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猎人 第十章 第十章 寒山风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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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73.html[/size][/URL]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公安局缉私大队 10月27日08∶58 陈羁言和冯磔刚睡熟,屋门一响,伴随着一阵高跟儿鞋声,琴茵走了进来。 “石头,呵呵,昨晚休息得好吗?”琴茵轻轻推了推陈羁言,言语异常温柔。 陈羁言睁开一只眼:“干吗?上法院还是送分局?” 琴茵搓着手,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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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公安局缉私大队 10月27日08∶58

陈羁言和冯磔刚睡熟,屋门一响,伴随着一阵高跟儿鞋声,琴茵走了进来。

“石头,呵呵,昨晚休息得好吗?”琴茵轻轻推了推陈羁言,言语异常温柔。

陈羁言睁开一只眼:“干吗?上法院还是送分局?”

琴茵搓着手,眯着眼睛干笑:“陈羁言同志……哦,不!石头,嘻嘻,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干吗?”陈羁言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用手揉揉眼睛,顺便推醒了一旁的冯磔。

琴茵皮笑肉不笑地帮陈羁言开了手铐:“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怎么样?”

“干吗无端请我吃饭?”陈羁言揉揉手腕,有点纳闷儿。

琴茵继续搓着手:“这个……今天……今天天儿好啊!”

“呵呵,天儿好就请我吃饭啊?那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岂不是隔三差五就得请我一顿?”

“哎呀,总之,现在你就回家等我,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啊。走吧走吧!”说完硬把陈羁言和冯磔往外推。

他俩稀里糊涂地来到缉私大队外面,蹲在花池边儿上挠头。

“冯磔,好像咱俩被放了。”陈羁言眨巴着吊梢眼,拿出烟卷递过去。

“貌似是被放了,可是为什么放了咱俩呢?他们不是一口咬定咱俩是走私贩子吗?”

“哎,管他呢,咱们走吧。”




“他们抓错咱们了!”冯磔站起来,望着缉私大队的大楼,“不行,不能这么算了!”

陈羁言一听这话,知道冯磔愣脾气上来了,赶紧拉住他:“哎,合着你还想大闹缉私队啊?”

“我得让他们给个说法。”冯磔甩开陈羁言,愣往大楼里冲。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Fanny服装贸易公司 10月27日09∶17

三叶虫、狼鳍鱼、菊石、角石、贵州龙、龙蛋、羊齿蕨、螃蟹、石燕……

各种精品化石一件件地挤满了办公室西墙的博古架。

杨梵妮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目光透过南面的落地窗,望着天上的云。

一片落叶被秋风卷上天空,显得孤寂异常,因为高处本不属于它,所以它孤独、悲伤甚至后悔到了这么高的地方。

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只雁阵,他们在天上写了个“人”字,掠过这栋洁白的高楼,向南方的阴云飞去。

“近些年,北京很少见大雁了……”杨梵妮摘下金丝边眼镜,闭上眼靠在红色真皮座椅上。

秘书泡上咖啡来:“杨总,今晚莱特公司的徐总邀请您到他的别墅出席酒会。”

杨梵妮闭着眼,摆了摆手,随手把手机关掉,扔在了桌子上。

秘书接着说:“恒明集团的乔总也邀请您出席……”

“一律推了。”杨梵妮不耐烦了,“整天都是这些事儿,烦不烦。告诉他们,就说我不舒服。”

秘书点点头,转身去整理合同。

电话响起来,杨梵妮懒洋洋地拿起听筒:“喂。”

忽然,她用手捂住听筒,对秘书说:“你去一楼看看我的车锁好没。”

秘书出去了,杨梵妮皱着眉,丝毫没了刚才优雅尊贵的仪态,急慌慌地对电话说:“你怎么把电话打我公司来了?”

电话那头是沈烈骏。他说大老板有个买卖挺急,杨梵妮手机没开,不得已而为之。

“什么买卖?你等我开手机。”杨梵妮压低声音,并且挂掉电话,开了自己手机给沈烈骏拨回去。

“说吧。”

“还是上回大鼻子的遛子,要两块潜龙,你能不能搞到?”

杨梵妮一听潜龙,先嘬了牙花子:“现在凌源那边管得太紧,哪儿去弄潜龙啊?”

“想想办法吧,法国遛子是老客户,而且开的价不低啊!”

“好,我知道了,挂断吧,记得下次别打我公司电话。”杨梵妮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知道来人了,催促沈烈骏挂断。

“笃,笃!”门外果然有人敲门。

“哪位?”杨梵妮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从檀木纸巾盒儿里抽出面巾擦擦嘴。

“杨总,索林菲尔公司的订货合同,请您过目。”

杨梵妮拽了拽身上的套裙,恢复了一个公司老总应有的气质,走过去开门。

二零零五年秋 —— 北京 医院门前 10月27日09∶27

“你要多加小心。”郭向丽握着田放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忧郁。

田放龇牙一笑:“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这两天在外面,你要照顾好自己。另外,老师一旦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郭向丽小声说:“那天,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田放眨着眼睛,用手挠挠后脑勺。

“哼!”郭向丽小嘴一撇,“看起来你是骗人的。”

田放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我说过,如果我出了事儿,水晶花就碎掉!”

“什么嘛!你走吧!”郭向丽回头气呼呼地往医院里走。

田放望着郭向丽的背影,抓抓脑袋上了越野车,然后掏出电话给郭向丽拨过去。

“喂,向丽啊,等我回来,就向老师提亲。我说的是真的。”

越野车一路飞驰,奔向神秘的摩天岭,此行等待田放的,会是什么呢……

郭向丽坐在郭文鼎教授的床边,拿出那朵晶莹的水晶花,细细地端详。

她把水晶花放在手心,小心地捧着,太阳光透过水晶的棱柱,化作了七色的星星。

郭教授醒来后,问坐在床边的郭向丽:“田放今天没来?”

“哦,来了,刚走了。”郭向丽捧着水晶花,呆呆地愣神儿。

“他干吗去了?”郭教授嘴唇发干,眼里也没有什么光彩。

郭向丽望着水晶花:“他去摩天岭,帮您拿那个东西去了。”

郭文鼎闭上眼睛:“哎……田放这孩子,我没有看错他。向丽啊,你们相处多久了?”

“九年了。”

“嗯,感情一直很好吗?”

“一直很好的,从没吵过架。”郭向丽听出父亲话里有话,“爸,您看田放人怎么样?

“呵呵呵……”郭教授笑了,“我的大弟子,人品当然好啦,而且在各个方面都没的挑儿,对咱们郭家,那也是实打实的好。”

郭向丽大喜,觉得有门儿:“爸,你看,我和田放的事儿……”郭向丽红着脸,低下了头。

“向丽啊,你母亲过世得早,这么多年,咱们爷儿俩向来没什么秘密。你和田放两情相悦,我又何尝看不出来。”

“爸,如果田放向你提……”郭向丽欲言又止,自顾摆弄手里的水晶花。

郭教授仰面长叹:“哎,如果田放向我提你们的亲事……我不会答应的。”

“什么?”郭向丽全身一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您说的是……”

“我不同意你们的亲事。”郭教授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公安局缉私大队 10月27日09∶45

陈羁言终于把冯磔从缉私大队门口拉到了街上。

“石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他们抓错咱们了,咱有理啊!你赶紧撒手,让我进去找他们政委!”冯磔还是不依不饶,但是脚却跟着陈羁言走着。

陈羁言瞥了他一眼:“行啦,体谅体谅人家警察同志。要说,其实也不怪他们,咱俩本来就在摆弄化石嘛,再说了,除了我,谁还能从博物馆借出化石来,用于私人鉴赏啊。人家怀疑也是对的。”

冯磔撅着嘴一推陈羁言:“你这意思,就是说我想看化石惹的事儿呗?”

“我可没那个意思啊。不过……那个化石贩子,说起来才真他妈的可气,狗咬一口,恶心半年。”

“你别转移话题!”冯磔真瞪眼了,“没那个意思?我看你就是那么想的。”

“冯磔!我拿你当兄弟!可你也太看不起我陈羁言了?”陈羁言也炸了庙儿,“老子好心好意拿化石给你看,结果闹出这么个事儿,你以为我心里好受?”

“看!看!”冯磔鼓着腮帮一指陈羁言的鼻子,“我就知道你怪我!得啦,以后冯爷也不敢连累你陈大管理员了!”说完,把烟头儿往地上一扔,扭头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一溜烟走了。

“冯磔!你丫的给我回来!话还没说清呢!”陈羁言小跑着追了几步,见两条腿实在跑不过四轮,也就作罢,蹲在那儿喘了会儿粗气。

眼瞅着一辆墨绿色越野车开过来,然后宋振勋和邢劲跳了下来。

“哟!你俩咋来了?”陈羁言站起身来,迎着他们走过去。

邢劲阴阳怪气地说:“馆长说你又进局子了,有功!让我和宋押司来接你。”

二零零五年秋——北京 博物馆 10月27日10∶36

办公室里,回荡着张馆长的笑声:“石头啊石头,你怎么老是这么倒霉?好像你跟警察特有缘啊!”

“别说了,馆长。我这阵子不知道为什么,倒霉透了。”陈羁言用手抹了一把脸,一屁股坐在馆长的办公桌上,“我觉得我应该找个大神儿跳跳了。”

“馆长你看见了吧,典型的封建迷信。”邢劲在一边撇着嘴说闲话。

“好了,好了!邢劲你别跟石头开玩笑了。”张馆长站起身走向饮水机。邢劲以为馆长渴了,抢先一步跑过去接了一纸杯纯净水,递给张博睿。

哪知张馆长接下水杯,转手递给了陈羁言:“你看,邢劲给你接了杯水,熬了一夜,渴了,也累了。”

“谢谢馆长。”陈羁言接下一饮而尽。

邢劲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啊!

张馆长拍了拍陈羁言的胳膊:“石头啊,这阵子你确实有点儿累。我觉得你应该出去走走。这样,明天邢劲和小宋要去一趟辽西,把那边博物馆送咱们的凌源潜龙押送回来,我看……你就和他们一起去吧。可以在那边多待几天,散散心。”

陈羁言抿着嘴,把纸杯放在桌子上,点头答应下来:“馆长,既然是工作,应当速去速回,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回去准备准备。”

“好的,你去吧,邢劲,你留一下。”张博睿把陈羁言送到办公室门口,回到桌子边坐下望着邢劲:“小邢啊,我早就想找你谈谈话了。”

“馆长您有什么指教?”邢劲恭敬地站在张馆长面前。

“你觉得陈羁言这个人怎么样?”张博睿问。

邢劲想了想:“人嘛……还行。就是有时候不着调,而且有时候做事儿,老是以自己为中心,任意胡为……尤其不尊重领导,您看刚才他还坐在您桌子上呢。前几天拉着女朋友上班儿,还有,上个月……”

“哈哈……哈哈……”张博睿仰面大笑,打断了他的话,“邢劲啊,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一本儿账,记着石头每一天的所作所为?”

“呵呵,我可没那个意思,您认为呢?”邢劲不知道馆长想听什么话,一时觉得自己发言欠缺细致的思考和分析。

张馆长靠在转椅背上,让邢劲坐下:“小邢啊,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把水给石头吗?呵呵,那不是驳你面子啊。在我看来,你和石头都是咱们馆特别优秀的技术人员,你们之间……还是少些猜忌的好。”

“我……我没猜忌他啊。”邢劲脸上“刷”地红了,强辩道,“我是看他平时一点都不尊敬您,反而有时候您还得跟他低三下四的,我……我气不过。”

“呵呵,这很正常,陈羁言这样的人才,可是千金难求啊。其实你也是人才,只是……总之,你以后要多向他学习啊。”张馆长转过头,用手抚弄着窗台上的一棵文竹,“这次辽西之行,有石头跟着你们,我也就放心多了。”

邢劲出了馆长办公室,心里像堵了个疙瘩,脸涨得通红,一口气在他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

张博睿望着邢劲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二零零五年秋——太行山东麓 摩天岭 10月27日12∶27

这道大山,是太行山余脉,主要有五大分支:小摩天岭山脉、老爷山山脉、十八盘山脉、西南横行山脉和鼓山、紫金山山脉。

地质年代从寒武纪、奥陶纪到第四季黄土覆盖层十分复杂。

田放按照资料指示到达了这里,大约走了几公里,前方山体滑坡越野车无法通过,只好弃车步行。

在这群山环抱的环境里,手机信号越来越弱。

虽然已到正午,可是独自身处这样的环境,依然使他有点儿心里没底。

山里的气候就是诡异,一阵透骨的风忽然自山坳里袭来,压低了已经枯黄的山草。随后雨点就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

田放赶紧找了个相对四周高一点的地方,扎下帐篷。

在秋天,这样的暴雨是少见的。眨眼间,远山好像蒙了一层纱,这纱渐渐地厚起来,慢慢使山影消散在空气里,眼前只剩下白花花垂直的线。

一股强烈的山风吹过,黄豆大的雨点奔着帐篷口灌进来,田放赶紧拉上帐篷拉链。

风雨中,这帐篷像一艘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黄色小舟,随时都有被风雨掀翻的危险。它打着哆嗦,委屈地忍受大自然的怒啸。

风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到了下午三点多,依然下得不亦乐乎。

帐篷周围的积水越来越多,这么下去一定会泡了帐篷。田放把冲锋衣的帽子扣上,从背包里拎出折叠工兵铲,冲到帐篷外开始挖排水沟。

他扎帐篷的地点,本来选择的是一处断崖,这四周地上全是灰色和黄色的石片,那断崖的剖面看样子是新的,前不久一定有人在这里使用过烈性炸药进行爆破。

田放一铲子一铲子地把地上的石片清理干净,在下面的土层挖了三寸多深的排水沟,积水顺着这个沟流向低处。这样即便晚上雨不停,也不必担心帐篷被泡了。

田放直起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赶紧钻回帐篷。

这时候他才发现,地上的石板上,有大大小小的纹理分明地凸起。

“三叶虫!”田放又惊又喜,刚才只顾得挖排水沟,却忽略了石片上的东西。

这些远古的遗迹,长相奇特,小巧可爱。即便形成了化石,也依然对人们讲述着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辉煌。

田放挑了几块保存比较完整的三叶虫化石,取出泡沫塑胶纸小心地打成小包裹,放进背包的侧兜儿。并且在每一块三叶虫的小包裹上,写下“丽放永恒虫”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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