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含风之近代军阀生涯 第一门 护国护法:滇军荣光的起始 第二十五章 解决胡若愚,谈判前夜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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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10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104.html[/size][/URL]   准备赴广州协商云南与两广统一事宜之前,丁娴鹤秘密提醒龙云,趁她离开昆明胡若愚防备松懈之机迅速解决胡若愚,可用后发制人一手。因为她离开昆明赴广州之时,胡若愚必认为龙云集团中重要智囊人物离去可趁机与龙云夺权,到时她只要让龙云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发动反击,胡若愚必不是对手。而张汝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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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赴广州协商云南与两广统一事宜之前,丁娴鹤秘密提醒龙云,趁她离开昆明胡若愚防备松懈之机迅速解决胡若愚,可用后发制人一手。因为她离开昆明赴广州之时,胡若愚必认为龙云集团中重要智囊人物离去可趁机与龙云夺权,到时她只要让龙云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发动反击,胡若愚必不是对手。而张汝骥在龙云和胡若愚之间两边摇摆观望,胡若愚一倒张汝骥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但此时张汝骥心底隐隐偏向于资历较老的胡若愚,在调虎离山留给胡若愚空虚的假象之时,同时顺道看管住张汝骥,可以利落地解决掉胡若愚。张开儒此时已因旧疾复发而辞职休养,况且张开儒原本即与多方面都有矛盾,所以不成问题。

同时,丁娴鹤提醒龙云,调虎离山计的实施之中,胡若愚在发现自己中计之时,因其毕竟资历较深,老谋深算,龙云集团不能埋伏在径直通往胡若愚司令部的路上,而应该绕道。

龙云详细地听取了丁娴鹤的计划,准备依照她的计划处理胡若愚张汝骥。丁娴鹤独自踱步思考到深夜,对她来说读透蒋的权谋心理非常容易不在话下,但她感到难度的真正难题是汪精卫的思维方式,曾经她不明白中原文化浸润最深的人为什么有种软弱而除非外侮方能奋起,毕竟她的权谋固然厚黑却主要为了一种牺牲精神、与这种典型中原文化的浸润其实格格不入,而如今纵然在权谋漩涡中经历了多少年她也越来越感到没有真正明白。卢汉可以和她一起参加谈判但毕竟龙云卢汉也都不属于中原文化系统,有谁能真正帮助她呢?

丁娴鹤想,自己的权谋,以及熟谙权谋厚黑手段和内外争斗纵然是为了正义目的的权谋争斗,但骨子里却还是为了一种牺牲精神,她的终极目的并不真是当军阀,说白了她就是在顺应必然使命的方向来太极推手而已,包括国势也包括她最终必然以自己从生命的牺牲到活着殉道的博大来完成这一使命。有哪个中原文化系统的人能够帮助她来解读……蓦地,她想到一个人,他的一生处于矛盾之中,既是三民主义的忠实追随者又在历史洪流中的更进一面发挥推动,前半生戎马倥偬,浴血沙场,杀人无数,后半生救人无数,复杂与心境可叹之处可以领会,对了,就是他,范石生。让他在这次谈判中同行的机会的同时,是意在给他机会一同出师北伐,在历史的推手中完成向顺应的方向推手的这一作用,而后再对他杯酒释兵权。而且,既然范石生与大部分军阀都有矛盾,在这一夹缝之下他个人处境心态复杂,也避免他在龙云集团与胡若愚集团之争中再添复杂程度,而范石生即使参与谈判也因在广东的复杂而不会对龙云有什么影响,龙云同意后带范石生一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征得龙云同意后,丁娴鹤去探访范石生,算是为北伐和后来的趋势完成推手之功。深夜沉沉,如水流逝,此时范石生心境复杂地思索着各方局势和国势未来,修长的身影和瘦削中清奇儒雅的英俊面容减了几分昔日的强悍而多了几分复杂深沉。“何以一之?”他不由得低声暗自慨叹。

“石泉流壁,露滴秋根。可曾头白灯明里啊?”丁娴鹤淡淡地接话,把石生字小泉的名字和情境巧妙结合在一起。

范石生一惊,见是丁娴鹤,松了一口气,不过对她也有隐隐的防备。他觉得这个比自己年轻六七岁的美貌女郎有难以琢磨透的一面,若说她是拼命抢夺利益地盘的军阀,她还有一种与其他军阀不同的东西;若说她为革命而无私,那么她的权谋和对机诈的把握也太深了点。此时,范石生与丁娴鹤所虑之深远,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愁肠百结。

丁娴鹤说明来意,范石生多方考虑即便同意。于是龙云派丁娴鹤与卢汉范石生一道,至广州谈判云南与两广统一的事宜。

丁娴鹤一行一走,胡若愚暗自窃喜,以为等到了机会,于是立即发难,派兵包围了龙云的司令部。

胡若愚等了好半天,龙云的司令部居然没有动静,派兵闯进龙云的司令部,发现竟然人去楼空。对进驻者来说,空城比重兵把守远远可怕得多,胡若愚心中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胡若愚抄起电话,正准备和张汝骥联系,为什么张汝骥很久没有动静,正当此时,胡若愚的部下惊慌地报告,张汝骥那里早已失去了联系,龙云早已派人包抄了张汝骥那里,一兵一卒也不许出去。

胡若愚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中计了!”不过他到底是资历比较老,并没有在表情上表现出慌乱,而勉强自作镇静地下令回撤,他也多留了个心眼,不敢直接径回自己的司令部,而另寻路线回撤,却几次遭遇龙云派遣的埋伏,连续几次折损实力,被龙云抄了老底,只能东躲西藏。龙云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胡若愚部的实力,云南服从在相对纯粹的龙云集团的统一之下。

广州街头,一行六人中唯一的女郎因其绝世风华的秀雅引人注目,她穿着黑色长袖外罩绿色半袖的长款薄毛线衫,乌云般浓密的黑色长发上系着黑灰色水涡纹织金丝喀什噶尔丝巾而遮掩了长发,纤丽的椭圆形与瓜子型之间的容颜上,如烟远黛修长秀丽而似蹙非蹙,秋水明眸含着特殊的坚定气质和风华秀雅,整个人的绝世风华与秀雅顾盼生辉,没错,正是前来谈判的丁娴鹤。身边两人走在前面,稍年轻的一位颇有几分魁梧与精干,年龄稍长的一位身材修长瘦削、面容清奇儒雅中透着淡泊和精悍,正是卢**范石生。走在后面的三位青年人不用说正是他们的贴身卫士。

丁娴鹤绝世风华的秀雅吸引了很多目光,但此时,她的目光与广州一家较大的银行下属的一家分行中一人相遇,心中不由得一沉,广州情况复杂,恐怕今晚有危险!

她看见的到底是谁?原来是她投身讨袁护国起义之前抗击土匪时,土匪中的账房先生,在土匪军阀覆亡之后,此人混迹东南沿海银行之中,已经发迹,何况广州本来情势十分复杂,此时此人准备与汪精卫势力勾结赚一笔。看到丁娴鹤,自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恐怕今晚有情况,一定要小心。

来到粤方接待的下榻之处,接待人员说道:“海月珍小姐,特意为您安排了一间三套间,您和您的贴身卫士住在最里间,您的卫队在中间房间,委屈范将军和卫队住在外间,卢将军及卫队在隔壁,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丁娴鹤淡淡地说,带着矜持秀雅的一丝微笑:“多谢你的好意。”

待接待人员走后,丁娴鹤立即吩咐自己和卢汉范石生三人带来的卫队:“看准后路,做好备战措施,今夜必定有情况!”

虽然他们三人的卫队都不太相信这么严密的防范措施之下会有情况,但因为丁娴鹤在军事上的洞察力已经出名,丁娴鹤吩咐下来必定有她的道理,于是他们三人的卫队看准了紧急时候脱险的后路,并严密防范准备备战。

深夜,以前的土匪账房先生、现在混迹于银行的资本家果真带领黑白两道的人,来对丁娴鹤行刺。他敏锐的嗅觉也不是吃干饭的,他感到丁娴鹤身上的那种可怕的精神——他永远不会明白的精神,对汪精卫集团和与之相关的财团会是可怕的威胁,于是他带人准备行刺丁娴鹤。

丁娴鹤与范石生平静地各自坐在椅子上,谈传统文化,顺便切磋中医药学和丁娴鹤的“特技”西域传统医药学,深夜沉沉,平静中藏着危机。土匪账房先生带人来到时,丁娴鹤已经布置好卫队在等着他们,看到丁娴鹤和范石生的平静严肃,看到丁娴鹤那种外人永远不会懂的精神,土匪账房先生虽然嗤之以鼻,但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土匪账房先生指责丁娴鹤,一如丁娴鹤因文化思维方式不同和美貌等特殊原因而常受到的侮辱那套陈词滥调。丁娴鹤平静地说:“毕竟你在当今国势之下为工商业的发展还是有积极作用的,我不愿伤害你,现在给你机会,你赶快带手下撤离。否则的话,我将令卫队坚决抗击,对华族败类坚决歼灭之。”

土匪账房先生因根本利益冲突和根本立场差异,只能带人发起攻击。丁娴鹤组织卫队井井有条极大效率地反击,双方各有伤亡。

土匪账房先生身边的一个人引起了丁娴鹤的注意。这个人年龄不大,也在二十几岁到三十岁左右,显然也是思维方式受中原文化浸润极深的角色与丁娴鹤肯定有思维方式上的根本矛盾,但是这个人的眼神体现出的洞察力和敏锐与众不同,丁娴鹤想自己能够包容矛盾,就看这个人能否改邪归正收归己用。

这个人对丁娴鹤直接举起枪。丁娴鹤虽然预知但没有躲闪也没有先举枪,而是平静地说:“朋友,听我一句劝。我知道你的义气和对厚黑的运用,也知道你的智谋和洞察力非同寻常。今日之事,各为其事负责,但我希望你能够为今后作出正确的抉择。”

这个人毫不犹豫地开枪,丁娴鹤因预知到此人的心理而恰当此刻略微一闪,子弹只是击中了她的手臂肌肤并没有什么危险。丁娴鹤这种洞察力与特殊的精神让这些人彻底慌了。丁娴鹤下令卫队对此股土匪坚决歼灭之,而留下这个人不得杀伤其生命。

坚决地歼灭来犯之匪、并放过这个有义气但很能下手有洞察力的人之后,丁娴鹤对范石生说:“石生兄,我给你讲个西域传统医学中有名的故事。”

范石生想不到她在这种时刻有心情讲故事。丁娴鹤也不等他回话,径直开始讲述:“有两个精通西域传统医药的人在国王面前比试用药水平。其中一人制成一丸毒药,毒性足以毒死一头大象。另一人在国王面前吞下这枚药丸,立即吞下自己配制的解药,平静的微笑表示自己安然无恙。而后他对着一朵花微笑着念出一串别人听不懂的话,将这朵花递给第一个人,实际上没有丝毫毒性,第一个人却因过于紧张而死。”

丁娴鹤深沉地说:“我也为这番歼灭之土匪中那个领头的银行家感到惋惜。论智谋,论洞察力,他不逊色于我。而他的悲哀是,是中原文化浸润极深的人,也自以为有胸怀,或许在他的眼里我缺乏那种中原文化浸润深的看法下的胸怀,但是,我为他惋惜,因为种种不同而同为智谋深沉的人却相斗至此,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明天的谈判要不要暂缓?”范石生问。

“不用了。越是在这个时机,越要抓紧时间谈判。”丁娴鹤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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