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共产党人的反战之殇 外传 第六章 冲入村子里的间岛队的汽车兵们

平型关人2 收藏 0 6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6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62.html[/size][/URL] 第六章 冲入村子里的间岛队的汽车兵们 间岛辎重队很快就赶到一个山脚下的村子(由于部队在间岛的督促下,动作快速,面前的村子叫什么名子,这个问题伊田助男的脑子里连闪也没能有闪过,因此在他的日记里没有这个村子的名子)靠近村子时,传来了激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62.html


第六章 冲入村子里的间岛队的汽车兵们


间岛辎重队很快就赶到一个山脚下的村子(由于部队在间岛的督促下,动作快速,面前的村子叫什么名子,这个问题伊田助男的脑子里连闪也没能有闪过,因此在他的日记里没有这个村子的名子)靠近村子时,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间岛队长命令“火速前进”,到达村口时,枪声稀疏了,刚一投入战斗,枪炮声却停止了。一下子变得寂静的村子令兴致而来的间岛队的汽车兵们大失所望,心中涌动的那种杀人的欲望,难以一下子难以嘎然而止,它们像一只只急于冲出笼子的黄鼠狼一样,在每一个汽车兵的胸膛中乱冲乱撞。汽车兵们瞪着急红了的眼睛,盯着悄无声息的街道,当发现前面不远处躺着几俱中国士兵的尸体时,他们像狼看到了猎物一样,不约而同地冲过去,把早已上好刺刀的长枪端在手里,呀呀地叫着,用力把刺刀捅进已经没有生命的尸首里。也有一时没有断气的重伤兵,在遭到刺刀的乱扎刺后发出一声声惨叫。中国伤兵的惨叫令间岛队的汽车兵们兴奋异常,刺激着他们把刺刀向更多的尸体捅去。间岛队汽车兵的这种捅杀尸体的无耻行径令刚刚过足杀人手瘾的陆战部队的士兵哈哈大笑。伊田助男没有加入汽车兵们的无耻行列,他只是呆呆地站着,暗暗地在心里落泪。“你的,混蛋!”陆战队里一个小队长模样的家伙显然看出了伊田助男的情绪,不满地走过来,对伊田助男说:

“你的,八格亚路的。”

伊田助男看到这个小队长愤愤的表情,像是要对自已动武似的,立马转身,提着枪朝正在捅刺中国士兵尸体的汽车兵们跑去。这时,前面的街面上发现有一些平民在奔跑,他们肯定是在战前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平民,现在战斗停息了,看到冲村的日本人,吓得想要跑出村去。间岛队的汽车兵们看到急于逃难的人,对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他们跃过脚下的尸体,兴奋地举枪射杀死四处逃命的平民。跑在最前面的汽车兵已经冲进了人群中,一个汽车兵用枪刺从后心穿透了一个奔跑的后生,间岛队长举起指挥刀从一个逃跑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头顶立劈下去,山本一郎则用刺刀捅向一个哭泣的小姑娘,另有一些汽车兵看到逃跑的妇女,哈哈笑着,紧紧拽住妇女的衣服,图谋不规……

村子不大,经过一阵扎腾,确信街上没有一个活物时,间岛队接到了就地休息的命令。他们分散在几户村民的院子里,由于没有了战火,枪已经堆成了架,一些士兵背靠着背扎成堆儿,喝水,一些士兵在相互打闹,你打我一下,我捅你一下,说说笑笑,嘻嘻哈哈。

在一家人的院子里,炊事兵又支起军锅,开始做饭。几个士兵满院里抓鸡,把几只鸡惊得满院里乱飞,另有几个士兵,却在围追堵截一头肥猪,一个士兵持枪把刺刀捅进了肥猪的屁股,另一个捅向了它的脖子。前后各被捅了一刀的那头肥猪惨叫着,作最后的挣扎。这家子的女主人,一个头发凌乱的农村老妇人,想上前阻拦他们,却被山本一郎推倒在地上,无计可施的老妇人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叫骂着:

“天哪,枪盗!天雷轰的……”

“八格亚路!”

又是山本一郎,翻身跑过来,一枪把老太婆刺死。

墙那边的一颗大树下,伊男助男不忍再看眼前的一切,他抱着枪,背靠着树杆,他把头靠在树杆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猪杀死了,鸡捏死了,院子里暂时没了死亡的声息,耳边虽然还不时传来士兵们的嚷嚷声,但伊田助男耳根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清净。这时他想起了母亲常说的耳根清净的话。远在日本的母亲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佛教徒,她曾经用佛主的话教育他耳根清净,让心底宁静。他想,不知道佛底深厚的母亲看到刚才死亡的声音能不能做到耳根清净?他想,那个被山本一郎杀死的老妇人就跟自已的母亲一般般大,他们竟向老母亲下手……我们日本人在干什么?自已没有母亲吗?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低的神秘的说话声:

“哈哈,哪里弄来的老妇?”

“嘘,悄声点儿,别让他们听见。”

“这么老了,能行吗?”

伊田助男心想,他们这是又要干什么呢?他睁开眼睛,寻声向那儿望去。离他身靠的这棵大树不远,是别一户人家的马棚,这两家人只一墙之隔,把两家隔开的院墙因为倒塌失修已经不是很高,他的视线毫无阻拦地越过墙头,盯向了那家街门边的马棚。

简陋的马棚门那边,细木棒做成的栅栏门洞开着,门口边拥挤着几个日本士兵,有的人提着裤子出来,有的人解着裤带准备进去。马棚里传来一个老妇人已经不是很有力的痛骂声。这声音让伊男助男一下子站了起来,石头垒的墙院很低,只遮住了他的双腿。他问一还在紧着裤子的士兵说:

“你,你们在干什么?”

那个士兵嬉皮笑脸地对他说:

“那儿……妙极啦。山本一郎找来一个老太婆,把她拖进去了……嘻嘻,脱了她的裤子,掰开……老太婆那东西不行了,让山本用皮带抽肿了……”

伊男助男怒极,满脸血冲,双目圆瞪:

“你们……”

那个士兵虽然看到伊男助男发怒了,可他还是不恼,依旧一脸嬉皮笑脸地望着他笑。伊男助男没能再理他,一抬腿,跳过了院墙,三步两步冲进了马棚。

马棚内实际上已经无马。冲进来的伊田助男看到一个作孽的日本兵宽大的背在无耻地动作着。一头乱发,已经昏死的老太婆已经不再喊叫,她的脑袋死了样枕在草堆上。显然,她已经对发正着兽欲的日本兵的兽行毫无知觉。在两边,站着一边观看一边等待作孽的手提着裤子的日本兵。

“你们混蛋!”

伊男助男一股火气冲上了脑门,他大叫着冲了进去,伸手抓住那个无耻的宽背,猛力地一拉,把他拉了出来。

“混蛋,老太婆也不放过。她跟你妈妈一样大。”伊男助男挥起拳头,照着被拉出来人的脸面狠狠地打去。被拉出来的人是山本一郎。挨了拳击的山本一郎紧紧了裤子,嘴里骂着“八格”,向伊男助男扑来。伊男助男毫不惧怕地迎战,两人打在了一堆。

伊田助男跟山本一郎的打架声惊动了两边院子里的日本兵,那边院子里的日本士兵站在院墙的后边笑着观战。这边院子的日本士兵则围拢过来笑着观战。

伊男助男和山本一郎在院子里滚作一团,互相把拳头打在对方的头上,脸上,嘴上,鼻子上。

鼻血和口血已经让对方显得伤痕累累。

“山本一郎,打他!打他!”

“山本一郎,打!打!”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为山本一郎喝彩和助威声。这让伊田助心里的怒火更旺,他已经置生死于度外,于心中生产了一个要把山本一郎处死的念头。这念头一升,伊田助男就感到一股力量从身体里的某处勇敢地升了来,而且双手变得像钢叉一样有力,一下子卡住了山本一郎的脖子,两个大姆指同时掐住了山本一郎的咽喉。山本一郎感到了一种突然袭来的,被人拼命拉向死亡的窒息。脸色由于呼吸困难,变得紫胀,两只眼睛也遇到了劫难似的,急于想从眼眶里跳出来似的。

“啊,伊田助男要把山本一郎掐死了!”

“放开,伊田助男,你要把把山本一郎掐死的!”

“八格,八格!”围观的人看出了危险,大叫起来。

听到他们喊叫,一直站在那边院墙边看热闹的间岛队长,从院墙上跳了过来,用脚生气地踢着两个滚在一起打架的人身上:

“八格,八格,起来,起来!”

伊男助男依旧死死地掐住山本一郎的脖子不放。间岛队长照着伊田助男的腰狠狠踢了两脚,然后一把抓住伊男助男的后衣襟,用力把伊男助男揪了起来。

“八格亚路!”脸上火一样燃烧着恼怒的间岛队长狂搧了尚未站稳脚跟的伊田助男,失去平衡的伊田助男身子倒了下去。

“报告间岛队长……”山本一郎从地上爬了起来,乖乖地站到了,正要说什么,被火气仍然很旺的间岛队长搧了他两个耳光,间岛队长每搧一个耳光,山本一郎就身子直直地一挺,大声说一声:“嘿!”

伊田助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间岛队长余怒未消地搧了伊男助男两个耳光,伊男助男低着头,默默地不说话。间岛队长认为伊田助男在以沉默的方式反抗他,越发地发起火来:

“嗯?八格!”

说着,间岛队长恼怒地搧来两个耳光,伊男助男依然反抗性地低着头,不说话。

“八格亚路!”

被刺激的更加恼怒的间岛队长,甩开了膀臂,又一次把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伊男助男的脸上。显然,这一耳光打得太狠了,伊男助男的身子不由地转了一圈儿,然后复又倒下去了。

“八格亚路!八格亚路!”怒气不减的间岛队长抬脚踢在依助男的身上一阵猛踢,一脚比一脚用力。伊田助男一开始忍受着,随着疼痛一阵阵袭来,他开始默数起数来,他决定数到5时,向间岛队长反击,而且要结果了间岛的狗命。当数到3时,一个士兵跑来,站在正在踢人的间岛队长背后,喊了一声:

“报告!”

间岛队长停止住踢人,转过身来问:

“什么事?”

那个士兵一脸的激动神情,用同样激动的语调说:

“太君!我们搜出了两个游击队员。”

这时,几个士兵押着两个穿老百姓服装双手反绑着的游击队员,走了过来。

“啊!”间岛队长脸现喜色,高兴地拍了一下手,然后指着院内不远的一颗大树说:“把他们带到那边去。”

两个游击队员被押在了树下。间岛队长走上前去,鼓着眼睛,看了一下那两个游击队员,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伊田助男,嘴角两边种闪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只见他搓了搓手,走到伊田助男跟前,把伊田助男揪了起来,一边喊叫,一边把自己的战刀往伊男助男手里递着,心眼坏透了地说:

“你的,把他们通通杀啦杀啦的有!”

伊男助男抬眼看了看道德败坏的间岛队长,又看了一眼间岛队长递过来的战刀,并不去接。

间岛队长生气地瞪着眼睛,用鼻孔“嗯”了一声,意思说你敢违抗命令?

伊男助男一动不动地站着,依然不接。

间岛队长正要歇斯底里爆发时,站在一边的山本一郎突然窜了上来,伸手抓住了间岛队长战刀的刀柄,嘴里说:

“队长,让我来!”

山本一郎的动作异常地快速,只见他战刀到手之后,眨眼间就转身扑到了游击队员跟前,山本一郎狼一样大叫一声,举刀一个横劈动作,照着一个游击队员的脑袋猛劈了下去。游击队员口里刚喷吐出一声惨然的叫声,山本一郎转身又一个横刀,飞向了另一个游击队员的脖颈。游击队员的头颅瞬间落地,但他的身体依然直直地站着,脖颈断裂处,一股鲜血喷泉样喷射而出,鲜血喷尽,身体才木桩样倒地。山本一郎的行径让间岛队长长十分高兴,他一边夸赞,一边用拳头赞赏地擂向山本一郎右边的胸脯,夸道:

“你的,大大地好!大日本真正的武士!”

又有一个被俘的游击队员被押了过来。间岛队长见状,高兴地笑了起来:

“哈哈,又搜来一个。好的,把他绑在树上去!”

被绑在树上的游击队员是一位年轻男性,他的眼里放着愤怒的目光。间岛队长喊道:“队伍的集合!”

两个院里的日本士兵迅速排好了队。间岛队长走过去,两手把树上俘虏胸前的衣衫撕破,俘虏的胸膛露了出来。间岛队长从腰间拔出一把刺刀,用刀尖在心脏的部位划着圆圈,鲜血立时显现出一个红圈,间岛队长用手拍了拍那个圆圈说:

“哈哈,好,大大的好!”

间岛队长说完,又站到了队伍面前,对士兵们喊:

“注意啦,现在我们练习刺杀。以往,你们用稻草人练习刺杀,今天用真正的活人练习。在支那作战,你们要学会曾恨支那人。面对每一个支那人,你们要这样想,支那人是劣等人种,而他们却占着世界上宝贵的资源,他们不配享受这里的资源,这里的资源只有天照大神的优秀子孙日本人才配享受,现在,我们要把这个支那人送回老家去。对支那人,日本人要恨由心生,心狠手辣,不得有半点怜悯之心。刚才,山本一郎真正的日本军人的是,伊男助男的不是……好了,全体准备——,画圆圈的部位是心脏,你们一个一个地来,不允许朝那里刺,听懂了吗?”

排成着队的士兵们高喊着:

“听懂了!”

“好,”间岛队长命令说:“现在开始!”

左面排头的士兵举起刺刀,啊呀叫着向俘虏胸膛上的红圈外边刺去。俘虏“啊!”地惨叫一声,鲜血从刀口中流了出来。

伊男助男一惊骇的脸!

第二个士兵被俘虏胸的惨叫声所鼓舞,挺着长枪,冲了过去。

“啊!”

“啊!”

“啊!”

伊男助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抖颤着挤了出来。

“八格!”间岛队长看到流泪的伊男助男,大为恼火,他挥起巴掌,照着伊男助男流满泪水的脸上打了过去。

“八格,该你了。”间岛队长向伊男助男下令说。

伊男助男睁开眼睛,他看到在他之前,他们,那些禽兽们遵从间岛队长的命令,全部队捅在了他画在俘虏胸口的圆圈外面。不能再让禽兽们玩弄这个俘虏了。伊男助男一擦了一下眼泪,手颤抖着,看了一眼树上已经成为血人的俘虏,又看了一眼间岛队长。间岛队长满脸恼怒之色。不能再让禽兽们玩弄这个俘虏了。伊男助男再一次这样告诉之后,坚定了自已的决定,他咬了咬抖颤的下唇,脸上的泪水又一次虫样从眼睛里爬出。被绑在树上浑身是血的俘虏说:

“日本狗,给老子一个快行吧,往老子胸口上捅!”

伊男助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横心,惨然地叫着,举枪向俘虏胸脯上的圆圈刺去。俘虏大叫一声,身子随着枪刺的进入,疼痛地卷曲了一下,这时,伊男助男立即将刺刀拔出,一股鲜血从俘虏的伤口喷出,喷了他满满一脸。

伊男助男双腿发软,身子支持不住,坐在了地上。

“八格亚路!”

间岛队长看到伊田助男把枪刺捅进了他画的圆圈,大为恼怒,跑过去,抬脚猛踢伊田助男的身子,边踢边骂:

“八格亚路,你的日本军人的不是,大大的,非国民的……”


“畜牲,日本人的军队纯粹他妈的畜牲!”

凝神聆听日本共产党员伊田助男日记的东北抗日救国游击军军长李彦禄,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愤怒,把拳头握成铁锤,狠狠地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无幸的大腿原本松弛的肌肉,一阵痉挛,聚起了拳头大的疙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李彦禄赶揉着自己起了疙瘩的腿面,边揉边吸着冷气。为他念日记的特委书记童长荣,被他的失态逗乐了,笑着说:

“李彦禄同志,那可是你的腿啊,不是敌人。”

“是啊,我竟给气糊涂了。老董,他奶奶的,这群野兽冲进的是不是张家屯。”

间岛队的汽车兵们冲入的这个村庄,虽然伊田助男不知道它的名子,但李彦禄从他的描述中断定这个村子是张家屯。那天,他的补充团一营一连经过一夜的行军,明天时途经张家屯,连长李光命令在这个村子里暂时休息,战士们刚一闭上眼睛,就被村头哨兵报警的枪响惊醒。原来他们被一队尾随的日本包围了起来。李光当即组织全连在村子里抵抗。包围和抵抗的枪声都很激烈。一时日军不能进村子半步。然而李光发现包围村子的日军越来越多,便不再蛮战,指挥连队集中火力从村后突围。当他们突围成功爬上村后的山坡扭头回望村庄时,看到冲入村子的日军,举着刺刀,疯狂地在刚刚牺牲的战友身上施暴。事后,李彦禄引上一队战士掩埋战士的遗体时,发现每俱战士的尸体死后又被扎上六七刀。在战士们的尸体间,还躺着数十俱老百姓的尸体。女性尸体全部下身裸露,明显地都被日本兵污辱过……

“日本兵他妈的尽是兽兵!”李彦禄又一次抡起铁锤样的大拳擂在自己的腿上。这次由于激动,竟没有感觉疼痛。

董长荣看到他很激动,便说:

“那也不见得,日本兵里面也有伊田助男这样的日本共产党同志嘛。”

“是啊,我们的敌人是那些日本法西斯啊。”李彦禄有所省悟地说。

“法西斯是资产阶级豢养的一头恶兽,特别是日本的法西斯们,他们毒化日本国民,与中华民族为敌,日本人中,像伊田助男这样有良知的人少得很哪。”

“老董,看来咱们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大搏斗还在后头呢。但愿伊田助男这样的日本人能够多些,早日结束两国人民的苦难。”

……

“报告!”就在李彦禄和童长荣你一句我一句地谈着话的时候,东北抗日救国游击军第一游击大队队长李光前来报告。

李彦禄扭头,看着直挺挺枪一样站在自己面前李光队长说:

“讲!”

李光说:

“报告李军长,我们夜间派出去的侦察兵发现了敌人的指挥所,而且敌人正在熟睡中。”

“在哪里?是敌人的哪一级指挥所?”

李光说:

“在老牛湾里的一片山林里,具体哪一级指挥所,还不太清楚。”

李彦禄在这片山林里与日寇争战多年,熟悉这里的第一片土地。一听说老律牛湾,他脑子里就出现了那里的地形,同时虚拟了一队奇兵,在月影下,摸向了敌人的指挥所。

“来,咱们合计一下,趁着夜色拔了敌人的指挥所。”

经过一番合计,李彦禄决定从李光的游击大队挑选五十名战士,组织夜袭队,由李光亲自带领,拔了敌人的指挥所。

李光领命走后,李彦禄对董长荣说:

“老董,请继续念伊田助男同志的日记。”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这才叫游戏:仅13天风靡全球场面堪比战争大片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