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真相 正文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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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1.html[/size][/URL]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行人并不是很多,应昨天盘权贵的要求,李飞与他来到一家店铺挑选衣服。   很快,对穿着要求不是很高的潘权贵就挑选好了一套,穿起来显得精神抖擞,一下子就让他找到成功的感觉。他穿着新衣服对着镜子打量着,怎么看怎么喜欢。虽然折后价才四百多,但对于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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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很明媚,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行人并不是很多,应昨天盘权贵的要求,李飞与他来到一家店铺挑选衣服。

很快,对穿着要求不是很高的潘权贵就挑选好了一套,穿起来显得精神抖擞,一下子就让他找到成功的感觉。他穿着新衣服对着镜子打量着,怎么看怎么喜欢。虽然折后价才四百多,但对于潘权贵来讲已经觉得这是很贵的价格了,急忙刷了卡就走出去。李飞一边走一边留意着。他希望可以买一件实惠且又漂亮的衣服送给韩秩美,但是当他看到‘中意’的裙子却让他退缩了。平日见韩秩美所穿的衣料不少于一千块一件,而且是非名牌不穿。这么低档的产品能买吗?他不断提醒自己,别忘了还拿着她的卡进行消费呢。等以后挣了钱再说吧。想起手头上自己还有一笔积蓄,存了一年的钱一直没舍得用,到现在还放在家里某一个破鞋里面。想着,不禁觉得有点心酸。

由于囊中羞涩,他只能够趁着潘权贵上厕所那几分钟时间跑到对面的一个花店定了一束花。是散发清香气味的十一枝月季配上几朵香水百合。再点缀些满天星,满天星的白点细腻衬托出柔和之美,放上一张名片写着“啧嫩党信嫩谩撒浪哈哟(我只爱你)”几个韩文。尔后,跑到一家鞋店里。当潘权贵从厕所走出来四处张望了很久,终于在鞋店见到李飞。问李飞买鞋子吗?他说还不想买,于是边走回去。

晚上,六点左右在一家大酒店里。这里的环境很好,灯光贼亮,雅座上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插花作品,在左边的小厅有一场婚宴即将举行。右边小厅里老人的子孙们正为老人家操办大寿。关着门的几个房间不时有人进进出出,这里的生意很兴隆,经理满脸笑容地问刚进来的他们:“几位先生、小姐晚上好!请问有订座吗?”

“有,万里飘香包厢。”李飞说道。这时一男服务员带他们前往该包厢。

一路上潘权贵左顾右盼,身上穿着光鲜的衣装面上表情却像贼,双眼扫视着周边客人在凳子上放着的包。他很少往酒店跑,有钱就去酒吧、歌厅。见这里的生意红火,不免分外眼红。

往前走,再左拐十米往右拐向前第一个门,服务员带他们到万里飘香后为他们拉椅让座,很熟练地斟了茶。

几个人闲谈,金哲洙问李飞是做什么的。在他看来李飞这样的人似乎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难道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而已?怎么会对定酒席如此精通?

李飞回答道:“现在好工作难找,刚失业不久,现在跟这位潘兄弟在道上混,熟人不多,没有贵人资助。还委屈各位在这家小酒楼用餐。说到这,鄙人心中不免觉得惭愧。”

金哲洙又问道:“那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心中想,如果之前做有一份高薪职业现在应该存有一笔较大金额的储蓄。请客应该不成问题,不该让我来出钱吧?

李飞直言不讳:“哪有什么像样的工作?做过拉线工、水泥工、厨房的砧板工。很多职业都做过,就差办公室的工作没有做过咯。”

潘权贵接过他的话,说:“我大哥是个人才,别看他只有初中毕业就出来做工,但是平日里非常卖力地学习,通过自学,学了很多东西。特别是武功,打起架来,我看十个你未必是他的对手哦....”

“哦?真有这么厉害?我倒想讨教讨教。”

李飞:“哪里哪里,我只是热爱锻炼身体而已,并非懂得什么武术,看金先生这身体格,想必是练武之人吧?”

韩秩美抢先说道:“他在国内曾经取得过跆拳道中小学生联赛两枚铜牌呢。他现在在深圳这里担任跆拳道教练,教你们中国人打跆拳道。”

潘权贵本是个匹夫,中国以内的东西还没懂完,更别提这个韩国的跆拳道了,还没等别人说完就很无知地问道:“跆拳道是什么东西?打架他派得上用场吗?”

金哲洙并没有生气慢慢地解释道:“跆拳道是一种很高尚的武术,其功在手可以防身护体,作为奥林匹克运动项目,特别是作为韩国特有的一种文化。我觉得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去学习它,并将其精髓发扬光大。”

这时候门铃响了一下。“请进!”韩秩美随口一说,不用猜想可能是服务员,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乱按门铃,也许是哪家的小孩不懂事。

出乎意料的是进来了一个男服务生,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来。这是干什么?这无疑引起了他们的猜想。不出李飞所料,这家花店挺准时的。服务生毕恭毕敬地走到韩秩美身旁问:“小姐您好,请问您是韩秩美小姐吗?”偌大的房里只有她一个女孩,不是她还会是谁?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韩秩美并不知道这束花即将要送到她手里。只闻到一股清香的花香,有两种花香形成的怪异香味。那些花扎得整齐有序,给人一种振奋的感觉。

服务生说:“您好,这是今天早上十点半,一位叫李飞的先生为您定的‘月季相约百合’要我们在起点十五分之前送到您手上,请签收。”

她利索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韩国名字,以为这样就可以捧上鲜花了,却不想服务生又说:“请付邮资费20元。”

众人的目光都向李飞看去,这个人这么连20块钱都不肯付呢?李飞隐隐约约感到好像有人在用‘有色’的眼光看自己。潘权贵觉得很不可思议,疑惑地向众人疑问道:“今天他一直都是跟我在一块的,什么时候去订的花?我怎么不知道呢?”

李飞说,可能是同名的买的,要不就是搞错了。

服务员连忙答道,不是的,不会搞错,本店以诚信为本,而且这束花总价是236块钱,本店不可能为了20元钱的‘邮资费’而大老远跑来送花。

韩秩美说:“好啦!别再逗人家了啦!他只是负责送花的。”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五十元钱递给他,说,“这些多余的钱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

服务员接过钱微笑道:“欢迎下次观临本店购买鲜花。”

服务生很快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韩秩美面含微笑地看着李飞,似乎在幻想着什么,不过李飞没有让她做梦下去,有人这样看着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问她:“你看我干嘛?我又不美。”

“谢谢你给我的话。但是我不喜欢香水百合,不过这玫瑰跟香水百合搭配还是挺看呢,只是那香味真有点让人受不了。”韩秩美捧起话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我比较喜欢薰衣草、荷花,记住哦,下次送其他的话我会拒收的。”

李飞心里很高兴,听她这么说就是等于接受了?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在他们面前好像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假装不在乎地说,“都说了,不是我送的话,真是莫名其妙,这么俗气的花,我怎么可能会送,我有那么无聊吗?送这种东西,中国还有许多读不起书的贫困孩子,买这么一束花都可以供一个孩子读书了。”只见韩秩美一脸不高兴地把花放一边,不再理会。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趣?真是一个呆板的家伙,讨厌............

潘权贵看着李飞开口说道,“大哥,我突然发现你挺有爱心的。”

“别讽刺我,我只是设想,你知道我身上没有多少钱的,哪有钱搞公益?也没有钱献爱心。”李飞说道。

金哲邾说:“只要有爱心,不分有钱的还是没有钱都可以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李飞问道:“金先生也有此感言?不知道您向社会捐献了多少钱?救助了多少人?想金先生这么有钱的人家应该捐献了不少爱心吧.”

金哲邾:“说来惭愧,听你刚才一说,方才知道以前是我太自私了,今后我有钱了,我一定会捐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潘权贵:“原来你也没有献过爱心呀?哈哈,我还以为你很有慈悲之心呢。还认真听你说了一大堆废话。我在去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听从政府的号召将身上仅有对700元钱捐给了灾区的人民,结果那个月我跑了一整个月从我几个兄弟那里讨饭吃。”他一脸鄙视地看着金哲洙,看似相貌堂堂的人,说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还不如他现实,而他本身最讨厌装虚弄假的东西了。

韩秩美说:“那时侯地震过后二十天我才懂得有地震,知道的时候我完全惊呆了,看到的场面都是很悲惨的。劝我妈妈捐了一笔钱到红十字会那里。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也没有听妈妈说过。”

李飞表情悲伤地说道:“我做了自愿者,,看到许多令人感动的画面。但是苦于没有钱只捐献了3000块。金先生您说说看当时你的爱心。”在他眼里韩国人似乎不那么友好,他们很有钱但是对于中国他们在地震的时候肯定不会捐很多钱。眼前这位先生,似乎也有这样的血统........

金哲洙用手指盘算着,2008年4月/5月/6月/印象中自己并没有捐出一分钱,见他这样认真地盘算着大家还以为他最为有爱心的呢。

他见到大伙满怀期待地等着他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没有捐献出一分吧?也不能说自己没有得到消息吧?那样还是人吗?都死了几万人了,还不知道这还是人吗?这样人家中国又怎么看待韩国人呢?他心一横说:“那时候我让我的一个朋友帮我捐了一笔钱,具体的多少前我不太清楚。”

潘权贵看着心里明白了什么,传言中韩国人对中国有点敌意,汶川地震那会儿韩国捐献的爱心很少。于是讽刺道:“那样跟没捐有什么区别?”这话让金哲洙感到很没面子,其实他很讨厌潘权贵这个人。因为他总是不时地找机会嘲讽自己。看他那贼头贼脑、呆头呆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菜桌上,李飞几个人吃的很香,唯有金哲洙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叫来一瓶烈酒却自己不胜酒量,只是尝了尝中国的烈酒便满脸通红。潘权贵则相反,一见美酒就食欲大增,顾不得斯文连饮三杯酒。金哲洙看着他想起刚才令人气愤的情景,又见此情况,不服输给这小子,不知哪来的勇气举起酒杯说了一句:“干了兄弟!”一饮而入咽喉,顿时咽喉像是被烈火燃烧似的,火辣火辣的感觉,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被他们瞧见出来,丢了面子。

“再来。”此时的金哲邾已然有点昏昏欲睡,酒杯碰到嘴边刚喝下一丁点,就随着潘权贵满嘴酒气地数:“一....二.....三.......倒下....”应声而倒。

“呵呵,倒了倒了,这家伙刚第二杯就倒下了真是没有用。起来呀!我还要跟你比,你不能就这样认输。来呀!起来,真没意思。”潘权贵推了推他,见他没有动静的,“我赢了,虽然不光彩,我还是赢了。”

李飞看他一副烂醉的情况,无奈地摇摇头,故意戏道:“不,你还没有赢,我要跟你比,其实厉害的还是我。你喝三杯,我喝四杯看谁先倒下怎样?你先来。”

潘权贵此时已是半醉半醒,却还挺清醒,说道:“这不公平,我先喝了你不喝怎么办?那我不是很亏?”

李飞:“要不你喝四杯,我喝三杯,我先来怎么样?”

潘权贵傻笑说:“我喝......三,你喝四杯,我先喝,你可不要耍花招哦。”

见他立即喝下一杯,,再往下面抖了抖,果真是一滴没有漏出,他说:“我没事!”接着饮下第二杯,眼睛一模糊,晃了两下头依然是刚才那一句话,“我....没....事.....呵呵。”当饮下第三杯,手拿着它时手就开始打抖,刚往嘴里送喝下一小半的时候人猛然坐了下来,却强装着很清醒的笑了笑再度站了起来扶着桌子坚持喝完一杯,刚想说那句‘我没事’没来得及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李飞笑笑:“兄弟,你的酒量还是差了点,不行就不要逞英雄,好好休息,走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韩秩美问:“你怎么把他们都灌倒了呀?”

李飞:“这不是挺安静的吗?”

的确,现在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无聊,不过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看见过问李飞:“你为什么只喝一杯酒呢?”

李飞反问道:“难道叫我向他们一样喝的烂醉吗?那样谁来结账那?”

韩秩美鄙夷道:“那还不是用我的钱?”

李飞阴笑道:“错,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那你的钱呢?”

“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韩秩美说:“你错了,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你的钱才是我的钱,我的还是我的。”

这样的争执没有什么实在意义。他看着韩秩美,想要把内心深处的表白说出来,可是当他想要说出口的时候眼睛却无法面对着她。几次,到嘴边的话刚想说出口便没了词。无奈李飞只得将注意力放在趴在桌子上的两位朋友身上。他要在他们身上搞点创意。正好看见潘权贵的头发够长,两人一经合计。都提出了建议,利用一些工具搞点名堂。

用随身系携带的铁丝像绑麻花般将他的头扎成十余条小辫子,样子十分可爱。也许他醉的太是时候了,一直等弄完拍了几张纪念照,人还没有醒来。

他熟睡着,另外一个人也将陷入了被捉弄的活动当中。但是左看右看都没有下手的地方。头发很短,皮肤有很白,怎么化妆?韩秩美想了一个办法,这个创意不错,她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化妆品为他化妆一番,不出几分钟,一个花枝招展的‘花旦’在艺术之笔的艰难运作下孕育而生。

金哲洙原本就‘眉清目秀’,‘皮肤白皙靓丽’,修长的眉宇间经过浓妆勾勒出柳叶眉的效果,这就像极了‘妖艳’的荡妇。淡红的双唇被深红的口红轻轻一抹,立即变得深红,于是这个形象更加逼真。将美白粉往脸上轻轻一涂,再印上左右两边颊骨附近的粉红色极具感染力的圆形。此时的他变成了从马戏团表演完毕尚未卸下妆的小丑。很是可爱,两人疯狂地拍了数十张照片。

“万一他醒来发现我们做了这些怎么办?”韩秩美不免有些担心,看着自己亲手弄出的败笔又不禁笑开了。

李飞挺满意地欣赏着经过他这么一说也该想想该怎么应对了。像潘权贵是帮在头发上的还容易搞掂,那金哲洙的化妆就有点难办了,想了很久,觉得自己不能承担这个罪名。

此时苦思良久突然心生一计,两人一经合计觉得可行,于是将潘权贵身上的化妆全部卸下来。之后叫他醒过来尽量不要吵醒金哲洙。

“阿贵,你醒来了没有,找你有事啊。”李飞推着他说道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呼唤,可是潘权贵实在太想睡了,而且头很晕,便应声道:“别来烦我,我要睡了啦。”

看来软的对他没有效果,不如来硬的。他都会潘权贵说:“强哥来了!你还不起来?”声音很坚决,素来对方华强就有畏惧之感,现在一听说强哥来了,比吃了任何提神药都要有用,赶紧抬起头来。左顾右盼一番质问道:“在哪?”没有见到其人,他很疲乏地说:“又在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你是没有上当,但也好歹把你吓醒了,瞧你那样,我找你真的有事。”

潘权贵有一推脱:“大哥你们行行好,小弟我很困啊,头很晕,我快要死了,你们连一个将死之人都不给他充足的睡眠吗?”

李飞善意地笑了笑说:“我们两个把金哲洙给捉弄了,我想让你也去画一画,当然如果他知道的画就说是我画的,放心了,兄弟我不会让你受罪的。”

“哈哈.....嘻嘻.......笑死我了....”潘权贵看过他那边,猛然笑道:“这....这妆画的太经典了,你瞧!多像泰国人妖呀。”

他兴趣大增,不仅仅源于对涂鸦的钟爱,更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不怎么喜欢的人,拿了一支笔随便勾勒出了胡子。不出少许,大功告成,在金哲洙周边观察着哪里还需要下上一笔,俨然一个大艺术家作派。

“OK!收工!”他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但是他满意了,两位颇有同情心的就不满意了,原本好好的艺术品变成了希特勒的邪恶造型,像日本佬?像希特勒?样子十分滑稽,匆忙拍下来几张留作纪念。

李飞:“你看怎么办?怎么把那妆给卸下来?你下手最重,你来!”

潘权贵横下心说:“好!看我的。”于是壮了壮胆去叫金哲洙起来,然后领他到洗手间以他的衣服被不小心沾上了脏东西为由。向来爱干净的金哲洙自然会信以为真跟着走出去,因为还有些醉,一路上并没有注意到很多人见到他都投来莫名的眼光,而后议论纷纷,更甚者轰然一笑。就连从其身边走过的服务员也如此,还有一位服务员笑得太过夸张打烂了一个名贵酒杯,瞬间转喜为悲。金哲洙当然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笑的是自己,因为他见到潘权贵那副贼样很搞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嘲笑他,而不是自己。为了避免别人以为自己跟他是一伙的,金哲洙尽量让潘权贵先走。可是越往前走越觉得他们嘲笑的是自己?这是错觉,一定是没有完全清醒才形成的幻觉。他坚持着,别人笑他,他也很友好的笑了笑,结果遭来更大的笑话。

终于到卫生间了,迎面而来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年轻人,你要拍电视剧吗?”

“什么电视剧?没有啊。”他感到莫名其妙,心想这老头肯定是有病。

老人愤愤不平地说:“不拍电视搞这般玩意儿?真是莫名其妙。”

他脚一踏进洗手间习惯性地要照一下镜子,这回脸色惨白。转而瞪着眼睛对潘权贵大吼道:“这是谁搞的?”

潘权贵嘻嘻哈哈地说:“这是给你的惊喜,他们要对喝醉酒的人实施的一种惩罚。这也是我们地方的习俗。”处于安全考虑,他不得不编一个好听的故事给他,真希望这样就能息事宁人,让他不大动干戈。

那你怎么不挨?他愤愤不平,想着一定是他们故意对他这样整着的。心里不知不觉有种打人的冲动,紧紧地捏着拳头,好像随时能给对方一拳。

潘权贵解释道:“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喝醉了。”

话说到这里,他内心深处感觉隐隐作痛,这句话将他的内心深处那口伤疤给揭去了,怎能不痛呢?你胜酒力对他来讲是一个耻辱,被这么一说内心无地自容,恨恨地说:“你?被想骗我,一个个合伙起来整我,是你的主意是吗?还有李飞也参与了是吗?”

“不,不,这是一个误会。”

“说得好。误会?我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这次我认了。”不知他处于什么原因他沉默了,仔细将脸洗干净,一遍又一遍地洗。潘权贵就在一旁耐心地等着。

李飞对韩秩美说:“我们把玩笑开大了,也许他们会打起来的。”

韩秩美否认道:“不,他不会动手的,以他这种人的性格,他会忍住,只是我们做的有些过份,他有可能会记仇。”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他是这样的人呢?我不想跟人结仇,更不想遭人恨。”

她撅了嘴巴说:“当时又没说,我又不了解你的为人,怎么懂你喜不喜欢?”

说着,门开了,金哲洙很精神地走进来,脸上原来画的妆已然无影无踪,神情与原先一样,很平常。一进来就对李飞说:“我喝酒输了,甘心受罚,但让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李先生竟然给我这么一个惊喜。”

李飞顿生尴尬:“我也只是想给大家娱乐娱乐,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玩笑开大了,抱歉,实在抱歉,还敬请先生原谅。”

金哲洙装出相安无事的样子,“没事,一场闹剧罢了,都怪我酒量太差劲,搅了大家的雅兴。”

他心里此时对这位韩国朋友的能忍精神所震撼,说道:“金先生如此豁达,能与你相识是我的荣幸,为了表示歉意我自罚三杯。”说完倒好三杯烈酒,逐一一饮而下。他的酒量很好,但平时却不怎么喜欢喝酒,正是因为这样,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他还有这门‘绝活’。

倒是潘权贵瞪足大眼以夸张的表情惊叹道:“大哥好酒量,原本以为你不会喝酒,现在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无知。以后我得多加努力争取早日赶上大哥的水平。”不知为何,他感觉大哥有点令人吃惊,平日不见他做过的事,却比他一直在做的要好。此时感觉这个人太可怕了。

李飞无奈,喝酒又不是什么好事,喝得多又能证明什么?关键是喝出就的原味来。恨无奈地说:“喝酒这玩意并不是喝多就能代表会喝酒。喝酒讲究的是品尝,而不是单纯、单一的一杯下肚。我不觉得能喝酒是一件好处,反而觉得它会给人到来麻烦。就刚好才而言,你们也看到了,所以这酒虽好,但也要掂量掂量,切莫贪杯。”

说着,他又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倒了一杯酒痛饮而下。

“那你还喝个不停?”潘权贵感觉到他在欺骗他,为的是多喝一点,小人.....心里暗暗骂道。

李飞傥道:“有句广告词说得好‘好喝就要一滴不漏’这么好的东西鄙人当然是当仁不让咯!”

狡辩,一定是狡辩,明明就是贪杯......

“少喝点,酒喝多了,容易伤身体。”韩秩美心里不怎么赞同男人喝酒,男人一喝就起来就误事。

“我喝的是白开水,刚刚换的。”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声音很小,另外两位也无心偷听自然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干嘛。

“我曾拜刘谦的徒弟为师,学过些小魔术,你会看得出?”李飞得意洋洋地举起剩下半瓶的酒对嘴一口气准备喝下去。吓得潘权贵赶紧去阻止,而金哲洙准备好手机,想一旦发现有人倒下就立马拨打急救电话。

当潘权贵赶到时已晚了一步,帮他将酒瓶放下来试图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很烫手,脸则通红一片,如同被火烧红的铁锅,那温度真叫人害怕。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示意金哲洙打急救电话。

李飞见他们忙来忙去的心里很是滋味,心想:让你们忙个够,这些傻瓜,开水家辣椒水能不辣吗?喝下去,任你脸皮再厚脸也会红,额头也会发烫的,嘻嘻!

看这架势也把韩秩美吓出一身冷汗,见李飞定定地坐着傻笑,真怀疑是不是喝成痴呆了?于是着急地去摇李飞。

“你怎么了,醒醒好吗?有什么想不开的哟,非要喝这种烈酒?”

本来他心情不错,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像是对死人说的一样,渐渐不耐烦了,说:“我还清醒着呢,你说你哭啥哟?再说了,再怎么伤心也不要乱摇,如果我要是再不说话也许都被你活活摇死了。”

“你好讨厌,没事吓人家干嘛?”她脸红了一下“让人家担心得....”

潘权贵惊讶地说:“大哥你.....我太崇拜你了哟,刚才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你小子才不行了呢。我活得不知几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的酒量真行。”

金哲洙这才晃然大悟:“原来李先生这么喜欢喝酒,要不,我们再来几瓶?我请客!”

李飞罢罢手,不了,刚才见没喝完怕浪费,所以才喝下的,都说好酒当然一滴不漏,现在喝够了,不想再喝了,再喝就真的吃不消了。

这是他看看时间,再看看众位:“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感谢李先生的款待。有机会我想再次与你切磋酒艺,希望到时候不要推脱便是。”

李飞忙答道:“一定一定。”

金哲洙:“那我先行一步,告辞!”“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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