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军战俘营中的美军:不能吃苦 常精神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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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B] 核心提示:美军战俘与其他各国战俘最显著的不同特点就是不能吃苦,在艰难环境中欠缺顽强的生存能力,常表现出精神颓丧,情绪低沉。有的战俘怕冷,终日不敢出门,没有热水就连脸也不洗;没有细粮,吃小米、高粱米时,一些战俘就厌食乃至绝食。[/B] 本文摘自《世界第一等战俘营》作者:郭维敬 出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在我志愿军战俘营中细心观察,就可以发现各国俘虏均有其不同的特点与表现。现就当时所得印象,分别谈谈有关情况。 朝鲜战争中,不包括韩国军队战俘,中朝一方在战场俘获以美国为首的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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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美军战俘与其他各国战俘最显著的不同特点就是不能吃苦,在艰难环境中欠缺顽强的生存能力,常表现出精神颓丧,情绪低沉。有的战俘怕冷,终日不敢出门,没有热水就连脸也不洗;没有细粮,吃小米、高粱米时,一些战俘就厌食乃至绝食。




本文摘自《世界第一等战俘营》作者:郭维敬 出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在我志愿军战俘营中细心观察,就可以发现各国俘虏均有其不同的特点与表现。现就当时所得印象,分别谈谈有关情况。


朝鲜战争中,不包括韩国军队战俘,中朝一方在战场俘获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战俘约达4900多人。战俘所属国遍及五大洲的15个国家和地区,其中美洲有美国、加拿大、哥伦比亚、波多黎各;亚洲有日本、土耳其、菲律宾、韩国;欧洲有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希腊;大洋洲有澳大利亚;非洲有南非。


从以上地域分布与国别看,战俘们有黑、白、黄各种肤色,语言更是多种多样互不相同,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差别,不足为奇。真正使人感到惊奇的则是各国战俘间的思想表现差异异常明显,绝对不可混同看待。这与各国文化、历史背景及国情的不同有关。具体表现在心理素质、承受能力、思想特点等各方面。


娇惯的美国战俘


在整个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营中,美国战俘最多,约3500人。最高军阶有美24师师长迪安(MajorGeneralWilliamF.Dean),往下有校、尉级军官及军士、士兵各种军阶。从军种看,有陆军、空军、海军陆战队等。种族比较复杂,有白人、黑人及墨西哥与一些欧、亚、非混血人种或移民后裔。但总的来看,美军战俘以白人最多、黑人次之,二者形成主体。


从思想特点来看,由于美国生活方式及其军队对官兵的教育影响,美军战俘尤其是军官对共产主义和中国人民志愿军长时间怀有敌对、恐惧情绪,少数人还有某种民族优越感。尽管从被俘之日起,我志愿军即在十分严酷的战争环境中,对他们执行宽待政策,但他们中有一部分人的上述基本思想却变化得很慢。这在他们入战俘营的早期阶段更为明显。但美军战俘之间,也有很突出的矛盾,如军官与士兵之间界限分明,白人与黑人之间存在种族歧视,等等。


其次美军战俘与其他各国战俘最显著的不同特点就是不能吃苦,在艰难环境中欠缺顽强的生存能力,常表现出精神颓丧,情绪低沉。有的战俘怕冷,终日不敢出门,没有热水就连脸也不洗;没有细粮,吃小米、高粱米时,一些战俘就厌食乃至绝食。一些年轻的士兵往往整天思家,患了所谓“绝望症”,即俘虏所说的“give-upitis”[“give-upitis”为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营中,美军、英军战俘的用语,表示一种绝望的状态。],根本放弃生存愿望,最后都成为不治之症。与这些脆弱的年轻士兵截然有别的是一些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当过德国或日本战俘的官兵。美国军队中的军士(Sergeant)是职业军人,年龄也较大些,他们生活能力较强,生病与死亡的就少些。


关于美国战俘这种不能吃苦,患绝望症,甚至引起死亡的情况,英国作家黑斯廷斯在其所著《朝鲜战争》一书中有一段真切的描述,他写道:


1951年初几个月内,这种可怕的绝望症(thedreaded“give-upitis”)是最为致命的“杀手”,曾侵袭过成千的战俘,这种离奇类型的病症使人们不想活下去了,更不想吃东西。许多美国人就不吃供应他们的高粱米、小米饭,而宁愿饿肚子。英国有句话言简意赅:“不吃、不拉,就准死。”有的人幸而有朋友或知己好心劝慰才吃东西。第34团的一等兵格雷厄姆·科克菲尔德注意到年龄最轻的俘虏最为脆弱。他说:“他们天天坐着,计划将来出去吃什么东西。这时,有人端来小米饭,他们甚至连挨也不挨一下。我们得知谁要不吃饭时,二话不说,就去强迫他们把饭吃下去。一个人能不能活下来,与先天体质毫无关系,决定命运的是头脑。”


他在说了这段话后,又举了一个英国士兵亨利·欧肯被菲律宾和波多黎各俘虏救活的故事。他引用了欧肯的一段话:“他们救活了我的命。他们都是些庄稼汉,平时吃大米的人,他们懂得那种生活。”


“但另有一些俘虏却拒绝别人帮助,不听劝导。这些绝望者一味躺着,瞪着两眼茫然地望着空中,直到一天早上默默死去。”


黑斯廷斯这段叙述基本上符合当时实际情况。写到这里,我脑子里回忆起美军骑兵第1师第8团战俘麦攸中尉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事情是这样的:某日我到战俘营军官队,见俘虏们整天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就劝他们振作起精神,但并无效果,我为此表示惋惜。这时麦攸对我说:“美国人被娇生惯养坏了!(TheAmericanshadbeenspoiled!)”他的话不无一定道理。黑斯廷斯还引述麦攸接受他采访时说过的一句话:“我们也尽力做更多的业余思想工作,但问题却根本解决不了。”[麦攸所指的思想工作即劝别人振作精神,不要颓废低沉。]麦攸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在波士顿大学学社会学,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曾当过德国俘虏。他当时在我志愿军战俘营中精神状态特别好,一直穿着很整洁,曾得到俘管处于忠智科长的好评,说他与其他俘虏的表现截然不同。就我所知,美国战俘凡是身体好的都与精神状态好直接有关,另外也与交朋友有关,如果一个战俘交的朋友精神状态好且能吃苦,彼此间经常互相鼓励,这个战俘自然会受到好的影响,其本人身体也就会好。反之,如没有朋友,或交的朋友都怕苦畏难,精神委靡,结果便与前者相反,乃至病倒死亡。


美军战俘中的整体互助精神也比较差,除三朋两友小团体间关系密切,互相照应外,一般地说,彼此间都很淡漠,如主动热情去照顾同室和同队病号者极少。最困难时期,有的战俘甚至把有病、体弱者的饭吃掉,不顾病人死活。极个别的战俘甚至因嫌弃病号,怕病号传染疾病,竟在夜间将病号拖到室外雪地里,任其冻死。


这件事在中国人民志愿军杜平将军所著《在志愿军总部》一书中曾提到过。黑斯廷斯的《朝鲜战争》一书的第16章说:“战俘间有对他人犯下可怕罪行的,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后来被军事法庭判刑的军士詹姆斯·加拉格尔,他曾将两名重病号扔到室外雪中冻死。”


另外,美军战俘中的民族矛盾也较为突出。有的白人不愿与黑人同住一室。在围火盆烤火时,也不让黑人同烤。1951年在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营条件尚处在艰苦阶段时,某黑、白战俘同住的房间内,曾发生一起一名黑人战俘因激愤在夜间掐死一名白人战俘的事件。起因据传是由于该白人对一名睡在身旁的黑人伤俘表示嫌弃,用“黑鬼太脏”一类话辱骂他,引起别的黑人愤愤不平所造成的。日常生活中,黑人战俘与白人战俘也较少往来,互相交朋友的事更是极为鲜见。


美军战俘中还有一些为别国战俘中所不见或少见的嗜癖,如吸食野大麻、赌博,互相传看色情淫秽照片等,也有军官士兵搞不公开的同性恋等。虽然这只是少数人或极个别人间的不良行为,但却给人留下不佳印象。


关于美军战俘参军动机与原因,大体上有以下说法,即所谓“三个W”,就是工薪待遇、酒和女人(wage,wineandwoman)以及周游世界(tourtheworld),等等。这里面所包含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追求快乐和享受。当然也确有许多人是由于工作不好找,受失业困扰才参军的。也有为了退役后可以上大学受优待。这种追求享乐的思想与前述不良嗜癖应该说是有直接关系的。


但美军战俘也有其他各国战俘少有的许多优点,比如后来各战俘营生活条件好转后,多数美军战俘都表现出直率开朗、活跃热情的特点。其中年轻士兵更为突出,涌现出许多擅长运动与文艺活动的人才。在战俘营生活中,解除顾虑的这些美军战俘更是生龙活虎,每日欢声笑语不断。有些黑人青年更具特色,他们在运动场上跑得快、跳得高,在歌舞晚会上能歌善舞。在战俘营各项体育文艺活动中大显身手。运动会上,美军战俘组织的拉拉队往往滑稽逗人,常使在场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1952年秋季我志愿军俘管处在碧潼举行了各战俘营“奥林匹克”运动大会,有田径、拳击、多种球类等数十个比赛项目,各国战俘500多人参加比赛,结果绝大多数奖牌都由美国运动员夺走。成绩突出的运动健将有约翰·L.汤玛士、哈罗德·W.戴维斯、乔治·E.格伦、诺尔曼·克雷福德、小乔治·泰勒、约翰·索东、亨利·L.纳尔逊、威廉·C.瓦森、约翰·N.麦克劳佛林等一大批人。


还有一点最值得称道的是美国战俘也很尊重事实服从真理,而且表里如一,比较诚实而富有感情。他们中多数人与我志愿军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与友谊。他们一般不说违心话,这从他们所写的文章、信件,所发表的谈话、录音,以及在遣返过程中所表现出的真挚友好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来。甚至遣返回美国后多年有些战俘仍不改初衷,他们这种真诚友好的态度,是令人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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