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某新型坦克五年定型,难道是传说中的国产四代坦克?

陈鸿一鸣4049 收藏 15 11698
导读:2008年02月21日 09:11新华网 60℃的温差,把人都冻透了 2008年1月10日,北纬53°,零下42℃,北中之北,极度深寒。 列车进入大兴安岭山区已经几个小时了,漫长的旅程即将结束。虽然车厢里的暖气烧得很旺,但是窗玻璃上近1厘米厚的冰花仍然透着逼人的寒意。说实在的,我们对传说中的大兴安岭有些失望,低矮的小山坡,稀疏的白桦林和松树林,显得瘦弱无比,远不是想象中高山密林的景象,雪也并不大,不过所见之处都是白的。列车在大兴安岭一个边陲小站停了下来,虽然做足了思想和物质准备,但在走出车门的那一刻

2008年02月21日 09:11新华网

60℃的温差,把人都冻透了

2008年1月10日,北纬53°,零下42℃,北中之北,极度深寒。

列车进入大兴安岭山区已经几个小时了,漫长的旅程即将结束。虽然车厢里的暖气烧得很旺,但是窗玻璃上近1厘米厚的冰花仍然透着逼人的寒意。说实在的,我们对传说中的大兴安岭有些失望,低矮的小山坡,稀疏的白桦林和松树林,显得瘦弱无比,远不是想象中高山密林的景象,雪也并不大,不过所见之处都是白的。列车在大兴安岭一个边陲小站停了下来,虽然做足了思想和物质准备,但在走出车门的那一刻,雀跃的心情和厚实的羽绒衣还是被瞬间击溃,猛的一个激灵,60℃的温差,让人马上从里到外都冻透了!

站台上,试验场的杜建斌政委远远的就向我们伸出了手,说了一句让我们有些讶异的话:“欢迎你们来,也感谢你们,带来了严寒。”后来我们才知道,这真是肺腑之言,他们渴望严寒,越冷,才越能试出战车的性能。当天零下42℃的温度,是近年来少见的低温,却让试验队上上下下都兴奋起来。

零下42℃,对您或许只是一个数字,对我们是3天“蜻蜓点水”式的体验,对他们,却是一年一度漫长寒区试验的极限见证。见证战车的品质,更见证试车人的品质。

创造连续驾驶300公里的记录

“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

边城很小,数得清的几条街,一路往东,很快就到了一处院子,都听得到战车的轰鸣了,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总装备部装甲兵某研究所试验场北方试验站。这个试验场是一支担负特殊任务的部队,所有的战车在定型前都必须经过他们的考核,才能取得准生证,考核中很重要的内容就是环境适应性试验。北方站,就是进行寒区试验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选址在天寒地冻的北国边陲的原因。

和沉寂少人的边城气氛截然不同,院子里彩旗飞舞,横幅高悬,洋溢着一种特别的军营文化,火热而温馨,这都是政委的手笔。这里现在驻扎着300多人,除了临时组建的担负试验组织和实施任务的试验大队之外,还有国防工业部门各相关企业的技术保障人员,大家都忙碌着,但毫无例外,都全副武装,带有护耳和护鼻的军用棉帽,羊毛皮的绿色军大衣,翻毛的大头鞋,换上这套行头,我就和他们一样了。

虽然大家一再叮嘱,但我还是做了一件傻事,出门前我洗了手,转身关门时突然感觉手指好像粘在把手上了,赶紧松开,没有掉皮,但是袖子上洒落的水滴瞬间就冻成冰粒了。走在院子里,阳光很好,有些刺眼,呼吸也感觉不畅,鼻粘膜好像有点冻住了。

院子后面是停车场和修理车间,几辆战车停在那里,看到我们两眼放光的神情,陪同的李干事笑了。没办法,兵器发烧友的典型症状。围着战车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还没有看够,能够先睹为快,算是大饱眼福了。几辆车的发动机盖都敞开着,蓄电池也放在外面,这是在做低温冷启动试验,战车要在户外冻36个小时。也许有人会问:实验室里一样可以模拟出低温环境啊,战车有必要一定要跑到这里冻上几天吗?其实,再好的模拟手段也比不上真实环境,只有在自然的温度起伏下,才最能测出战车真实的性能数据。

从院子的后门出去,不远,就是环形跑道,几辆战车正在“跑圈”,这是战车可靠性试验的一部分,整个定型试验中履带车辆要跑1万公里,而轮式车辆要跑4万公里,寒区试验要跑其中十分之一的里程。某型坦克、某型轮式装甲车,在远处林间的冰雪道上时隐时现,实在是太冷了,可怜的相机都冻得咔嚓咔嚓地不断报警,不得已我们放弃了拍摄,站在那里,用眼睛记录这雄壮的画面。一辆坦克轰鸣着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要换驾驶员了,很多人不知道,坦克跑起来很威风,开起来却很辛苦,在履带式车辆上,一个乘员都很难坚持200公里的路程,何况是驾驶员,可试验队里这些驾驶员,曾在高原上创造了连续驾驶300公里的惊人记录!我以崇敬的目光看着他们交接,为了方便操作,他们都穿得很单薄,虽然外面是零下42℃的低温,但是车里出来的驾驶员却是满头汗水。 他打过1.5万发炮弹和导弹

靶场还远在几公里之外,我们到时已经将近中午了,某型装甲车正在进行射击试验,主持试验的是试验队武器系统专项组的组长王兆祥,这位“军中炮王”王治功的弟子和接班人跟我说,他打过的炮弹和导弹都已经超过1.5万发了,打过的机枪弹更是不计其数。在靶场,有幸和大家一起吃了顿战地午餐,食堂里送来了鸡蛋和包子,我头一回感受,别有风味,用王组长的话说就是:第一口有热气,第二口就凉了,第三口带冰碴。

我们终于弄清楚了这里的树木显得格外瘦弱的原因:8点钟太阳出来,4点钟就落下了,日照的时间短,生长的时间就短。然而这里的工作时间却一点儿都不短,试验队一天的时间表是这样的:早晨6点钟起来为战车加温、准备,7点钟吃早饭,7点半出发去工作,12点吃午饭,13点出发,15点半收工,16点天黑,之后战车维修,晚上整理数据,分析问题,交流经验,22点以后才能休息。因为晚上温度低,很多试验都得在晚上做,连夜工作是家常便饭。

现在试验站的条件好了,居住、饮食等保障条件和原来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试验的技术和手段也提高了,所以尽管气温很低,但是冻伤已经明显减少了。不过,总有新情况发生——某型轮式装甲车做公路行驶试验时,因为路况复杂,车 内视界有限,驾驶员不得不探出头来,虽然设了一个挡风罩,但风会回过来吹在后颈上,所以脖子冻伤的不少。做低温试验时,尽管已不需要人工记录数据了,但还是需要人工把传感器拧在油箱底壳上,这可是一个苦活儿,戴着手套拧不紧,不戴手套一拧掉一层皮,说到这儿,政委也沉默了。

杜政委是坦克驾驶员出身,什么苦都吃过,和我们回忆起以前来边城做试验坐火车几天几夜,睡行李架,住窝棚,在野地里上厕所,却一脸地回味无穷。几天里,和政委交流不多,他太忙,试验期间,他就是这里的家长,事无巨细,亲历亲为。

现在试验站里很热闹,每次吃饭的时候食堂里熙熙攘攘,可等到寒区试验做完了,大家都撤了,试验站就只剩下5个人了,2个干部,3个战士,就是试验站一家人。颜站长说话带着浓厚的山东口音,这很容易让人忽略他已经呆在这里整整20年了。看着眼前这个典型的山东大汉,我们突然想起了《士兵突击》里的一句话: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对此,常年驻站的人都有不同寻常的深切体会,可年轻的刘助理依然很快乐,他邀我们夏天来。走的时候,我敬他们1碗酒,可1碗哪里够呢,3碗都不够。

“每一次都要经历千难万苦的跋涉,每一次都要面对脱胎换骨的考验,每一次都能体味苦尽甘来的幸福。”

某型坦克短短四五年就能定型

偶然的机会,我们才发现:试验场的标志图案居然是“黑脸老包”:包大人铁嘴钢牙,咬着一辆坦克。用意是:过我铁嘴钢牙,方能驰骋疆场!取包大人的公正,符合他们战车考官的角色,出乎意料,尽在情理,有气魄,有意思,我们心底里泛着对他们暖暖的敬重。

这是怎样的一群人啊?他们说自己是一群“反候鸟”,冬天到最冷的地方去,夏天到最热的地方去,间或还要去高原、海上。极冷、极热、极高、极险,他们是不断挑战极限的人,挑战车的极限、人的极限。在试验场,大家都认同一句话——试车,首先是试人。整个定型试验,一辆车都跑废了,可人得挺住。这是怎样的一种事业啊?我们一直找不出最贴切的词来形容,而他们不愿意找什么词来形容,他们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这就是我们的工作,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因为我们到的比较晚,大部分试验已经做完了,这让我们有机会能够走入他们中间,有时间和他们聊聊他们所谓“平常”的工作和“平常”的生活。

戴着眼镜,一脸儒雅的魏火明,是试验大队的副大队长,也是某型坦克的试车队队长。某型坦克,是试验场近年来最重要的试验项目之一,从2005年进入试验队以来,已经进行了3年的时间,进沙漠,上高原,光寒区试验就进行了2轮。魏队长掰着指头给我们细数他2007年的大致行程:4-5月在内蒙古,7月去西藏,待到8月底起程,9月到广西,9月底回北京,12月中起程到黑龙江大兴安岭,2008年1月完成试验,农历年前能回到北京家中。一年有大半时间在外面,队长这样,其他人当然也这样,他说得平静,参加工作19年来,几乎每年都是这么过的,都觉不出有什么特别了。我信,一个亲历过南疆战场的人,他走过生死,再高再险的路也是平川了。

作为考官,谈起手里的考核产品,魏队长在严肃之余也带着一丝欣慰,某型主战坦克在动力、火控方面都有很大提高,数字化方面更是有着跨越式的进步,武器性能的提高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装备研制时间上的进步。这型坦克短短四五年就能定型,比起以前一个项目动辄十几年,二十年,这种进步是飞跃式的。不过,这样试验队的工作就成倍增加了,但是魏队长说:“时不我待啊,忙,我们痛并快乐着!” 于广春,某型装甲车的试车队队长。这个项目起步晚,项目时间短,不到一年就要设计定型。时间紧,任务急,还什么都绕不过,该去的地方,一个都不能少。那就只能一年当几年用,合理安排试验,尽量压缩时间,为此,队里制定顺利和不顺利2套方案,所幸,一直都是好消息。工作强度太大,这点从于队长身上也能够看出来,瘦而精干,他带着的也是一帮年轻人,别人6点钟起床,他们得四五点钟起床,高原、湿热地区、寒区,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采访中,于队长也给我一个好消息,这种装甲车的越野速度比原型提高了几公里,完全可以伴随新型主战坦克作战。不要小看了这几公里,履带越野行军和汽车公路行驶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直到我们走,都没能采访到某型步战车试车队的赵玉福队长,试验项目太多,只有一天晚上在试验现场,同他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副队长王明领向我们介绍了队里的情况,辛苦是一样的,困难是一样的,大家都大半年没在家了,家里大到孩子考学,小到柴米油盐,都顾不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他们连念的时间都没有。在队里碰到一个年轻人罗滔,2006年研究生刚毕业,这是第一次参加寒区试验,可他对这种生活并不陌生。我们聊起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关于装备和人的互动关系,他坚持应该把人放在第一位,战场就是极限环境,人和装备一起接受极限的考验,必须首先保证人的战斗力,显然这是新一代的思维了。

某国际先进水平轮式装甲车 10个小时不间断行驶310公里

我们最感兴趣的还是某型轮式装甲车,试车队年轻的副队长张又明和我们说起这个车时,也是一脸自豪。这是一种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轮式装甲车,与上一代相比性能有了质的提高,将会成为新一代的轮式通用承载平台,在平台上将会发展出各种车族,成为我军轻型机械化部队的主力装备。某型轮式装甲车的技术含量较高,试车队伍人员的学历也很高,最高还有博士后。因为轮式车辆的可靠性试验的任务很重,后期的主要任务就是“跑圈”,每天从早晨7点20分跑到晚上5点20分,中午不休息,10个小时不间断可以行驶310公里,真可谓是任重而道远。

这次寒区试验带队的大队长是易兵,他是试验场的总工程师,也兼任某型轮式装甲车试车队的队长。易总已是连续3年来塔河了,我想让他谈谈自己的情况,他更多谈到的却是试验场的情况。试验场建于1959年,至今已近50年了,辉煌无数,但更辉煌的还是近年来的发展,2007年,试验场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一项,连续3年获得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2005年,被总装记集体二等功一次。作为一个见证者和领导者,易总认为这10年是试验场发展最快的时期,仅2005-2007年这3年,每年来寒区的试验人员都有三四百人,这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人员多当然是因为项目多,这让人备受鼓舞。

和易总聊得深了,居然发现我们是同乡,教育背景和经历也很相似,说起乡音,聊起共同熟悉的人和事儿,生活和工作的酸甜苦辣,让冰冷的试车人血肉丰满起来——1987年,一个华中工学院检测技术与仪器专业的毕业生是怎样走上了从军的道路?从测试员,到组长,到室主任,到副场长,到总工程师,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成长轨迹?这些或许可以写成另外一个故事了,但是易总的一句话,至今让我们印象深刻,“每一次都要经历千难万苦的跋涉,每一次都要面对脱胎换骨的考验,每一次都能体味苦尽甘来的幸福。”这或许是试车人共同的感悟和心声吧。

“站在江心,我们很心安,不光是因为这些最可爱的边防子弟兵,还有那群最可敬的天涯试车人。”

磨剑铸甲仍然是军人永远的责任

这次采访有点题外话,想了又想还是写上了。在试验站的几天里,我们借着体验轮式装甲车公路行驶试验的机会,抽空去了一趟边境,去到边防团,这是试车队既定的路线,一天来回一趟。来时的火车上,我们结识了边防团的刘政委,惦记着去看看,作为边城仅有的两个驻军单位,边防团和试验站的关系极其友好亲密,热情好客的场景自不必详述。

让我们震撼的是在黑龙江边的连哨所。连队驻地的背后是一座高地,山顶上有一间哨所,俯瞰的是江心的吴八老岛,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可在那个曾经风起云涌的年代,这里和珍宝岛一样爆发过武装冲突!那是一个怎样的年代啊,别人有铁甲,我们有血肉,那样的威胁和压力,让几代中国人都刻骨铭心。

北国的硝烟早已远去,但和平的阳光里,磨剑铸甲仍然是军人永远的责任。

山顶的哨所里,两个站岗的小战士,光着手向我们敬礼。问他们,说是不冷。我们相信,在这里,不光是战车,即便是人,也会生出钢筋铁骨。


站在江心,我们很心安,不光是因为这些最可爱的边防子弟兵,还有那群最可敬的天涯试车人。(来自《世界军事》杂志 作者:孙彦新 岳正 编辑:赵秀娟)




记得99g是2008年就装备部队了[甚至可能是2004年]从文字中的语气上看貌似是一种全新的坦克,可能是国产四代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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