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军方打通藏南秘境之路震动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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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封闭千年的墨脱大门终于打开了。嘎隆拉隧道的贯通,让我们得以在大雪封山之际走进墨脱,全国2100多个行政建制县中唯一不通公路的县,墨脱——这朵“隐秘的莲花”,破天荒地在这本来与世隔绝的时节里向我们敞露真容。   绝美雪山原是无情“杀手”   千百年来,海拔高达4700米的嘎隆拉山在墨脱和山外的繁华世界间,划了一道难以逾越的三八线。记者一行抵达这里时,这座处于喜马拉雅山迎风坡上的圣山,正处于一年中积雪最盛的时节。刚刚飘了一夜的大雪已经没过膝盖,高原耀眼的阳光在嘎隆冰川上投射出幽蓝的光彩。久负盛名的“

封闭千年的墨脱大门终于打开了。嘎隆拉隧道的贯通,让我们得以在大雪封山之际走进墨脱,全国2100多个行政建制县中唯一不通公路的县,墨脱——这朵“隐秘的莲花”,破天荒地在这本来与世隔绝的时节里向我们敞露真容。


绝美雪山原是无情“杀手”


千百年来,海拔高达4700米的嘎隆拉山在墨脱和山外的繁华世界间,划了一道难以逾越的三八线。记者一行抵达这里时,这座处于喜马拉雅山迎风坡上的圣山,正处于一年中积雪最盛的时节。刚刚飘了一夜的大雪已经没过膝盖,高原耀眼的阳光在嘎隆冰川上投射出幽蓝的光彩。久负盛名的“圣山”嘎隆拉的确令人仰视。


看似美丽、宁静的雪山背后隐藏着令人胆寒的杀手。来自四川乐山的杨选富在扎墨公路段打工已经两年了,谈起嘎隆拉雪山,他仍难掩惊恐和悲伤。“我们几个工友一起回家过年,背着行囊翻过已经大雪封山的嘎隆拉山呦,走在我们前面的两个人下山时滑倒在齐腰深的雪坑里,刚开始挣扎着爬起来,划拉两下,又跌倒了,就再也没有爬起来。”眼睁睁看着两个同路人葬身雪山,这个曾经参加过边境作战,见过血火交锋的老兵却无能为力,只有下山后叫来波密县的公安民警,为他们了却后事。


在雪山下呼啸而过的风里听着老杨的描述,穿着冲锋衣,裹着迷彩大衣的笔者仍然禁不住刺骨寒意,打了个寒战。再抬眼看这座巍峨的雪山,不禁肃然起敬。常年不通公路,与世隔绝的墨脱县各方面都远远落后于其他地区,许多人求医、返家都必须冒着生命危险翻越嘎隆拉这座“鬼门关”,据墨脱县长欧珠多吉介绍,近十年来,每年葬身于此的翻山者都在两位数。“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等到武警兄弟们打通了隧道,从此以后,就不用提心吊胆地翻山了!”提起嘎隆拉隧道贯通,老杨和一旁的另几位工友忙不迭地鞠躬感谢。


同样舒了一口气的还有嘎隆寺里的住持师父布布。在翻越嘎隆拉的道路上,这座藏传佛教的寺庙是茫茫雪山中最鲜明的色彩。红墙白塔,寄托着来往行人对平安的殷殷期待。十多年来,独守雪山孤寺的布布师父,总是带着憨憨的笑容,接待着来往的行人、香客,在庙里闻名遐迩的金刚像前点上一支熏香,祈求平安。路途艰险,总有人葬身山间的事实让布布师父忧心。如今隧道贯通了,布布师父并不担心寺庙会“少人问津”,“路修好了,会有更多人到墨脱来,我还会在这里等待着他们。”



在记者走出隧道时,恰好碰上一队墨脱乡亲,其中一名神色焦急的中年女子,背篓里背着棉被紧裹的婴孩,一问,他们正要出山去波密县给小孩看病。见了与我们同行的武警战士,其中一名青年男子扑通跪倒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语喃喃道:“谢谢!谢谢!”


“不能按时打通隧道我就一头撞死!”


程春明是条汉子。认识他的战友,采访过他的记者都异口同声的评价。但第一次见到众人口中的“这条汉子”,他就给了记者一个下马威:“你是什么人?我现在忙着呢!……记者?谁也别理我,我现在烦着呢!”


果然是个有性格的汉子。从嘎隆拉隧道工程开工两年多来,这个交通二支队嘎隆拉隧道项目主任,还没有休过一天假。在计划采访项目部官兵军嫂时,一旁的教导员唠叨开了:“你们要是采访程哥的家属,估计那一肚子苦水得填满大峡谷!”




嘎隆拉隧道的施工难度超过了程春明的预想。“在交通部队呆了这么多年,修过那么多比这长得多的隧道,干过比这大得多的工程,嘎隆拉隧道算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世界高原隧道施工史上涌水量最大、地震烈度最高等各项世界级难题让施工部队官兵犯了难。在一次专家会商中,程春明主动请缨拿出了自己的施工方案,一名专家不相信他的方案行得通,程春明被惹毛了,“我要是不能按时完成隧道工程就一头撞死算了!”


12月15日上午,交通部、自治区和施工部队都聚集在嘎隆拉雪山前,在媒体的直播镜头里,全世界都看到了嘎隆拉隧道内的最后一爆,这条世界高原隧道施工史上最艰难的隧道工程最终贯通了,而被誉为“大功臣”的程春明却说,“记者同志,我老实跟你说,如今隧道通了,我是一半高兴,一半失落。”他说,高兴是因为圆了自己的诺言,把这件造福当地的好事办成了;失落的是想想自己和手下这百号官兵“这么艰难,这么累死累活两年多,一下子通了,好像生活一下子就停滞了一样。”


一边悬崖一边峭壁,泥石便道刚好容下一车同行。


“打死我也不敢往前开了”


从嘎隆拉隧道出口下山十公里到52K处,是著名的“七道弯”。


“尾车怎么不见了?”前方报道组一行从隧道口驶出,正通过最艰险的下坡融雪路段时,带车的干部魏智突然发现第三辆车没有跟上来,他顿时紧张起来。


这段路是一条尚在修整的便道,绵延数里的盘山下坡,一侧是雪山峭壁,一侧是万丈悬崖,狭窄的泥道仅容一车通行,路上覆盖的积雪已经开始消融,稍有不慎便可能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刻尾车驾驶员小王将车停靠在一个坡度较缓的地方,这名在交通部队开了13年车的老兵,看了看眼前的坡路,估量着车况后说:“这样的路况咱们这台车开过去非常危险,如果不能保障安全,打死我也不敢往前开。”确认情况后,随车记者只得返回营地,重新换了一辆V8引擎的新车,打开四驱,才得以小心翼翼地通过。


鸡在扎墨路上可是个稀罕物。


50只蛋龄母鸡的最后一只蛋


云南籍上等兵李松手里捏着一枚不到乒乓球大小的鸡蛋,苦笑不得地对我们说,“你看,这是它们下的最后一个蛋!我们一直保留着它,准备把它收藏起来!”


2009年10月,在扎墨公路段大雪封山之前,参加隧道施工的武警交通三支队项目部官兵,从内地一个养殖场一口气买了200只鸡,其中特意挑了50只正值蛋龄的下蛋老母鸡,运到了雪山南麓52K处的项目部。他们指望着这些老母鸡在封山之后,“勤奋工作”,在大半年大雪封山的时间里,给官兵们提供新鲜的鸡蛋和营养。


官兵们对这些新鲜的“雪山来客”百般呵护,可是它们偏偏“不领情”,一直都耷拉着脑袋,在内地争着啄食饲料的场景压根就没出现,第一周,这群被寄予厚望的50只老母鸡一共下了九个蛋,一周之后,李松向我们展示的那枚鸡蛋成了这群老母鸡最后的“产出”。


在高原“怠工”的不只是这群老母鸡,三支队官兵养的猪也让他们失望了。驻扎在这里的教导员王超苏在封山期间,每天都想尽办法让这头老母猪“增肥”,辛辛苦苦养了一个月,一称体重,结果还瘦了十斤,把这个憨憨的汉子气得大骂道“把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杀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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