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猎人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禁止吊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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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URL] 他急忙找到护士长,想问病人的去向。 护士长的回答,却险些令陈羁言昏倒:“郭教授已经去世了。死于自杀,跟医院无关。” 陈羁言强自镇定,用手指着老师的病房:“大夫,我问的是郭文鼎,就住在那边的病房。” 护士长有点不耐烦了:“没错。就是那边314病房52床的郭文鼎,他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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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找到护士长,想问病人的去向。

护士长的回答,却险些令陈羁言昏倒:“郭教授已经去世了。死于自杀,跟医院无关。”

陈羁言强自镇定,用手指着老师的病房:“大夫,我问的是郭文鼎,就住在那边的病房。”

护士长有点不耐烦了:“没错。就是那边314病房52床的郭文鼎,他有一个女儿……”

“嗡——”陈羁言心中发堵,眼前发黑,身子晃了两晃,鼻子有点酸。

他回头冲出医院大门,正好看见路旁停着辆出租车,一个穿黑色皮风衣的姑娘正拉开车门往里钻。

陈羁言几步跑过去,揪住那姑娘的胳膊把她从车里拉出来。然后一头钻进去,冲着司机喊:“开车!”

那姑娘瞪着大眼在车后喊叫:“陈羁言!你干吗?小心我给你逮起来!”

陈羁言这才意识到,那姑娘正是琴茵。

他把脑袋伸出车窗,冲着琴茵喊:“对不住了琴琴!我有急事!”

陈羁言心急之下,喊了一声“琴琴”。这称呼从陈羁言嘴里飘出来,飞到了琴茵的心里。然后在她心中转了几个圈子反映到脸上,成为一抹淡淡的红色。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郭文鼎家 10月31日11∶22

这简陋的四合院儿,实在无法使人跟著名古生物学家郭文鼎教授联系起来。青灰色的砖房,低矮的遮雨棚,挤在窄胡同里的自行车还延续着20世纪80年代的风格。

四合院儿门前,两个廉价花篮上的挽联,写着:女儿郭向丽……

早已褪色的老木门上,贴着白色讣告:院内,郭文鼎老太爷千古。

陈羁言不敢走进门,因为他实在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他宁愿这是个梦……

院里除了几个热心的街坊在简陋的灵棚里劝说郭向丽之外,再也看不见有任何宾客来吊唁。郭教授一张七寸的黑白照片放在灵棚正中的位置。

没有任何贡品,也没有香烛纸马,只有郭向丽凄惨的哭声,为这位古生物学者送行。

“老师!”陈羁言终于扑进来,冲着灵棚跑了过去。

“有客,孝子们接礼。”一个街坊有气无力地喊。

郭向丽见陈羁言来了,抢先一步哭着跑出灵棚。

“向丽,节哀!”陈羁言的眼泪流下来了,打算搀扶郭向丽。

岂料郭向丽一甩手,照着陈羁言一个耳光打过去!

这一巴掌,抽得陈羁言不明不白:“向丽!你……”

郭向丽满眼血丝,瞪着他,嘴唇抽搐着:“你又跑这儿看我们家笑话来了?”

“啊?”陈羁言一听这个就愣了,“什么笑话?我……向丽,你怎么这么说?”

“别装了!我问你,你这几天真在辽西?”郭向丽质问。

“是啊!那个馆长李舒岩还说认识老师呢!”

“骗鬼吧你!”郭向丽咬着牙,“我去参加田放的葬礼,想求你照顾一下我爸,你猫着不出来不算,还编个什么李舒岩?”

“怎么?什么田放的葬礼?他怎么了?”陈羁言觉得田放应该在院子里,可是四下寻找,也没见田放的影子。

“陈羁言,那天如果你能帮我看会儿我爸!他也不至于自杀!”郭向丽悲痛至极,迁怒于陈羁言。

街坊四邻赶紧上来劝,并且从郭向丽的话中,听出这个叫什么言的人是郭教授的不肖弟子。他们指指点点,终于把陈羁言给惹火儿了。

“郭向丽!告诉你,打一开始你就对我说这说那,我一直憋着不答理你,现在老师没了,你还一个劲儿地针对我!我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这一嗓子,还真把人们给吓住了。

他流着眼泪,对着郭教授的照片说:“那次去摩天岭考察,为了不让考察队和辽西贩子发现化石埋藏点儿,我是厚着脸皮扮小丑儿。我抠儿……没错,我是抠!可是老子那是为了给老师攒钱!”

四周的街坊们欷歔一片。

郭向丽气呼呼地叉着腰:“谁信你的鬼话?”

陈羁言又指着郭向丽:“告诉你,你以为我怕你?我那是不愿意让老师看到他的学生们像狗一样互相咬来咬去!你说我不配做老师的学生,难道你配做他女儿吗?”

“陈羁言!你给我滚!”

郭向丽用手指着门外,胸口一起一伏:“这里是我家,轮不着你来撒野!”

陈羁言咬牙点点头:“好,我这就走,但是我得给老师磕个头!”

“你马上给我滚!我爸没有你这样的学生!”郭向丽拦在灵棚前面,死活不让陈羁言靠近父亲的灵位。

陈羁言深吸一口气,冲郭向丽白了一眼,扭头走出四合院的门。

郭向丽和街坊们瞪着这个“来闹事儿”的人走出了大门,却又停了下来。

陈羁言突然回转身,“咚”一声跪在门外,冲郭教授的灵棚“咣!咣!咣!咣!”磕了四个响头,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西便门居民区东侧酒馆 10月31日21∶45

陈羁言下午去拜祭了田放,心里乱糟糟的。

一向不喝酒的他跑到小饭馆,史无前例地消费了二十七块钱。要了一瓶二锅头、两个热菜、一盘子凉拌土豆丝和一小碗米饭。

老师和田放的离去……郭向丽的误解……丢失的潜龙化石……还有就是这么长时间了,冯磔的气还没有消吗?怎么不给他打个电话。

诸多烦心事,使他的筷子根本不愿去光顾那土豆丝和向来不敢随便点的热菜。他现在精神恍惚,只是呆呆地一边喝酒,一边吃那碗白米饭。

他迷迷糊糊喝下整瓶酒,晃晃悠悠地走回家去了。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西便门居民区 10月31日21∶58

琴茵今天格外高兴,尽管在单位整理卷宗到很晚,但她依然轻快地飞回了家。

进了屋,她甩掉风衣和高跟儿鞋,换上了居家服。琴茵走进卧室,拉开抽屉取出陈羁言送给她的寸龙来,一边抚摸,一边傻笑:“琴琴……呵呵,这傻小子。”

忽然,她听见门外有拿钥匙开门的声音。

琴茵跑到自己家门后,把耳朵贴在门上。

这一听不要紧,他发现外面的人确实在用钥匙开自己的门!

琴茵立刻闪过一个念头:可能是贼!

她悄悄从门后拎出手铐,一咬牙猛地拉开了门!

随着一股刺鼻的酒气,陈羁言红着脸,一头栽进来!

“啊!是你……怎么啦?”琴茵急忙从地上扶起陈羁言,用手拍着他的脸,“醒醒!喂!你喝酒了?”

陈羁言迷迷糊糊的:“嗯?琴琴!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琴茵这才明白,感情这位喝高了,不认得自己家门在哪边了,所以拿着钥匙瞎捅。

她赶紧把陈羁言拽到沙发上坐好,自己跑到厨房去给他煮醒酒汤。

陈羁言躺在沙发上“哇啦啦”地吐了自己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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