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真相 正文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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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权贵手里拿着一张舍不得折放进口袋的欠条,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哼着一曲《高原红》。边走边看,越看越欢喜。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怕拿不到钱,转头看到李飞满不在乎地样子,心里对这份钱拿得到还是拿不到多了些担心。想着,是不是没有机会拿到钱了,李飞才会这么不在乎呢?按理说他应该很高兴才对,于是越想越害怕,他问:“你说,我们能拿到钱吗?”自己的面子太小了,深知别人压根不会把这件事当回事儿。

李飞正正经经地对他说,“能讨个一两百块钱就不错了,怎么?你还惦记着呢?”

“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他觉得李飞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如果早知道没有希望得到钱,就不会这么啰嗦地跟他们讨价还价了,干脆一点,多男儿气派,他也只是,埋怨而已,反正又不是自己被打,管他呢,有钱拿当然好,没有也不亏。

“喂,你怎么知道我被人打?”李飞在感激他的同时,心里犯迷糊。

潘权贵将自己如何来到那里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那时候你不时看看手机,然后很急忙地出去了,而我却忘记了告诉你早点回来,也没有说在哪里等你,所以在你走后十来分钟左右我才猛然想起来。这不,一到弓村就听见吵架的声音,原以为是哪家杀猪佬在杀猪,于是循声而去,想讨点猪肉,找着找着就找到大哥您了,就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你还回去不?”

“这么晚了,明天有时间在回,办正事要紧。”李飞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向组织汇报情况的时候他还没出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潘权贵点了一支烟,悠闲地吐出几缕青烟然后问道:“我说大哥你的仇人也太多了吧,你究竟得罪他们什么了,非得用武力才能解决吗?”

李飞淡淡地说:“我记得我的仇家没有韩国人,如果是韩国人有一个很有可能会对我下黑手,要不然就是他们搞错了。”

“那又是谁呢?”潘权贵想了想说,“还是猜不到,我认识这个人吗?方式也太变态了,几十个人拿刀搞群殴,真他妈的变态。”

李飞:“你认识的。”

潘权贵:“你说是他?不见得吧?我见他还挺善良的,而且为人又有修养,怎么会干出这种变态的事情呢?”

李飞,“这你就错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光是看人的外表是看不出人的好坏,记得上次我们整过他吗?”

潘权贵:“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已经没事了。”

李飞笑了:“我只是猜测而已,若不信今晚就会知道他们会怎样解决这件事了。”

潘权贵将烟头一甩,它飞进垃圾筐中与枯黄的干叶接触,枯黄的叶子泛起几缕白烟。在空旷的地方尽管风并不大,却很快将他熄灭。他悠闲地再抽出一支,点上继续往前走,到大道上两人招来一辆出租车前往丁沙村。车辆挤过拥堵的主干道穿进几乎没有车辆的小车道,一直往前行,不知过了多少个路口,又转了几个弯。

这座偌较大的村庄属于城市边缘的村落。这里很干净,一排排干净且整齐的楼房显得有些旧,所种植的树木花草很稀少,只有各家各户门前或窗口、阳台才能发现有些绿。水泥路与建筑体一路延伸,看不到尽头。无论走多远,人的耐性都会因为压抑而减少,单调、且没有绿色,在视觉上多少会产生压抑感。

越往前越觉得这里真是一个很怪的地方,往里房子并不整齐,并且开始显得杂而乱,与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这里的卫生却出奇地好,只是多了些野草,少了些单调,一棵大榕树映入眼帘。树下,几个老人围在桌子周边打着麻雀,有好几桌围在大树下,在夕阳的微光照射下显得很和谐。小叶榕长得很高大,冠幅一直延伸至两边的居民楼房前面窗口。粗大的树枝吊着两盏白炽灯,在这个时候,它还没有开出来。

附近,传来各家各户炒菜的声音,不时听见中年妇女喊着老人回家吃饭,然后老人大多不愿意,大声嚷嚷,好不热闹。

两人继续深入摸清这里的地形,越走,越发现这里并不像表面看去的这样简单,往里面有人在围着一个小卖部聚众赌博,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难道他们是想在这里交易,然后迷惑警方?当那些警察看见有人在赌博然后以为只是简单的赌博而已,及时被捉也会很容易解释清楚。

看见一堆人在小卖部那里围着看,什么人都有,男人占了绝大部分,中年妇女占三分之一强,让人犯糊涂,难道他们都是家庭出动的?妇女会支持丈夫赌博?其中还不乏一些小孩子,带着小孩看热闹的、怀抱婴儿围观的年轻女人。两人目视对方,潘权贵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凑到李飞耳边说:“大哥,我们去干它一把,以我的技术一定凯旋而归,对付那帮乡巴佬,嘿嘿.......”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不能让他们认出咱们。”李飞一点,潘权贵连忙赞成,眯着看他们,心里还是放不下,突然看中了一个抱着小孩围观的女人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李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鄙视地皱了眉头。

“飞哥,看她手上拿的那一匝红牛,我们也去吧,没有事情的,放心,以我的技术加上你的魅力我们肯定能赢钱。”

“出事你就死定了,连我们也玩完,看出这里有什么情况没有?”李飞问他,此时的他正看得入神,那眼睛贼好,距离这么远居然还能看出是什么牌,嘴里嘀咕着‘四点、五点’。李飞生气地拍了他肩膀,这才使他回过神来。

“根据我的观察,这里有很多小路可以到达公路,这对于我们进行计划很有利。”潘权贵观察一番很肯定地回答。李飞深有体会地用肢体表达,指着那几条路线,讲解道:“我们从这个路口奔向那个地方在走上二十来米就可以到达公路了,如果中间有那帮赌博的人拦住也会很容易跑到那里,除非赌博的人阻拦,如果我们在公路边停一辆车,即使遭到劫杀也会很快坐到车上逃离现场。所以说这个有利地形对我们是很有利的。”他看到了那个转弯口完全看不见那一条路,如果有人在那里把手的话,一遭堵截就会很难逃脱的。他没有说出来,怕打击他的积极心理。

潘权贵:“即使这样,他们为什么非得选择在丁沙村呢?”

看这个地形对他们并不太有利,反而对警方的埋伏有利,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李飞想了很久,想不出其中的缘由。难道他们敢保证没有警方来吗?难不成潘权贵也看出了这一点吗?不然他为什么会怎么说呢?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表露出疑惑说:“我也正想这个问题,方华强并非等闲之辈,说经验,这个老狐狸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多年都成精了。说为人,这个老东西又色又自以为是,还贪得无厌,令人讨厌得很。”

潘权贵想了一会,“管他娘,就算他再狡猾也不过是耍耍花招,不成影响的。”

两人蹲下来,潘权贵思考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狠狠地放入嘴里吸了一口将它丢在旁边,吐了一口痰‘呸!’又踩了几脚。看来,他是在对方华强的不满,同时也害怕会被他打劫才有此动作的。

不久,潘权贵又说:“我们该走了,看样子他们并不欢迎我们。”

李飞叹气:“这么好的天气,可惜了这块土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我们走吧,明天来一次,以后别想我来这里。”

潘权贵:“大哥,别这样,老天会保佑我们这样的好人的,以后我还会来这里,等着....”

李飞笑笑,心想:这小子还想来这里大赌一番,看来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中的那么简单啊。

两人走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竟然老实下来了,不在央求他去赌博,这也好,赌原本就是劳民伤财的事情,虽能锻炼脑细胞,但却能使人坠入深渊,不能自拔,从此过上落魄的日子,潘权贵也是一个受害者。

“你说那个混蛋现在怎样了呢?”潘权贵所指的是金哲洙,他的遭遇令人心寒,但却是他自找的,没有人强迫他这样做。

“你想他会怎么样?”李飞问他,潘权贵曾说自己并不恨他,但是在得知他被修理,最高兴的人是他,这唯一的可能是他在说谎,其实他恨,所以他在乎。

潘权贵说:“我对他没有仇恨,他挨打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飞哥,你是受害者,你想怎样,希望他怎么样?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丢弃荒野吧?”

李飞:“我可不是这样的小人,毕竟我们戏弄他在先,他报复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报复人的方式也太变态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叫人拿砍刀砍我吧?我为人善良,不会报复他,但是别人怎么对他展开报复我可管不着。”

潘权贵顶着大拇指说:“你是好人,如果我被人搞,哼!干他住上几天医院,然后再抢他老婆让他痛不欲生....嘿嘿....”

李飞鄙视一番说:“你这种消极方式也太变态了,做人要以慈悲为怀,不能太残忍,你的想法太冲动了太变态了,这是不可取的。”

潘权贵不以为然:“我还以为什么呢,人不能太善良了,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看现在中国被人欺负得连我都觉得丢脸,还在一味地妥协,讨好别人。个屁!中国人太善良了,所以才被人家欺负的。该冲动的时候还是要冲动,该变态的时候还是要变态,不能压抑,有爆发力别人才不会以为你好欺负才会不来欺负。”

李飞:“不,这不能成为变态的理由!”

潘权贵:“但是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所能控制的,并不是我想,其实我也不想。”

李飞:“那该怪谁?”

“怪你这种人说这种没有大脑的话,浪费我口水,浪费我感情,口渴了怎么办?”潘权贵伸手过来要钱。

“少来这一套,自己解决。”李飞撇开他的手。

潘权贵问:“我没钱,你知道的,你不能见死不救。”

李飞,“我也不想见死不救,是你还没死,不用去救。”

“仍两块钱这么难吗?路边的乞丐你都舍得给他扔十块钱,还是兄弟呢,给几块钱真要得你命?”潘权贵说。

李飞:“话说这么难听,再不给我也过意不去了,我也渴了,怎么办?”

潘权贵:“那不好办咯?你一口,我一口,你再一口,然后两个人都不渴了。”

“谁跟你一口一口地轮流喝?你变态我不管,不要把我拉进去,滚一边去,那边凉快哪边呆着去。”李飞故意恶心他。

“大哥别这样说,伤感情的呀!谁变态?谁他妈妈的变态也不可能是我变态呀!你这样说很伤感情的,你知道不?”潘权贵还真感到委屈了他,李飞心里也过意不去,开玩笑而已嘛,这....还会闹出什么事情不成?

“哪里会伤感情?实事求是,你承认了就说嘛,少给我来这一套。”李飞的话,让他显得很伤心,不过都是装的,他伸手出来:“先给钱,给了钱怎么说我都可以,老子还怕别人说?哼!”得,李飞心一横,从兜里拿出四张五毛钱,还有零零星星的一毛一毛的硬币,数够了两瓶水的钱递给他。

谁知潘权贵不肯接受,还是李飞苦口婆心一番好话才说服他将就将就着去买东西的。买来东西后,两人有说有笑地原路返回。

第二天早上,李飞与韩秩美去大街采购,途中经过金哲洙的住所,说来不巧,正好他从里面出来,只见他脚一踏出来看见他们俩个之后又马上转身回去。

韩秩美喊住他,金哲洙犹豫了一会,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问有什么事情吗?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手臂上有些擦伤的痕迹,并且胳膊上还有绳索勒过的痕迹。可想而知他肯定经历了很痛苦的遭遇,而这件事跟那个事情多少会有点关系。

“你怎么了?”韩秩美关心地问道,他并没有留意到他身上的伤痕,只觉得他有点反常,无缘无故又返回去让她怀疑是否因为什么事情让他不想见到他们才回避的?她是有这个想法,同时也担心是否他出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他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语气让人感觉很牵强。

李飞说:“金兄弟,为什么见到我们就跑呢?是不是不想见到我们啊?”

韩秩美也觉得奇怪说:“金大哥,你转过身来呀,你怎么了?不想见到我们吗?”

对方没有转身,也不说话,显然他是在考虑,如果转身过去,会很丢脸的。李飞悄悄对她说:“注意到没有,他手臂上有伤痕,可能出了什么事情,男人最注重脸面了。”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并试图安慰金哲洙:“你跟别人比武了是吗?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哦,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怎么会因为这个不敢见我们呢?即使是输了也很正常,不用这么难过。”

说得金哲洙心酸阵阵,心中想:我这伤还不是你们给我造成的?如果不是你们我会找人修理你吗?现在,我受伤了,我失误了,你就赶过来看我笑话是吗?我金哲洙记住了,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哼!你就等着日后备受折磨吧,到时候没有人理你,也没有人去安慰你,这是你自找的。他说:“我没事,一点小伤,回去擦点药就好了,刚才我忘记擦药出门才想起来,正想回去,没想到就见你们把我叫住了。”于是开了们,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将门一关。

“唉!.....”韩秩美一声叹息,说,“这人怎么这样?好无聊哦。”

“不理他,肯定还生我们的气,过些时候等他气消了就好了。”李飞不想在这里呆太久,看到他的好下场就满足了。

约莫十分钟,门开了一丁点,探出一个头,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金哲洙心疼地抚mo手臂上的伤痕,嘴里喃喃地说:“害我药都不敢去买,走了,走了好,以后别来了,真令人讨厌。”向药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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