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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壮汉狂笑起来,似乎听到一个绝对可笑的笑话一样:“嗨,沙伊尔,你他妈的过来!”他终于找到了远远躲在一边的沙伊尔:“沙伊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群美国大兵们是怎么了?难道他们没有毒品了吗?他们疯了?”

“不,不,长官,他们…他们是新来的。瞧,刚刚从美国调来的,他们不认识你们……”沙伊尔忙乱地解释着。

“难道你没告诉他们吗?”

“是的,我告诉他们了,可是…可是他们不知道萨阿迪先生……你知道,他们是些新兵……”沙伊尔边说,边不住地朝那三辆车里看着,似乎在担心什么,我真搞不明白除了我们,他还要担心或者恐惧什么。

“好吧!那你现在就告诉他们,我们是谁,萨阿迪先生是谁。”

“伙计们!伙计们!”沙伊尔慌忙拦在我们面前,小声地对我们说着:“听我说,他们是萨阿迪的卫队,黑水公司的,杀人不眨眼,别得罪他们!放他们过去吧!”

“黑水?美国的公司,他们不是美国人吗?我们也是美国人…”书生托了托眼镜,颇为不解。

“得了,他们不认这个,他们只认钱,只认雇主!”沙伊尔去按常龙的枪,竟没有按下来。

“我不管他是谁,要通过检查站,他就必须接受安全检查!”常龙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嘿,你好吗?我的老朋友!”

僵持的状态很快就被一声热情的招呼打破了,我们惊奇地发现我们的排长德隆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下钻了出来,远远地向歪在路中间的第二辆巡洋舰打着招呼,而那辆陆地巡洋舰的门也打开了,车里挪下一个穿着一件宽大西装的肥胖的身躯,他张开双臂迎向德隆,用流利的英语喊着:“好久不见,亲爱的长官!”然后他们的手便握在一起,热情地寒暄着,仿佛谁也没有注意身边两帮人的对峙,或者根本就不屑我们的存在。

“天哪,那是萨阿迪先生!”沙伊尔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脸敬畏地看着那肥胖的家伙像一只巨大的祚虫一样挪动着。

“西尔维斯长官在西堡等候您的光临。”德隆颇为友好扶着那个肥胖的身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脚步,配合着那个东西的移动,经过壮汉身边时还不忘安慰安慰他:“熊长官,别介意,他们是些新兵,绿卡兵,还不懂这里的规矩。请吧,我那里有上好的伏特加!”

壮汉收起枪,恶狠狠地朝我们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