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真相 正文 第十七章

swxaqz 收藏 0 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1.html[/size][/URL] 在刑警大队办公室中,他们并没有下班,此时已是十点多,许多人都已疲惫不堪。李胜云却精神百倍,悠闲地喝了一杯热茶,看着手上的资料,翻到最后一篇,看了两眼,准备回去休息了。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一看是李瑞智打来的,心里琢磨着,这次有什么收获呢?   和以前一样,打来电话都是秘密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1.html


在刑警大队办公室中,他们并没有下班,此时已是十点多,许多人都已疲惫不堪。李胜云却精神百倍,悠闲地喝了一杯热茶,看着手上的资料,翻到最后一篇,看了两眼,准备回去休息了。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一看是李瑞智打来的,心里琢磨着,这次有什么收获呢?

和以前一样,打来电话都是秘密联系,汇报关于上次买家爽约的原因,想用自己的方式进一步去钓更大的鱼出来,估计现在的形式不改变的话,在这两天内他们应该会找时间联系我们,并会交代交易的时间地点。上次他们苦苦等了一天,特别是陆文宗卖烟草喊了一天,期间有几个老者看中了他的烟草,价格也很满意,想买。但时间还很早,他就绝情将他们都拒绝了,还没到十点钟就卖完?卖完了难道要回家去吗?下午三点钟,几个城管来收摊租,见李胜云又老又黑,像是从乡下来的,以前又没有见过来摆摊,不免欺生。到最后蔬菜一斤都没卖出去就被收了十块钱的摊租费。为了息事宁人他老实地给了钱。陆文宗则没有这么老实,一见城管过来就抱着烟草转移阵地等他们走后继续卖。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最后连李飞都跟丢了。当时李胜云狠狠对其批评,却不检点自己的错误。搞得队里人人对他都有意见。他倒是心里素质高,做自己的事情,不管别人什么说。

“头,可以下班了吧?”陆文宗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方才的报纸也看过了一遍。

“我没有叫你留在这里呀?下班时间是上面领导定的,我没有干预你们作息时间吧?我这个人原则是不干预他人的工作,下班了那么久了还不知道?还来问我?”李胜云莫名其妙,看着他们。

陆文宗一脸委屈,明明是他叫留下来的:“不是您叫我们留下来的吗?”

“那时候不是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吗?我是担心你们会早退,没想到你们都....怎么现在自己犯了错,还想找我...怎么着?”李胜云看着他们吃惊的表情,又说了一句:“都怪我,当时没有说清楚。你们也真是的,也不提醒一下。”

“下班,不要再做了,工作哪有做得完的呀?为人民服务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做得完的。”李胜云说话将已迈出门口。

里面都是些年轻的骨干精英,他们纷纷收拾东西争分夺秒地夺门而出。像是被关押的犯人得到解放一般。

李胜云心中有所顾虑,潘权贵那个案子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几日双方进行交易,怎么保证将防滑强抓住而不引起他人怀疑李瑞智是卧底的身份呢?到底方华强是一地地头蛇。若是被发现,将对李瑞智构成很大的威胁。看来真的需要找个机会父子两人好好商讨一下工作如何开展。自己老了,想不动了,看年轻人有什么好的主意。

过了一天,在方华强房中,方华强正为交易的事情忧心忡忡,因为刚刚得知李飞与良文利确实有所来往,并且有消息称梁文利的女儿梁倩梅对李飞有点意思,梁文利本人也相中了这个人。想想以后他有可能发展成为梁家女婿,方华强心里就有些担心了。现在交易的事情出现了问题,而其根源就是这个,并不是单纯价格因素。恰恰是李飞提出的‘一定要他亲自出马’这一条件。本来没有什么担心的,现在有了先前的条件后,方华强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像是一场预谋。由此推测这可能是对手下的一个圈套,若真是这样,对他显然是很不利的。

上次那一帮想与他们交易的人至今还没有弄清楚,会是谁也盯上这批货呢?这也是他所担心的,根据多年的老江湖看,这帮人所选择的地点很隐蔽,由此推断这些人绝对是老练的,而且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会不会是江海波那老杂毛呢?方华强猜想着,仔细推敲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很明白,李飞不怕他就是因为有梁氏兄弟做靠山。梁氏兄弟在道上打下的势力是他不敢去惹的。

他的目标锁定在江海波身上,此时若与他联手这样就有更多把握来一个里应外合,就算是梁文利设下局也不可能被困死。他打电话联系了江海波,说明合作的诚意双方的利益份额与负责的项目。当天两人就合作一事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终于走到桌旁商讨如何做这一冒险的事情。

说到底,江海波真没方华强这么弱智,两人智力的比拼江海波略胜一筹,不过方华强阴险歹毒并非浪得虚名。他早想好了,让江海波带人埋伏在交货一带这样一来有利于保护‘现场人员’的安全,而且利用民警与江海波厮打之际自己趁机逃跑。(这是假设中了别人下的圈套)当然还可以在交货完以后抢完潘权贵所有的东西,这显然是违背了道上的规矩,会引来别人的唾骂。

江海波心知方华强这样想的,对他来讲方华强是给了他一个除掉他的机会,像这种好机会是很难得的,而现在他却亲手送上门来,试问天底下有谁会这么蠢呢?其实,他老早就想好了,如果方华强走这步棋将会死得很难看,现在他真的正一步一步往前迈进,陷下去。也许是没办法,因为人总是很难抵得住利益的诱惑,更因为钱对他来讲太重要了。

另一边,一个阴谋在上演。梁文利正与哥哥梁文昌对弈。此时正是难解难分之际,天气很热,院子里却很阴凉,很多花草带上种的花儿开出的花很美丽。兄弟长得很相像,梁文利鼻梁高些,而且人显得没有哥哥胖。那短而平的头发泛着几根白发,双眼炯炯有神,高高的颊骨时不时露出几许阴笑,喜欢耍阴招的人所特有的特征他都具备了。

相比之下梁文昌要胖些,脸也多了些肥肉,看不到高高且凸起来的颊骨,让人感觉很和蔼可亲。头发略长往右边分,很光华乌黑浓密,不可思议的是他没有一根白头发,而挂的不太干净的胡子却有零零星星的发白胡子。他染回了乌黑浓密的头发却染不了沧桑岁月、染不回年轻的健康。

“大哥这么多年来棋艺还是这般了得,我还专门请人来教,还是不能赢。”梁文利举棋不定,是要吃掉他外面的几颗棋子还是继续深入虎穴呢?扫视一下,发现大哥镇守的要塞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漏洞,不禁欢喜,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想都没想就将棋子往下一落。

梁文昌见他已进入了自己的圈套中,心中一阵欢喜,脸上却出奇的镇定,没有给对方察觉出来。举棋继续布局。以他这样的水平布一个局要走三十手方能布得完,而此刻对手深入浅出的游击战术显然不给他这么的的时间,于是他就想起了这样一个套让他转进去。

“二弟,听说最近方华强与江海波联手吃掉李飞的货,你这么看待这件事?”梁文昌探探情况。

梁文利答道:“开来我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大哥的眼睛。哎,小女看上了那小子,我正头疼住,如果交易中有人捣鬼那李飞铁定会遭遇牢狱之灾。”

梁文昌不以为然:“二弟想的不是这个吧?说明时候这么关心小梅了?”

梁文利意味深长地说:“小女眼看就要黄花落瓣了还没有出阁,我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着急吗?你说我能否趁机保住李飞而做掉江海波、方华强?”

梁文昌:“方华强此人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其实却不知着急是个无才无能,让他上当容易。而这个江海波虽势力,但处事处处小心谨慎,算计别人的手段极端,并非好对付。”

梁文利赞同地说:“让我头痛的就是江海波这个人,如果他插一脚,我们不仅连方华强都做不掉,可能李飞还会有危险。”

梁文昌似乎明白了什么问:“所以你就想出了这步棋?一步好棋,但也是一步险棋。”

“大哥知道我想做什么?”梁文利举着棋凝视着局盘,现在他自己也迷惑了,不知该往哪走。见这边设好的一个大局,心中不免猜想是不是大哥在暗示着什么?

梁文昌想起了以前发生的事情,“当年我们刚出道时你还记得我们是用了什么方法解脱罪名吗?”

梁文利想了很久,回忆说起:“26年了,那时候你、我、韩老板、还有李胜云。我们四个人正正经经地做生意,都怪我们贪念太重,走上了这条路子,那不是后来发现警方对我们产生怀疑才不得已让韩老板做了替罪羔羊吗?”

梁文昌接着他的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想让你知道太多,是怕你会恨我,现在你我都老了,你恨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你真相,当年的真相。28年前,在我们跟韩老板之前我就一直跟道上的人来往做走私、贩卖的活,当时你并不知道这些。后来遇到韩老板,他与我很合得来,于是我答应他与他一起搞个公司,正正经经做生意。可是谁不想有更多的钱呢?这一切都源于每个人心底的贪念。尤其是那一阵子生意异常冷清,没有收入,于是我又开始走以前的老路,以公司为掩护。琢磨出这样很少遭到警方的怀疑,风险系数降低。后来你也进了公司们为了方便赚钱设计搞了一场阴谋把你也拉拢了进来。你原本是很有理想的五好青年,是我毁了你的人生,大哥我真的很愧对你和你的过去。”

“大哥,我不怪你,因为我们是两个最要好的亲兄弟,是你一直以来都对我关心照顾。不管欺负我的人有多高大、凶悍,你都会为我讨回公道。你常常教育我‘做人要有骨气,没有底气就会被人欺负,在没有底气前我们要用我们的骨气去同他们斗争,直到有一天我们积蓄了足够的底气,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们了。’”梁文利说着说着由心里的感激化成了热泪。

梁文昌激动地说:“好兄弟,您能明白哥哥的良苦用心,我真太高兴了,还有一件事你也许还不知道。”

“什么事情?”梁文利充满迷惑地问道,对他来讲哥哥是一个身藏很多秘密的人,随便说出一条足以让你惊奇不已。

听梁文昌讲起:“在26年前,我们看中了一批货,那是很冒风险的一项行动,此时的道上风声很紧。很久了都没有人干买这批货,可想而知这风险有多大。但是如果我们做成了,这辈子都不用愁什么了。于是我决定冒一冒风险,但人手不够,想拉一把李胜云,但这家伙不知天生小儿痴呆还是故意装傻,愣是不明白我的意图。后来我们冒了这个风险,货物也被神秘的藏在了公司。就在那时候,意外就发生了。我们为了保命,顾不得与韩老板的交情,将他出卖了。其中的细节说来话长了,这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完美的计划。”

梁文利不免有些惊讶:“原来这都是大哥一手操办的?那是我以为我真快要完蛋了,知道韩老板入狱认罪我们被释放才松了一口气,究竟韩老板没有做过这些违法的事情,但他为什么会认罪呢?不说我还真搞不懂呢”

“哈哈,这就是我所说的完美计划,你知道那是的供货人是谁吗?”

“不清楚。”梁文利脑中出现几个人的名字,却收索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确切的一个人。一时间觉得大哥并不像自己所接触的这么简单,很多事情都瞒着他。

梁文昌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对于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才是最能保障安全的。但是供货者是一个很狡猾的人,恐怕这点伎俩瞒不过他,多少年来想除掉他,都没有机会下手,这一次是上天安排的一个绝佳机会。

他说道:“此人很要紧,伪装得很好,你自己好好想想,而且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信息,这次要出到的人中有他的名单。”

“是谁?大哥如此高看,想必这个人是非常难对付的人吧?”梁文利右手执子而落,只见梁文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你输了。”他不急不慢地将黑子轻轻一放,梁文利这才醒悟过来埋怨道:“大哥分明是乱我阵营,趁我不被才得逞的,就算赢也不见得光彩吧?”

他不屑地说:“你这可就错了,赢了就赢了,不管他是怎么赢来的。有时候人也需要弄些手段,你没听过有句俗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吗?要不服可以再来,我奉陪到底。”

“怕你?来就来。”梁文利说:“我就是不服,有本事让我输得心服口服,你先来。”

随着太阳西下,黄昏前后不少人在公园游荡。金哲洙窝在健身房里趴在地板上,或许太累了,也许是某种憎恨得到了释放。绷紧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一旦放松下来就开始思维活动,眼前浮现出当天的丑相,看到对方一副虚伪的面孔,对方的身躯不断膨大,自己胸口感到空前的压力,此时也无力气反抗,随时被压倒一般。脑中再次浮现的是李飞将一束由薰衣草、红玫瑰组成的鲜花束起手送给韩秩美。她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正当他想看清楚的时候,那笑容却瞬间转化成了对他的鄙视整个画面所有的人在围在他周边看着他。这个时候亚于再次亲临,画面动了起来,如同加上了加速器,出现他们强大的身影,此时的他越发感到恐惧。内心中透出一个意识:我决不能倒下,不能任由他们压迫。幻想着自己强大起来却发现对手那阴阴的笑容正对着自己狼狈不堪的丑态,以及众人的哈哈大笑。

他在痛苦的幻觉中情形了,发怒地在地板上捶了几下,心中产生了一个从所未有过的念头:报复!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