英“与(杨珉之)同寝处,如伉俪”(《南史》),倒像是她和杨珉之是两口子。萧昭业对此依然不闻不问。


(四)绿帽子背后的隐情

这事就有些蹊跷了,与纨绔子弟勾搭,萧昭业也许并没发现,或者发现蛛丝马迹却并无实在证据,不好和哥们儿翻脸。掰腕子那是娱乐节目,横加干涉反而显得小心眼。可都明打明的在一起睡觉了,这个……这等于公然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萧昭业竟然还能熟视无睹,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但也不想让别人染指,这个不消说。如果明知老婆和别人有染而坐视不管,在路卫兵看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他根本不在乎。世上的男人也不是都在乎女人的,大耳贼刘备不就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人家在乎的是江山。萧昭业和大耳贼一样,兴趣也没在女人身上。何婧英如此明目张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如果有感情,或者说在乎感情的话,他绝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其实对萧昭业来说,何婧英也好,其他女人也罢,不过都是消遣的工具。而对于一个工具,是没必要在意,也没有必要投入过多的精力和感情的。


萧昭业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就是权力(关于萧昭业同志的“光辉”事迹,请参阅拙文《靠一流演技登上皇位的玩乐皇帝》)。为了权力,萧昭业可以挖空心思、不择手段,那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事情。另外,萧昭业可能有同性恋倾向,这也是他不在乎何婧英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南齐书》上说“珉之与帝(萧昭业)相爱亵”,那么杨珉之就是萧昭业的男宠了。自己的男宠和自己的老婆搞在一起,这事有点乱,还是由他去吧。(文/路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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