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雁萍踪 正文 连心帝国 127 逆风驶航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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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URL] 于培光欲抬手摸摸火辣辣的腮帮,杜望泉的枪管就捣了他的脑壳一下:“活腻了?” 于培光:“哼、两国交兵不仅不斩来使还要以礼相待,您们这算什么教养?” “呸,”杜望泉又唾了一口,“像你这等食君之禄撤君墙脚的东西也配谈教养。” 卓云进门,听了于培光的话就想笑:“还是想想你的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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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培光欲抬手摸摸火辣辣的腮帮,杜望泉的枪管就捣了他的脑壳一下:“活腻了?”

于培光:“哼、两国交兵不仅不斩来使还要以礼相待,您们这算什么教养?”

“呸,”杜望泉又唾了一口,“像你这等食君之禄撤君墙脚的东西也配谈教养。”

卓云进门,听了于培光的话就想笑:“还是想想你的下场吧,若说教养,就算你是孔孟门徒、现在也是共匪。”

于培光的喉节不上不下的动了动:“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晗昕掏出一面圆镜,悠然自得地欣赏着里边的自己:“悬涯勒马,你也许还会起死回生,带上你的城防司令部在全部人马、随我一道回归党国挥师曲靖。”

“这不可能,”于培光咽咽口水,“我已背叛了党国,不能再次背叛共党;对不住了,你们杀了我吧。”

“好!”卓云“嗖”的拔出锋利而雪亮的尖刀,“作为云南人,对巍山回族那种非常出名的牛肉干巴、我想你大概不会陌生吧?”

“不、”林晗昕收起镜子,“命令潘静林,通知于培光的家属、就说于逆背叛党国、已为共匪主义的伟大理想壮烈牺牲,再致电于文佩仁通知于成谱、说于陪光将于近日押上台湾军事法庭,要他带上卖马店和卖房产的钱到台湾替子赎身。”

“卑鄙!”于培光的眼中流露着篾视,“英雄落难,不累家人。”

“高尚与卑鄙我好像无须向你请教?”林晗昕叼燃一支烟,在袅袅升腾的云雾中站起身来,“但为了反共救国的千秋伟业、我可以牺牲小节顾全大义;看在你死在临头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在葫芦岛、我还秘密囚禁着五十多名日本士兵,这可是违反国际公约的、但是我不怕;我不仅要你肢离破碎、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倾家荡产,我还要把你的妻子女儿押往葫芦岛、将他们和那些日本战犯关在一起,到时候,狂野的笑声和优雅的文明就会成为配合默契的亲戚;于司令,卑鄙和高尚、其实不过是人为的杰作而已。”

于培光闭上眼睛:“好吧,不过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所有的部下一个不少的带出去。”

“那样目标太大、这我知道,”林晗昕弹落烟蒂顶端的灰烬,“但哪怕你只带走一个人、它的意义都十分重大,说吧、你想带走多少人?”

“直属中队。”

苍洱英把御尽子弹的空枪扔还他的同时、杜望泉也把已经接通的电话递给了他:“想死想活随你的便。”

于培光接过电话,脸色更加阴沉:“袁有义吗?我于培光,你立刻集合队伍、二十分钟赶到菊花村,对;什么任务?绝密、到时你就明白了;快,否则军法从事。”

杜望泉随即拨通另一个电话:“参座、我是望泉,我奉司令之命在外执行军务;这、司令不让说;只是,有非常紧急的军情、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明早八点前后、盟军将对五华山一带的区域实行航空军事行动,出动一千二百架轰炸机,千真万确、是陈香梅女士亲口告诉我的;参座您就设法避一避吧参座,不过、我恳请您千万别把这情报透露给司令,否则您就……我?我想把手下的弟兄拉出成外暂避,为啥?我犯不着替卢主席的叛党行径当炮灰;晚了,我的大队人马出城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是的,我去意已决;是、是有回归党国之意,几分钟前我跟何应钦部长通了电话,他说迷途知返既往不咎、还说罪责不在我们;好了我走了、参座,只想在走之前告知参座一声,以谢参座多年以来对我的栽培之恩;什么?您也要……恐怕晚了些吧参座?也好,我在砚山等您;好,一言为定,保重。”

面对枪口瑟瑟发抖的于培光,直到杜望泉满脸喜悦地放下电话才破口大骂:“杜望泉、你这疯狗,竟敢借题发挥妖言惑众;说,你是哪年入的军统、或是军统几时收买了你?”

杜望泉笑道:“错,直到此时此刻、我都不是军统的人。”

于培光像斗败了的公鸡头歪脖软:“那你跟随我多年,还有你、苍洱英,是几时起的反心?”

“你在所谓的《起义通电》上签名的时候。”苍洱英为杜望泉、也替自己作了回答。


城防司令部直属中队队长袁有义以摩托队开道大卡车压阵的气势轰轰烈烈的赶到菊花村时、已是寒风刺骨落叶飘飞的凌晨两点,他推开车门纵身落地、只见于培光的蓝色尖头轿车停在人影凋零的灯火斓珊处。

他不敢贸然靠近,直到看清副官杜望泉和别动科长苍洱英站在旁边时才连走带跑的奔了过去;他的目光透过霜寒露重的车窗、只见顶头上司愁眉苦脸目露凶光,身边靠着一位冷艳无比、傲气实足的少女长官。

袁有义急忙立正:“报告司令,卑职袁有义率部赶到,请指示。”

少女长官似乎做了个见不得人的暧昧动作,于培光的眼珠在雾气蒸腾的窗璃后面转了转:“上峰有令,缉捕汤尧。”

杜望泉眼望苍洱英:“上尉,司令就交给你了。”

苍洱英拉开车门时甩下一句:“放心吧。”

杜望泉朝摩托车队一挥手:“目标陆良,开路。”

卓云手握双枪地蹲伏在林晗昕、苍洱英和于培光的身后,他目光炯炯两耳直立地扫瞄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由于菊花村位于昆明市区的东南角、因此省去了许多岗亭和哨卡的盘查;剩余的哨卡一见于培光脸色阴沉的坐在车里,随便问问就挥旗放行。

突然,林晗昕拍了于陪光的肩膀一下:“于司令,死神!你看见阎王了吗?”

“哪里!”于培光心不在焉,定睛一看、才似乎突然清醒地意识到东关就在眼前、那是东出昆明的最后一道关口,只见军警林立气氛紧张;他冷笑一声:“那有什么,不就同归于尽吗?”

林晗昕的笑声却天真浪漫:“是吗?那就有劳司令一马当先了,我们能否跟上来、那可是非常缈茫的未知数。”

“咕!”轿车喘吸而止,宪兵三团二营营长吕布管扑到窗口往里投目:“上哪去?”

于培光的眼珠阴晴无常、忽左忽右地转动:“混蛋,你究竟有没有看清阵势?”

吕布管收回目光:“对不起,请出示证件。”

苍洱英替于培光伸出手去:“追捕汤尧。”

吕布管从那两根秀色可餐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刚抽下证件,副营长费新波急步跑来:“营座,保安三旅旅长电话,说于培光去向不明、要我们加紧防犯。”

吕布管一听火冒三丈:“这野狗日的龙泽汇是不是想投共想疯了,于团长正在为他鞍前马后的拼死效命、他却造谣生事危言耸听。”

费新波刚要俯身看个究竟,吕布管就把一眼没看的证件还给苍洱英:“对不起、长官,这例行公事的苦差实在是……”

车里的于培光哭笑不得:“吕营长你、你……”

吕布管充耳不闻,他把小旗向外一挥:“放行。”

费新波眨巴着豆眼,直到卡车摩托的队伍消失在黑夜中,跟随上司走进值班室才吐出了心中的不安:“营座,我觉得于培光似有难言之隐。”

吕布管却笑了:“他被劫持了,我的眼睛又没瞎。”

“营座!”费新波傻了,“你既已看穿,为何还要……”

“蠢才,”吕布管斜他一瞥,“也不看看车里的阵势,当时若不顺水推舟放其一码、恐怕你我二人的魂魄此刻已在丰都了;老弟,别以为投靠共党就真有好日子过。”

“屁、”费新波苦笑一声,“我才稀罕穷鬼那一套,只是担心万一于培光死里逃生、我俩就会背上复辟党国之罪。”

吕布管点燃一支烟,在吞云吐雾的暇意中睁开眼睛:“放心吧老弟,身边有苍洱英陪伴、后面有杜望泉压阵,他于培光就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也断然不敢伸出手来抓垫背。”

“这倒也是。”费新波望着守卫森严的哨卡、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出了昆明往东而去的一路之上哨所林立关卡棋布,沿途虽然走走停停地遭受了多次盘查,好在有于培光作为护身符、倒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地在天将破晓的时候进入了陆良境内。可就在即将向师宗县境迈进的时候、于培光突然喊了一声:“停。”

林晗昕瞪了他一眼:“为什么?”

“尿急,”于培光好像刚从瞌睡中醒来,“我要方便。”

说到尿急方便,苍洱英和林晗昕你看我我望你的脸上都是为难之色;卓云只好拉开车门:“下来吧,不过你最好规矩一点。”

于培光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向公路下边的灌木林走去。

“站住!”此时天已大亮,卓云望了陡峭险峻的山岗和茂密而潮湿的丛林一眼、呖声叫住了已加快脚步的于陪光;“就在这里。”

于陪光扭头扫了一眼身后的车:“不妥吧?”

“少箩唆,既然不妥就尿在裤裆里。”卓云嗒的一声拉开枪拴。

“老弟,”于培光边开尿门边说,“你最好放我一码,且不论大势所趋的眼下时局,就凭共军穷汹极恶日克千里的作战神速、你对党国的忠心就算坚如盘石又有何用;多个朋友多条路,老弟?”

面对晨雾朦胧前景混乱的山川,卓云的脑海波涛起伏;他想起自己多重间谍的复杂身份,想起在战争旋窝里下落不明的爱妻壁禾和未满半岁的女儿镖子;他想到少小离别的家园和父母兄妹,想到自己出生入死的为国为民征战数年、而今却连……“做梦,除非你一脚把我踹死。”

想不到,于培光竟真的朝着卓云的下身飞起一脚。

卓云惨叫一声,手抱裤裆倒在地上……

于培光拔腿就跑,脑门却被凌空而起的苍洱英踢了一脚:“于贼,你就受死吧。”

于培光借着倒旋趔趄的空隙斜飞一脚,苍洱英掏出一副手铐正要给于培光戴上,太阳穴就惨遭致命的一击、被甩出的娇躯重重在撞在了路边的岩石上;于培光嚎叫一声,鹰爪一样锋利的手直取她的咽喉!万分危急的刹那、林晗昕手里的枪响了……

而在枪响之前的半秒种、卓云抬手放出的飞镖已射穿了于培光的喉咙,他本欲放其一条生路的,没想到其人的兽性如此阴毒、难怪生了卖主求荣之心;于培光的手指停留在苍洱英喉部的肌肤上、在他猛觉身如电触两眼发直的休克时枪声响了,尽管死不瞑目、但眉宇之间还是盛开了一朵葬送罪恶的鲜花。

“停。”

枪声惊动了跟在后面的城防直属中队队长袁有义和城防副司令杜望泉,两人停车落地,只见于培光直挺挺的站在公路边上发呆。

杜望泉已意识到了发生的事,故意走上前去敬了个军礼:“司令,怎么就你一人在此?”

对方悄无声息,袁有义纳闷地望望杜望泉,靠近两步拍拍上司的肩膀、可“司”字刚出口,于培光就像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啊!”袁有义毛骨涑然、发出一声像摸了毒蛇一样的嚎叫。

“不好!”杜望泉几乎笑出声来、却大惊失色,“苍洱英要叛逃,我们上当了。”

袁有义捡起滚在地上的军帽,拍拍大腿登上卡车:“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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