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二十一回

南庄隐士 收藏 0 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56.html[/size][/URL] 奇兵听完海运公司经理汇报后,登上刚购置的海峰号,这是一艘排水量在5000吨级的豪华客货轮。奇兵走在货轮的甲板上,海风不时地吹拂着他的脸颊,公司刘经理向他介绍着货轮上的各种数据和性能,奇兵边听边点着头。 “铃……”奇兵的手机响了,他开始没有接,但呼叫却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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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兵听完海运公司经理汇报后,登上刚购置的海峰号,这是一艘排水量在5000吨级的豪华客货轮。奇兵走在货轮的甲板上,海风不时地吹拂着他的脸颊,公司刘经理向他介绍着货轮上的各种数据和性能,奇兵边听边点着头。


“铃……”奇兵的手机响了,他开始没有接,但呼叫却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重复着,响的叫人心烦。


刘经理不好意思继续介绍,提醒他一句:“奇总,你先接罢。”


奇兵打开手机,从来电显示看,这是一个四川成都的一个号码,是谁?噢!想起来了,是她。他赶紧按下接收键,里边立即传来娇滴滴的女人声:“喂,奇兵哥吗?”


“是我。”


“我明天去你呐,喂,你在听吗?”对方有点责怪。


“我在开会,一会我给你打过去。”奇兵不想让周围的人了解什么,故意摆谱,说完这话,就平静地收了线。


“刘经理!你接着说。”


听完介绍后,奇兵对周围的人说:“船是好了,无论是外观、性能,还是导航系统都比较先进,可我还要提醒大家,物永远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再好的货轮,也需要人去操作。所以说,安全重于泰山,时刻绷紧安全这根弦。”


刘经理和周围的船员频频点头……


奇兵驾驶着黑色奥迪在通往飞机场的高速公路急速,离机场越来越近:


昨天给奇兵打电话的那位女人,叫依娜,她是那种很有品位的、让人一看就容易产生好感的女人。奇兵第一次见到她,就留下了深刻印象。


进藏的第二个年头,成都“小辣椒模特表演艺术团”在日喀则地区演出,下榻在太阳宾馆。无巧不成书,奇兵那天也住在这个宾馆。演出的第二天早上,宾馆经理给奇兵送来一张演出招待票,说是艺术团长送给每个宾馆客人,请客人赏光。他本想去欣赏一下,不巧晚上有会没有去成。


次日一大早,他走出大厅,正准备上车,迎面碰见宾馆经理和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约二十八九的青年女子同他打个照面。


“奇兵局长,昨天晚上去看演出了吗?”


“嗨,昨晚因开会,拖不开身,很是遗憾。”


“噢,这位就是艺术团长依娜女士,这位是内地派到这里进行援藏的奇兵局长,你们相互认识一下。”经理热情地介绍。


“你好!”两人相互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奇兵这才注意她微微地笑了一下,脸上涌起淡淡的红晕,这是一种略带羞涩的很动人的笑。许多年后,奇兵还总是忘不了初见依娜时的第一次微笑。他认为,正是依娜的微笑打动了他,使他不能自己。


奇兵第二次见到依娜,已是两个月后在成都九江酒店。那天握手相识后,奇兵给了她一张名片,还特地在名片上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依娜也大大方方给他留了手机号码。接下来的日子,他希望依娜能够给自己电话,如果她对自己确有好感的话,她会主动这样做的。然而,她没有。


一转眼,春节快到了,领导安排奇兵回内地过年。因拉萨没有飞往他家乡的航班,需从成都换机,再飞往故乡。当飞机抵达成都后,当天已无航班,他只好住进离机场不远的九江酒店。他躺在床上突然闪现出依娜的身影以及她的音容笑貎,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经历中还从来没有过。就在那一刻,他忽然决定给她打个电话,因为他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到成都可以找她。


手机一下子就拨通了。


“是你啊。”依娜的声音显得很兴奋,接着问:“你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故意逗她。


“还在日喀则哪?”


“不!我在成都。”


“什么时候到的?”依娜仿佛有些激动,停顿一下才说:“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刚到不久,我想请你吃顿饭,肯赏光吗?”


“不。”依娜说。


奇兵觉得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泛起酸酸的滋味:“为什么?”


“瞧!误会了吧,我马上去接你,今天我请你,尽地主之宜。”


那是一个很有情调的晚餐。菜馆不大却雅致,纯正的鸳鸯火锅,依娜吃辣,奇兵不吃辣,葡萄酒、美丽的烛火,房间到处弥漫着温馨,如水流淌。他们愉快地谈着,敞开心扉。谈自己曲折多变的人生经历,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生命如此短暂,转眼已虚度大半,回首过去,他的人生旅途平淡而多桀;依娜也谈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她从小喜欢艺术,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自办了模特艺术团,过着吉普赛人的生活……说到这儿,她默然了,奇兵看到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幽暗的微光,在烛光下楚楚动人。


“依娜!时间不早了,人都*了,我们也走吧?”奇兵四周一看,吃饭的顾客都走了,整个大厅孤伶伶只剩下他俩个人了。


“那好吧。”依娜恋恋不舍。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回酒店。”


“行啊。”


奇兵伸手叫了一辆计程车,不一会儿就到了依娜住所的楼梯口:“我就不送你上楼了,夜里做个美梦。”


“不行,送人送到底。”依娜撒娇地说。


“嗨,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就去欣赏一下你绣房。”


进了门后,依娜侧过脸,握着他的手,让它紧贴着自己的面颊,“知道吗?你刚才说不送我上楼,我在想什么吗?”她的声音幽幽的,充满了一种艾怨。


“想什么?”


“我在恨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没有勇气的懦弱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么想?”


“你自己心里明白。”依娜犯了一般女孩子通常都会有的毛病,幻想浪漫的相识,心有灵犀的相知,水到渠成的结合。


奇兵把手指放在她的脸上,轻轻地磨蹭着,她微微地晃动着脸颊迎合着他的手指。说:“你脸上的皮肤真细,像个婴儿似的。”


依娜谦虚地说:“那也没有我身上的皮肤细……”


听到这些,他心里隐隐地有了冲动,整个身心仿佛被热流熔化了,化成了水。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依娜的头搂进怀里,一股橄榄般的发香飘入了他的鼻腔,他使劲地吸吮着,亲吻着她的秀发。他和依娜浸泡在绵绵的爱意里,就像浸泡在温暖的、柔和的、蒸发着清新香气的浴缸里。


那天晚上奇兵究竟是否在依娜那里过夜,还是回到九江酒店,外人说不清楚,只有依娜明白。接下来的岁月,他与她始终保持联系……


成都飞往泉海的737客机徐徐降落,出机口等候的奇兵,终于看到款款向他走来的依娜。


“董事长,劳你大驾,来飞机场接我,我太高兴了。”依娜情不自禁地想扑到他的怀里,但又考虑机场的人太多,奇兵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呀,认识人多,还是控制自己情绪吧,免得给他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依娜,累了吧,我先送你去宾馆,休息过后,我陪你到泉海市几个名胜古迹看看,你说好吧。”奇兵从她的手中接过旅行箱,放入车尾箱里。


“不累,从成都到这里只飞了一个半小时,如果你不忙的话,就陪我逛逛。”


“行,我们先去吃午饭,下午陪你看看泉海的泉水。”


“太好了!”依娜像个小姑娘似的高兴的手舞足蹈。


奇兵为依娜打开车门,待她坐好后,自己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着车,驶回市区。他没征求依娜的意见,就把她拉到名泉宾馆,至于住在几星级宾馆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心里想,来到泉海市就听你的了。奇兵为她安排好房间后,带着她到宾馆零点大厅吃了午饭。然后,带着依娜去了泉海市的龙腾泉公园。


龙腾泉公园位于市中心,是一处北方少有的园林式公园,虽不能同苏州园林建筑规模相比,但也有它的独到之处。这独到之处就是园中有龙腾泉,泉自地下岩溶裂隙中涌出,有“泉源上奋,水涌若轮”的磅礴气势。


进了公园后,奇兵和依娜游廊曲折,委蛇而行。依娜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感到一切新鲜。正如古书所注:沿堤新柳,池亭缭绕,花木参差,秀石峥嵘,一弯流水,回绕小桥。如此美妙的大自然景色让依娜兴奋不已。她边走边问:“兵哥哥(她喜欢这样称呼他),那龙腾泉在哪?”


“就在前面,不过看了你会留下遗憾的。”


“为什么?”


“由于近年来少雨干旱,地下水下降,造成泉水时涌时断,龙腾泉已停喷一年了。”


话刚说完,他们来到泉眼的位置,池内虽有水,但泉眼却被大铁板封盖着,依娜有点扫兴:“那什么时候能看到喷涌呢?”


“听我兄弟讲,市里领导对泉水喷涌很重视,泉水是泉海市的“魂”,多次召开保泉协调会,让有关部门采取各种保措施,在正常降雨年份下让泉水常年喷涌。”


“你兄弟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哪?”依娜一连提了两个问号。


“嘿!不好意思,我早就把家庭情况告诉过你,我就兄妹俩,今天又冒出个兄弟,难怪你不知道,我们是从小在部队大院一起长大的,打小关系很好,他叫及第,刚转业一年多,当过团政委,去年转业被分配在市水利局工作。”


“噢。”


“前几天,及第跟我讲过,市水利部门准备利用南部山区水库的水,进行地下水回灌保泉试验,试验如果成功,下次你再来泉海市,就会看到喷涌了。”


依娜点了点头。相互之间的那种亲近感,更强烈地反映在依娜身上,尤其是在另外一个城市相见,那种亲近感就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已近傍晚,但见夕阳斜射在密匝匝的柳树林上,满眼黄绿闪耀,虽然是深秋季节,却有无限秋色荡漾开来,说不尽的畅意,直沁人的眼里心里与骨髓里了。


奇兵陪她回到宾馆客房,依娜用电话在餐厅订了个情侣间。两人稍作梳理,然后下了楼,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像一条游动着的鱼,弯来摆去的把她们带到了包间,这是一个装修得很古色古香的房间,墙壁上很讲究的镶嵌着红木雕花装饰物,还有两幅淡雅的水墨荷花小品。两人落座后,依娜点了菜,要了一瓶解百纳干红葡萄酒,很快菜就上来了,奇兵和依娜举起了酒杯,几杯红酒进肚,依娜几乎没有什么话,就是垂着眼睛看着酒杯,沉醉迷离的灯光下,那琥珀色的光晕里,等她抬起眼睛来的时候,眸子已经被酒精燃得水亮。奇兵劝她别喝了,她却是故意放纵自己泛滥得不行,自己把自己先灌醉,好像有意麻痹自己的神经。这一刻,她一点理智没了,撅了嘴儿等待,一股渴望被采撷的成熟女子的气息,从头到脚地发散开来,就像一个温柔的梦乡,在等待着奇兵。他当然知道她要什么,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爱抚她,要了她的全部。就在要占有她的关键时刻,他的激情却突然之间凝固了,不能趁她之危,去占便宜。他说:“依娜,你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奇兵这么一说,依娜清醒了许多:“兵哥哥,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


“那好吧,明天我抽空再陪你。”


“不用了,明天我去市文化演出中心一趟,找他们谈一下演出事宜。”


“这样吧,我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唉!”依娜吻了他一下。


奇兵走了。


依娜从心底里珍惜同奇兵情感的邂逅,倒是奇兵时常流露出歉意,一副恨不相逢未“娶”时的愧疚,虽然他没有明确说出,但眼神和举动都表露无遗。她不想给他哪怕一点点压力,有爱就足够了。她不再奢求什么,爱他,不需要他做出承诺,也不因为他官场仕途有多远大,另有所图。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纯粹之爱,她认为爱情的理想境界本应如此,她给自己划了一条线,那就是不让他们之间的情感掺杂任何杂质。人生能有一次爱,谈何容易,爱应该是纯洁的,除了爱不应再有任何依附,让爱纤尘不染,进行到底。


依娜曾对奇兵说,我会永远爱你,但不强求你如此,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我会离你而去,爱是幸福的,不应该让一方感到累赘和痛苦。这一点最让奇兵感动,也最让他内疚,唯一能补偿的是多找点机会找点时间陪陪她。


他承认对丹玫有些愧疚,作为妻子,作为孩子母亲,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够取代的。然而,光有这些似乎还是不够,随着岁月的流逝,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还缺少了一点什么,在自己的精神空间中,还有一大片空白需要别人来填补,依娜就在这时出现了,或许这就是必然结果,无法逃避。奇兵想起了一部外国小说中的话,这句话,他一直忘不掉:一个人需要两个妻子,一个用来爱,一个用来钉扣子。上学里,奇兵对数字很感兴趣,他把同妻子、依娜之间这种微妙关系,用几何学和力学的原理来看待,认为三角这个结构具有良好的稳定性和耐压性,在遭受外力的时候,也许别的结构都被破碎了,而三角,却依然保持着内部的坚固和外在的美感,这是因为三条线和三个点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的结果。


奇兵打小就很有女人缘,上学时,女孩子总想找个机会与他聊上几句。下乡时,好几个女知青向他抛出爱的绣球。其中有一个老红军的女儿爱上了他,通过交往俩人很对脾气,相濡以沬,暗定终身。后来,女方父母知道此事后,因奇兵父亲的政治问题,出面干预,为这,奇兵还专门去过他家,找两位老人作解释,但他们态度很硬,俩人不得不分手。分手时,奇兵还写下了一首诗:哀肠曲曲齿进腹,卿自不惜别离苦。此然此恨何时尽,天上人间无处补。这首诗至今还保留着。


依娜是第三天走的,奇兵因去厅里开会,没能到机场送她,只在电话里告诉她,有机会去成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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