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十六回

南庄隐士 收藏 0 1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56.html[/size][/URL] 八一前夕,及第从南方工地返回,先去了公司,同其他经理相互通报了一下各工地进展和下一步准备承揽工程的情况。经理们一致认为:公司开局不错,创出了自己的品牌,开拓了水利建设市场,赢得了招标单位的好评。 “赵局长,你好,有空吗?”及第同其他经理交流完情况后,马不停蹄去了局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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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前夕,及第从南方工地返回,先去了公司,同其他经理相互通报了一下各工地进展和下一步准备承揽工程的情况。经理们一致认为:公司开局不错,创出了自己的品牌,开拓了水利建设市场,赢得了招标单位的好评。


“赵局长,你好,有空吗?”及第同其他经理交流完情况后,马不停蹄去了局里,准备向分管赵局汇报工作。


“噢!及弟总经理,这一阵子够你忙碌的,有事吗?”赵局抬了一下屁股又坐下,不冷不热地问道。


“我想把南方工程的事汇报汇报。”


“噢!我马上有个会要开,这样吧,公司准备一个汇报材料,下周一上局办公会。”赵局起身要走。


“那好吧,赵局长你先忙着,我回去准备,保证按时上会。”及弟嘴上答应,但对赵局的这种作派十分反感,好象几辈子没当过官似的,穷摆谱。


及第从赵局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正踫上人事处郭处长,郭处长说:“欧总,正想电话找你,没想到在这儿见面了,听郑局长说,公司有了很大的起色。”


“过奖啦,刚刚起步,有时间还请郭处长前去指导。”


“看你说的,指导谈不上,但一定去取经。欧总,明天下午局里召开军转干部座谈会,你这个团政委可要带头发言。”


及第应允:“好吧!明天见!”离开了市局办公楼,这才想到回家。


回到家,及第给玉珊挂了一个电话:“我回来啦,晚上吃什么?我当一回全职大厨,保证你和女儿满意。”


电话那头传来玉珊呢喃的话语:“少耍贫嘴,还知道回来,今晚就不劳你大驾,爸爸让去他家吃饭,你忘了明天是什么节日吗。”


“对了,瞧我这记性,八一建军节,正好把从南方买的两瓶酒带给‘老泰山’,让他老人家一饱酒福。”


“就你想的周到,怪不得爸爸总夸奖你这个女婿。好啦,不跟你闲扯了,又来病人啦,你先回去,帮助老人做饭。”


“是!”及弟差一点来个立正姿式。


玉珊父亲也是当兵的,老解放,打小给地主放牛,斗大的字不认一箩筐,参加过无数次战斗,解放战争渡过江(长江),抗美援朝跨过江(鸭碌江),立过数十次战功,保留了许多奖章。但职务不高,在部队只当过院校的大队长,相当于团级,与及第属同一级官品,老人多次在及第面前提到,如果多认识几个字,起码当个旅长师长的。说来也巧,“老泰山”的祖籍是五岳之首——泰山,泰山赋予了他坚强挺拔的性格。


及第记得第一次登他家门时,心里直打悚:“首长好!”


“我哪里是什么首长,早就退下来了,现在只是玉珊的家长啦。”老泰山风趣地开着玩笑。


“不管怎么说,你在我面前就是首长!”及第打完军礼,不知手往哪里放。


“小鬼,快请坐。”军队首长,见到年少的同志,爱喊小鬼,喊小鬼有点开玩笑的意思,让被喊的人马上轻松下来,可以拉近和首长的距离。


及第听未来的老丈人喊他小鬼,刚进门时的紧张情绪荡然无存,仿佛是老朋友见了面,有说有笑,无话不说。


打那以后,老人经常给他讲战斗故事,及第听得津津有味,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故事是“老泰山”打仗红了眼,就向通讯员要酒喝,喝完酒借着酒劲壮胆,把衣服一脱,光着膀子端着机枪迎着敌人边喊边扫:“狗日的,老子跟你拼了。”


吓得通讯员连忙用报话机向营长汇报,营长气得在报话机里大叫:“把你们的连长给我拉下来。”“老泰山”干过好几次这样的事。


别看他粗,打起仗来有谋有略。


1951年春,“老泰山”所在的志愿军某团在汉城东、汉江北岸进行了一场防御战,目的是阻止美军北犯。那时他是一连连长,任务是坚守铸锦山阵地。


进入阵地后,还没来得及构筑工事,美军一个营的兵力便开始向我前沿阵地进攻。敌人先来了八架“油挑子”飞机轮番向阵地扫射,又扔下重磅炸弹和汽油弹,霎时,一连守铸锦山阵地的几个山头一片大火,硝烟弥漫,弹片、子弹和石块犹如雨点般地纷纷落下来。


敌机刚走,山下的坦克和远方的敌炮群又向阵地狂轰滥炸,这时“老泰山”早已让战士们在石缝和临时垒起的掩体里藏身,安然自在地等着敌人进攻,这是志愿军克敌制胜的战术,敌人打炮我藏,敌人上来我打。


当敌人炮火延伸后,他高喊:“各排准备战斗,美国佬马上就要进攻了!”话音刚落,美国佬有一个营的兵力分三路向高地包围过来,二百米,一百五十米,八十米,战士们屏住呼吸,高地的空气窒息了。五十米,他大喊一声:“打!”一排排手榴弹投向敌群,机、步枪一齐射出火舌,三下五除二就把美国佬打得屁滚尿流。到了下午4点多钟,一连共打退美国佬13次疯狂进攻。在战斗间隙时,“老泰山”来到一排坚守的突前阵地,见到每个战士的脸都被硝烟熏黑,被炸破的衣服也布满尘土,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正在艰难地干呑炒面,可战士们有说有笑,这个说:“连长,美国佬真熊包,枪一响他就跑……”编起了打油诗。


那个讲:“这个仗打得痛快,我们排只有小张挂了点花,可美国佬留下死尸一大片,连长你说合算吧?”


“老泰山”的嘴犹如裂开缝的石榴:“我一定给你们请功。”他随说着拿起望远镜朝山下望,美国佬躲进了工事。


周排长对他说:“夜里派上几个人搅美国佬一下怎样?”


“老周,你的仗越打越精了,美国佬最怕夜战,近战,我跟指导员商量一下,报上级决定再行动。”“老泰山”风趣地拍了拍部下的肩膀,然后提醒周排长:“老周,请告诉战士们,炊事班已无米下锅,明天大家还要干吞炒面,要组织各班乘天黑到山下水沟里找点水来。”


“哎!”


回到连指挥所后,“老泰山”同指导员认真研究起夜袭敌营之事:“美国佬就在山下,明天战斗一定会更残酷,指导员你看是不是想办法把美国佬撵走?”


“老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正有此意。”


夜袭敌营计划很快得到团、师的批准。“老泰山”当即挑选了通讯员和三名战斗骨干,组成夜袭小组,选了四支最好的冲锋枪,每人带上八枚手榴弹,两个手雷,一根爆破筒,开始了夜袭行动。


四月初的夜是漆黑的,敌人的曳光弹不时划破天空,探照灯射出的光束把山头照得如同白昼,值班机枪也时断时续地“嗒、嗒……”鸣叫,夜袭小组乘敌探照灯停熄间隙,悄悄地下了山,穿过公路,接近美军阵地。然后,“老泰山”向夜袭小组下达作战任务,三名战斗骨干由一排一班长负责,带着另外二个人顺着右侧的山谷,绕过前面山头,插到敌人指挥所,狠狠地打,遇到坦克就炸,踫见汽车就烧,打烂敌军的坛坛罐罐。等你们打响后,我和通讯员乘敌人乱哄哄时,从正面攻击敌人,让敌人措手不及,再追击一阵子就撤回来。好,每人右臂上扎上白毛巾,口令是“胜利”、“归来”。


“老泰山”和通讯员选好战斗位置,一分一秒地等待着,十多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动静,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忽然,敌营火光闪了几闪,接着传来几声闷雷,顿时枪声大作,先一点后多处,又响成一片,不时伴有手榴弹、手雷和爆破筒的爆炸声,山前山后,远远近近火光冲天。敌营乱了,他和通讯员开始“正面进攻”,先朝敌阵地扔了两枚手榴弹,冲锋枪又扫了一梭子,为了壮声势,他在左,通讯员在右,一会单发,一会又打连发,在二百米宽的正面上火力一直未中断。敌营更乱了,叽哩哇啦边叫边向后逃跑,夜袭小组来个乘胜追击,边追边打,一直把敌人驱赶到十里开外,“老泰山”下令撤回。


在返回的路上,一班长边走边汇报:“我们靠近敌指挥所后,一阵猛打,被打懵了的美国佬不知道有多少志愿军把他们包围,屋里的向外打,外边的向里打,自己人跟自己人打的不可开交,可热闹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老泰山”笑着向通讯员要过水壶喝上两口,水壶里飘出一缕缕酒香:“这就叫出其不意,中心开花,咱们的传统战法。”每次战斗前,他都让通讯员把水壶里灌满酒。


这次夜袭成功,迫使美国佬推迟了进攻的时间,战斗结束后,夜袭小组立了一等功。


“老泰山”肚里的墨水不多,但打仗是一把好手,在营里团里很有名气。连房东的闺女都看上了他,而且还闹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桃色新闻”:


入朝后,“老泰山”所在的连队就驻扎在朝鲜老乡的家中,他和指导员、通讯员住在一个阿妈妮家,阿妈妮的男人在战斗中牺牲了,家中只有一个闺女和她一起生活。自打“老泰山”他们入住后,失去生机的小院又有喧闹声,虽然一开始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话语,但时间一久,双方通过手式和简单的对话,基本上明白了对方所表述的意思。在交往中,阿妈妮的闺女渐渐地对“老泰山”产生了爱慕之心。她一有机会总爱找他比划,这一点他并没在意,因志愿军有严格的纪律,不能找朝鲜姑娘。后来,指导员看出点名堂,提醒他处理好这个问题,既不要疏远人家又要保持一定距离,这可难坏了他,他干脆躲着她。俗话说:是祸躲不过。这话一点不错,有一天,阿妈妮的闺女跑到团部去告状,说“老泰山”有一天在家里趁家中无人强暴了她,请组织给个说法。


这还了得,如果事实成立,这是破坏中朝关系,要掉脑袋的。为了慎重起见,团里立即组成由政治部主任挂帅的调查组,去村里进行调查,经过调查取证,“老泰山”那天正在团里开会,没有作案时间。那位朝鲜姑娘一看志愿军对这件事这么重视,怕把事闹大了,让当地阿爸几和阿妈妮笑话,赶紧把事情真相告诉给调查组,我想嫁给他,他又不理我,出于下策,编了他强暴我的谎言,好形成事实让他娶我。听了她的话,调查组的人员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向她讲清了志愿军在这方面的政策。那位朝鲜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房东阿妈妮连声表示道歉。


……


“老泰山”家的八一晚宴,虽没有山珍海味,但一家人吃得开心,吃到高兴之处,他又讲起了战斗故事,不过这次他没有喝酒,不是他不想喝,是家人不准他喝,前阵子,他患了脑血栓,医生叮嘱不能喝酒。酒没喝,故事还是那么精彩,那么感人……


1947年冬,我军进入战略转移时期,驻在泰山山脉徂徕山地区的部队为更好地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大踏步转移。各地还乡团随着国民党的军队气势汹汹杀了回来,对当地党组织和人民群众进行了反攻倒算,疯狂镇压。当时,县大队的一个令敌人胆颤心惊的侦察员,由于叛徒的出卖,被还乡团逮捕。还乡团用尽了各种酷刑,对他进行了严刑拷打,让他说出党组织的下落,但他宁死不屈。还乡团匪首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把他请进还乡团的临时指挥所供为上宾,好吃好喝地伺候他。两天过去了,敌人给他送来一个自白书,让他退出共产党,就放他出去。他吃饱了喝足了,把自白书撕得粉碎,摔到还乡团团长的脸上,气得还乡团团长火冒三丈,咆啸起来:“他妈的,拉出去给我砍了。”这位侦察员大义凛然走向刑场。


刑场周围站满了老百姓,当时我(老岳父)也在人群里,群众为掩护我,把我夹在中间,防止敌人发现。


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天空:“老乡们,今天要在这里处决共匪侦察员,这叫做杀一儆百,往后,谁再通匪,跟他下场一样。”


“大叔大婶们,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胜利属于人民!”那位侦察员大声呐喊,人群中一阵骚动,还乡团团长一看这阵势,连忙下令立即处斩。


当铡刀砍下他一只手臂时,他高喊:“共产党万岁!”


砍去他一条腿时,他高喊:“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那气壮山河的声音在徂徕山区久久回荡,那悲壮的场面决不亚于刘胡兰牺牲的场面。


此时,“老泰山”老泪纵横:“我眼巴巴的看见战友,被敌人用铡刀砍成四五块,真想冲上去跟敌人拼了,被老乡死死地拉住。”一家人的情绪都被他感染了,纷纷流下了心痛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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