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初期的第一次长沙会战:尸山血海保卫湖南

aqssm 收藏 5 964
导读: 一   武汉沦陷后,中国军队在长江南岸的第九战区所属部队逐步向湘、粤、赣交界地区转移。由于当时长沙已是保卫西南大后方各省的前哨重镇,因此,为了稳定湘北局面,保卫长沙,我军决定在长沙北郊与敌决战。   1939年8月中旬以前,敌人在岳阳、临湘、通城一带的兵力约一个师团,分散在岳阳、通城之间和铁路两侧,占领据点,构筑工事防守。当时覃异之的第195师的部署是:将刘平的565旅放在左翼,并在新墙河北岸的比加山构筑前进据点,以一个营的兵力防守;将刘一华的566旅放在右翼,并在新墙河北岸的草鞋岭构筑前进


武汉沦陷后,中国军队在长江南岸的第九战区所属部队逐步向湘、粤、赣交界地区转移。由于当时长沙已是保卫西南大后方各省的前哨重镇,因此,为了稳定湘北局面,保卫长沙,我军决定在长沙北郊与敌决战。


1939年8月中旬以前,敌人在岳阳、临湘、通城一带的兵力约一个师团,分散在岳阳、通城之间和铁路两侧,占领据点,构筑工事防守。当时覃异之的第195师的部署是:将刘平的565旅放在左翼,并在新墙河北岸的比加山构筑前进据点,以一个营的兵力防守;将刘一华的566旅放在右翼,并在新墙河北岸的草鞋岭构筑前进据点,也以一个营的兵力防守;补充团作预备队。


在这期间,为了支援岳阳、临湘二县的地方政府,第195师又补充地方团队枪支弹药,彼此相互配合,协同对敌,常常派小部队深入岳阳、临湘敌后,经过侦察选定目标,专打敌人的小部队及巡逻队,把敌人的小据点拔掉。对敌之大据点进行袭击,破坏铁路、通讯设施,开展游击活动,颇有俘获。特别是金雄的便衣大队对敌人后方联络线以巨大威胁,驻扎在平江的第79军也派出部队开展游击活动,使敌人防不胜防,有的小据点干脆放弃,龟缩在大据点内不敢出来。


由于在新墙河北岸设了草鞋岭和比加山两大据点,便起到了掩护主阵地的重要作用,像钉子一样,成为敌人行动的障碍,这样一来,敌人便不得不想办法来对付我军了。



1939年8月中旬,敌人逐步向岳阳、临湘、通城一带增加兵力,临时集结共计约十万陆海空侵略军,日军的总指挥为畑俊六。覃异之后来回忆说,当时我第15集团军总部判断敌人可能在湘北一带农村收割稻谷以后,利用田间无水,便于战车、炮兵、机械化部队活动时,向我军发动攻势。因此第15集团军总部的意图是欲在新墙河一带和南江桥附近阵地先给敌人以打击,然后逐步诱敌至汨罗一带集中兵力歼灭之。


1939年9月上旬,湘北正面敌人突然向我新墙河阵地发动攻击,重点指向第52军右翼第195师,我草鞋岭据点首当其冲,与敌激战一天,将敌打退。我比加山据点左翼靠近铁路,对敌威胁甚大,故敌人又转而攻我比加山据点。


1939年9月中旬,在岳阳、通城一带之敌,分三路向我第15集团军进犯:一路由粤汉铁路正面继续向我新墙河之线第52军阵地攻击;一路由湘鄂公路南下,向我南江桥方面第79军阵地攻击;另一路在海空军掩护下,企图在湘江、汨罗河交汇处的三角洲营田附近强行登陆,威胁我军侧背。


第15集团军根据原定作战计划,决定在新墙河至南江桥一线给敌以迎头痛击,随即向汨罗河南岸逐步转移,诱敌至汨罗河南岸集中兵力歼灭之。


接着,敌人又增加兵力向我第52军新墙河阵地发动全面攻势。很明显,敌人的主攻是指向铁路正面。在激战中,我守军虽以坚固的工事进行了顽强的阻击,我左翼第2师阵地荣家湾于9月19日被敌人突破。在这紧迫关头,我第195师决心把主力向进攻之敌反击,以增援第2师战斗。于是,便主动放弃草鞋岭据点,将全师主力迅速集中到金井附近,占领阵地,并将566旅摆在第一线,以565旅作为侧击的准备,追击进犯之敌。敌人发现在此突然受阻,以为遇上我军主力,便停止前进,调过头来专门对付第195师,覃异之便令从敌人的侧背对正向铁路进犯之敌还击,以力量压倒敌人,并令比加山据点继续与敌人保持接触。


当时战斗很激烈,一直持续到中午,第195师的队伍还在打。这时,张耀明来电话告知,敌人已在营田登陆,令覃异之即刻率第195师主动由汨罗河上游紧靠幕阜山的浯口渡过汨罗河,转移到福临铺占领阵地,阻击敌人。同时,第79军(附第82师)奉令在南江桥附近阵地给敌以打击后,即以一部在湘鄂公路方面继续阻敌前进,主力在靠近湘鄂公路的幕阜山一带占领侧面阵地,侧击敌人,掩护第52军向汨罗河南岸转移。


覃异之得到命令后,即刻命令副师长、师参谋长率领各团副团长,各营副营长等立刻动身,先到福临铺侦察地形,布置防御阵地。


9月20日凌晨,日军又集中炮火轰击第195师阵地,覃异之率部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就在覃异之第195师在新墙河一线阵地临转移之前,比加山战斗仍在继续,且打得异常艰苦。在敌军步兵、炮兵战车及飞机协同进攻下,至9月22日黄昏,守备比加山的史恩华营已伤亡过半,敌我双方已杀红了眼。覃异之打电话给史恩华,希望史恩华能和主力一道行动。覃异之命令史恩华说:“如无法支持,不得已时可向东靠,撤过新墙河。”但史恩华回答:“军人没有不得已的时候。我已被团团围困,看来不好撤了,决心与敌人拼到底。师长,来生再见!”史恩华率部在飞机、大炮轮番轰炸之下,又激战五昼夜,全营阵亡,史恩华亦战死殉国。



9月23日,敌军突破新墙河防线,我湘北守军已全部撤退。敌便分三路从汨罗向长沙进犯。


是日,覃异之在福星庙奉军部转来集团军总部的命令,要第195师在福临铺至上杉市之间,迟滞敌人三天,争取时间,以掩护我集团军主力在长沙近郊布置决战阵地,准备与敌决战。并要第195师完成任务后转移到上杉市,利用幕阜山从侧背配合,歼灭进犯之敌。


覃异之按照第15集团军总部之命令,亲自带领两名旅长视察地形,决定以566旅和一个补充团为第一线,坚守福临铺,待两日后,向上杉市转移;以565旅为第二线,守上杉市,覃异之自己坐镇福星庙师指挥所指挥。


9月27日下午,敌人在炮火掩护下,以小部队对福临铺阵地实行火力侦察。


第二天中午敌人即进到福临铺,开始大举对第195师566旅展开攻势,该旅坚守阵地,敌我双方发生激战,战斗异常惨烈。在彼此来回冲杀的过程中,和敌人形成犬牙交错的对峙态势。当天晚上,覃异之以预备队向敌人反攻,恢复了原来的阵地。


第三天晚上,566旅奉令开始向上杉市转移。覃异之在路上,布置便衣队掩护主力部队按原计划向上杉市转移。到了天亮,敌人在飞机的掩护下,以骑兵向上杉市搜索前进。沿途敌骑兵与我正在掩护部队撤退的便衣队突然遭遇,便衣队猝不及防,几乎全军覆没,阵亡三百多人,大队长金雄亦阵亡。


中午敌人已进到上杉市阵地前。我565旅在上杉市构筑好工事,严阵以待,于是双方展开了激战,迫使日军无法前进。


第五天上午,敌人主力并没有追击,仅仅派骑兵在飞机的掩护下向上杉市搜索,绕了一天后,便于当天晚上撤回到福临铺。第六天白天,覃异之发现敌陆军在飞机、骑兵的掩护下,开始撤退了。


面对北逃之敌,覃异之当机立断,下达追击命令,即于当天晚上迅速将队伍带到福临铺,组成两个纵队,一路沿铁路,一路沿金井大道,同时向新墙河追击前进。敌人是白天在飞机、骑兵的掩护下撤退,覃异之便在夜间追击,一直追敌退于新墙河北岸。


第195师追击部队出击神速,追敌到福临铺后,紧接着追敌到汨罗的新市,继而到金井,10月6日这天追击敌军到达新墙河一线,将原来第52军阵地全部恢复。在此期间,第15集团军总部曾于9月27日下令第37军乘日军在福临铺与第195师激战之际,以全力进攻营田之敌,力求包围歼灭。10月初,为配合营田之敌作战,汨罗河北岸之敌一部沿铁路进攻汨罗,一部渡河进占新市。第15集团军总部关麟征即令第73军、第52军一部立即向汨罗、新市附近之敌攻击。据守营田之敌,经我军包围攻击,死伤很大,残敌乘夜逃上兵舰,向北逃窜。至此,集团军总部判断进犯湘北之敌,经我军连续打击,已开始溃退,便令第37军由汨罗渡河,向铁路正面之敌反击;令第52军进出平江附近向敌反击;令第79军(附第82师)攻击湘鄂公路方面敌人侧背,协同第52军作战。


敌人全线撤退,据守原来各据点工事,敌我双方再度形成战前的对峙态势。


10月7日,第4军军长欧震奉令去接第52军新墙河阵地时,打电话问覃异之:“195师现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覃异之回答:“我现在已占据新墙河原阵地与你说话。”欧震根本不相信,覃异之便将全部情况告诉了他,欧震才恍然大悟。覃异之同时亦电告总部,其他各军同样觉得很奇怪。其实敌人在向湘北进犯时,曾有一部分敌人向杨森集团军和王陵基集团军进犯,在湘北正面被我第15集团军击溃后,进犯之敌也向北退去。第52军、第37军亦恢复新墙河阵地。


三天以后,欧震部赶到。第195师把新墙河防务交由第4军接防,并奉令归还第52军建制,进行整理、补充。


此次会战,从9月初开始到10月初敌人撤退,我军在长达一个月之久的敌强我弱的艰苦的“扫荡”与“反扫荡”的战斗中,将敌打退。为此,当时中央电影制片厂的一个摄影队到第195师住了一个多月,将该次会战专门拍成电影,并由覃异之在电影中发表讲话。一时间,覃异之成了风云人物。




3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