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军在朝鲜:抗美援朝战争纪实 《三十九军在朝鲜》第二部分 跨过三八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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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8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82.html[/size][/URL] 沈启贤听了这些汇报和介绍,非常高兴地说: “杜博同志,你很了解敌情,讲得很细。我都清楚了,我们一同下山去吧。” 他们回到山下的草屋里,沈启贤坐在我身旁,小声地向我讲述他看到的敌人阵地情形。这时,一一六师的同志们对我们说: “拂晓前,敌人的榴弹炮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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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启贤听了这些汇报和介绍,非常高兴地说:

“杜博同志,你很了解敌情,讲得很细。我都清楚了,我们一同下山去吧。”

他们回到山下的草屋里,沈启贤坐在我身旁,小声地向我讲述他看到的敌人阵地情形。这时,一一六师的同志们对我们说:

“拂晓前,敌人的榴弹炮又要封锁公路交叉口、山口了。军首长快回去吧!”

我们临上车时,我紧紧地握着汪洋和石瑛的手说:

“你们师这次单独突破,又是白天隐蔽了一整天,一定要搞好伪装,搞好炮火急袭和协同,到时候一鼓作气地打过江去,打垮伪一师!”

“军长,你就放心吧!”汪洋和石瑛一直送我们坐上吉普车,一再这样说。

离突破临津江的总攻时间只有两天了。

这天下午一点钟左右,突然从斗日场方向传来敌机投弹、扫射的声音,在那条山沟里一闪一闪的火光里升起一股股黑烟。我立刻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就对左勇说:

“左勇,赶快问问一一六师,他们那里什么地方被空袭了?”

左勇把电话摇到了一一六师作战室:

“喂!刚才敌机轰炸,你们哪个单位被炸?”

“现在还不清楚,待了解确定后再向军里报告。”

过了不久,我才得到不愿意得到的报告:配属一一六师的炮兵第二十六团由于急于向临津江赶路,部队十分疲劳,拂晓前没有加强伪装,干部检查不严,被敌机轰炸。这个团的第三营11门日式榴弹炮只剩下1门可以使用……真糟糕!大战之前,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件叫人伤脑筋的事故。

原来,汪洋师长正在组织步兵团长和炮兵团长在100高地上组织步炮协同的时候,突然从汉城方向飞来12架美国B-24型轰炸机,经过他们的头顶,在斗日场间村的东西山沟的上空盘旋了一周,就传来了轰炸和扫射的声音。敌机轰炸和扫射了一个小时才飞走。大家这时候非常紧张,都担心自己的炮兵阵地被炸。汪洋问炮兵第四十五团副团长杜恒荣:

“是不是你们团的火炮被轰?”

“不是。我团的位置在石墙山沟里,方向不对。”

“甄团长,会不会是你们团呢?”汪洋又问炮兵第二十六团的甄团长。

“不会吧?我们的炮已经隐蔽在山沟里了。”

杜博在一旁说了一句:

“甄团长,看来敌机轰炸位置好像就在你们团的待蔽地区。”

指挥所开始沉默起来。大家都在等待着一个最好不是自己阵地被炸的消息。可是,恰恰相反,电话里传来的正是杜博分析的那样的报告:炮兵二十六团被炸,第三营损失11门火炮,只剩下l门炮了,其余不能参加战斗了。

从师长、政委到每一个参谋人员谁也不说一句话。但是,谁都在想着一个可怕的问题:压制马智里敌人炮兵的这个我方炮兵二十六团第三营,在还没有向敌人开炮之前就被打掉了,关键时刻计划眼看要落空。

“怎么办?大家想想办法。”汪洋着急地向在场的人提出了问题。

“我看启用山炮营美式山炮连担任压制敌炮的任务,剩下来的那门榴弹炮把全营的炮弹都发射出去。”杜博这样提议。

我又接到一一六师的报告,炮兵第二十六团和第四十五团又接连被敌机轰炸,加上他们开进路上火炮也有损坏。于是,我们不得不向韩副司令员和志司报告火炮受损情况并建议攻击时间延迟半小时。

这是我们军甚至全军战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1950年12月30日夜间,一一六师所有部队包括配属的炮兵,整整地忙了一夜。7个步兵营、6个山炮营和野炮营、8个团属炮兵连计7500人、155门火炮和500匹骡马,一夜之间全部转入地下。第二天拂晓前,各团司令部的参谋人员进行了检查,密密层层的交通壕已全部用冰块和积雪伪装,连阵地上的电话线都伪装起来了;炮车进入阵地的车辙也用雪掩埋起来了。

从现在起,我在军指挥所里时时刻刻都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在这横宽1500公尺、纵深2500公尺的攻击发出阵地上,摆上这么多兵力和武器装备,必须熬过31日这个白天,绝对不能暴露一人一马,一枪一炮,绝对不能让敌人发现或察觉,这的确是很不容易的,也是极其令人担心的。我打电话给一一六师汪洋师长:

“谁要暴露目标,不论干部战士一律执行战场最高纪律。这是死命令,务必要每个人都知道。”

“请军长放心,为了胜利,我们全师指战员必须忍耐一切,坚决执行地面上不露一人一物的命令。汪洋一字一句地说着,这既是他这个师长的保证,又是全师同志的保证。

我之所以这样严厉命令部队,是因为一旦被敌人发现,不仅部队会遭到不可收拾的损失,而且使整个战役计划因此而被破坏。

接着,军指挥所不断接到一一六师的报告:

三四七团为了不让地面上的寂静引起敌人的怀疑,他们早已布置好的那两挺机枪,时而单调地弹着钢琴,一切好像都和往常一样。

到了30日夜24时,全师部队进入各自的进攻出发阵地完毕。

一一六师全部人马车炮转入地下后,虽然部队各方面都隐蔽得很好,但我的精神仍然非常紧张,心里总感觉一种极大的不安。每当临津江南岸的敌人来回走动对北岸进行瞭望和观察的时候,每当敌人的飞机绕着临津江低飞盘旋的时候,我的心就更加不安起来,总是叫作战科长左勇或者党委秘书孙祥华打电话询问部队的隐蔽情况。我不断地亲自给各师打电话说:

“天气的确很冷,任何人不准爬出来乱跳乱动,为了突破,为了胜利,再大的困难,我们也必须忍耐,忍耐,再忍耐……”

早晨8时左右,在三四七团阵地的上空,出现了一架敌人的炮兵侦察机。这种飞机形状像个大蜻蜓,肚子和两翼都很长。它飞得很慢,可以直角拐弯。它发出一种低哑而细长的怪声,虽然不投弹扫射,但战士们很讨厌它,给它起了外号叫“小寡妇”。

“小寡妇”在天空飞行了20多分钟,忽东忽西,但总不离开三四七团阵地的上空。这个情况反映到军指挥所,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一一六师师长:

“汪洋,你问问李刚从这里攻击吗?还有,敌人的指挥官识破了我们的突破计划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再糟糕也没有了。不过,老吴,我看不会是这样的。”徐斌洲在一旁插言道。

这天中午时分,警卫员从外面跑进军指挥所的掩蔽部,兴奋地向我报告:

“军长,下雪了。”

我披上白布伪装走出去一看,一场大雪纷纷扬扬。我举望远镜观察前方,只见白色茫茫的大地,似沉睡又似起舞,我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大声喊道:

“老谭,你快出来看看,好一场大雪,真乃天助我也。”

谭友林走出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仰望着天空。飘落而下的雪花,掉在我们的脸上立刻融化了。他笑着对我说:

“军长,你这着棋不错呀,够美国人喝一壶的。”

“这桌好酒菜,是你和我共同请的客嘛!”

“军长,你看。大雪把所有的阵地披上了新伪装。”谭友林用手指着一一六师潜伏的阵地。

我们谈了一会儿,便回到掩蔽部。我拿起电话耳机询问各师特别是一一六师的准备情况:

“军长,一切都准好了,你有什么指示?”

汪洋在电话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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