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二十八回

南庄隐士 收藏 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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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奇兵在单位是领导,可在儿子的老师面前哪有什么官衔。


从西藏回来后,他第一次去参加家长会,因儿子动手打人,被老师熊的体无完肤,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打那,他最怕老师打电话。这不,学校又通知开家长会,丹玫说去局里开总结会,还要上台领奖,脱不开身,让他去学校开家长会,一听这事心里直打悚。


在奇兵眼里,儿子直率善良,孝敬父母,悟性不错,就是不爱学习。上初中后,儿子的学习每况愈下,从中游滑到中下游,不是儿子不聪明,而是他太贪玩了,对学习不感兴趣,可很讲哥们义气,有点过去“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味道。一次,他的同桌好友被别的班级同学打了,他二话没说,找到人家就是一顿拳脚,害得奇兵登门道歉。


奇兵小的时候,也打过仗,那是他上高中时,为了看内部电影,同值勤战士发生冲突。


那天晚上,部队大礼堂放着电影《山本五十六》,他和及第、胖子爬上礼堂的窗户上,从窗帘的缝隙中窥视着银幕中的画面,冬不拉风在下边放哨。


“胖子,不是说好了,十分钟一换吗,该你放哨啦。”


“求求你,再看一分钟。”胖子看得正带劲。


“及第哥,要不你下来,让我看一会儿,好吗?”冬不拉风央求着。


“好吧,你上来吧。”及第伸手将他拉上窗户台,然后,自己跳下去。


一声口哨,及第发出警报:“快跑!值勤的来啦。”大礼堂门前值班的两个战士,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奇兵和冬不拉风跳下一米多高的窗户台,而胖子落地时没站稳,跌了一个趔趄,当场被值勤战士“擒获”。


“这是内部影片,属于机密,你为什么要偷看。”


“这又不是你家的电影院,我偏要看,你有什么牙啃。”双方发生口角。


“伙计们,胖子被打了,咱们要去增援,记住两个打一个的战术,快上快即,不要恋战,小心他们有增援部队,听清楚了吗?”后来躲在下水沟的奇兵,听见劈哩吧啦的动手打架的声音,但看不清谁先动手,便率其他伙伴重新折回来。


“听清楚啦!”


“好!上!”不一会儿就把值勤战士打跑了。


“咱们得赶快跑,一会儿值勤战士都来了,咱可吃不消了。”


说时迟,那时快,奇兵四个人刚跳下水沟,礼堂门前值班的七八个战士齐唰唰地跑过来,吓得他们直吐舌头。事过后,大家十分佩服奇兵的智谋。


还有一回,一个炎热的中午,按规定时间,这一天,游泳池不对家属子女开放。


奇兵、及第还有胖子热得睡不着,三个人一商量,翻墙进了游泳池,跳入池中,他们如鱼得水,在游泳池内嬉闹。


忽听大门的锁被打开了,奇兵喊道:不好!值勤的战士来。”


但他们想躲开是来不及了,两个战士大声喊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奇兵三人谁也没有搭茬。其中的一个战士“扑通”跳入池中,向他们游来,想把他们赶上岸。可是这位战士打错了算盘,奇兵、及第和胖子的水性都不错,三个人嘀咕一下,犹如海豹一般潜入水下,水中立即翻起朵朵水花,一场激烈的水中“擒拿格斗”让岸上的战士大饱眼福。只见那个战士的头时现时沉,吓得岸上的战士跑出去叫人。


奇兵他们把那个战士拖出水池,衣服也顾不上穿,赤着脚,爬墙跑进了游泳池外边的玉米地里,哈哈大笑起来。但高兴之余便是后怕,怕战士把事情捅到父母那里,轻者一顿臭骂,重则一阵体罚,还好两次打仗都没留下尾巴让父母抓住。


那年代,我国还没实行计划生育这项基本国策,每个家庭少说也得有二三个孩子,多则五六个,大人把整个身心都放在事业上,哪有时间去管他们。而今,一对夫妻一个孩,为了让独生子女长大成龙成凤,一天到晚,围着家中的“小皇帝”、“小太阳”转,没有不管的,大人操碎了心,可有的孩子不领情,然然就是其中之一。


奇兵最怕别人在他面前提孩子考学的事,张家的儿子考上了清华,李家的女儿考取了北大,一提他就犯愁。从人体基因的角度分析,儿子学习应该不错,他在上学期间,无论是学习、体育和书法等方面都出类拔萃,是女生追求的偶像。然而,奇兵的遗传基因只传给儿子然然爱活动的细胞,导致他从小爱动,坐不住的坏习惯。从唯物主义辩证法角度分析,内因是事物发展变化内在动力,外因是事物发展变化的外部条件。进而说,内因起决定作用,外因对内因具有影响作用。儿子学习的好与坏,自身努力是关键,可他没有发挥好主观能动性,学习不刻苦,不努力;反过来说,作为家长,奇兵因忙于工作,对儿子学习抓得不紧,也有责任。


今天的家长会不知啥内容?最好别挨熊。


家长会的程序万变不离其综,先是校方领导讲话,然后各门主科老师讲学习考试成绩情况,最后由班主任发表高谈。还好,今天班主任没发脾气,只是对家长们说,这是最后一个学期,每个家长对自己孩子的学习情况都比较了解,让我们共同努力,给孩子们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在高考中考出好成绩,上一个理想的大学。然而,奇兵很清楚,凭儿子的学习成绩,他连一般的大学也上不了。他早就和丹玫商量好了,让然然出国去读书,至于去那个国家,正在联系……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人生在四十来岁的年龄段,活得最累,上有老,下有小,时时刻刻都有操不完的心。开完家长会后,奇兵又想到父亲的生日该怎么过。


明天,是奇兵老爷子的七十六寿辰,为了让老人过一个舒心的生日,奇兵和妹妹雪莹商量,也赶赶潮流,在附近的一家酒店订了一桌生日宴。


奇兵的父亲陈栋,原本性格很开朗,自打蒙冤回来后,性格和脾气变得古怪了,就拿穿戴来说,虽然他摘掉领章帽徽,仍然穿着军装,那样子却有点不伦不类,连奇兵都认为,军装的威风神气,完全是领章帽徽的功劳,如果没有了领章帽徽,那身国防绿实在呆板压抑得很。就是最热的季节,他也把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从不解开扣子,任黑水白汗浸透军装。军休所的其他离休干部,早晨起来打打太极拳,跑跑步,爬爬山;白天下下象棋,打打扑克,聊聊天;晚上学学书画,看看电视,享受人间的快乐,安度晚年。可陈栋就像一只转个不停的陀螺突然停下来,显得无所适从。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极少出门,几乎与外界隔绝,就是同小时一起长大的欧阳喜也很少联系,最多在春节期间相互打个电话,互祝春节愉快。同诸葛林的关系就别提了,那件事过去二十多年了,陈栋还记着仇,从不跟诸葛林来往。而是按照自己晚年的生活方式,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或写回忆录,或养花喂鸟,或摆弄战争时期荣立的数十枚勋章,自我欣赏,其乐无穷。更有意思的是他小心翼翼地把军功勋章分别放在几个小盒子里,小盒子里铺上枣红色的金丝绒,生怕这些有无价之宝的军功奖失去了新鲜的光泽。


这个嗜好启蒙于他蹲“牛棚”的年代。“牛棚”的官名为“五七干校”,是专门关押有历史问题老干部的地方,它不同于监狱,但又像监狱。老干部进去后,一般一人一个黑屋子,屋子不大,外观又不好看,所以百姓们称它为“牛棚”,里边的设施更简陋,一付单人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把椅子。白天这些人下地干活,晚上写悔过书。关押的期限不定,组织上认为问题交待清楚了,改造好了就可以放出。


陈栋被关进“牛棚”后,情绪十分低落,一天说不上一句话,每天白天在管理人员的管制下,到菜地拔草、浇水,施肥,晚上9点以前,按规定坐在桌前写交待材料。对写交待材料,他很反感,自己是穷苦出身,加入队伍后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别说是犯罪,连半点私心杂念也没有,让我交待什么问题?后来,他坐在桌前也烦了,面对眼前的白纸,脑海里时常涌现激烈战斗和立功受奖的场面,突然产生一个想法,还不如写写过去的战斗经历。打那以后,他的情绪好多了,也有了笑脸了,连管理人员都纳闷,他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山沟里的生活十分艰苦,穿得是破旧衣服,吃得是上顿不接下顿,为了解决吃饭问题,连里决定派一支小分队,到内蒙多伦日本牧场去偷羊,战前侦察任务交给了他和喜子、狗蛋。


这一天,三人化装成放羊人,悄悄地潜入牧场的周围,进行侦察。


“牧场在滦河上的南侧,有牛马羊圈六个,大约有牲畜200多头,一个排的兵力担任警戒,多数是伪军,周围是铁丝网,每次逻间隔十袋烟的时间。”喜子用望远镜报着敌情。


石头把情报写在衣服里,然后三人回到驻地,向连首长作了汇报,连里立即召开了诸葛会,制定了“偷羊”方案。


次日,借着夜色,连长带领七八个战士,他和喜子、狗蛋的在前边引路,顺着滦河南岸,踏着草丛向牧场靠近。


“连长,前面就是牧场啦。”石头小声地说道。


“二组注意警戒,一组剪断铁丝网。”


喜子和狗蛋悄悄爬到铁丝网旁边,用事先准备的大铁钳,剪断了铁丝网,形成一个大缺口。


“三组,随我去偷羊。”连长带着四五个战士猫着腰,迅速潜入羊群,抓一个就用绳子将它的嘴捆住,防止它的叫声,以免惊动场警。


大约五袋烟的功夫,就偷走二十只。


“好啦,不要太贪,迅速撤离。”连长下达命令。


好险,小分队前脚走,狼狗后脚便狂叫起来,身后响起了机枪声。


这次偷羊成功,战士们美餐了好几天。第二次再去时,小鬼子加强的警戒,没能得逞......


写到这儿,陈栋笑个不停,让管理人员琢磨不透,还以为他神经错乱啦。


陈栋是粉碎“四人帮”时,被解放出来的……


老爸是否能到酒店吃饭,奇兵和妹妹心里没底,因为陈栋最反对铺张浪费,没想到兄妹一说,老爸居然同意,这下可乐坏了他兄妹。请老爸出来过生日,有两层意思:其一给他过七十六大寿,祝他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让他享受过生日的快乐。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其二,老爸多年来很少逛街,让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接受外界环境的洗礼,同时看看泉海市近年来城市建设的巨大变化,岂不美哉,也算尽上一份孝心。


第二天中午,陈栋一家三代人围坐在酒店的包间里,老伴、儿子媳妇、女儿女婿和孙子和外孙女共八口人,这次老太爷过生日人最全,前几次不是少女婿就是缺儿媳。


桌上摆放着一个鲜奶大寿糕,寿糕上用红色奶油写着:祝爸爸健康长寿,幸福永存几个字。生日宴会在一曲悠扬悦耳的“祝你生日快乐”的乐曲中开始,孙子和外孙女随着乐曲也跟着唱了起来,望着他们天真活泼的样子,陈栋和老伴露出了笑容。这时,儿子奇兵对老爸说:“爸爸!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代表全家向您表示祝贺,祝您长命百岁,幸福安康!来我敬您一杯。”平时陈栋滴酒不沾,今天高兴也呷了一小口。


雪莹站起身,端起酒杯为老爸献上祝酒词:“愿您老天天有个好心情,越活越年轻。”


陈栋笑了:“嗨!你们兄妹真会说话,我是唯物主义者,人总是要老的,从生理上讲,不可能越活越年轻,但我还是接受你们的祝福。”话音刚落,孙子和孙女也祝爷爷、姥爷健康长寿,乐得陈栋闭不上嘴,接着女婿和儿媳相继祝酒,全家人其乐融融。


“然然!你今年该高考了吧?准备考哪所大学。”陈栋突然问起然然考学的事,搞得奇兵和丹玫措手不及,他俩始终没把然然的学习情况告诉父母,怕老人着急,一直瞒着他们。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奇兵灵机一动,说:“我昨天刚开完家长会,学校讲再过几天进行模拟测验,我想看看成绩再定。”把问话搪塞过去。


“哎!”陈栋点了点头,他哪里知道,孙子学习成绩很不理想,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乖孙女,你期末考试考得怎样?”陈栋接着打听。


“姥爷!主课都在90分以上,就是政治考砸了,总分列全班第二,整个年级第十。”已读高中一年级的外孙女答道。


“好!还是我外孙女考得好。”


……


送走了父母后,奇兵悄悄地问雪莹:“我听别人说,你前段时间去找过及第,是吗?”


“我到南方考察一下花卉市场,准备开个花店,在那里正好碰上及第。”


“哥没别的意思,只是顺便问问。不过,可别让妹夫知道,他可是个醋罈子。”奇兵最近因拆迁费用问题对及第有些意见,但还是理解及第的苦衷。


“哥!你放心,我和及第只是好朋友,再说人家及第很正统,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


“及第的人品,我清楚。雪莹,你办店有什么困难就跟哥说,我会想办法帮助你的。好了,别让他们等急了,再见!”


“哥!再见!”


雪莹的丈夫是个醋罈子,还是个酒罈子,见了酒就拔不动腿,如果不是他过量的酗酒,也不至于从厂长位置上掉下来。雪莹的丈夫也是个转业干部,当兵时,是她父亲的警卫员,小伙子很有眼色,把政委侍侯的舒舒服服,三年后提了干,干得也不错,要不政委能选他当驸马吗?再后来转业到市纺织厂当副厂长,他是做生意的人才,他任副厂长期间,协助厂长把厂子搞得红红火火,效益不错。厂长调任纺织局任副局长后,他接了班,连续几年被市里评为先进企业,走红了几年。但坏就坏在贪杯上,说一千,道一万,就一个字,全是酒惹的祸。雪莹多次告诫他,让他别贪杯,少喝点,喝酒误事,也伤身体,这些他都清楚,然而,一见酒就眼红,中午一瓶,晚上一斤,每天晚上都醉熏熏的,回到家中连衣服都不脱,往沙发上一歪,像死猪似的打着呼噜睡着了,一次,两次还行,可次数多了,雪莹也懒得再管他。


上次雪莹从南方回来,一进门两人就大吵了一顿。


那天,身感旅途劳累的雪莹,刚在家里的沙发上躺下,不知什么时候丈夫出现在她面前,阴阳怪气地说:“你够浪漫的,跑到南方去会情人儿。”


雪莹一个鲤鱼打挺,气愤地说:“你嘴放干净点,谁去会情人,我累死累活跑到南方谈生意,回来后听不到一句关心的问话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还说风凉话,良心被狗吃啦。”


“别把我当傻子,你和那个叫什么及……第……做的那些狗撕猫咬的事,我一清二楚。”接下来,他把跟踪她猎取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雪莹大声喊:“你真卑鄙,我问你,你凭什么跟踪我?”


“我跟踪你?我才没那闲功夫呐?有那功夫不如喝上两盅喽。可我有线人,懂吗?线人。”


“姓牛的,我告诉你,你别往别人身上栽赃,扣屎盆子。”丈夫的话把雪莹噎得火冒三丈。


“怎么?你觉得你做得很正派、很坦荡、很心安理得是不是?”她丈夫也冲动起来,呛着说。


“你说,我哪点不正经,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咱俩没完。”平时温顺的雪莹,变成了一只吼叫的狮子。


“你和你那位男同学打小就要好,结婚后你还惦记着他,你几次在梦中都呼唤着他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呐。”


什么叫撕破脸皮?明知说出来的话会变成匕首,刺向对方要害处,但也毫无顾忌。


“呸!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雪莹重新躺在沙发上,把头扭过去,不再理睬他。


雪莹的丈夫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认输了,接着得寸进尺地说:“如果他再来骚扰你,我就去他单位,找领导告……”


雪莹没等他说完,忽然加大音量:“你混蛋,要是不想过了,你就去告,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和他只是同学关系,不掺杂任何肮脏的东西。”


结婚十几年,他最怕雪莹提离婚的事,因为当初雪莹就不同意与他结婚,如果不是父母包办,为了父母的面子,雪莹不会同他走进婚姻殿堂。他还清楚的记得,婚期还没满,雪莹就偷偷出走了,害得他找了好几天,费劲了心思,才从千里之外,雪莹的一个女同学家找到她。对他这位从农村出来的穷孩子来说,能娶到高干子女雪莹,这是祖上积下的殷德。所以他十分珍惜这份姻缘,生怕她被人抢走。看到妻子真动起肝火,怕她一气之下又要出走,他连忙承认错误:“我……我……都是我不对,是我喝多了瞎说的,你千万别当真,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看到丈夫那内疚的目光,雪莹这才戛然而止。


“你睡一会儿吧,我去做饭。”


听到丈夫的话,雪莹的腔调也变了:“你一天到晚像个浪荡公子,除了喝马尿外,一点正事都不干,如果你能挣钱养家的话,我凭什么还要往外跑哪。我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吗。”


“我正在做一笔大生意,你等着瞧,我要为你抱个大金娃娃。”


“看你个熊样,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不把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赔上,就知足啦。”雪莹说完,合上双眼进入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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