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猎人 第十章 第十章 寒山风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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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URL] 是啊,人们都以为世界上钻石代表永恒,可钻石毕竟不是生命体。也可以说,铜臭味十足的钻石,根本没有体会过感情是什么,怎么能为永恒之恋代言? 相反,化石曾经是有生命的,它们的生命和爱情在一瞬间凝结、保存。也许某一生物,在形成化石前,正在轰轰烈烈地爱着……爱得那样彻底、那样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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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们都以为世界上钻石代表永恒,可钻石毕竟不是生命体。也可以说,铜臭味十足的钻石,根本没有体会过感情是什么,怎么能为永恒之恋代言?

相反,化石曾经是有生命的,它们的生命和爱情在一瞬间凝结、保存。也许某一生物,在形成化石前,正在轰轰烈烈地爱着……爱得那样彻底、那样火热……

田放蜷缩在帐篷里,透过帐篷口望向外面,雨滴滴答答地下着,时间滴滴答答地流走。

忽然,不远处地下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混在满地石片中。这东西后面好像还带着个链子。

他赶紧从背包里拿出单筒望远镜,对好焦距仔细观察……咦?怎么是个三叶虫?金属三叶虫吗?这个玩意儿……怎么和陈羁言随身带的宝贝儿有点相似……

他第二次冒雨冲出帐篷,把这个东西捡了回来。

这玩意儿是仿照三叶虫的一个品种“小安娜虫”做的。头甲宽大带有月牙形颊刺,头顶部有两个类似眼睛的凸起,胸节呈鸭蛋形,尾盖圆润。

田放拿起银色三叶虫,用力一甩,虫肚子里隐藏的放大镜露了出来。放大镜的边缘上,刻着一个绿豆大的“陈”字。

“啊!”他望着这个“陈”字,心说:“石头啊石头,敢情你早就来过这里了……向丽真没说错,你居然……”

看看手机,仅剩一个信号了,他赶紧给郭教授打电话。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医院住院部 10月27日15∶57

郭向丽一言不发,坐在角落里,捧着手里的水晶花。

郭教授中午吃得少,而且两腮也越发塌陷下去,此时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阴沉的天:“南面的云,摩天岭可能在下雨。田放不知道怎么样了?”

“爸,你既然不答应我们的事儿,干吗还担心人家田放。”郭向丽面无表情地说。

“向丽啊,我说过,我不是不喜欢田放。”郭教授再次对郭向丽解释,“我这些年为了研究,外债累累,田放娶了你,我怕连累了他。”

郭向丽眼圈又湿了,一言不发。

郭教授接着说:“向丽啊,田放这些年帮了咱们家不少忙,我承认他是爱你的,但是一个家庭没有经济做基础,终究会……”

“爸,你这话我不赞同,难道爱一个人也需要经济基础吗?”

郭教授慢慢闭上眼:“没有经济基础的婚姻,终究是痛苦的,这很现实。你是我的女儿,田放是我的学生,你们俩我都心疼。如果田放娶了你,那么你们两个都会很委屈。如果你爱田放,就应该让他幸福。”

“……”郭向丽欲言又止,是啊,如果田放娶了自己,那么也意味着他娶回了至少令他们不吃不喝十年也偿还不清的外债。

郭教授忽然痛苦地咳嗽了几声,然后额头渗出汗来,郭向丽赶紧跑过去喂父亲喝水。

电话响了,郭向丽看是田放打来的,赶紧接听:“喂!田放,你到哪里了?一切安全吗?怎么那么大的水声?”

这连珠炮似的问话,是一向拮据的郭氏父女研究出来节省电话费的方法。

田放自然清楚她的想法,便也连珠炮似地回答:“向丽,我现在在太行山东麓,一切安全,水声大是由于我这边在下雨。”

“哦,那你可注意安全啊!”

“没事儿的,看这天气,我今晚得在帐篷里忍了。哎,我在这儿捡到一个东西。”

“啥?”

田放话语很含蓄:“是石头随身带的那个三叶虫放大镜……我觉得,他可能已经捷足先登,来探过点儿了。”

郭向丽一听就火了:“哼,我就说过石头这小子存心不良!”

“向丽,你怎么又说石头存心不良了。”郭教授躺在床上,很不高兴。

“好,不多说了,我挂了!照顾好老师,等我回去给你点儿好东西!”

电话挂断,郭向丽对父亲说:“田放在路上发现了石头的放大镜。您看看,陈羁言肯定是探听到了点儿什么消息,抢先一步给他们博物馆找藏品去了,但愿他没找到那东西。”

郭教授叹了口气:“哎,上次石头不是说了吗,他跟着考察队去看摩天岭一带的地形。你别有事没事就怀疑石头,他绝不会做那样的事儿。”

“爸,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我就是觉得石头有问题。”

郭文鼎咬着牙对郭向丽说:“你给石头打个电话,我有话对他说。”

“好。”郭向丽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羁言的电话。

“向丽!老师要不要紧?”陈羁言接电话第一句就问老师。

郭教授听见陈羁言的声音,脸上有了笑容:“石头啊,我没事,好得很。”

“哦,那就好。老师,我明天去辽西出差,给你带点儿辽西野蘑菇回来啊!”

这手机声音大,郭向丽听见陈羁言的话,一皱鼻子:“假惺惺……要带就带,买东西还有提前汇报的啊……”

“呵呵,别花那冤枉钱啦,野蘑菇哪儿都是。”郭教授怕他花钱,推脱不要。

“老师啊,我这次是去运凌源潜龙的。”

“嗯,好,好。”郭教授咳嗽两声,接着说,“石头啊,今天田放去拿那个东西了。”

“是吗?”陈羁言很高兴,“那么老师的研究成果,终于可以公诸于世啦!”

郭教授做了几个深呼吸,接着说:“石头啊,你说实话,埋藏那个东西的地点,你知道不知道?”

陈羁言一听,如实告之老师,那天,他们确实探查到那边的地貌不一般,尤其是摩天岭的最高峰,一直是人们关注的焦点。他怀疑,那东西就在最高峰上。当时随行的一个化石猎人打算去看,被他巧妙地制止了,这样那个疑似化石点才得以幸免。

郭文鼎一听,心说:“好啊,看来陈羁言他们的考察队,曾经与那东西的埋藏点仅仅一步之遥啊!”

“石头,我索性告诉你吧,那东西的埋藏点就在……”

郭教授话没说完,郭向丽抄起手机,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爸!你难道真想让那东西进博物馆啊?”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西便门居民区 10月27日16∶19

电话莫名其妙地挂断,使陈羁言很纳闷儿。

但是老师既然平安,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浪费电话费再拨回去了。

他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望着电视墙上的海百合,心里胡思乱想:“老冯现在生我气呢。这臭小子从小就这驴脾气,过几天就好。邢劲那小子处处跟我较劲儿,明儿我得想一坏主意拾掇拾掇他去。对了,琴茵说晚上请吃饭,我可不能错过,尽量争取吃出两天的量来……”

想着想着,瞌睡虫爬进了他的眼睛,墙上的海百合模糊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他骑着恐龙用弹弓打始祖鸟的梦惊醒了。陈羁言一翻身,趿拉着鞋子去开门。

门外站的正是琴茵。

陈羁言看到琴茵,眼前一亮。她没有穿警服,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毛衣,外面罩着紫色的花边小风衣,别着蓝色水晶花胸针,下身是紫色皮裙,黑色的厚丝袜,脚上穿一双黑色漆皮踝靴。脸上画了淡妆,短发打了啫喱,耳朵上的耳坠与脖子上的项链是配套的蓝宝石坠儿。胳膊上,挎着金链儿的白色时尚小挎包。

“哦,你……你今天……呵呵,来,屋里坐。”陈羁言赶紧把她往屋里让。

“不进去了,说好请你吃饭的,走吧。”

“等等啊。”陈羁言回头抄起桌上一个小盒子,锁上门跟着一前一后下了楼。

陈羁言问:“咱吃什么去?”

琴茵依旧皮笑肉不笑:“你就跟着走吧。”

到了街上,琴茵拦下一部出租车,陈羁言抢着拉开后门,钻进去。因为他知道,坐前面得付账,嘴里却说:“我坐后面,我有点晕车。”

琴茵心说:“晕车哪儿有坐后面的?八成是抠门儿,不想付账。”

车子来到一个大饭庄门前,两个人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陈羁言望着琴茵,一个劲儿地傻笑。

“你笑什么?”琴茵被陈羁言看得有点儿发毛。

“你今天真漂亮。”

琴茵脸一红:“我平时很少这么穿,真的……好看吗?”

“好看,嘿嘿,你这形象比一般男人婆强多了。”

琴茵差点没栽到桌子底下:“这小子是夸我还是损我?”

她佯装咳嗽了两声,叫服务员拿菜单过来。

一个看似经理的光头小伙子走过来,打量了一番琴茵:“哎哟!琴姐!怎么您老人家大驾光临也不言语一声?我们好列队迎接啊!您看看,这还乔装打扮的……”

“少废话,这阵子生意怎么样?”

那光头赶紧说:“是,生意特好,是政府给咱改造得好,让我们重获新生。”

琴茵点点头:“你看看,这买卖多踏实,虽然挣的钱不如走私多,可是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嘛。”

“琴姐说得是,感谢政府,感谢人民警察,感谢琴姐给我们重新做人的机会。这顿饭,咱免单!”光头小子点头哈腰。

陈羁言听出了个大概,这饭庄肯定是琴茵原来抓的犯人,服刑期满了出来开的。

琴茵一拍手:“别扯那屁话啦,看不起琴姐是不是?我们点菜,该怎么埋单怎么埋单。”说完把菜单扔给陈羁言。

陈羁言一听,小声对琴茵说:“你看,这不驳人家面子吗?都说了免单……”

“你给我闭嘴!点你的菜。”琴茵瞪了陈羁言一眼。

陈羁言嘟嘟囔囔翻开了菜单:“哇……这菜档次真高啊……乖乖,十六块,这个……二十块……”

琴茵看他犹豫,赶紧说:“哎,你别管多少钱,说好了我请,你点吧。”

陈羁言小心地指着一个油闷大虾问琴茵:“可不可以点份儿这个?”

“当然可以啊!”琴茵这时候觉得陈羁言其实蛮可爱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这个呢?”陈羁言又指着一个炸排骨,手有点哆嗦。

“随便你,只要你喜欢吃。”琴茵托着下巴,眼光和陈羁言对在了一起。在这一刹那,两个人的心里都忽然震了一下,又互相避开了目光。

一桌子菜,转眼就被陈羁言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琴茵一直看着他吃,不时捂着嘴笑。

陈羁言擦擦嘴,打了个饱嗝,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哦……琴茵同志……呵呵,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合适。”

“叫我小琴就行啊!”

“哦……小琴同志。呵呵,谢谢你的盛情款待,这个……送你。”

琴茵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不足一元硬币大的小动物化石。这东西长得很像蛇颈龙,长长的脖子,尖尖的脑袋。

“别多心啊,这个寸龙化石是我那年写论文,研究所奖给我的,可不是买的啊!”

“哦,谢谢你。”琴茵越看越喜欢,她经常稽查走私化石,知道寸龙十分珍贵,但是一直还没亲手摸一摸传说中的寸龙。

“再次谢谢你今天邀请我,给我吃这么好的东西。”陈羁言红着脸,“在隔壁住了这么些年,每天除了碰头……呵呵……”

琴茵也红着脸低下头:“其实,这次约你出来,主要是想求你安慰一下你那个朋友。这次我们抓错了人,真是不好意思,还希望你别跟我们上头……呵呵,我代表队里向你道歉。”

“啊?”陈羁言猛地抬起头,“你请我吃饭是为了这个?”

“是啊。”琴茵也抬起头。

陈羁言“噌”地站起来:“琴茵,你什么意思?就这屁大点儿事儿,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吗?”

“哎,你别激动……”

陈羁言真火了:“告诉你,我知道怎么做人,也知道你们不容易。我要是想跟你们闹,上午就闹了!”

“是……”琴茵有点说不出话了。

“什么吗这是,吃饭堵我嘴……哼,你不觉得这事儿做得很可笑吗?”陈羁言转身离坐,朝门外走。

“陈羁言!”琴茵也炸了庙,“我可是诚心跟你道歉。哼!有种的明天就去闹啊?我琴茵奉陪!”

“呵,我还没那个闲工夫呢!”说完陈羁言推门就要走,忽然想了想,他又回头指着桌子冲着服务生喊了一句,“老板!给我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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