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猎人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凌源潜龙1

三角洲勇士 收藏 0 3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URL] 二零零五年秋——辽宁南部 公路 10月28日10∶08 墨绿色越野车,更换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保险杠,在路上拉风地跑着。 随着往前行进,路越来越窄,宋振勋打开车载**,顺手打开车窗,重金属摇滚乐飘荡在大路上。 辽西的路,老宋格外地熟悉,陈羁言问:“宋押司,你常来辽西吗?”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


二零零五年秋——辽宁南部 公路 10月28日10∶08

墨绿色越野车,更换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保险杠,在路上拉风地跑着。

随着往前行进,路越来越窄,宋振勋打开车载**,顺手打开车窗,重金属摇滚乐飘荡在大路上。

辽西的路,老宋格外地熟悉,陈羁言问:“宋押司,你常来辽西吗?”

老宋笑道:“以前在这边住过。那会儿不知道化石是宝,要不然啊,早跟着你们一块儿做了化石猎人啦。”

忽然,一辆红色宝马轿车从后面飞速超到前面,一拐弯拦住了越野车。

宋振勋急忙刹车,由于惯性,陈羁言身子向前一冲,碰翻了前面放着的车载香水。而邢劲的脑袋则撞在了宋振勋的椅子背上。

“丫的怎么开车的?”邢劲推开后车门,冲着宝马狂吼。

车门一开,一个妙龄女郎钻了出来,摘下墨镜,把一头卷发甩到脑后:“陈羁言,我的蛋呢?”

陈羁言认出是杨梵妮,脑袋钻出车窗:“哦,杨总,呵呵,很抱歉,你的蛋我怎么会知道?你下在哪儿了?”

一句话引得宋振勋和邢劲哈哈大笑,杨梵妮脸一红:“别装傻,我说的是那个龙蛋。”

陈羁言一拍脑门:“哦,那个龙蛋啊?估计正在研究所的保管室里呢。”

“你这人,一点儿都不讲信用!还是不是爷们儿。”杨梵妮叉着腰,指着陈羁言。

“要说你这人也够执著的。我都说了不卖,你还惦记着,居然还追到这里来了。”陈羁言打开车门下了车。

杨梵妮向前两步:“拉倒吧你,为了个破玩意儿我至于嘛我?我是路过,刚好看见你们的车。”

“那可说不准。”陈羁言和杨梵妮的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说不定,你是奔着我来的呢?缘分这东西,不可强求……”

“呸!”杨梵妮的高跟儿鞋重重地踩在陈羁言脚面上。

“啊!”陈羁言疼得差点没蹦起来,看看杨梵妮的鞋,乖乖,三寸的金属细高跟儿,“你这人,怎么没轻没重?”

杨梵妮瞪着陈羁言:“你别臭美了,就你这穷酸相,少在那儿痴心妄想。告诉你,这次踩你脚,下次踩你嘴。”

说完她回到车里,重重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邢劲捂着嘴一个劲儿地乐:“石头,我发现这女的腿法不错啊!”

“滚蛋!”陈羁言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车里。

二零零五年秋——摩天岭 断崖下 10月28日10∶32

田放钻出帐篷,打了个寒战。

山雨在半夜停了,但是夜寒和周围小型野兽的叫声,使他一夜都没合眼,现在头昏脑涨。

他把帐篷拆了,用登山杖挑着晾在岩石上,吃了几口午餐肉,收拾行囊继续赶路。

雨水把山路变得泥泞无比。田放一走一滑,遇到上坡,他就用登山镐扣住路边的岩石。遇到下坡,他就侧着身子一点点地往下溜。

没来得及流下山的雨水汇聚成小溪,迤逦地占据了山道的位置。田放的登山鞋早已沾满黄泥,此刻踩在小溪中,被冲洗干净。

突然,前面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扑棱”飞出一只野鸡。

惊得田放身子一歪,差点跌进一旁的深谷。

这样的大山,这样的环境,雨后的清新,根本不能打动一个独行者的浪漫思绪。

转过一个斜度很大的山包,前面的植被和地貌发生了改变。田放捞起一块发白的石块,顺手拿出陈羁言的三叶虫放大镜照了照:“白垩!没错了。”

田放兴奋了,呼了几口气,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取出资料和地图来,用罗盘定位。

再翻过两座山,就是摩天岭的腹地,远处那座隐隐约约像墙壁一样的高山,就是最终的目的地,摩天岭最高峰。

田放稍事休息,打算继续前进,这时候,手边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引起了田放的注意。

那东西颜色灰黄,大拇指粗细,像个扁圆的蛋蛋。用手一按,很柔软,而且还是热的!

“狼粪!”野外经验丰富的田放,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从背包里取出折叠弩弓。

太行山中有狼出现是很正常的。随着近些年人们的捕杀以及环境的改变,大的狼群已经很罕见了,但并不代表没有。对于独自进山的人来说,最糟糕的事莫过于遇见狼。

“来了好啊,我正好做一件狼皮褥子孝敬我未来的岳父!”田放端着弩弓,警惕地望着四周。既然狼粪是热的,那么证明狼就在这周围。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潘家园博雅斋 10月28日11∶51

冯磔的博雅斋,今天上午一个人也没有,而且许多老客户都去了对面的读石堂。更有一些闲人望着博雅斋古香古色的牌匾交头接耳。

老冯走来走去,坐立不安。这样下去,这个月的房租都是问题啊!

左六爷晃悠着走过来,冲冯磔一点头:“回来啦?”

“哦,六爷。”

左六爷走进博雅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冯磔啊,那天你和石头在这儿是不是倒腾化石来着?”

“哎!别提啦,六爷。冤枉啊,不知道谁他妈嘴欠,说我和石头买卖化石,把警察给招来啦,这不,给我带局子里去了。那天是石头为了让我开眼,从博物馆借出个孔子鸟给我看的。”

左六爷喝了一口茶,苦笑道:“冯磔啊,我老糊涂啦……”

冯磔听着纳闷儿:“怎么了六爷?您这是……”

六爷摇摇头:“我左庚午这半辈子没打过眼,那天还真打眼了!你的事儿,是我举报的。真是……对不住你啊!”

冯磔一听就愣了。

六爷叹口气:“我那天经过这儿,看见你跟石头摆弄化石,以为你们……你们……哎!这么一来,你这儿的信誉大大的受了影响啊!”

冯磔也苦笑着点点头:“哎,其实想起来,也怪我自己,鬼迷心窍,想介入化石收藏这个领域。才会让石头搞来那块化石。”

六爷接着说:“化石收藏的水确实太深。一般外行很难划分收藏的级别界限,比如三叶虫之类的三级化石,可以适当收藏,可是孔子鸟这类一级化石,买卖、收藏都是不合适的。那天我要不是看到你们玩孔子鸟,也不会……呵呵,总之我是老糊涂啦!”

“这不怪您。”冯磔说,“六爷您举报得对,我想通了,石头经常说,如果没有买卖就不会有走私和盗挖。古生物化石资源也就不会流失得这么快。看起来,化石这个领域,我还是不要介入得好。这次,也算是给我个警示吧!”

左六爷站起来拍拍冯磔的肩头:“好,好啊!”

左庚午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放在桌上:“由于我错误举报,使你这儿的声誉受了影响。这个月,你恐怕连房租都赚不回来,这钱你拿着。”

“哎呀,六爷,这可不行啊!怎么能……”

“拿着!”六爷把钱硬塞进冯磔手里,“回头看见石头,帮我道个歉。”

“石头……我俩正闹别扭呢!”

左六爷一听,摇头指着冯磔:“你们俩啊,全是孩子脾气。这么多年交情,闹什么别扭。回头好好跟他谈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冯磔看着六爷消失在人流里,望着手上的钱,心里暗道:“六爷,行!这人可交。”

刚送走了六爷,冯磔坐在屋里抽闷烟,心里想:“回头真得好好跟石头谈谈,毕竟这么多年了。”

忽然门一开,走进一个人:“谁是老板?”

冯磔掐灭了烟头:“哦,我是,您想买点什么?”

那人笑眯眯地凑近冯磔的耳朵:“我想问,您这儿有化石卖吗?”

冯磔一听,心里翻了天。一天没开张,开张就来个买化石的,难道最近化石这么好卖?

“你想要化石?那东西可不是好弄的。”冯磔盯着这人芝麻烧饼一样的脸。

“呵呵,你到底有没有?”芝麻烧饼的嘴咧到耳朵根儿。

冯磔想了想,一咂嘴:“你要什么化石?”

“啥都行。”

“啥都行?难道你收藏这个没什么定向吗?例如虫儿类,还是鱼类?”

“我不管这个,是化石就收。哎,你知道不,这玩意儿升值快,近两年化石的价值有望超过黄金啊!”

“呵呵,就算超过钻石,那也是违法的。我不做那个生意。”

芝麻烧饼转过身走了,冯磔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心想:“化石这东西这些年确实炒得很厉害,收藏点三级化石,应该没多大罪过的。”

看着自己萧条的生意,冯磔在利益面前又有些动摇了。

二零零五年秋——摩天岭 断崖下 10月28日12∶06

狼这种生物的习性非常怪异,它的可怕之处在于狡猾、残忍。对于化石猎人来说,在野外遇见狼,还不如碰到劫匪。

田放的弩弓,自打前年在云南打过一只咬人的狗獾,还一直没怎么用过。但愿今天,这东西依旧用不着。

听陈羁言开玩笑的时候说,狼的瞳孔看人是扁的。所谓狼怕弯腰狗怕蹲,是由于人弯下腰后,在狼的眼里看起来会很大,从而可以使狼惧怕。

陈羁言还说过,人有人道,狼有狼道……狼走山脊,狐走山腰,獾走沟底。

“不行不行,这都是石头的野路子,怎么能当真。”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还是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山脊。

这一看可不要紧,田放全身一颤!山脊上,一只大嘴巴、尖耳朵的大东西,正在俯瞰着自己。

“啊!”田放大吃一惊,急忙端起手中的弩弓。

那狼,距田放仅仅几十米之遥,可弩弓的射程根本不够。田放不敢确定这是一只孤狼还是大狼群的前哨,当即闪进了路边一个窄窄的狭洞里。

狼已经锁定了田放,见他进洞,当即弓着身子冲下山坡。

田放看狼走得近了,一咬牙,端起弩弓,打算扣扳机!

岂料这只狼却把身子贴着地面,走起了“之”字形,这使瞄准非常困难。

田放唾了一口,对着狼的头部打出了第一支弩箭。这样,即便狼在行进中,弩箭也能打进它的身子。

哪知田放慌乱之下,弩箭打偏了,没有打着狼,却钉在了地上质地松散的白垩上。石头四溅的粉末,使这匹狼受了惊,不顾一切地扑过来。

田放在狭洞里倒退着把第二只弩箭装上,待狼走到狭洞口,端起弩弓打算放枪。

那狼却并不进洞,只在洞口龇着牙“呼呼”地低吼。

忽然,他脚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随后听到“吱”的一声叫。

原来,地下一堆干草里,趴着三只小狼崽儿。

“这是狼窝!”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误打误撞地躲进了狼窝里。而这匹狼,很可能就是这三只狼崽的母亲或者父亲。

“糗了……糗了!”田放这才意识到洞里有一股臊味儿,忍不住埋怨自己,“一进洞就应该闻到这味道的,倘若陈羁言在,肯定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置身狼窝,洞口又有护崽的恶狼,这下田放可真的陷入绝境了,他一咬牙:“去他娘的,左右是一拼,没帮老师拿到那东西,绝不能先喂了狼啊。看样子,这是一匹孤狼,如果没有其他狼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他看看身后的狼崽儿,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判处这只狼死刑的权利。他端着弩弓,一步步地接近那匹狼,一边念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这匹狼开始很亢奋,但是看到田放正在一步步地出洞,低吼声渐渐没了。

田放走出洞口和狼对峙着……忽然,这匹狼抖了一下,低着脑袋冲田放蹿了过来!

“啊!”田放赶紧端起弩弓。

不料这匹狼并没有攻击田放,只是从他胯下钻过去,直奔狭洞深处护它的崽子去了。

田放这时候望着黑黢黢的洞口,两腿发软。他直愣愣地盯着狼洞,心口“怦怦”地跳个不停。幸亏这狼护崽心切,否则自己恐怕无法帮老师完成他的心愿了。

田放背了包,咬咬牙,朝着远处摩天岭最高峰继续进发。

二零零五年秋——辽西地区 朝阳市郊区 10月28日17∶06

杨梵妮的车,驶进朝阳郊区,来到一个洗头房前。

她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不多时,便有一个穿着十分时髦的红头发姑娘走下楼来。

“杨总,好久不见啦!”

杨梵妮下了车,望着那姑娘的脸:“你是?”

她晃了晃手机:“你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

“你是阿品?”

“是啊,怎么,又认不出来了?”那个叫阿品的姑娘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

杨梵妮上下打量她一番:“天哪!阿品,你又整容了?”

阿品苦笑道:“哎,不整也没办法啊,雷子追得紧,我连假身份证都做了三个啦……”她望着杨梵妮的靴子,“哎,你这靴子从哪儿买的?”

“呵呵,喜欢回头送你一双。”

“先谢谢啦,进来遛遛货吧。”阿品走着模特步,把杨梵妮带到后院。

后院西边是一个大库房,阿品推开大铁门,打开照明灯,一些堆放洗发水、毛巾之类的大箱子挤满了这间大屋。

阿品喊进两个人来,搬开外面的箱子,露出箱子后一块块蒙尘的石板和一具具用钢筋架子支起来的骨架。

“杨总,您挑吧。”阿品一指那堆数量极其庞大的化石,“现在博物馆都没有我这儿全。”

“你随便拿两个潜龙给我吧,开个价儿。”杨梵妮满不在乎,掏出韩国烟,点着了抽着。

阿品到里面左挑右选,拎出两块二尺见方的灰色石板来:“这俩吧,五百块钱一块儿。您老主顾,便宜。”

杨梵妮一听这价钱,顿时瞪眼了:“阿品!你以为我杨梵妮是来买蛋的吗?五百块钱的东西,能是真的吗?就算王景煜下的蛋,也得两千啊,你这玩意儿……”

下蛋,是走私的行话,就是指假货。

阿品皱着眉无奈地说:“杨总啊,您也知道,最近凌源风紧,我们手里的潜龙早就出光了,现在除了下蛋货,真没别的了。您看看,这两年化石越炒越值钱,再加上管得紧……”

杨梵妮点点头:“得了,我回头去化石点儿看看,你得借给我几个人。”

“啊?你还敢打猎啊?凌源那边全安了摄像头,根本没法下手。”阿品一脸苦相,“借给您几个人倒是无所谓……就怕……”

“怕什么?一天一千块钱还不行?”

阿品依旧不乐意:“就算一天给一千,要是被抓住,那还不连我也抖出来啊?”

杨梵妮抿嘴一乐:“荀阿品,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拿到龙以后,给你提十吨水。”

阿品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成!我这就给您找人去。”

二零零五年秋——凌源 某博物馆 10月28日17∶06

陈羁言望着两块精美的潜龙化石,伸手去摸腰间的三叶虫放大镜,意识到腰间空空这才想起,伴随他多年的宝贝已经丢了。

宋振勋问:“这不是贵州龙吗?”

“呵呵……”陈羁言一笑,“它俩长得确实相似,但是贵州龙类属三叠纪海相水生爬行动物,而潜龙生活在白垩纪的淡水湖泊中。”

邢劲岂能错过卖弄的机会,抢过来说:“潜龙四足上的爪比较发达,各趾之间没有任何蹼的痕迹,前肢已经变成四指,说明它曾经适合陆地上的生活,而贵州龙则不是。”

“哦,这样子啊。”宋振勋接着问,“它们在骨骼上的区别是什么?”

这下邢劲傻了眼,他只是懂点皮毛,根本没研究得这么细。

陈羁言指着潜龙化石娓娓道来:“潜龙的肩带和腰带也与贵州龙有着本质的区别。贵州龙类的肩带中,锁骨十分发达,形成粗大的骨质棒,与肩胛骨结合,而它们的间锁骨极小。然而潜龙的肩带中,锁骨消失,间锁骨呈“T”形。这一点与贵州龙和幻龙类的区别较大。”

馆长李舒岩心里暗暗赞叹陈羁言的学识,用手敲敲玻璃罩子:“这俩潜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完整、最精美的标本。贵馆借去展览,还希望妥善对待。”

邢劲一撇嘴:“切,尼泊尔的化石我也护送过,不是问题。”

陈羁言瞪了他一眼,心说:“好个不是问题,大不了回去老子再给你黏上是不是?”

李舒岩馆长问陈羁言:“陈研究员……”

“是管理员。”邢劲抢着说。

“哦,呵呵。”李馆长一笑,“小陈啊,听张馆长说,你是郭文鼎教授的弟子?”

“是,我是郭老师不成器的徒弟。”陈羁言正经起来的样子,跟他平日里嬉皮笑脸大有不同。

李舒岩拉着陈羁言的手:“哎呀,我跟郭教授很长时间没见了。哎!他那次来辽西,虽然仅仅几天,但是我看得出,郭教授对学术的态度,是非常执著的。”

“呵呵,我代老师谢谢您的夸奖。”

“但是……”李舒岩欲言又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馆长,怎么了?”陈羁言望着李舒岩的眼睛,心想:“你明明想说,还什么当讲不当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李舒岩让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挨着陈羁言坐下:“小陈啊,郭教授为了自己的学术,执著寻找证据,令人钦佩啊。你也不弱啊,经常听张馆长夸奖你啊。说你在北京城是首屈一指的专家级化石猎人。在古生物界除了郭文鼎教授,就数你陈羁言啦!”

“您过奖了。”陈羁言嘴上应承着。

“嗯,郭教授最近挖掘进度怎么样了?”李舒岩问。

陈羁言想,对方是堂堂博物馆馆长,跟老师又有交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意图吧。所以如实告知:“老师最近摔伤了,他在摩天岭一带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李舒岩脸上显得很焦急。

陈羁言想说,老师在摩天岭发现了一直寻找的东西,但是转念一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当即改口:“在摩天岭发现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我觉得他很不值。”

“哦……”李舒岩脸上瞬间闪过失望,但很快就换了话题,“你看,我光想着老朋友了,怠慢了小邢和老宋。这么办,中午啊,随便吃点儿,回头陪你们去看看化石挖掘遗址。”

李馆长安排三人到招待所住下,自己开车忙别的去了。

陈羁言心里琢磨,这李馆长先把老师和自己捧得高高的?然后想趁着我晕晕乎乎的,打听老师的挖掘进度这里面肯定……

忽然,电话响了。陈羁言看是郭向丽打来的,也顾不得长途加漫游的话费,赶紧接听:“向丽,老师怎么样?”

郭向丽说:“我爸爸没事儿。就是田放出门了,我想让你帮我去研究所拿点东西。”

“哎呀,向丽,不成啊,我现在在辽西呢。”陈羁言非常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陈羁言,行,不愿意帮我拉倒,我大不了扔下我爸自己去拿呗。哼,还编瞎话,在辽西……我就不信你要真在辽西舍得接这长途。”

“向丽!我真在辽西!”陈羁言都快哭了,“我一看是你电话,以为老师有事儿,这不赶紧接了吗!”

电话那头,隐隐听见郭教授呵斥陈郭向丽的声音。

“陈羁言,你就装啊!告诉你,以后我们不求你了。”郭向丽刚要挂断。

“等一等!”陈羁言大喊一声,“我有证据证明我在辽西!你把电话给老师,我在这儿见到了一个人。”

郭向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郭教授的声音:“石头啊,向丽这丫头不懂事,你别生气。她要去研究所补假,这边没人看着我。呵呵,我都说自己能行了,她非要找你。”

“没事的,我们闹着玩儿呢。老师,我真在辽西,我说个人您准儿认识。”

“哦?谁啊?”

“李舒岩馆长。”

“啊?谁?”郭文鼎教授重新问了一句。

“是李舒岩,李舒岩馆长。”陈羁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而且还有些兴奋。

“李舒岩……没听说过……”郭文鼎的回答令陈羁言超级失望。怎么会?老师难道没到过辽西?

郭文鼎继续说:“我在辽西的时候,根本没跟博物馆的人接触过。”

“老师,他说认识你啊……”

电话那边变成了郭向丽的声音:“编,你就编吧,啊!我就知道,你根本没在辽西!”

“嘟——”电话那头挂了,陈羁言蔫了。转念一想,老师说不认识李舒岩,那为什么李馆长对老师的事儿那么门儿清呢?想不通。

宋振勋望着距离招待所不远的潜龙保护点说:“我看那馆长挺忙,咱们不如自己转悠转悠去吧。”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