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陕革命根据地——浴血五龙寨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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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逃兵


王永庆跑出老远,才发现一急跑错了方向。照这样跑下去,不就跑到郑家碥,快进红军的地盘了吗?他正准备回跑时,只见后边有人追了过来,于是一狠心,就将错就错往西逃,总比被吴锦堂抓住当逃兵处理强。

要论腿上功夫,他老百姓哪赶得上当兵的。没跑多远,王永庆就被追上了。

“站住!”后面喊道。

王永庆一想完了,跑又跑不赢,就只好站住。

后面的是个军官,他提着手枪跑拢来,说:“王保长,我就晓得你要跑,就一直盯着你。你这是往哪跑?”

王永庆吓得双手直抖。“长官,我不是你们队伍里的,你就饶了我吧!”

“我问你,这是往哪?”

“山下就是郑家碥。”

“你咋往红匪那边跑?”

“我也不晓得,不过,红军还在河对面。”

“那你带我,我要回万县。”

王永庆的心一下落了。原来他也是逃跑的。“万县我没去过,我可不去。”

“谁要你去?你只把我带出红匪区就行。”

他们来到郑家碥,到处翻遍都没找到一点能吃的东西。要出红军控制地,就还得下河,顺河往下到大沙,再过斯滩河就算安全了。天亮了。跑了一夜,肚子饿得咕噜叫。在郑家碥找不到吃的,就到天官寨。自从那次和程元亨那女人弄了一天,王永庆就一直想她。要不是在打仗,要不是正当逃兵,他真想再唱唱他编的那山歌:


蒲家妹娃一身白

两个奶子硬如铁

我摸了又摸、捏了又捏

回去默了三个月


他这样想着,就笑了出来。

“笑啥子笑?”

“没啥子。”王永庆说。“下边还有一个院子,我带你去找看还有没有吃的。”

来到天官寨,同样屋子空空。王永庆一下想到了那个山洞,上次张占荣就是在那里被抓住的。他带着那军官朝洞子摸去,用枪瞄着洞口喊道:“出来,不出来我就开枪啦!”

“别开枪,我们出来。”洞里答道。

一听洞里有人,王永庆高兴起来,吃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果然,程元亨就带着他婆娘出来了。

蒲大娃还是那么漂亮。没生过娃儿的女人,就不长年龄似的,身材老是像当姑娘时好看。军官也看上了蒲大娃,但眼前的任务是解决肚子问题。军官说:“别害怕,我们是来找吃的。有啥好东西都拿出来,我们给钱。”

进到洞子,军官看见有鸡,就让程元亨杀一只。

“洞里生火有烟,熏人。”程元亨说。

“那就弄到外面去煮。”军官命令道。

“在外面煮有烟,会被人发现的。”

军官气了。“你他妈哪来恁多理由?我来了你已经被发现了,还怕出烟?王保长,你押他出去煮,煮好了才给老子端来。”

于是,王永庆就押着程元亨出去杀鸡煮鸡。程元亨刚将鸡杀完,王永庆才猜想到那军官会在洞子里干啥。因为,蒲大娃也在洞子里没让出来。一想起这,王永庆就想冲回去把那狗日的一枪打死。可打死了军官,要是被说出去自己也是死路一条。一想这事还真窝心。他让程元亨煮着,说要去屙屎,就钻进树林溜了。

王永庆其实没溜多远,他就在山对面躲在草丛中看着。中途,他还看见军官出洞子问程元亨鸡肉还要多久才熟?王保长到哪去了?当听说王永庆进树林解手很久时,军官说,他龟儿那是跑了。

吃了鸡肉,军官就押着程元亨走了。等他们消失在天官寨下时,王永庆才摸下山梁,溜进了山洞。

男人被押走了,蒲大娃一脸的茫然,直到王永庆进洞,她的心才放下来。

“军官那个你没有?”王永庆问。

蒲大娃低头不吭声。

“你别怕。程元亨送军官到大沙坝去了,一两天就回来。”王永庆说。

“我怕他回不来了。”女人幽幽地说。

“要真回不来,你就跟着我。我会心痛你的,你也会比现在好过些。”

女人没有答应,也没表示反对。“你也饿了吧?这里还有剩饭。”她说。

于是,王永庆吃了饭,等女人洗了碗,收拾停当,就把她抱在自己的膝上,慢慢地享受起来。

这女人很温顺,一切好像都逆来顺受,没有一点性格,这反倒激起王永庆的虏待欲。没有程元亨和其他人的打扰,他就尽情地折腾她,可她还是不声不响。一夜下来,女人好好的,王永庆自己却先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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