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雁萍踪 正文 家国恩仇 120 山乡盛事

张继前 收藏 0 1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URL] 闲游作家虚而实先生笔下的崇山峻岭河谷人家,就是我表兄安东和山野少女狄素青情韵缭绕携手联欢的瑶池,是我母亲黑妞武文弄墨施展抱负的温床,是歌的天地舞的海洋。 山里的人爱大山,山里的人家住着茅草压顶垛木房。山里的男人和女人,山里的姑娘和小伙,山里的童男和童女用松明火把的辉煌迎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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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游作家虚而实先生笔下的崇山峻岭河谷人家,就是我表兄安东和山野少女狄素青情韵缭绕携手联欢的瑶池,是我母亲黑妞武文弄墨施展抱负的温床,是歌的天地舞的海洋。

山里的人爱大山,山里的人家住着茅草压顶垛木房。山里的男人和女人,山里的姑娘和小伙,山里的童男和童女用松明火把的辉煌迎接我的母亲黑妞一路坎坷走进山寨。

“辛苦了大姐姐,辛苦了大妹子,辛苦了大姑姑;辛苦了大侄女,一路爬坡又下坡、一路过桥又过水,走了多少绕山路/隔山隔水走着来。 难为了大姑姑,难为了大侄女,难为了大姐姐,难为了大妹子;小伙吹起葫芦笙、姑娘搭肩跳左脚,又弹弦子又吹箫,欢迎亲人走进来。”

芦笙悠扬笛声清脆,彝家姑娘舞姿活泼,男女老少此起彼伏的歌声围住了我的母亲黑妞,彝家山寨熊熊的火光映照着母亲黑妞泪光闪闪的脸庞。

母亲黑妞对并肩挪步的队长李佳水悄声说:“你那里是什么遵守国法的生产队长,分明威震山寨的女大王;与其这样载歌载舞来夹道欢迎,不如派单人独马到半路上接我一程?”

队长李佳水不无得意地嘻嘻一笑说:“安老师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是山里人对你诚心不诚心的考验哩。”

脚踏脚的歌乐声中,一个令母亲黑妞赏心悦目的彝家姑娘笑态温柔地将一串新鲜素洁的花环戴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接下了她背上的行李。母亲当时也不曾想到,那位姑娘堆里靓中最靓的姑娘就是我几年以后的表嫂狄素青。

一对姑娘小伙拎着一只大竹篮走在我母亲黑妞的面前,彝家族长将篮中的松叶厚厚地洒在诚迎贵宾的路上。

遥想我的母亲,她起伏跌岩遨游太空的斑瓓历程却实令我深羡不已愧叹莫如。她虽生于凤凰巢,却成长于天府成都。由于金色显赫的家底,少女时代鱼游蝶舞争芳斗艳在灯红酒绿人华珠翠的中上流天地,她小荷露尖水色四溢的风采堪称盛源一秀;她书山学海问津于巴山蜀水陪都大学,倘若不是春窦惚开坠入情网,她本当留学深造欧美西洋。走过外婆狄浮萍双手托起的金色桥梁,她三生有幸地拜揭了中国第一夫人宋美龄女士的面纱,见识了国家总裁蒋中正先生的万金之容;据说,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蒋中正先生还给她和她的姐姐安壁兰分别赠送了一瓶法兰西香水;作为学生代表前往吉隆坡机场,她又吉星高照地领略了一代伟人毛泽东先生的某种绝世风流……

载歌载舞夹道通明的黑风寨之夜,面对山里人家乡风纯朴的笑脸,星辰飞渡般的斑瓓旧事在我母亲黑妞热泪盈眶的脑海中像渔光点点烟花闪烁。

温馨如春、松明火红的垛木房里,彝家姑娘狄素青热下了一木缸温水,笑迎我的母亲黑妞更衣沐浴洗去一路尘埃。

母亲黑妞面色红润地说:“谢谢姑娘,你请出吧。”素青姑娘说:“哟!瞧安老师你说的,那有多见外;我得给你捏捏肩、揉揉背,你给我们山里带来福音,我给你做点芝麻小事活理该当。”

母亲黑妞说:“不,你的深情厚意我牢记在心;姑娘,你还是请出吧,要不多尴尬。”

姑娘素青捺着我母亲黑妞的后背亲昵地说:“瞧安老师你说的,都是女身,都是两个尖包一潭水有啥羞的。”

姑娘素青浑然天成的情意使母亲黑妞心悦诚服脱衣入瓮。溪溜溪溜的浆水声混合着姑娘素青手滑体肤的云飞声,母亲黑妞合目沉浸在“轻风吻过汗襟口、梳下通身忘情垢,宽衣坐爱云丝飞、宛若一梦雨中柳”的遐意里……

姑娘素青精心备致笑态可掬,仿佛她轻腕妙手的一切舒服都胜过了我母亲,仿佛是我的母亲赐予了她回味无穷的种种遐意:“安老师,看你肉头这么整齐,像刚成婚的样子。”

母亲黑妞睁开眼睛说:“刚成婚?那是梦里的事了,我的女儿都成你的阿姨了。”

姑娘素青啼啼笑个不停:“哟!想不到安老师还是个牛皮大王,把我当娃娃哩。”

她直言快语活泼大方的胸怀令我母亲神清气爽:“爱吹牛皮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你不信?过些日子你见了就信了;她的鼎鼎大名叫卓群,是个刁莽无比永不服输的女孩;读书倒挺尖的,快上大学了。”

姑娘素青说:“那好极了,过些日子见了她,我一定要跟她做个姊妹,跟她讨点肚里的才学;安老师,你不能不高兴呀。”

母亲黑妞边穿衣服边说:“不行,她会欺负你的;她太狂太野太霸道,天下不会出现她不想欺负的人;再说,你也不会喜欢她。”

姑娘素青乐嗬嗬地说:“瞧安老师虚的,天下没有我不能喜欢的人,天下也没有人会欺负我。”

“唷!”母亲黑妞的眼珠很很地贼亮了一下,“看不出你比我的女儿还狂,多大啦?”

姑娘素青边给我的母亲梳妆边说:“快十六岁喽,咋啦,安老师,人小就不能狂点儿啊?”

母亲黑妞在她刚刚凸起的小奶上瞄了一眼:“我是说、你狂得真叫人舒服,这样好不好,你要是真喜欢我家的人,那就给我的侄儿钉子做媳妇怎么样?”

姑娘素青又嗬嗬地笑开了:“我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这个人一定好玩,安老师,你这不是画了块草地让我去放羊呀;只怕我去给你的侄儿拎鞋,他还嫌我手笨哩。”

黑风寨生产大队队长李佳水推门就说:“想不到你姑侄俩这样投缘、见了面就手秀手笨的唠个没完,可也是、毕竟是娘家人嘛;素青,摆碗去;安老师,很累吧?”

母亲黑妞一脸轻松地说:“刚才有点,现在没事了;李大姐,门外是不是还有很多人?”

队长李佳水说:“是呀,人哪能不多乡亲们宰了五只羊、十只鸡,又剁了两只火腿,都说要载歌载舞大酒大肉地给你搞什么接,接什么风洗尘来着。”

“接风洗尘。”母亲黑妞正色道,“李大姐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搞‘斗私批修’运动,你这样聚会吃喝是要犯错误的。”

李佳水大咧咧地说:“嗨,安老师你真是一朝着蛇咬十年怕麻索,我们这穷沟沟里山高皇帝远,老老少少在一处吃吃喝喝,男人女人在一起捏捏摸摸会犯什么屁的王法来着;如今这越穷越光荣的年头,到了山外我就装穷叫苦,钻进山沟我就吃吃喝喝;今晚是黑风寨千百年来的大喜事,不吃不喝雷要劈人;去呀素青,你还愣着干嘛?”

素青笑笑:“那,我去了、安老师?”

“去吧,稍后见。”母亲用喜爱无比的目光送走了素青,回头的脸上却有几分惊讶;“大姐,您刚才说、这女孩是我娘家人?”

“是呵,您还不晓得?”李佳水也很惊讶,“她就是您姑舅表兄狄怀义的女儿呀。”

“是吗?”母亲高兴得几乎流下泪来,“都这么大了!也是,说起娘家人、我谁都没见过。”

“这回呀,让您天天见。”李佳水拉起母亲的手,“走,安老师,山里人的眼睛都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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