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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警大队办事处,一个电话刚打过来,是一个近日跟踪方华强的卧底来电。称方华强近日忙于资金上的事情,一天到晚都是在打电话联系人,并发现他经常与江海波来往,这天早上一大早方华强独自一人神秘地出了门,行动很反常,所以他才打来电话告知。

李胜云对这一消息做了具体分析,并部署今晚怎样去活捉方华强一行人。大伙都在忙,看样子也好像不忙,一个个化妆成村民,有几个化装成保安,也准备好了警棍、服装。准备好一切所需后奔赴前线潜伏。

中午的时候,江海波已经带了一帮人来到丁沙村潜伏,全部的人都在车上,各个农民工打扮,并且还买来了快餐在那里吃,给人一种错觉,他们‘就是’来工作的。江海波亲自上阵,穿着一身老板着装。车子停放在村口的一条下水道口的管道盖子前面,将下水道盖子撬开,几个人就在那里指指点点,倒真像是来修下水道的工人。从这里冲到榕树那边,如果慢慢过去少说也得十分钟。此次他们有两个准备,其一是为了保护方华强,其二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抢李飞、潘权贵的东西。这只是计划中的小细节,然而江海波会这样子吗?他会只是看中这些鸡毛蒜皮的利益么?当然不会,他此次要做的是干掉方华强,若不是,也不必用他亲自出马,这样做只是给方华强一个错觉,给他镇定剂而已,不然他怎么上钩。

另外一帮人也神秘地出现在这里,分布在整个村子,似乎大有来头,让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别有目的,因为伪装地很好。当他们看到这里的状况之后,作为警察,有种想去捉住那些参与赌博人员的冲动,但是他们不能,因为还有更为重要的任务等他们去完成。他们彼此保持着联系又保持着一定距离,彼此分散却又很有凝聚力。

现在就等着时间的到来,五点左右方华强就赶到了现场,很自信地将胸部挺得直直的。左看右看,叫小弟们在车上查看周围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而这里却是危机四伏,时刻有可能爆发,虽然这里下班的人赶往家里升起了烟火,但是不远处的小卖部依然如火如茶地进行狂赌。

榕树附近停着一辆黑色奔驰,司机旁边的那个人在紧盯着后视镜,镜面映过来的是那一棵大榕树。旁边是一栋10层高的楼房,这是这一片楼房的‘高个子’,是有利的制高点,上面一双闪亮的眼睛在往下目标,他注意到下面那辆黑色的奔驰。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拿着黑色提包,手抓得很紧。

黑色奔驰附近一对情侣坐在长凳上,两人的动作很暧mei,眼神深情地看着对方,面对奔驰的女方不时以男人的头部作为掩护,注意着这边的一举一动,耳边隐藏着对讲机,随时汇报情况。另一边,一个路口第一栋楼前坐着一个人,他身前的水泥地板上躺着一条黄色菜犬,他正在怜惜地抚mo着小狗的头,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把精力放在狗身上,而是将注意力随时注意着榕树方向。嘴里在喃喃地说话,让人感觉他是在跟狗说话,其实他是在与队友保持联系,大概五十左右,细看才看得出此人正是李胜云,这些条件是他苦口婆心地跟村民们借才借到的,一条温顺的菜犬。

“头,李飞出现了,在村口骑着一辆摩擦车过来,车上还做着一个人,他头发有点乱应该就是潘权贵,手里拿着一公文包,估计里面就是毒品。”传来队友的语音。

李胜云你小声地对他说:“继续追踪,有情况立即上报。”

奔驰里,方华强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飞的号码,心中露出欣喜。

“喂,方老板吗?我到村口了,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里发出的话。

方华强:“李老板,等你好久了,我还是在榕树这边,你开车进来,记得别让人怀疑。”

李飞:“等两分钟马上到,你那边没有情况吧?”

“安全得很,放心!”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趁现在天色未晚早点交易,收工回家吃饭。

约莫两分钟,一辆性能不怎么好的旧摩托车开到了榕树附近,对周围的情况进行一番审视后,两人下了车。奔驰的车门也开了,出来的是方华强和两个强壮的保镖,两个保镖定定地看着周边,很酷,表情很严谨。

“方老板很守时,但愿我们合作愉快。”李飞一边走一边说。

李胜云看到两人都下了车,揪准时间一声令下:“准备好,等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就扑上去,注意好保护自己,他们极有可能有枪。”

方华强说:“这就是你带来的货吗?”五个人面对面,潘权贵将包递过去,给高大的保镖验货,同时接过另一个保镖传递过来的黑色提包。潘权贵眼前一亮,接过这个提包,他显得有些激动,把提包急冲冲地翻开出一条小细缝,透过光线可以看见里面一叠叠绑包着的百元钞票。将其打开,透过昏暗的光线,一叠叠颜色红艳的钞票就象是红魔的诱惑般,紧紧扣住他的心弦,抓住他的yu望。他使劲地咽了口水,数了一下它的数量,又拿出其中的一叠细细看了看,确定是真币之后,放心地合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对方的保镖小心地打开,同时注意周边的变化,只见里面一袋袋包装完好的白色晶体整齐叠放。然后很专业地拿出其中的一袋,手撕开,用一张酸碱度测试纸沾了点,再微微湿润的条件下纸张变成了紫色,他将纸张凑到鼻子下闻,与此同时一只手指舔了舔沾上口水,再沾上白色晶体,用舌头舔一舔。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合上公文包。正当他们准备为交易的成功进行欢呼的时候,从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冲过来几个人。

六个人立即慌张逃离,方华强立马往奔驰里钻去。说时慢那时快,李飞与潘权贵欲往摩托车方向跑去骑上‘大阳’逃跑,却见一些人在那里挡住了去路,后面又有穷兵苦追,无奈,只好跑进小巷。

外面村口江海波的兄弟正与一帮神秘人打起来,听到里面有人喊着“警察来了,快逃!”一听到这样的声音,顷刻间,人人自危,全部散光了。此时几辆警车开了过来,两车人马早已各奔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警察们迅速将村子包围,向中心事发点靠拢。

这时,一辆奔驰不顾阻拦硬生生地突破警察闷得防线向外脱逃,原本还不知内情的警察看到车内的人满脸恐慌,便心生疑虑驶车追逐。追了几公里,因前方有一收费站,便又求助收费站,苦追才能将奔驰拦住。

就这样,方华强手里提着的恶魔让他背上沉重的压力,在往后的日子里更要为它付出沉重的代价。方华强治至终也不能明白为什么江海波到最后都不来帮他脱离现场,他觉得对于他们来讲就像两只站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蚂,哪怕有一只掉了,另一只也会被牵连。但他现在更坚信这是江海波故意埋下的陷阱,要怪,只怪自己太相信他了,太粗心大意,中了计。

李飞原本与潘权贵一起走,但是在逃离的路上出现两个巷口,都是很小的,不能同时进两个人,所以,紧急关头一个进了左边小巷往东,一个进了右边小巷往西。

李飞的运气真的很不错,刚出来就见到一辆小车在那里等他,在得知他是李飞后,车子的司机很友好地给他上了车。这一辆车是梁倩梅专门派来接他的小车,可以说这一场预谋并不是单一的针对性,而是多个对他实施的。他很快就通过了警察的安全检查,成功脱逃。

而潘权贵的运气就差了点,手里提着重重的皮包,速度自然提不上来,他自己又舍不得丢弃这些钱,自与李飞分开后一直有一个警察在后面追逐,除了小巷口,转而绕着村子外围的道路跑。不说,他那贼腿跑得还挺利索,但是不幸的是陆文宗发现了他,于是追上去,就这样一前一后将他包围。潘权贵不得已冲向左侧的荒地将钱依依不舍地紧抱,一边看着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猛然下定决心将皮包往后面抛弃。原本潘权贵是想扔掉钱包后钻进玉米地里跟他们玩躲猫猫,这还有脱逃的机会。可是他的算盘打错了,陆文宗不是普通的人,他是一名警察,陆文宗的身手足以让他后悔一辈子。就在他钻进玉米地的时候,陆文宗就从一个小山坡上猛地蹬腿一跳扑到他身上,抓住了他。

“你干什么呀?干啥呀?我又不犯法,抓着我的手干啥呀?”潘权贵以为没有物证他就不会被抓了,于是对抓住他的陆文宗极力反抗,喊着这些话。陆文宗不急不慢地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双手抓住潘权贵的手,尽管他在极力反抗,但是手还是被轻而易举地反扭过来,趴在地上缩着另一只手,生怕被扭过后背。陆文宗可没有理会那么多,抓住被扭的那只手往上一提,一手拽他的另一条胳膊,就这样一翻过来,将他的手抓住。潘权贵万分不从,拼命挣扎,手奋力挥舞,脚乱踢。

陆文宗只能将他强行拉起来,然后一只手牢牢抓住、扭住他的两只手,右手腾出来拉下他的外套在一扭,让他的左手与右手碰撞在一块,用外套的衣袖绕了几圈。捆绑了一下,双手就动弹不得了。

“你干嘛呀?老子又没有犯法,凭啥抓我?”潘权贵还是不老实,腿一直在动,一直在以陆文宗为目标乱踢,他实在忍不住了,狠狠给潘权贵一脚,这才老实下来。

陆文宗严肃地出示了工作证件,并带着威严的语气说:“我们需要带你去调查一下,请跟我们走!”

“不,我不去,我又没有犯法,干嘛要带我去,我不去!”潘权贵死赖着不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任谁拉他也不走开。

陆文宗相当火气,忍无可忍地吼道:“你要我叫人给你拷上脚链抬你走才肯走么?”随之用力一拉刚为他拷上的手铐,潘权贵叫喊了一声,急忙求饶:“别,别拉,我自己走还不行吗?”老实地走在他们的前面,嘴角动了几下:“哼!有必要这么神气吗?切!垃圾!”

警察们将村里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终于在山头的一个野草丛里找到那个皮包。里面装满了许多红色的钞票,正是中国人民银行印的百元大钞。所有东西也迅速转移到缉毒大队。

警察在搜素这些东西的途中,也看见村里有人聚众赌博,曾想放下当前的工作先将赌徒们抓一抓,但是上级领导连忙下了指令。几天之后,当赌徒们以为风声已过,纷纷出击的时候,警察再次光临这里,不但抓获了几十个参赌人员,并缴获了一定数量的赌资。

案件总算告一段落,方华强、潘权贵等人全部落网,缴获的毒品加上现金,累计价值百万元。方华强的落网正是江海波的预料当中,尽管方华强在落网后千方百计想拉江海波下水,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方华强也对江海波无奈了。由于方华强指证,警方确定了潘权贵的犯罪事实,他本人也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认罪。

几天后,面对方华强所谓的“李飞是主谋”一说法,潘权贵拒不承认与李飞有过亲密来往,更不可能与其参与贩毒一案。这完全是他个人自己做的,于是警方再次启动人力资源调查此事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