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传 第一部 第十二章 猛将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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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帝在后花园里与国师心幽觉海、恭亲王庞英一同饮宴。

“陛下,律部尚书王匡启奏,犯臣尹堂俊、韩肖现已被打入天牢,听候陛下处置。”庞英呈上奏章。

昊帝阅毕,说道:“犯臣剿贼不利,又失城池,损我天威,即日斩之。”

“陛下,尹堂俊身为武都郡守,玩忽职守,故让反贼有机可乘,攻破城池,死不足惜。而韩肖为保住武都城在城外与贼兵厮杀一月有余,虽败犹荣,如今贼兵猖獗,正是用人之际,勇将难求啊陛下。”宦官封谞在昊帝耳边私语。

“不知国师意下如何?”昊帝问心幽觉海。

心幽觉海额头上印有金火,身穿鹤袍,打扮得像元始天尊一样:“公公言之有理。”

坐在对面的庞英看着心幽觉海一副世外高人的摸样,心里就不自在,一个乡野道人装神弄鬼,凭什么干涉朝政?

“嗯,好吧。韩肖之罪暂且搁下,就让他戴罪立功。”昊帝圈掉了尹堂俊。

封谞:“陛下,我要向您引见一个人,此人名叫唐风,武艺非凡,是个难得的人才。现在正在园外等候召见……”

昊帝:“哦,那就传他进来吧。”

唐风走进后花园,面见昊帝,俯身跪拜:“草民唐风,叩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昊帝:“封谞有意举荐你,想来你有些本事,可否露一下身手也好助助雅兴。”

“是。”唐风拱手,走到水池边。

玄门水行术!凝神催动法咒,击出一掌,水面炸开,一条水龙跃出,在空中舞弄。

“好!”昊帝鼓掌,其余人也鼓掌,除了心幽觉海仍然面无表情。

掌变爪,水龙一下子吸进了唐风的右手掌心,唐风合掌运气,再分掌时,右手托起一尊人形冰雕。

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愣神凝望,心幽觉海皱了皱眉头。

“美啊,真得太美了!”昊帝起身,走到冰雕面前。

昊帝挥手道:“快,快把她放下来,轻点,别弄坏了。”

唐风将冰雕轻轻置于地。

“世间假如有如此美貌的女子,那该有多好啊!”冰雕女子窈窕妩媚,脸廓分明可爱,栩栩如生。昊帝围着冰雕转了又转,分明已是心动,想碰又生怕冰雕融化,欲罢不能。

唐风微微一笑:老色鬼,简直不像皇帝样,你也配拥有她。唐风自己也忍不住瞟了冰雕几眼,他很久没有见着姜玉兰了。

昊帝:“来人,将仙女……不,把冰雕抬入冰窖中妥善冷藏。”

两名武士用布裹着冰雕抬了起来。

“轻点,弄坏了她,拿你们事问!”昊帝急道,坐回到了位子上。

好强的真气!从这小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令人窒息。我的寒冰真气也达不到那种境界,年纪轻轻,怎么看也不过二十五六岁,为何有如此功力?

恭亲王庞英见唐风用了这么多真气,竟然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直打冷颤,看看对面的心幽觉海,他倒仍是一副死鱼样。

庞英道:“确实有些武功,不知你是出自何门何派?”

唐风:“家师正是紫阳真人。”

“好一个天山反贼,来人,将他拿下。”庞英喝道。

“恭亲王且慢,陛下,唐风已弃暗投明,脱离天山派,为朝廷效力。”封谞第一次敢在众人面前与庞英唱反调。

庞英望了封谞一眼:别忘了当初你还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倒好,站到心幽觉海那边去了,忘恩负义的家伙。

心幽觉海望着唐风:“封谞,你这可是包庇反贼啊……”从唐风身上,心幽觉海嗅到了魔族气息,同时唐风也从心幽觉海身上隐约体会到了一股邪气,莫非对方也是修魔之人?

“国师,如今贼军声势浩大,淮州已落入贼人之手,朝廷正招榜檄文,招纳天下英雄讨贼立功,唐风文武双全,正好可助朝廷大军剿灭反贼。况且,陛下也颁布了招安文书,对于投靠朝廷、迷途知返者予以赦免,陛下圣明……”封谞跪拜,他讲得头头是道,心幽觉海一时竟找不出理由进行反驳。

庞英:“你这么维护天山余孽,莫非……”

“陛下,臣冤枉啊,臣对于陛下忠诚之心日月可见……”封婿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又拜。

“哈……封谞对朕忠心一片,朕自知矣,起来吧。”昊帝道。说实话,昊帝并不在意唐风到底有多少能耐,只是对那冰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次日,在乾金殿上。

“今日早朝,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封谞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陛下,臣有事起奏。”司徒徐耽出列拜首。

“徐司徒有何要事?”昊帝道。

“陛下,谏议大夫刘陶在狱中已自尽身亡,这里有他写的一份血书托老臣给陛下过目。”徐耽从袖中掏出一块血迹斑斑的手绢呈上。

昊帝阅之:

陛下自登基以来,蛟龙为患,旱灾连年,盗贼四起,民不聊生。国师与常侍封谞却狼狈为奸,妖言惑众,蒙蔽圣上,祸国殃民。如今乱贼成势造反,侵掠州郡,此皆国师欺君罔上,陷害忠良之过。朝中大臣有本参奏,封谞便私自扣留,国师独揽大权。我朝危在旦夕,臣死不足惜,但望陛下以国家社稷为重,铲除谗臣,以正君位。臣句句肺腑,望陛下及时醒悟,此乃天下幸甚矣!

“大胆刘陶,敢毁谤重臣,说朕的不事,连朕的侍臣也不放过!”昊帝将血书扔到了地上。

“陛下,朝中上下敢怒不敢言,臣冒死起谏,罢黜心幽觉海、封谞两人的官职。”徐耽跪道。

封谞听后,摘帽跪伏。

心幽觉海笑了笑:“臣对陛下忠心不二,陛下恩宠,封我国师,臣莫齿难忘。如今朝中大臣对臣存有偏见,不容臣为陛下分忧解难,炼丹求仙,臣愿归隐山林,自去成仙问道。”

昊帝不假思索:“国师是国家栋梁,封谞是朕之心腹。那些反贼皆是刁民有意滋事,张光顺野心勃勃,那才是祸根。徐司徒,朕念你是先帝旧臣,这次就算了,今后再诋毁国师、封谞,休怪朕翻脸无情!”

“陛下不信老臣之言,臣也只有以死谏之。”陈耽老泪纵横,冲向殿柱,撞得头破血流。

“快救司徒!来人,速请太医。”昊帝起身喊道。心中有些愧疚,徐耽原是昊帝的启蒙老师。

昊帝坐回龙椅,拧了拧眉,道:“庞爱卿,现在战事如何?”

庞英:“陛下,反贼被我大军重重包围,诸路军马力剿乱贼,已夺回了不少失地,只是……”

“怎么啦?继续说下去。”昊帝心烦。

“据来报,云州邵靖大军新败于起义贼寇。”

昊帝恼火:“怎么搞的,他不是带了十万大军吗,这么没用?”

心幽觉海:“如今局势看来只有恭亲王亲自出马,才可以平息乱贼。”

庞英:“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朝廷危难之际,做臣子的理应报效国家,鞠躬尽瘁,无需国师提醒……陛下宽心,臣愿领沧州之兵尽剿反贼。”

随着朝中各派势力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国师与恭亲王之间的矛盾日趋激化。

昊帝:“有恭亲王在朕无忧矣。朕赐你白狮连环铠一件,待破贼立功之时,朕必定重重赏赐。”

庞英:“谢陛下厚恩。”

“陛下,卑职愿随王爷一同前往剿贼。”殿下叩见一人,正是唐风。

兵部尚书邓骆金:“一个御前侍卫,有何资格参与军机!”

昊帝摆手笑道:“唐风确有本事,朕与恭亲王都见识过了。也好,就让唐风随军出征,立功甚好。朕就升你为骑督尉,助恭亲王剿贼。”

唐风:“叩谢陛下。”

在弘江城。

“天旭,现在士兵们都在谈论你用兵如神,文武双全,就连城中百姓也得知了我们起义军中出了一名英勇的少年将军。”陈空乐道。

陆天旭笑道:“打战可不是光靠我一个人的,只有全军上下齐心协力,共同进退,我们才有信心打胜战。”

两人去教场观看士兵练武,张若英正在那里亲自督练。

张若英是张光顺的小妹,与普通女子不同,张若英自幼好武,性格多些刚烈,总是一身男子打扮。窦玉兰虽然也经常练武,可是什么针线绣花之类的活儿她都不在话下,言语中更带女子柔情。而张若英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她是一个女子,说话粗声粗气,不讲情面。也许是因为做将军要树立威信的缘故,故意把女子阴柔的一面给隐藏起来了。她好胜心强,什么都想跟男子一争高下,好像天下男儿都得罪了她似的。

不过女子毕竟是女子,月牙眉梢,美目樱桃唇,皮肤净白,身形娇瘦,天生丽姿是任何装束也掩饰不了的。

草人作靶,枪兵刺杀有劲,刀兵持盾对练,长矛兵成排演练,动作整齐划一,口中喝喝有声,箭兵射靶,十中八九……张若英领着陆天旭和陈空在教场中转悠,脸上尽显出骄矜与自豪。

“陆将军年轻有为,得我大哥器重,不知对于治军之道有何看法?”张若英问。

陆天旭答道:“身体力行,赏罚分明,体恤将士,上下齐心,这是治军首务。”

“噢,我还以为将军如何神奇,原来也是从兵书上套过来的呢。”张若英略带讥讽的语气。心想:照本宣科谁不会,没立多少战功,大哥就封你做“四神”将军,跟我们平起平坐,听起来好像天下无敌的样子。人家崇拜你,说什么‘朱雀神将’,我可不这么认为,白脸小生而已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英雄。有什么了不起,没有我在这里死守,顶住邵靖大军的话,你会这么容易破敌吗?我立的战功不少,也不见得到处去宣扬。

“我们拼死前来解围,到头来连句感谢的话也不提……”陈空嘀咕。

张若英只装作没听见。

陆天旭笑道:“张将军所言极是,兵书人人都会看,关键在于灵活运用,随机应变才是啊。张将军虽为女儿家,却有男儿般的满腔热血,建功立业之志,实在令我佩服。”

张若英笑了笑,并未答话。

陆天旭观其神色,似乎对自己不服气,回想起在太渊城时张光顺曾用:

“女儿身家男儿骨,

争强好胜不知倦。

床头剑甲代梳妆,

入室不知是闺房。”

四句诗来形容小妹,好一个女中男儿,想必她是把我当成“假想敌”了,得尽快消除我们之间的误会才是。

这时,小将呈上信函,张若英接信一看,激动道:“太好了,大哥在南皮城外诱敌渡河,随后伏击中山国军,中山国大败。大哥知道弘江城已解围,又怕官军再袭,特令部将戚康调集广宗、广平两地起义军共计四万余人前来补充兵力。”

陈空道:“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前段日子被邵靖大军围困,我们舍身坚守城池,就连城中百姓也上城助战,结果两万多军民因此丧生,城墙都被鲜血染红了。”张若英想起战斗的惨烈程度,心有余悸。

陆天旭叹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天下百姓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拿起兵器对抗朝廷的。”

一日,陆天旭正在军营中与赵洪、陈空商议军事。怀天跑来,说有一名大汉手持长斧,引领数百人在城外叫嚷着要进城投军,却与张若英发生了冲突。

几人急忙赶去城楼那边看个究竟。

登上城楼,见两军一字排开,张若英正在场中与那大汉打斗,不过大汉倒更像是在耍小孩子玩。

陆天旭仔细观之,见那大汉体壮如牛,身长八尺(古时一尺约合23厘米左右),灰衣素布,虎皮缠身,右膀袒露,一个大光头格外醒目,手握一把黑亮金刚斧,柄长两米多,斧头纹花,斧顶突出一个尖刺,斧锋雪亮,略知兵器者,一眼便识那是一件稀罕宝贝。

“此人虎虎生威,必身怀绝技,有谁认得?”陆天旭惊问。

赵洪道:“原来衡州汝阳吕韦帐下有一名虎将,名叫杨典,惯使一把开山力斧,入军阵如入无人之境,勇猛过人,难逢敌手。因与吕韦手下不和,被人陷害锒铛入狱。越狱之后,逃入鹤云山入草为寇,莫非今日此人正是杨典!”

怀天道:“此地离鹤云山不远,应该没有错。”

张若英手持花枪,全力舞刺,大汉则单手持斧,出手轻松,况且出的尽是些轻招,生怕伤了对方,还不时朝城楼这边看。张若英气得满脸通红,狠命一枪,刺破大汉虎皮。

“嘿,女娃子脾气倒不小,我逗你玩,你还动真格的,哈……”大汉笑声爽朗。

张若英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咬牙马背上一掂,飞身来刺,大汉力斧一挡,她就被一股劲力震回,跌至地面,再定神时,斧头已架到了脖子前。

大汉:“谁家的女娃子,这么有性格,这下没招了吧。”

“起义军乃正义之师,岂能收容你们这帮无耻强盗,今日既然败于你手,要杀便杀。”张若英扭头。

大汉:“这么倔强倒少见……不过,我杨典可不杀女人,否则传出去名声不好。”

张若英道:“名声?你们这些鹤云山强盗,名声还有好的吗?”

“英雄手下留情。”陆天旭引众人骑马出城。

“我可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来投奔陆天旭将军的,你们将军人呢?”杨典咧嘴笑道。

陆天旭拱手作礼:“英雄见笑,在下陆天旭。”

杨典摸着光头,道:“啊?!你果真是那个仅用两万人马便击败邵靖十万大军的‘朱雀神将’,感觉不太像呀。”

“不敢当,这都是全军将士的功劳。”陆天旭笑道。

杨典耳旁,手下兄弟嘀咕:“大哥,我早就跟你说过,陆将军年轻有为,智勇双全,投他错不了。”

“那也太年轻了一点,一个黄毛小子……哦不,陆将军,杨某说话太直,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将军多多见谅。”杨典下马,单膝跪地。

“英雄请起。”陆天旭扶起他。

“陆将军,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强盗以礼相待!他算什么英雄?”张若英从地上爬起,怒目而视。

“看来这位小将军对我们这些人有所误会。我和兄弟们虽为鹤云山草寇,但打劫的都是官家的车队,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听闻起义军匡扶正义,深受百姓拥护,兄弟们也是受贪官污吏压榨,日子过不下去才上山做强盗。今日杨某特意带领全寨上下五百七十六人来投奔陆将军!”杨典言词恳切。

“杨兄乃当世虎将,能助我起义军对抗朝廷,我们正求之不得呢,哈......”陆天旭激动得已握住了杨典的双臂。

张若英气呼呼地说道:“慢着,好像这里不只你陆将军一个人说了算吧......”

“张将军,你这是干吗?你不是也说过,为将者,要有宽容之心嘛。”陆天旭知道张若英还在为刚才杨典的“冒犯”而羞恼。

“哦,张将军原来也是主将之一,刚才杨某无心冒犯,还请将军原谅。”杨典知趣地道起歉来。

张若英憋气,士兵中有人忍不住在偷笑,她说道:“你不是叫我女娃子吗?”

杨典傻笑:“刚才我不是不知道将军的身份吗?再说我也没讲错啊。”

“你……我不管你是谁,最好安份点,小心别栽到我的手里。”张若英翻身上马,自个儿回城去了。

陆天旭道:“杨兄,请。”

杨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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