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三卷 北美之火 第二十一章 萨拉托加(4)

赤色风铃 收藏 1 32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URL] “战斗结果已经确认,敌方投入攻击的装甲车辆被全部击毁,残余之敌已停止攻击。”当观察员的这句话在野战电话的听筒里响起后,苏离忧打了个呵欠,把电话放在了一边。下一次,那些混球应该会派出至少一打坦克和装甲车参加进攻了吧?也许还会加上一个中队的武装直升机进行掩护?无所谓,他们来得越多越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


“战斗结果已经确认,敌方投入攻击的装甲车辆被全部击毁,残余之敌已停止攻击。”当观察员的这句话在野战电话的听筒里响起后,苏离忧打了个呵欠,把电话放在了一边。下一次,那些混球应该会派出至少一打坦克和装甲车参加进攻了吧?也许还会加上一个中队的武装直升机进行掩护?无所谓,他们来得越多越好。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为自己计划的成功而露出了笑容,是的,这总比让我们去主动进攻他们要好。


自从特拉华志愿步兵团在昨天凌晨绕过联盟巡道军据守的外围防御圈、突袭夺占了这两处距萨拉托加基地西侧不到10公里的据点后,包围圈内的共和国卫队和在外围驻防的巡道军就不断向这里发动反突击——从这里发射的火箭弹和远程榴弹炮可以完全覆盖萨拉托加基地及其附近区域,威胁实在是不容忽视。而苏离忧则充分利用了共和国卫队在这里修筑的地下工事,成功地一次次隐藏了己方的实力。到目前为止,她已经连续几次让那些躲在萨拉托加的指挥部里的联盟军官们相信,那些夺占哨站的“叛乱分子”只是“勉强”击退了这次反突击,只要再加上一点砝码,天平就会向自己这边倾斜。


然后他们会又一次发现,自己加的砝码还是不够。苏离忧微笑着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套萨拉托加地区的地图册上。不过,我手里也没多少底牌了,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在山上部署了两辆“狂风”坦克,而我们总共只有四辆。她下意识地挠着自己的头发,考虑着要不要在下次反突击到来时把剩下的两辆“狂风”投入战斗——神圣联盟共和国那愚蠢可笑的仇恨部一直宣称,北美人民军的这种其貌不扬的坦克“只具有象征意义”(他们也是这样称呼F-64截击机的),但他们不知道,缺乏工业基础的美洲人绝不会建造任何无用的武器。是的,按照主战坦克的标准来看,“狂风”的技术指标连未入流都算不上——这种坦克的发动机功率只有可怜的185马力,这导致了它即使在干燥平地上也很难跑出20码以上的速度,最厚处仅35毫米的渗碳钢装甲也只能抵挡轻武器的攻击,更糟的是,这玩意一无夜视系统、二无双向稳定仪,三无火控计算机,在移动状态下(虽然它蜗牛般的速度多少抵消了这一劣势)几乎没有准头可言。按照从1917年流传至今的正统观点,这种玩意在火力、防御力和速度这三项坦克基本要素上都乏善可陈。


不过,在特殊条件下,正统观点得出的结论往往没有意义。苏离忧用红蓝铅笔在作战地图上标出了另外两辆“狂风”坦克——也是她手里最后两辆——的伏击阵地,这两处阵地都位于植被茂密的缓坡上,可以为火炮提供宽阔的射界,当年英国炮兵正是在这里给华盛顿的部队的推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接着,她又让已经部署在山坡上的两辆“狂风”移动到新的伏击位置隐蔽,以免被报复性空袭击毁。是的,这种主要靠手工组装的坦克确实没有能力与任何联盟主战坦克正面交火,但它们也不会被用于正面交火——经常接触“狂风”的佛蒙特和缅因士兵们给了它一个更形象的绰号:“丛林狙击手”,隐蔽在茂密的植被中,对毫无防备的敌军装甲车辆进行伏击,这才是它真正的用处。可笑的是,联盟至今没有发现这一点,他们的宣传机构仍旧一边宣传“狂风”坦克“百无一用”,一边播报装甲车辆被“大口径自行反坦克炮”击毁击伤的消息。


“指挥官同志,伤亡数量清点完成了,”在苏离忧规划下一次防御行动的时候,她的野战电话里传来了团部参谋的声音,“防守Z92哨站的特拉华第2志愿步兵营B、C、E、G连均伤亡近半,阵亡106人,重伤失去战斗能力92人,由于缺乏医疗条件,其中一些人可能会在24小时内死亡,我们在凌晨作为游动哨派出的F连1排也有两个班到目前为止仍未能回到阵地报到,很可能已经被消灭。防守Z95哨站的马萨诸塞志愿步兵营和缅因民兵连在空袭和炮击中阵亡26人,还有……”


“我可不是野战医院的院长,没空听你汇报这些七零八碎的玩意。告诉我还有多少人能作战、还剩多少堪用的武器弹药就可以了,”她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参谋的话,“我的任务是把仗继续打下去,而不是去担心那些不能作战的人,懂吗?”


“呃……是。现在我们的情况不容乐观,”参谋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总共17个连队中,有7个连队减员已经超过50%,12个连队减员已超过30%,总共减员率超过37%,可以参战的人员不超过2200人。另外,两座哨站及附近的永备工事群在战斗中已经被毁一半以上,我们所缴获的8门65mm反坦克炮已经被击毁4门,反装甲火箭弹的存量也不足300枚,至于高炮弹药……”


看来,情况虽然算不上好,但我们剩下的底牌应该足够让我和他们继续玩上足够长的时间——至少足够弗吉尼亚师击溃我们背后的巡道军防御部队,除非联盟的混蛋们打算用战术核武器或是温压弹把这里炸平,苏离忧思忖道。Z92和Z95虽然在共和国卫队的地图上被标记为“哨站”,但它们的规模却远远不是那些一座水泥碉堡加一个地下仓库的哨站能比拟的,也许被称为“前哨基地”更合适些。按照战役开始前萨拉托加守军的计划,这两座各自占据了一个山头的拥有大片永久性坚固工事群、储备了大量物资的“哨站”将成为西侧的各个巡道军据点的后勤供应中心(由于开战后东海岸干道几乎肯定会被阻断,因此干道一带的巡道军和工程部队被当做轻步兵调到了那里),但萨拉托加基地的指挥官们显然对他们的前线据点群过于自信了,结果当苏离忧“接管”这里时,几乎所有工事和储备的武器弹药都被完好地“移交”给了美洲人。


“对了,T部队有没有和我们联系?”当参谋终于念完他手头的一堆冗长的数据后,苏离忧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们有没有派传令兵回来?”


“如果有的话,我肯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了,”对方的声音露出了些许无奈,“就我看来,如果井上少校真的成功渗透过了B防御区,那她大概不会冒险派出传令兵,更不会用无线电联络我们——那等于是给联盟的攻击机发出邀请函,”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参谋又补充了一句,“另一种可能是,T部队已经……”


“我相信我们得到的情报的正确性,也相信T部队能完成他们的任务,”苏离忧立即打断了他,“至少,我们必须选择相信他们。”她挂上了电话,转而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了坐在指挥室墙角的那个人。“我们可以相信他们,是吗?小宸?”


“当然,”那个穿着北美人民军文职人员制服的年轻女子点了点头,“就像我相信自己一样。”



与此同时,西南方50公里外,萨拉托加废墟南侧山地。


“将军在上,那是什么东西?”


趴在一丛结满了干瘪的黑色浆果的灌木丛后的李南柯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如同慢动作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实际上,那个物体是如此的巨大,他完全不必使用望远镜就能清楚地看到它的全貌,但他仍然仔细地观察了它的每一个细节,而这他所看到的细节又进一步增加了他的惊愕和讶异。


——假如没有看到那层伪装网下露出的、足有一个人身高那么宽的履带,假如没有看到伪装网外停着的那辆履带式弹药运输车(李南柯估计,那玩意很可能是拿报废的“昆吾”坦克底盘改造的)的弹药舱内的巨大炮弹,大概没有人会以为,这片足够遮蔽一个排级阵地的伪装网下仅仅隐藏了一辆车辆——但事实就是这样。这座墨绿色的伪装网搭建在他们藏身的小山北坡下的一块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林间空地上,从空地四周一圈黑黢黢的烧焦树桩来看,这块空地不是自然形成,而是被专门清理出来以部署某些东西的。在那个庞然大物四周是两圈标准的土木结构护墙和一个半地下掩体,只留下了一条供其进出的道路,护墙外停放着各种各样的车辆,还有许多木箱和金属罐,堆放得像是被小孩乱丢在地上的玩具般凌乱,一些似乎是技术人员的人像忙碌的工蚁般在其间来来往往。除此之外,在空地的边缘还有两圈由单向交通壕联系的战壕,至少有一个排的共和国卫队步兵驻守在里面。


“全知全能的圣父!”主教在将望远镜递给下一个人时,竟然不由自主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仿佛他看到的是一件撒旦的造物,“那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那辆弹药输送车上运的又是什么?弹道导弹的弹头吗?”


“你见过弹道导弹弹头镶着铜带、和发射药包摆在一块的吗?”李南柯反问道。


“依我看,那一定是某种巨型自行臼炮,看看那玩意的履带有多宽,看看那些炮弹!”兔崽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几分神经质的激动语气说道,“我敢打赌,这鬼东西少说也有七八十吨重、至少是800毫米口径的,哦不,至少一米!怪不得联盟的军队到现在还不肯撤出萨拉托加,原来他们还有这个玩意。”


“我想也是,”老鼠点头道,“也许我们应该再给他们一个放弃萨拉托加的理由,如果我们能让这玩意变成一堆……”


“你疯了吗?那该死的玩意附近至少有一个排的人,其中至少有一打卫兵!你只要一露天就会他妈的被打成筛子。假如我们带着火箭筒的话,也许还可以试着引爆那些炮弹。但现在我们手里只有步枪,你打算怎么办?等到那些狗娘养的装填炮弹时开枪打爆弹头上的引信吗?”兔崽激动地说道。


老鼠用在街上看到癞皮狗似的嫌恶眼神地瞟了他这个瘦弱的战友一眼,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李南柯立即用手势阻止了他:“行了,诸位!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侦察’,不是‘袭扰’或者‘破坏’,无论那里到底有些什么,我们都应该回去报告,而不是试图现在就去把它们变成我们希望的样子。”


“但鲁夫中尉也说过,我们可以视情况自主行动。”老鼠抗议道。


“哦,很抱歉,他是授权我来决定该如何‘自主行动’,不是‘我们’。好吧,虽然我只是个国民警卫军上等兵,但在这儿我就是长官,我不允许你或是其他任何人去随便送死,现在,返回营地!”在说出这么一长串话的同时,李南柯自己都有些对此感到诧异:直以来,他从来没有真正认真地参加这场他不得不参加的战争,更没有试图把自己想象成一位“长官”,但是——好吧,现在为了全班活着的的人的生命着想,他必须认真当一次“长官”,无论他有多么不适应,“听清楚命令了吗?国民警卫军二等兵?”


“好吧……班长同志,是的,听清楚了。”老鼠左顾右盼了片刻,似乎想要找到支持者,但在这件事上,大多数人似乎是与李南柯持相同意见的。最后,他只能选择了妥协,将已经上膛的半自动步枪背回了背上。


“走,注意安静。”李南柯头一个从藏身的灌木丛后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转过身去,身后不远处就传来了两声清脆的枪响!


“是奶油和基奥瓦人!他们被袭击了!完了!我们肯定被发现了!我们肯定已经被包围了!”一听到背后传来枪声,兔崽就失控地尖叫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应他的喊叫声,更多的步枪射击声接二连三地打破了清晨森林的宁静,李南柯还听到了其间混杂着的钝器砍砸与嚎叫咒骂声,其中既有他留在小山南坡的路上警戒的两个人的声音,也有一种听上去犹如猿猴与美洲狮叫声混合的嘶吼声。这种声音如同注入骨髓的毒液,激活了埋藏在每个人意识最深处的恐惧、某种动物性的恐惧,这感觉在让李南柯感到不寒而栗的同时也让他判断出了一件事——这不是共和国卫队的袭击。


“头儿,现在怎么办?”不知是谁问了一句。李南柯只是急促地挥了挥右手,做出了一个“就地隐蔽”的手势——无论在山坡上放哨的奶油和基奥瓦人遇到了什么,他有两点可以肯定:首先,来者绝对不会有什么善意,第二,用不了多久,那些共和国卫队就会循声而来,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呆在原地别动,在面临危险时的盲目行动害死的人往往比直接死于危险本身的还多。


看到李南柯的手势后,另外五个人立即趴在了布满碎石的山地表面,开始四处摸寻找多少能提供点掩蔽的地形地物。糟糕的是,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供隐蔽的地方——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一块凸出于山北坡悬崖的岩石平台,这块平台的面积与一处小型车库相差无几,就像一支榫子般钉在了因为山体滑坡而产生的悬崖上。这块巨岩离崖底的距离据目测至少有三十英尺以上,唯一的出路是一条被山洪冲刷出来的、可以直通山的北坡的陡峭小径(假如那一连串山岩上的凹槽与深坑还能算是小径的话)。在这个天然平台上可以轻易将北侧十余公里内的景物尽收眼底,而这里蔓生的灌木与杂草也能起到很好的隐蔽作用,让这里成为了一个极为理想的观察场所。不过,只要有哪怕一个敌人占据了唯一的出路的顶端,平台上的人就只能成为瓮中之鳖了。


随后的一分钟对他们而言漫长得犹如一个小时。步枪射击声、惊慌的叫喊声,以及那令人恐惧不已的嘶吼声不断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老鼠大着胆子提议道:“谁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主意,我建议你最好自己去!”兔崽神经质地尖声叫道。其他三个人则没有应声,当然,也没人表示出赞同。老鼠咬了咬牙,用左手抓住步枪,尽量压低身子,像一只笨拙的树懒似的沿着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小径朝山脊上爬去。其他人的目光,当然,还有他们的枪口,全都对准了小径的顶部,准备一有异常就开火掩护他退回来。


“别!别开枪,是我!”一阵熟悉的、已经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呼喊声从山脊上传来,接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这人肤色比其他人都要白皙,现在更是白得吓人,活像是在水里泡过的死尸。他的脸上有一道非常显眼的、如同被黄蜂蛰出来淤青,宽檐头盔已经弄丢了,绿色上衣和森林迷彩斗篷被撕扯得像是一堆零碎黏在一起的烂布条,“头儿,糟啦,这一带有……有……”


“见鬼!奶油,这里有什么?”李南柯喊道。


回答他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个高大魁梧的家伙突然从一人多高的灌木中冲出,像山猫抓住兔子般咬住了奶油的喉结。这个袭击者全身上下覆盖着肮脏的绒毛,活像是将一张从废品摊上拿来的绒毛地毯披在了身上,他,或者说它的手里挥舞着一根与人的大腿一样粗的木棍,看上去与20世纪初美国漫画中的“大脚野人”形象毫无二致。


但这却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着的、活着的梦魇,而且他还当着李南柯的面,杀死了他的又一个战友。


“将军在上,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在将右手食指伸进步枪扳机护圈时,李南柯听到了自己惊讶的声音,“这里怎么会有毛鬼?”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