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如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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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每个人在人生的道路上总要遇到一些人,这些人或默默的,或激情的陪你走过一程,然后在下个岔路口分道扬镳。

我认识多多那一年,多多十七岁,高一。

这本是花一样的年纪。穿着色彩斑斓的衣服,在男孩子们惊艳的目光中招摇过市。但她没有这样的权利。因为,她穷。因为,她那让人讨厌的皮肤病。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女孩,因该是不会有爱情的。直到很多年后,她给我说起那段感情,我才惊绝:每个人都是有追求爱情的权利的。同时,我也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悲哀。于是我决定把她的故事记录下来。

故事开始于多多给我的那封邮件。

DW(我的外号):

我失恋了。

不要意外我会给你写这封信。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好听众,所以我打算讲给你听。

也许你们都不知道我恋爱过。“像你这样的丑小鸭怎么会恋爱过,谁愿意和你谈恋爱呢?”不要否认,我知道你们肯定都这样想,但我不在乎。反正这么多年都已经麻木了。也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了。我也时常想,也许是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所以这辈子报应。你知道我的家庭条件,我也希望能像你们一样,穿漂亮的衣服,买好的画笔颜料。我不是一个容易羡慕别人的人,但你知道,美也是女人的天性。

我不会抱怨上天的不公,我也不会抱怨命运的捉弄。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也法抗拒命运的安排。但是,我从来也不会向这一切低头。我只能像只叫“小强”的蟑螂一样,坚强的生活,对,就像蟑螂一样。

我常常对自己说,我是姐姐,我有个妹妹,我要给我妹妹做榜样。我们家是穷,但穷不我的未来,我的未来一定在我在自己手里。所以,当我知道自己中考考砸了后,是多么的难受。职高是什么样的水平,我知道,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因为我在这里生活了17年。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不过还好,认识了你们这群禽兽。还有,那时起我初恋了。

初恋时在高一,他叫吴旭(我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他),他追的我。追我的原因是他追益兰没有追上(这是也以后分开的最主要的原因)。 可是,他不知道第一次看到他,我心里开始喜欢他,我也知道我是丑小鸭。他长的虽然黑黑的但很健康很阳光,他是不可能的喜欢我的....我不敢去妄想!高一的时候一个班,没有多说过话就是简单的眼神的交流,我知道他有时候在后面老是看着我,我害怕我从不敢回头,这个事情王利也发现了。她坐在我的前位,她扭头跟我说话`打闹的时候经常看到。就这样懵懂的过了一年,直到他去当兵,我收他到第一封信,大至意思是以同学朋友的口气要我留个地址好联系...

那个时候流行交笔友,我们就一直书信联系,我每个星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去收发室,看看有没有我的回信,每个星期都是这样(就是咱们大门口门卫的地方),他的第三封信里,就说了他喜欢我,当时我拿着那封信一夜没有睡着,反复的看着,反复的读着,(原来那封信我能背出来,现在时间太久了我遗忘了)....心里开心的感觉形容不出来,因为我的自卑(自身条件)我不敢去相信是真的...这件事我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没有说,每天都有一种窃喜的感觉在心里,那时候我跟班里的同学都不怎么讲话,也许在同学心里我是个很怪的人。他当兵没有电话我也没有手机,他要是打电话要排队打公话,我要是找他打电话给他们班长我才能找到他。就这样写信写了一年多,等到我们高三换了教室在大门口最近的那栋楼的三楼(我不记得咱们教室是在三楼还是二楼了)我去上晚自习走到电话那个位置,电话响了,我好奇我在想快上课了谁会打电话找人呢,也许我会认识那个人呢,帮打电话的叫下也可以的。我就这样想着我接电话了,结果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不知道是我,他就告诉我要找02文科的多多。我当时好感动,如果我没有接电话也许就没有我们以后的开始.那一瞬间我在想是不是缘分我也解释不了这个问题(后来他说,他原来记得那个电话号码,用那个号码给家里打过电话,就想打电话试试能不能找到我,谁知道那天是我接的电话)从那以后我就又多了一件快乐的事情,听听那个电话是不是响了是不是找我的....在这两年里我答应了他,做他的女朋友,并且约定等他退役,我高考结束他来找我,他的信也被你拿到过的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了....后来你还老是问我他叫什么。嘿嘿,我没告诉你。因为,这是我的幸福,只属于我和他的幸福。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要忙着写毕业论文了。有时间,再跟你讲我的故事吧。

安好,勿念。

多多于灯下

这是多多给我的第一封邮件。我很惊讶,惊讶她会把这件事告诉我,而且是毕业5年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并不是最好的。毕业后也一直很少联系。或许正如她所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吧。

我并没有给她回邮件,对与我来说,高中的日子实在太过遥远了,遥远到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有过那么一段经历。也不想再回忆起。主要是不想回忆起某些人和事。我已经过了感慨的年龄。

我的生活一如既往。

两天后,多多给我发了第二封邮件。

DW: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我想,你一定是明天早上才会看到这封信。你那样懒的人,现在肯定早已经睡了。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多瞌睡,高中的时候就见你整天爬在教室里睡觉。还记得那次么,语文课上你睡觉。你同桌看H色小说,被老师发现了。他就把书扔给你,结果被语文老师冤枉书是你的。你一气之下写文章骂他。后来闹的你全校闻名。呵呵,你好牛哦。你不知道那时我多佩服你。我佩服你的才华,更佩服你的勇气。我也有愤怒,但是我不敢去发泄。我害怕,我怕妈妈知道会伤心,我怕妹妹知道会哭泣。所以我在凡俗中虚伪的活着,放眼望去,又有几人在为自己活着呢?扯远了,还是继续我的故事吧,我知道我这样喋喋不休的,你会厌烦。反正上次已经烦了你一次。也不在乎这次了。

上次说到哪了?哦,说到,我们恋爱了。

你知道么,那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时候收获自己的爱情。我开始像个小女人一样(你们从没把我当女人吧?),没日没夜的发呆,幻想。我不期望他能像《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一样,身穿黄金铠甲,脚踏五彩祥云的来娶我。因为那样的就不是人了。呵呵。

我只是普通的人。而且还是只丑小鸭。所以平淡的爱情对我来说,就已经知足了。

他在军队的日子很轻闲。也许和平年代的军人都是这样吧。我不想他过的这么清闲,原因是我正忍受高三的炼狱。但我也不希望他的过的很忙碌,因为军人忙碌就只能是在战场上或即将上战场。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希望他能平安的退役回来。回来兑现他的诺言。

我相信你们能感觉到。那年的11月,我是多么的焦急的等待。我知道,这是老兵退役的时间。我每时每刻的往学校大门的方向了望。我希望能看到他的身影出现,然后面带微笑的说:多多,我回来了。我肯定我会一下扑到他的怀抱。什么少女的矜持,让它们见鬼去吧。我只要他平安的回来。

终于还是没有等到。他只给我来了一封信(就是那次我对你发脾气那次),他写的什么我都不没看见,我只看到了一句话:我们分手吧。

我觉得我的天塌了。我2年的苦苦等待,竟然是这样的结局。果然应了紫霞仙子那句话:我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局。虽然,这个结局我想到过。我的条件我自己清楚。我没打算要怎么的美好,但老天既然给了我这样一段故事,能不能不要这样凄凉?

很奇怪。那时候我并不恨他。我只是感觉自己好可悲好可悲,却又没有抗争的资本。那段时间我快把自己逼疯了。你能理解那种感受么。就像一个人在一间黑屋子里,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味觉,没有触觉,甚至没有。。。思想。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具尸体。那叫什么。。。行尸走肉?对,就是行尸走肉。很多小说中描写失恋是怎么怎么样,那一刻我才彻底领悟什么叫失恋。当午夜醒来,你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但是,你还能感觉到痛,绞心的疼痛。

那时候你已经去上海培训了。所以你也许并不知道。你肯定很奇怪,你回到学校看到我会是那个样子。我和大家疏远,我乱发脾气。你去合肥考试的前晚要我去一起吃饭,我没去,就是因为我无法融入你们。这两年,你们有人收获了爱情,有人收获了友情,还有人收获了学业。但我什么都有,我空等了他两年。24个月。730天。17520个小时。

本来都过去了,我也打算把它永远留在记忆里不再提起。可是后来。。。哎,好累啊,要睡了。下次再说吧。

安好,勿念!

多多于凌晨

多多的这封邮件,终于勾起了我记忆里的片段。尽管我是多么的不想回忆它们。但人是奇怪的动物,不管怎么伪装,只要触动心中那根弦,心中的柔软就会排山倒海般的涌来。

我想起了猴子,超哥,老然,雪儿还有她。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足以让我遗忘所有的一切。但在看完多多这封邮件后,我才发现,这些东西就像一个硬盘病毒,悄悄的隐藏在我的心里的某个地方,静静的等待那条触发它们的引线。于是,我给多多回了封邮件:我想听下去了。

是的,我想听下去了。想听她喋喋不休的说自己的故事,发泄她那早就应该发泄的情绪。。。还有忧伤。

有人说,人开始回忆过去就代表已经老了。我并不认同。回忆它是心底的种子,我们都小心翼翼的隐藏,不让它表露在外人面前,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默默灌溉,让它在心底发芽,生长。当很多年后长成参天大树,自己收获幸福。虽然那是早已经逝去的幸福。

我拼命想记起点关于多多的一点什么。可是这是徒劳的,她并没有在我的印象中留下什么。她守着自己的幸福和骄傲和我们一起度过高中生活,但她的故事只是属于她自己,她自私的没有和任何人分享。

接下来的日子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慌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儿女情长我看的太多了。我是一个从骨子里厌烦这种没完没了的情感的,它们就像我心中的一块毒瘤。在这样的年代里,感情已经是包没有任何营养的速食面,只要你需要,就可以随时享用。但除了满足一下自己那可怜的虚荣以外,你得不到任何东西。我也只能从历史中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我无法想象霸王在那四面楚歌中是怎样面对虞姬那诀别的一剑,我也无法想象苏东坡是怎么写下那“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我只知道,这才是真的感情。也许,我只是怕了,而已。多少学子在青青校园里生死相许,最后劳燕分飞?但,现在我却被多多的这份感情深深的吸引,这很矛盾,矛盾的甚至让我自乱阵脚。我也许因该给多多打个电话。但我知道,我自己不可能拨通这个电话,我只能等待,等待她自己来述说。。。

“DW:

这几天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学校了。呵呵,谢谢你能听我唠叨。看到你的回信了,还是那样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听说你很忙,而且是无头苍蝇一样的自己都不知道忙什么(呵呵。这话是丫丫说的)。希望没有打扰你。还是把上次话题说完吧,我只想找个人倾诉,你知道,这些东西憋在心里有多么难受。

从我知道他订婚的消息后,我精神真的恍惚...高考我失败了文化课一落千丈,就连语文就考了98分,我没有选择,我复习了,带着妈妈的希望!我想实现妈妈的梦想!我自己也要上大学,努力为了自己的将来....复习了。

在复习的那年我有了几个很好的朋友,也算是知己。其中有他,徐阳。他很照顾我,很包容我。早晨帮我带早饭到教室,天冷我手会冻坏了,冻的肿肿的,不能洗衣服,他帮我洗(现在想想我好幸福),由于我是在同一个学校选择的复习,所以大部分同学都认识(还有03美术的那群小孩子们)。徐阳不是学美术的,他是03理科班。

我们在同一间教室上大课(语文 数学 英语),他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慢慢的我把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告诉他.. 我回忆着(当那天晚上我用同学的手机给旭发短信,我没有手机,旭退伍了在工作。他告诉我他已经订婚了,以后不要再去烦他。我看着短信我哭了..跑回了自己潮湿的小屋,躲在被窝里我一直哭一直哭,过了凌晨,我听到门外徐阳在说:

多多,不要再哭了,该放弃就放弃吧!我从你进屋我就在门口站着听着你哭泣的声音,要不然明天就是大熊猫眼啦!

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还会有更好更珍惜你的人出现说不定的啊...

我还是哭着听他在说话,那时候我想开开门跑出去扒在他肩膀上痛哭,但,我忍住了。我告诉他,谢谢你一直照顾我,谦让我的脾气。。。我听话,我不哭了。你早点回去,明天还要模拟考试....我能听得见他还在那里徘徊,我知道他还是放心不下我,我又再次让他回去....他悄悄的走开了,我哭累了,不知不觉我睡着了.....第二天照旧,他还是我兄弟我的知己....失去了一个我得到了一个。知己,我值得了!

我还是上着课,听老师讲解着卷子,是脑袋里的东西早就飞到十万八千里的以外了。只是我变的更加沉默了...高中的你们这些阿禽毕业了,各有各的去处,其实我是很想念你们,想念和你们一起走过的日子。你们可还记得那些快乐?那些忧伤?还有那些荒唐?

我开始喜欢哭泣,喜欢一个躲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哭。每当看到幸福的两个人谈恋爱在一起手牵手在操场上散步我就会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呆呆的,傻傻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于是开始感叹,开始了抱怨,无休止的.....我跑到房顶,大喊,吼出心里的怨念。我叠了很多的纸飞机,在楼顶一个一个的往下面扔,我想让它们带走我所以的不开心,和帮我实现愿望,可是那么多的纸飞机飘了下去,我心底的愿望从来没有实现,摆在我面前的依然只有残酷的现实———他订婚了...我怎么也忘记不掉,我知道我太在乎太在乎了....”

看到这里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心里一阵迷茫,依稀记得那年其实我也曾走进过复习的教室。但是那段短暂的复习生涯留给我更多的却是悔恨,我负了一个人。

这是我一直不愿提起的话题。

我不是一个善于发泄内心郁闷的人,什么都喜欢闷在心里。那年高考后,我一度在极端的压力下苦苦挣扎,也是在那时我学会了抽烟,以期能借助烟草来给内心带来安宁。可这也是徒劳的,所以我就拿美工刀片在手臂上划,靠身体上的疼痛来掩埋心里的疼痛。

我可以感觉到,多多其实到现在心里还是不能平静的,她的前两封信还是很有条理的,但到这封,明显感觉文字有些凌乱。果然是往事不堪回首。但那有什么用呢?是明白的,大家都是明白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可以勉强的。

“高三从来的都是忙碌的。高四更是。所以,我渐渐开始没有时间来想这些事。繁重的学习任务和没完没了的测试日复一日。我对自己说,享受现在吧,这难道不是忘掉他最好的方法么?于是,我把自己扔进这不见天日的生活中,让它折磨,让它煎熬。。。

再一个夏天来临,再次走出考场。我对高阳说:看,我活过来了。

这话说完,我开始流泪。是的,不是哭,是流泪。高阳说:恩,结束了。但也是开始,不是么?

他开始笑。笑的很好看,花一样。

我走过去,在他那不算宽阔的胸膛上捶了一拳。对他说,兄弟,我们去喝酒。。。

吃饭的时候,高阳问我考的怎样。我对他说北大估计没希望了,将就着去清华吧。高阳没有再说什么。他也许明白,也许不明白。管他呢。

我给去年就已经去**的YY打电话,问她那学校如何。她没说学校如何,只说自己想明白就可以了。我对她说,准备好饭卡,我要去吃穷你。然后我们在电话里大笑。

去**报道的时候,我才知道,高阳也来了。高阳说:席慕容说前世五百次的擦肩而过才换来今世的一次回眸。我很想知道,今世的千次回眸能换来什么?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我并不是不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但它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和这个对象。我把他当成哥们,当成知己。而且,隐约在心底深处觉得这太快了,我还没完全忘记前面一个人的影子,这会不会是对自己的背叛?

我很迷惑,也很窃喜。

我是如此的普通,如此的平凡,而且。。。丑陋。但还有人是这样的容我爱我,这实在是件让我能窃喜的事了。所以,接下来的事你也能猜到了,我们在一起了。

大学的确是恋爱的天堂。这里没有炫耀的意思。你是知道的,TG的教育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挥霍。在这个不入流的大学里,谁还能有学习的欲望呢?至少开始时我是这样想的。

从来人们都说,时光如流水,这一晃就是2年。我从不曾觉得时间过的是如此迅速,尤其是2年的高三生活之后。这遐逸的让人都能忘了魂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尽头。还有半年就要离开学校,去实习,然后就是彻底走向社会。我开始手忙脚乱,尤其是每次看到YY出去找工作回来后的那种样子,我很害怕。我本来就是从社会最底层出来的,我不能再回到那种生活。

我开始忙碌,想把以前落下的都拣回来。于是每天都是教室,图书馆来回穿梭,这样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和高阳再一起了。这让他颇有微词,但到底也没说什么。渐渐他也就很少主动来找我了。这样又过了半年,当我终于可以有时间去找他的时候,他却已经有了新的女伴。

我已经不再是3年前的我了。我能理解他,所以我不怪他。我看他们在食堂亲密的相互喂饭,只是笑笑离开,然后把他的电话号码删除。

现在我准备去广州了。从此就将告别我所有的青春时光,未来的路会是怎样呢?谁知道呢,我还在路上呢。但在这之前,我想将这段往事讲出来,不想再将他们埋在心底。我这脆弱的心,肯定容不下这些的。

谢谢你能耐心或被逼无奈的看完这些无聊的文字。并再次感谢。

安好,勿念!

多多南下前夕于网吧

多多的信到此结束了。我坐在电脑前有写发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信么?那能写什么呢。算了吧,每个人在人生的道路上总要遇到一些人,这些人或默默的,或激情的陪你走过一程,然后在下个岔路口分道扬镳。

我想到自己。其实多多的信本身并没有什么,之所以让我如此感怀,更多的是自己吧。在那样的青春懵懂的时光,总有些人是难以忘怀的。如果可以,我想有许多事的结局也许会不一样,会精彩的多吧。

但事,如果能有那么多的“如果”,还会有这么多遗憾和眷恋么?“如果”,其实,没有如果。

纪念如此。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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