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007——国安特使 赤兔 国安特使 赤兔篇 第十七章 花都魅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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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8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885.html[/size][/URL] 1 老女人此话一出,屋里原本一派热烈的气氛登时化作冰冷,罗丹心里一沉,也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一旁的苏振昌为掩饰尴尬,立刻满脸堆笑地对罗丹介绍道: “罗先生不必介意,这是内子,素来秉性梗直,要说起她这性格,自然和她的职业分不开!拙荆现在是——” “巴黎《玉山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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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此话一出,屋里原本一派热烈的气氛登时化作冰冷,罗丹心里一沉,也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一旁的苏振昌为掩饰尴尬,立刻满脸堆笑地对罗丹介绍道:

“罗先生不必介意,这是内子,素来秉性梗直,要说起她这性格,自然和她的职业分不开!拙荆现在是——”

“巴黎《玉山侨报》主编,鲁秀莲!”老女人一字一顿,索性自报家门。

罗丹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可语气却依旧平静和缓:“罗某有眼无珠,原来阁下竟然是侨界华文大报的主笔,怪不得中文会说得这么地道呢!”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全都体会出罗丹话中带刺,鲁秀莲更是恼羞成怒,有些失态地反驳道:

“罗先生真是贻笑大方,现在是全球一体化的时代,中文说得好并不一定就是中国人。况且秀莲自幼从台湾负笈留洋,遍历欧美。说起来,我的法文和英文还要更胜一筹呢!”

罗丹立刻肃然起敬道:“鲁主编博学多才,况且以台湾原著民的身份能够学贯中西,又是巾帼之辈,实在是愧煞我等须眉啊!”

鲁秀莲刚要接话,一旁的苏振昌连忙抢先道:

“罗先生不要误会,我们虽然都出生在台湾,但并不是原著民,其实内子和兄弟一样,祖籍都在福建南靖——”

罗丹故意一脸惊诧道:“这怎么可能!刚才鲁主编亲口说自己并不是中国人——”

鲁秀莲忽然忍不住狂笑起来,其状如鸮,声如裂帛:“祖籍在中国,就一定要是中国人吗?!现在世界大同,可罗先生看起来却还是有些孤陋寡闻,要知道在全世界,选择加入外籍的华人至少有几千万,起码从法理上来说,他们就都已经不是中国人了!”

罗丹立刻接口道:“可是据我所知,海外的华人不管选择了什么国籍,内心却很难彻底抛掉中华情怀!譬如鲁主编之佼佼不群,虽然口头上以夷族自居,其实日常里不也一样著华服,嫁汉人,食粤菜,讲中文吗?!可见鲁主编虽然学富五车,却还是犯了知行不一的毛病,更不该把数典忘祖当成了一种美德!”

罗丹话音刚落,鲁秀莲脸上早已是一派羞愤,忍不住厉声发作道:

“罗先生,这里不是大陆,我劝你不要逞口舌之利!你也不打听打听,不要说在巴黎,就是两岸三地,谁不知道我鲁秀莲一贯是反对强权专制的民主斗士!老胡老靳,我劝你们大家不要再抱什么幻想了,这位罗先生虽然外表忠厚,但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抱残守缺,冥固不化的顽固分子——”

鲁秀莲说得口沫横飞,可桌上的其他人却大都不为所动,一旁的苏振昌见状连忙转圜道:

“亲爱的达令,你这急脾气总是改不了,再说有朋自远方来,你这样的态度,哪里还是我们台湾人的待客之道啊——罗先生请千万不要介意,我有个提议,今天咱们大家不谈时事,只论情谊,如何?!——”

罗丹还未答话,鲁秀莲却依旧不依不饶地瞪着罗丹,余怒未消地愤愤道:“偏你就会做没有原则的和事老!我只怕你是‘原本将心向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啊——”

罗丹听得面露微笑,悠悠接口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你!——”

听了罗丹的讽刺,鲁秀莲气得青筋暴跳,几乎要蹦起来。这时候旁边一位戴着眼镜,肥胖如球的老男人突然仰天打了个哈哈:

“我说老苏啊,你这房间里是不是为了节省成本,没开冷气啊?!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啊,简直要热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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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房间内适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为之一缓。罗丹也不由得转过眼神,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来刚才阿斌介绍此人名叫胡治强,据说好像还是一位医生。

与此同时,苏振昌却还没回过神来,不禁接口道:“不会啊!我早吩咐他们开了冷气的,难道是冷气坏了不成——”

苏振昌的迟笨愚钝立刻招来桌上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连罗丹也不觉莞尔。此时苏振昌才明白过来,不禁脸红讪笑道:

“老胡你又拿我来消遣!今天只为欢迎罗先生,咱们不谈政治,更不谈国事——”

不想罗丹却并未领情,反而微笑着看了看依旧面色铁青的鲁秀莲,同时有些促狭地对苏振昌挤了挤眼睛道:

“苏兄言重了!国事又不是家事,谈又何妨?!——”

苏振昌愣了一下,一旁的胡治强立刻哈哈大笑道,“罗先生言之有理!不过老苏你要是真想揭开帷帐,谈一谈和嫂夫人的家事,我们也是很有兴趣听滴!是吗罗先生——”

“这个自然。”罗丹一脸的坏笑。

“老胡你别胡闹!——”苏振昌掏出手绢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偷偷瞄了瞄身边鲁秀莲的表情,一边暗自冲胡治强摆出告饶的手势。

“那好那好,”胡治强笑容可掬道,“谁不知道苏兄贤伉俪几十年如胶似漆,我等欲管中窥豹,竟不可得,惜哉。不过我劝苏兄不必精神紧张,嫂夫人是性情中人,罗先生也并非意气用事,如今大陆改革开放,像罗先生这样没有政府背景的普通人士,也能够自由进出海外,和我们这些台湾人互相交流,大家各抒己见,这不恰恰也证明了时代的进步嘛,依我看总比当年两岸之间兵戎相见,互相扔炮弹要好得多吧?!——”

胡治强说罢纵声朗笑,浑身发颤。罗丹却不为所动,只是心里暗忖,此人虽然貌似平庸,肉头肉脑,可是眼镜后面一双不大的小眼睛里却是隐含精光。再加上言语风趣,气度沉稳,而且论声势和派头似乎又隐隐在苏鲁二人之上,自己倒不可等闲视之。

胡治强见自己的幽默并未激起罗丹的反应,一时间有些尴尬,顿了一顿,索性直接探询道:

“罗先生雅量高致,非比常人,不知道罗先生对当今的台海局势有何看法?——”

罗丹淡淡道:“愿听阁下高见。”

“我的见解很简单,也够明亮,”胡治强不免有些陶然自得地说道:“不才最近有感而发,昨夜刚刚填写了一首《沁园春》,专述胡某对两岸未来之愿景。今当不揣浅陋,抛砖引玉,只怕有扰各位好友和罗先生的静听了!——”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热烈鼓掌,连罗丹也不免微笑颔首。胡治强受了鼓励,站起身来,抑扬顿挫地吟诵道:

“两岸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唯反攻大陆已成历史,解放台湾又显霸道,一国两制,或统或独,都为台海掀波涛,俱往矣,数当前明路,和平最好。”

胡治强摇头晃脑地念罢,众人轰然叫好,苏振昌更是拼命拍红了巴掌,同时满来灿笑,如同绽放的花朵一样。胡治强自己也不免有些得意,怡然落座之后,遥对罗丹道:

“班门弄斧,难入方家法眼,还望罗先生不吝赐教才是!——”

“胡兄太客气了,”罗丹也不禁微笑道,“想不到胡兄这样的国医妙手,悬壶济世之余,还能落笔成章,而且文采斐然!罗丹是万万不及的,更遑论赐教。只不过——”

“不过什么?——”胡治强有些愕然。

“先请教胡兄一个医学常识,”罗丹不疾不徐地说道,“罗丹才疏学浅,不知道在医学界里,对于植物人是如何定义的?——”

胡治强一愣,接口道:“这个嘛,通俗地说就是一个人,除了本能性地神经反射和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全丧失,同时无任何自主活动,医学界也称植物状态或不可逆昏迷———不知罗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受教了,”罗丹点头微笑道,“其实刚才听胡兄好词,意境明晰,约略可概论为‘不统不独’四字。倘若不顾历史上台湾和大陆之间的渊源,再加上无视地缘政治和人心公论的话,此四字倒还勉强算得上是台湾目前的自持之道。只可惜台湾不是阿拉斯加,更不在月球。以台湾在目前国际政治格局中的地位和影响,只能以大陆腹地为依托,进一步则海峡两岸可以互补长短,交相辉映,若退一步则必成大陆崛起之掣肘,沦为美日制衡中国的棋子。所谓的独善其身,恐怕也只能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之语。所以胡兄刚才说的‘不统不独’四个字,我这里恰恰也有同样四个字相赠,和胡兄高论恰成一对儿绝璧!—— ”

“哪四个字?”

“不死不生。”

罗丹话音一落,房间内顿时一片寂然,胡治强和苏振昌的脸色又青又白,就连一直桀骜的鲁秀莲也不免神色黯然。

罗丹却依旧嘻笑自若,一边端起桌上的一杯白水啜饮了一大口,一边看着众人的神态,心里暗自觉得好笑。不想正在这时,忽听桌上有人大喝了一声道:

“说得好!”

在场众人俱是禁不住浑身一震,罗丹定睛细看,只见出声的是坐在胡治强身边一个约莫四十多岁,外表不修边幅,却又始终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

罗丹仔细回忆了一下,无奈实在想不起阿斌刚才的介绍,便放下杯子,索性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

“阁下是——”

“台南,金普聪!”中年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罗丹,异常干脆地回应道。


3


金普聪话音一落,罗丹不禁哑然失笑道:“几位兄台原来都是来自宝岛,莫非罗丹今天误打误撞,参加的竟然是一场台湾同乡会吗?!”

“罗兄不要误会,”金浦聪一脸真诚道,“我等的确是久闻罗兄大名,这才拜托阿斌从中斡旋介绍,只为大家能见面交个朋友。或许我们各自所处的立场和角度不同,但是就像如今的海峡两岸一样,交流总比对抗要好,做朋友更胜过做敌人!”

罗丹纳闷道:“罗某一介布衣,何劳金兄如此慧眼垂青——”

“罗兄何必过谦,”金普聪意味深长地看了罗丹一眼,淡淡地说道,“据我所知,罗兄本出自棉兰望族华侨世家,幼经离乱,后随家人返归大陆。本欲报国从军,无奈为苛律不容。人皆道罗兄经历坎坷,可我却觉得罗兄真正的长处,恰在于饱经历练,兼才智过人!否则又怎能在短短数年之内白手起家,赤手空拳创下了海亚集团这一份偌大的家业呢?!只是在大陆,英雄恐怕无用武之地!以兄台这两年急流勇退,归隐山林的经历看,个中冷暖,普聪也是不问自知了。”

罗丹听得心里暗吃了一惊,禁不住沉声问道:“那金先生的意思是——”

此时房间里寂静无声,金浦聪轻轻吁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其余几人一眼,这才重新把目光回落到罗丹脸上,异常沉静地回答道:

“普聪不擅长拐弯抹角,我想罗先生也是个爽快人,那我索性就开门见山!不知道罗先生想没想过,未来可以来台湾发展——”

罗丹一愣,嘴上却失声笑道:“罗丹人到中年,除了做生意以外身无长技,不知道去台湾能做什么呢?!——”

“这个罗兄不必担心,”金普聪不以为然地说道,“罗兄若想继续经营海亚集团,凭借台湾的贸易经验和科技实力,要想百尺竿头并非难事,可我只怕罗兄志不在此!——”

罗丹没有说话。金普聪顿了一顿,这才接着说道:

“普聪虽然学者出身,但是在台湾军政两界还是颇有些人脉。不才眼下便忝居台湾好几个政论性论坛的职务要津。不过罗兄不必担心,这些社会论坛和组织并没有党派背景,更无意陷入统独之争。说实话我们真正的宗旨,还是要为世界华人,尤其是两岸人民共谋福祉!况且罗兄有胆有识,既有游历海外的经历,同时又熟悉大陆的民间政情。抛却政治理念不谈,但为华夏苍生计,罗兄都应该联袂振衣,坐言起行!何必要循规蹈矩终老山林,而有负此生呢?!—— ”

罗丹听得又禁不住哈哈大笑:“看来金先生是想请我做幕僚啊——”

“不然,”金普聪正色道,“正如罗兄所言,台湾弹丸之地,物产贫瘠;视野狭窄,人才凋零!而兄之才干,十倍于聪。罗兄若肯屈尊俯就,弟甘愿牵鞍执蹬,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4


看着金普聪一脸严肃的表情,罗丹又禁不住想笑,却还是尽力忍住了,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晶酒杯,一边赏玩,一边徐徐道:

“金兄肺腑之言,罗丹铭刻在心,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

“罗兄但讲无妨。”

“首先,不知道金兄的智囊论坛,具体都做些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不过是简单搜集一下世界各个国家和政府对台湾的政策走向,还有就是民间舆情。罗兄请放心,搜集这些情况并没有风险,只是从公开报道中便不难获取。”

罗丹点点头:“还有,金兄刚才说你所在的论坛只是民间组织,并没有政治背景,也不涉及统独之争。可是假设台海局势有变,需要罗丹搜集涉及有关大陆秘密政经情况的话,罗丹该如何自处呢?”

“这一点罗兄请放心,首先我们今日晤谈的内容,普聪担保绝不会流入此屋以外,如若兄台实在心存顾虑,也可先把观察和研究目标针对欧美和日本,暂不涉及大陆。”

罗丹这才松了一口气,粲然微笑道:“这我就放心了。另外我想金兄的论坛组织,在待遇方面一定也不会差吧——”

罗丹话音未落,桌上其余的几人立刻露出会心的微笑。金普聪抬起头环视一周,众人的笑容立刻渺然不见。金普聪这才转过头,对罗丹道:

“至于待遇方面,罗兄自然不必担心。不过我知道罗兄是在说笑话。以罗兄目前的身家,恐怕还要高过我等罢?!——”

罗丹微笑道:“那好,我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罗丹放下手里的酒杯,狡黠地盯着金普聪期待的眼神道:

“感谢金兄如此开诚布公,更难得金兄视我为人才,罗丹受宠若惊。可是如果我名不符实,恐怕有负金兄一番美意,而假设我真的才德兼备的话,万一大陆方面同样有类似的智囊组织看中小弟,那我又该怎么做呢?!还请金兄教我。”

金普聪一愣,愕然道:“阁下的意思是——”

罗丹微笑道:“罗丹生于异邦,饱经离乱,可罗丹却从祖辈那里得知,自己始终都是神州赤子炎黄遗脉。其实罗丹想要经商谋利,则如今大陆的发展机会自然远胜于台湾。至于像金兄说得那样,罗丹如果骨子里想做英雄的话,那就更不敢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更何况罗丹自幼蒙祖宗训教,再加上自来所见所闻,深知华人若想屹立世界民族之林,实有赖于大陆未来之奋起勃兴!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总不能指望大陆十几亿同胞,将来也都如鲁主编一样投靠异族,仰人鼻息吧?!所以金兄所请,罗丹也只好敬谢不敏了!”

罗丹话音刚落,金普聪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脸上更是一片铁青。房间里的气氛也骤然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罗丹却丝毫不为所动,缓缓站起身来,对着众人一拱手道:

“虽然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是罗丹总觉得,就海峡两岸而言,则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不过罗丹是一介草民,各位也都是民间人士,这些大问题还是劳烦两岸的政治家们去伤脑筋吧!但是世人共识,再加上民心所向,好比如滔滔江水,顺之者昌,既然是大势所趋,恐怕是认谁都无法阻挡的吧?!今日幸会各位,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罗丹就此告辞了!——”

罗丹说罢,举目扫了众人一眼,这才一把提起了始终坐在自己身边,一直萎顿哑默的阿斌,然后头也不回地夺步出门!

一走出房间的大门,阿斌的那几个马仔手下立刻讨好地围上来。罗丹却视而不见,一手拽着阿斌直接拐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阿斌的手下已经看出情形不对,一窝蜂地跟着涌进来,把洗手间里仅有的两个客人吓得赶紧溜了出去。罗丹看见已经没有旁人,顺手一把把阿斌狠狠推到了墙上,同时强压住心底的火气,冷笑道:

“怎么着阿斌,投靠新主子了吗?!今天难道是特意给我摆了一道鸿门宴不成——”

罗丹话音未落,突然间觉得脑后一阵劲风袭来!罗丹连头都没回,身形一矮,猛地伸出右手抓住袭击者的手臂,同时快速反手用力一带一抬,只听“喀吧”一声响,阿斌的那名黑人马仔的左臂便滑脱了关节,立刻疼得弯下腰去,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众人都愣在当场,甚至连阿斌还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罗丹就听到身后有人发出一声怒喝,罗丹微一侧头,立刻看到一把乌黑的手枪指在了自己眼前。

阿斌见状急忙叫了一声,可那个拿枪指着罗丹的华人马仔却仍旧有些迟疑。

罗丹就趁他一愣神的工夫,闪电般出手抓住了枪管!马仔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夺枪,可是只觉得手上一滑,手枪已经像变戏法一般地出现在了罗丹手里!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人匪夷所思,只见罗丹手里拿着那把枪,三下五除二,眨眼间那把手枪便被拆得四分五裂,罗丹手一松,手里的枪筒,弹夹,还有扳机、撞针等其他零件随之哗啦一声掉了满地!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阿斌见状暗自叹了一口气,挥手让手下全都推出了洗手间。罗丹这才转回身,冷冷地看着阿斌,却不说话。

阿斌神情萎靡,嘴唇嗫嚅了半晌才轻声道:“阿丹,你误会我了——”

罗丹依旧默不作声,可盯着阿斌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犀利!阿斌不经意地抖了一下,脸孔涨红,半晌才继续喃喃道:

“阿丹,我是身不由己;不过他们也并没有恶意,并且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危及你的安全和自由。他们也知道一旦自己食了言,那我阿斌和‘新义安’也绝不是吃素的!——”

“可是,”罗丹终于开了口,“这些人为什么要见我?!”

“我也不清楚。”

罗丹又皱紧了眉头,可阴沉的脸色却渐渐缓和了下来,过了半晌后才重新抬起头对阿斌道:

“阿斌,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一语终了,阿斌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过罗丹却紧接着又加上一句道:“不过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吗?!”

“你是说那个艾山江?”

罗丹点了点头,却发现郝龙彬的脸上忽然有些阴晴不定,罗丹心下诧异,不禁有些心急地追问道:

“难道他没在巴黎——”

“他在,”罗丹这才放下心来,不过阿斌却轻轻吁了一口气道,“而且我也知道他现在躲在哪儿,不过要想抓住他,恐怕我们都无能为力。”

罗丹一愣,他看着阿斌脸上沉重的表情,心里骤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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