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真相 正文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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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偷偷带人潜伏在弓村附近。

李飞老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餐,去到潘权贵的小出租屋看看。手头里有了点钱变得大方起来,打的过去,这样会减少很多时间,这就是他给自己坐出租车的理由。没到弓村他就匆忙下了车,徒步前往弓村工业区。

心情不错,嘴里哼着歌儿,经过一处小巷口,没留意到有几个人在那里赶紧躲了起来。其中一个是金哲洙,他指着李飞对几个青年仔说:“刚走过的那个眼皮不单不双的就是李飞,记住了。今天下午4点左右他经过这里回去,到时候我在远处看你们动手,你们自己看着办,事成之后马上付钱。”

“兄弟,人那么高大,得用多少人才能摆得平?”

“不知道哦,不是说他还会点三脚猫功夫吗?我看他不止会一点点,而是很多点......”

“是哦,不然他自己早就自己动手了,还劳驾我们动手?肯定是他自己打不过才让我们出马的,不管了,我们把傻大个也叫来,就他那身材足够把他下一跳了。”

“对,就这样做了,我和三毛跟踪,你去叫人。”两人鬼鬼祟祟地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李飞走得很轻快,但并不会因此放松警惕,做这一职业就是小心警惕放在第一位,走好一段路,回头看没几次,但心里察觉出有人跟踪他。是一个还是两个?先不理他,赶紧赶路要紧。他灵机一动,溜进一个网吧里,里面,一排排电脑几乎都坐满了人,个个都显得一脸疲倦。刚坐下来,就看见有两个人也进了网吧,他心里一笑,打开电脑。

两人在前台询问:“美女,刚才那个傻大个开了多少钱的卡?”

“你们是说刚才那个帅哥吗?他是这里的常客,卡里的钱好几百呢。你们要上网吗?”前台收银员说。

“没错,他肯定是网瘾来了,说不准又是地下城勇士的练级者。你看他那么专注,我们也开吧,借我10元。”两人掏了钱,高兴地去上网了。

在不知不觉中李飞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网吧,走了很久,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身影,就走进潘权贵的宿舍中。

他的宿舍和以前一样,可以用三个字形容‘脏、杂、乱’任谁看了都不会心里感到舒服。那烟头,依旧很多,但总量明显少了些。

“啊贵,以后你就把烟头丢进这个罐头行了,看看多少天可以装得满?”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个特大号罐头,透明的那种,向躺在床上的潘权贵晃了晃。

潘权贵鄙视地看了看:“这么小,我试过了,顶多三天,不,两天就满了。大哥,跟你说一件事,今天你还没来的时候强哥打来电话。”

“他有没有说什么?”

潘权贵,“他说要在明天在丁沙村进行交易,晚上进行,并答应亲自出马,我说要等你来了,问过你才算数,然后他就叫我转告你回来给他回个话。”

李飞疑惑:‘明天?丁沙村是在哪里?不会有事一个隐蔽而且偏僻的地方吧?像上次那个边阳街就让人痛疼。’他对潘权贵说:“现在就打过去看他想怎样操作。”

“好,我这就打过去。”他熟练地操作着。

李飞接过电话:“喂,是方老板吗?呵呵,我,李飞啊。”

“李老板,听出来了,我正想联系你呢。”对方客气地说。

李飞,阿贵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您看准了明天是吗?明天也行,我们都是闲人不像方老板这么忙,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方老板有时间就行了。

对方说:“时间地点,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时间是没有问题的,地点我还没有看过,我信得过方老板,不瞒您说对你,我是一百个放心,但是对于地点也得多少有个了解的,心里没有底我还是有点担心的。”

对方:“不用担心,这个地方绝对安全可靠,很少有人知道的,具体怎么操作你也是明白人,我们到那个地方后见个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是老规矩,待验货后当场付款。穿正式点,别提个正经的公文包却身穿一身休闲装。丁沙村主干路直走一百米往左转走200米,那里有一棵很大的白兰,就在那里交易。我也不像弄得太复杂,记住保密,别让那帮白狗逮着了。”

李飞:“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方老板要准时哦!”

对方:“一定一定!六点钟准时交易。”

“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现在我们就过去,看看那丁沙村在哪里?”潘权贵问。

李飞迟疑一下说道:“先不急,现在去不方便,到下午再去也不迟,看你小样牙齿这么黑,今天带你洗洗牙,我也顺便洗洗。”

“洗什么牙?又不是去相亲,牙齿这么黑,给别人洗多不好意思呀,你自己去,我不去!”潘权贵觉得要是被别人开着灯照着牙齿,看到这般情况很没面子,怕被人说三道四,故意推脱道。

李飞说:“你忘了那个韩国人是怎样看待你的?要把腰板挺直了,别让人看扁了咱。咱虽然穷,但不是没有骨气的软骨,而且我还想介绍一个姑娘给你认识呢,你这副牙齿嘛.....”

“真的?不骗我?当真?”色诱之下,潘权贵激动得就差没有泪流满面了。

李飞神情相当可信地凝视着他好一阵子点点头道:“真!”

“这该如何是好?”潘权贵习惯性地唱出一句怪声音,这是他经常唱出的京剧。

“你担心啥?”李飞问,“先把牙洗了再说,以后的人生时间大把,到有空的时候在慢慢介绍。”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去吃了早餐,随后往一家口腔医护所出发。

“美女,我们来洗牙。”一进门,李飞满脸笑容地对身穿白马褂的医生说。

医生正忙着消毒,瞄了一眼说:“自己找地方坐下,等会儿,我准备准备。”

不远处,两个青年在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表情很着急。其中一个青年仔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都是你,上什么网?把人跟丢了,这回倒好,我看你回去怎么跟他们交代。”

被这样说,他心里很不爽,“你没有错?那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说他肯定上很久,还说不用担心他会偷溜,还厚着脸皮讨钱,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小四这个人外号跟人一样,做事粗心大意,不想负责,总是将事情推到别人头上,“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给我借钱,老子才不会交10块钱的网费呢,别忘了,是谁喊着要帮带升级的?从20级一下升到25级。你说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帮你升级我不早出来了?”

“好,都是我的错,行了么?满意了么?”他四处张望着。希望再见到那个眼皮不单不双的李飞。“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问小四,“他们不是说下午四点那个李飞准时出现在弓村吗?我们干嘛还要如此辛苦地找?去等都得了。”

小四:“你猪头脑袋么?说得倒好,回去怎么跟他们说?”

“要不..........哎呀,你好笨,我们就说那家伙太狡猾了,发现我们之后就把我们甩掉了。”

小四对这个说法不赞同,想了半响,突然灵机一动拍一野大腿说道:“有了,等会就说我上了趟厕所,你在等我的时候不留神就让他溜走了。”

“好就是这么说。”两人一拍即合,往回撤。原本距离李飞所处的口腔医护室只有十来米,现在却要背道而驰,越离越远。一路上,讨论游戏的升级经验,不亦乐乎。

大约两分钟,李飞借口要回去拿点东西,想趁其不备向他们发送短信息。

“老大,李飞来了。”一个不懂事的家伙急忙跑过来对着守在台球桌边的长发靓仔说。声音不大,却显得很冒失,这里人多,极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老大并不在意,心里嘀咕着:这么快就来了?

“带人来没有?”老大问道。

“带了十个,肥仔被他妈妈关在家里出不来。”

“好,继续跟踪他,到前面那转弯的小巷再动手。”

李飞经过一报亭,逗留了几分钟,为了掩护,他拿了份报纸往前走,到一个小巷口,拐了进去,没有走到尽头只走到中间就停了下来,准备蹲下来装扮‘出恭’借机发短信息。这时小巷的出口与尽头同时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十个人把原本就很窄的小巷挤得水泄不通。暗暗的光透出几个高大的影子。

见几个人迅速围了过来,李飞装模作样地看着报纸。

“你就是李飞?”其中一个青年仔邪邪的问。

李飞目视着报纸,装出很不屑地问:“有事吗?”

“我.....”他正想说话,被一个人拍一下说:“少跟他废话,先打再说。”

“废话?还话费呢!你先来?”李飞撇开报纸的同时下身一条健壮的‘流星腿’用膝部狠狠顶了那青年仔的胸口。

顿时,被击中的人脸色变青,刚刚那种神气样变成了熊样,痛苦地捂着胸口。

众人表现出的是惊讶,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蛮横的偷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李飞动手了,大家操家伙把他往死里干,干死他。”

他知道,在与敌人距离近的时候,如果对方有凶器,匕首之类的冷兵器,对自己将带来很大的麻烦。不容多想,他立即退却了几步。

这时候,第一个不怕死的冲了过来,赤手空拳地上阵,有模有样地扮着电影里的武打姿势,想用拳头作伪攻,脚来踢。李飞抓过他的一只手的同时右脚向后移了一大步。对方老早就一条长腿扫过来,却因为扫腿时用力太过猛踢不中而将自己摔倒在地,还好李飞及时抓住他的手,没有直接倒地。不然还真会闹出什么笑话出来。

此时,第二个人冲了上来,也没有带武器,趁着李飞不备从背后进行偷袭,李飞注意到了,当即拉住那个青年仔挡住。

对方的拳头眼看就要打中自己兄弟,他连忙收手,李飞趁机挥出拳头,对方欲闪开,侧过头,挪步到李飞侧面,他双手按住青年仔的头的同时弹跳而起,双腿连环扫去,一脚踢中他的下巴。对方应声而倒。被按住的青年仔趁机拔出小刀欲攻击李飞,但被按着,手脚都受限制,只能想往他的身后捅。李飞早有预防,顺手拉住他那并不太长的枯黄头发往前面一拉,同时一脚踢过去。

这是几个人拿着棒子、长刀、以及砍刀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看似八面威风。围着的几个兄弟立即识相地自觉往外散开,好给他们让路。

看这架势,李飞心中暗暗叫苦,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有家伙在手。这个紧急情况下他的手不自觉地触动了一下腰间别着的手枪,心里一个念头:不行,不能用枪,不能!

“兄弟!这回是来真的吗?”李飞刻意大声地说话,好让外面的人知道。

“你说呢?”对方轻视地说道,不屑地吹了吹长发。

“我李飞好像跟你们没有结怨吧?”李飞语气沉重,说话声传出小巷外面。

“少跟他废话,他这种人就是想延长时间,争取活得久一点。”刚被打的青年仔含着不服气的怨气说,“打死他再说!”

李飞一时愤怒从心里涌出,破口大骂道:“你丫的!有种出来单挑,别躲着,在耗子窝里乱吼!”青年仔被这架势吓唬连退几步。

双方对持着,就在外面,潘权贵似乎听到李飞的声音,还有细微的打斗声音。处于某种担心而循声而来,看见一群人在小巷口看着,好像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近处,他们的老大正在悠闲地打台球。

“贵哥,这么巧,没想到在这里会碰见你。”他们的老大认出了潘权贵,向他打了声招呼。

“哟,这么有空玩着玩意儿?技术不错嘛,改天跟你来几盘。”潘权贵看着他桌上那几个几乎健全的球,再瞧瞧他那握枪的手法,不禁挖苦地说道。

对方:“我刚学的,他妈妈的见鬼了我,这洞口是不是小了点?球这么大怎么进得去?打了好久愣是不给我面子,他丫的竟然不进?”说着,不在意地挥了一枪,白球猛烈撞击二号球,二号球在做高速直线运动时撞到了四号球的同时由于力度有所缓解,遇八号球擦身而过,正好将早在洞边的十一号球碰进去,而八号球也紧跟着掉进去。他的脸上顿时荡漾出满脸的笑容。大为爽快地说:“真他妈妈的奇了怪了,贵哥一来这手气果然就跟着来了。”

这时,从小巷里传来李飞的声音“我靠!你丫的再喊一句老子阎猪一样把你丫的阎了,再送你到泰国当人妖!”

“扶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潘权贵问道。

“打球咯,还能做什么?你不是看着吗?”扶水装糊涂地说道。

潘权贵由不得想太多,跑过去,到巷口的时候看见李飞正与他们拼命!

“啊贵,你终于来帮我了,我差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几个正想动手的一见到潘权贵马上认出他来,纷纷停下手来,他们的老大扶水见状马上跑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潘权贵张口就问道。

“贵哥,这............怎么说呢,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扶水解释道,“你要相信我。”

潘权贵说,“一场误会?误会而已?还说要我相信你?一场误会?把我大哥打了,还说是误会?”

“这是你大哥?”扶水连忙说道,“大哥,飞哥,贵哥,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是他的大哥,不然放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这样干呀!”

这时候,扶水道歉道:“这是我们的错,请你们原谅。”

嘿嘿,看来潘权贵在道上混得还不错,李飞心中暗想着,还好他及时赶到,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他走到刚才乱喊的青年仔面前,双眼盯着他,没有言语。

显然对方被他的淫威所屈服,低下头说了一声‘飞哥,我错了。’

“错了?刚才为什么跟我过不去?”李飞怒不可揭的样子,举起手掌打了一巴掌过去,事后他后悔了,年轻仔的年纪不足18岁,这不是在欺负小朋友吗?被打的青年仔不敢吭声,连旁边的扶水也沉默了。李飞这还不解气,走到一个刚刚差点一刀把他解决了的青年仔面前,用硬硬的皮鞋底对他的人字拖脚丫狠狠跺了一脚,这样,心里才平衡了些。

“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李飞逼问道。

扶水忙着辩解道:“没人,真的没人.........”

潘权贵说:“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但是现在你们打了我大哥,要是别人,我不敢保证他会在医院住上一年还是两年。你们多少跟我有点交情,你们是瞒不了我的,老实交代,指使你们干的主谋是谁?我只想知道想害我大哥的人是谁,并不想为难你们。”

“好吧,其实不是我们刻意冒犯飞哥,有一个有你们这样大年纪的人,他好像说自己是韩国人,口音并不像我们这里人的口音,应该是黑龙江一带的,长得很壮,很结实。就是他给我们好处让我们来做这件事。”扶水很不情愿地慢慢讲述起这件事的始末。

“韩国人?把他的相貌特征,身高体重,三围、性格爱好、癖好分别说出来,越详细越好。”李飞虽然想到这极有可能是金哲洙所为,但还是不能确定,为了确认,便要求他提供跟多的证据。

扶水想了许久很不情愿地说:“我们跟他交手的原因是他不肯给我们钱,兄弟们看不惯他那吊样,就动手给他教训。跟他打上一架才知道他学过功夫,一拳差点要了我的兄弟的小命,兄弟们害怕了,没人不敢上了,但那个人还不甘心,还要打。直到兄弟们没有一个敢跟他动手,他说要我们帮他收拾一个人就不再计较当天的事儿,于是我们就听他的话.........”

“是这样的吗?”李飞等着大眼对小四问,小四不敢说不,低头说,“就是这样的。”

潘权贵有点不耐烦了,:“没叫你说过程,你丫的说这些废话,把他的相貌、身高、三围、体重说出来。”

“哦,他长得很高很大很结实,应该有一米八,皮肤很白,像北方人,体重大概两百斤,至于三围嘛,这我就看不出来了。”扶水坦白地将自己的所知一一告知。

潘权贵一想,一米八,两百斤,应该是男的吧?而且很壮,很强悍,如果说是个女生,那就恐龙再现了,他问:“你丫的,有这样的女生吗?”

“贵哥,他是男的。”扶水对这样的问题不想回答又不敢不回答,问题太蠢了,回答这样的问题简直是对他高智商的侮辱。

潘权贵还是没有太明白,“这还说得过去,但你这种人也太变态了,把一个男人描述得很白,我起初还以为是个女的呢。”

“对,他应该就是个小白脸,我感觉他就是做这一行的。”扶水愤愤不平,“妈的,老子最讨厌这种吃软饭的男人了。像他这种货色只会让我看不起他,社会就是因为有他这种人,才会这么不公平,害得老子没有钱买烟抽。”

“这也是你这种人犯贱,被人吓唬就答应他带着兄弟来打我大哥?这有点不合情理吧?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你也够狠,你说我认识你是吧?居然对我大哥动手,还差点把人打没了,还好我及时出手,你说说,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这种事情?”

扶水,“贵哥,你也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很多时候是有苦衷的,真没有收他的好处。”

潘权贵大骂道:“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家伙会突然一改从前?不收别人好处就做别人的帮凶?不可能!狗要是改得了吃屎,母猪都会上树了。就算没有,你看看我大哥这份羞辱,怎么解决?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大哥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没有受伤,还要怎样?”小四很不服气地嘀咕,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被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把李飞得罪了,他气不打一处来,准备冲过去,潘权贵拉住他:“大哥别,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李飞不买账,指着小四破口大骂:“你丫的,老子差点挂了,就差一点点刀子就卡进我的脖子,要是我功夫没怎么好,我的脖子还有吗?你他妈的,今天要是不给一个交代,我绝不放过你。”

“飞哥,有事好好商量,这事情不能冲动,他刚来,还晓得江湖的规矩。别跟他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扶水劝住他说。

“老大,干嘛要怕他们?我们人多,就不信干不了他们俩个。”青年仔凑到扶水耳边说。

老大一巴掌落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仔身上,提醒道“我们干不过他们的,别以为我们人多,到外面我们谁也不认识。”

李飞拉潘权贵到另一边贴耳边说:“少跟他们说废话,先敲诈一笔钱再说,他们肯定捞了不少油水。”

盘权贵会意地点点头,心想:你们这帮人今天不给个三五百的休想离开,嘿嘿...

“扶水,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样吧,你给这个数这件事就算了。”李飞伸出一个手掌,五个手指全张开。

“五十?”对方见他轻轻摇了摇头,又说,“五百块?”

见到李飞摇头,瞪大了眼睛嘀咕着“难道是五千?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这不是明摆着敲诈吗?”

“五千?”扶水想了很久,心中出一妙计问道,这时,李飞再一次摇头。

“五千五百?”扶水装出很恐慌地问。

“加上刚才你说的那些数也差不多了。”他毫不犹豫地说,听对方的口气也不可能给这么多,处于某种原因才这么说。

“大哥,他们会给这么多吗?”潘权贵小声问。

“多?这算少的了,我被打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很可怜的,不然我给你一万,用砍刀、棒子、长刀打你。砍你,叫上十几个人打你、殴打你,看你还会不会说多。”

扶水掐算了一下,问小四多少了?

“扶水,你以为我们在存心敲诈你?要不我给你一万然后叫上十几个人拿刀用砍刀、棒子、长刀打你、殴打你,你愿意做吗?”

老大干脆地说:“我不干。”

“再加一万呢?”潘权贵一再逼问。

老大神情慌张说:“贵哥,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一马,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报答。”

“日后?别说这么远,明天你见得到见不到升起的太阳还不知道,我们也是一样的,做我们这一行的都这样,我这人做事很现实,不会说愿不原谅你,即便原谅了,这钱也必须给。”李飞说

扶水一脸苦水,想了很久,“好吧,但是,五千得了吧?兄弟们好久没有烟抽了。”

李飞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这时老大递过一张五千块的韩元。

“我不要日本佬用的货币!”李飞看都没看就说,他误以为是日元。

老大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将钱拿给潘权贵,潘权贵准备接过钱,李飞说:“我要的是中国的人民币,外国人的钱我不会看,也不懂汇率是多少,这张最多顶得中国人民币的几百块。”

“什么?才换得几百块钱?老大我们都被骗了,我说他怎么会大方出手呢?一扔就算五千一万的,原来真的有鬼。”小四当头一棒,老大差点吐血。

老大哭板着脸低声下气地对潘权贵说:“贵哥,我们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要不们我们写个欠条给你吧。”

潘权贵正要发作,李飞拦住他,“给他写,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扶水当场拿了笔写下几个勉强才能认出的字,如同鸡抓蚯蚓,又如小鸡啄米般散乱一片,比小学生写的字还要难认。

潘权贵看了一遍,又叫对方给他读了一遍,完全吻合自己的要求,之后,收起欠单,满意地放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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