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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教育事业初结果

1935年10月18日,李锋等一行人早早的来到了青岛码头迎接从德国留学归来的第一批留学生,1931年的时候李锋就和小胡子元首达成了协议,互派留学生就是一项,当然狂妄的小胡子元首自然不会派留学生来中国的。

第一批派往德国的留学生人数不太多,主要是受限于当时北五省窘迫的财政状况,之后留学生的人数越来越多,北五省对于教育和科研向来是舍得花钱,戈达德博士领导的喷气推进实验室一个R—1型火箭项目就耗资113万元,完全是烧钱如流水,但是黄剑眼睛都不眨一下,科研经费照批不误。

至于赴德国留学的学生,全部都是享受公费,甚至每个月还能有一些结余,西方世界一直鼓吹的白种人是优等人种,看不起其他有色人种,而希特勒也不断在德国掀起排犹浪潮,也让这些留学德国的中国学生们深深感受到了种族歧视,同时犹太人没有祖国而惨遭迫害的悲剧也深深的震撼了这些中国留学生们,“落后就要挨打!”、“没有强大的祖国就没有中国人的尊严!”这些话语不断的撞击着中国留学生的心灵。

出于忧国忧民的心思,以及对于德国国内日益疯狂的法西斯独裁统治的反感,这些留学生一边努力学习,一边组织了一个松散的政治团体“中国科学民主同盟会”,他们觉得要救中国,只有运用德先生和赛先生,这个松散的政治团体后来慢慢演化成了一个民主党派,以高级知识份子为主,活跃在日后的中国政治舞台上。

而令德国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中国人不仅仅是勤劳,他们的智力水平一点儿也不比高贵的日耳曼人差劲,中国留学生们在各个学习领域都进步得非常快,用德国老师赞赏的话来说:他们(中国留学生)就像一块干枯的海绵,能够把你的知识吸收得一干二净!

在首批赴德国的留学生中,李锋和陆海涛、黄剑派出了相当一批学生在德国去学习当时还是非常冷门且无人问津的核物理科学。其中有三名中国留学生叶弥、周祖续、姜宇风由于在柏林大学的核物理学习成绩非常好,并且联合发表了几篇在核物理学当中非常有影响力的论文而进入了当时非常有名威廉皇帝化学研究所的放射性学部,这里有后来极其著名的奥托·哈恩以及女核物理学家丽泽·迈特纳进行领导,展开对中子的研究,这三个年轻人能跟随世界一流的核物理学家进行学习,奠定了他们成为中国原子能事业领导者的基础。

丽泽·迈特纳女士是一位奥地利籍的犹太人,在希特勒上台后,德国国内的排犹风气越来越浓,迈特纳女士由于身份问题已经无法担任柏林大学的教师,在1935年回国之前,本来三位学生希望迈特纳女士能够到中国来进行和物理研究,但是迈特纳女士拒绝了。

叶弥等三人回国之后,黄剑领导下的国防科委立即成立了高能核物理实验室,对外代号614研究所,由叶弥担任研究所主任,负责研究核物理的基本理论,该实验室保密级别为最高,直接向黄剑负责。

这一点让叶弥等人莫名其妙,因为核物理学这个东西在欧洲国家完全是冷门到家了学科,你就是跑到大街上大声嚷嚷你的科研成果也没有一个人会鸟你,更不会有警察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把你关起来。但是到了北五省就不同了,整个实验室研究人员带上自己三个领导也才18个人而已,是整个西安理工大学里规模最小的一个实验室了,但是保密级别却最高,各种资料哪怕是乱涂乱画的草稿纸都不能随意带走。

至于叶弥他们三个现在一直还与自己的导师哈恩博士和迈特纳女士保持着联系,但是往往叶弥他们发给导师的电报都要被检查,搞得三个年轻人很是反感!

不过当李锋、黄剑、陆海涛三巨头召集了叶弥、周祖续、姜宇风三个人开会探讨了核物理学的应用价值之后,三个年轻人立即明白了自己所从事的研究事业绝对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而是一种能改变人类政治格局的事情。

叶弥等三人一直受到奥托·哈恩博士以及迈特纳女士的教导,不光是学业上的,同时也有精神和人格上的教育,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哈恩博士和迈特纳女士都无比痛恨战争,因此也影响到了叶弥等三人,使得这三个年轻人也成了坚定反战人士,不过很快李锋就以无比沉重的事实告诉了三个年轻人,中国需要他们的研究,中华民族想在世界上说话掷地有声,更需要他们的研究成果!

从21世纪来的李锋他们三个,深知教育对于提高国民素质的重要性,对于教育问题无比重视,除了不挪用军费,教育经费必须首先保证,在北五省,李锋学习了四川军阀刘文辉的做法,不过没他那么激进,规定:北五省不论哪个县,如果县政府的房子修得比当地学校还好,县长就地免职!

因此北五省比起前几年来,老百姓对于上学问题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变化,以前北五省穷,老百姓也穷,因此孩子念书只要会识字就不读了。现在不同了,会念书可以享受公费,那可是无比光荣的事情,老百姓都鼓励自己孩子努力读书。

政府和老百姓都重视教育,使得北五省的基础教育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以前建学校是很麻烦的事情,因为需要大量的水泥、钢筋等建材,而当时北五省的这些建材工业几乎没有,只有进口,学校修建很困难。但是现在不同了,北五省的建材工业飞速发展,尤其是得到了政府的政策支持,各种私人经营的水泥厂由于技术含量低且投资较少,发展得飞快,北五省的水泥产量节节攀升,不光极大的满足了北方各省的需求,甚至还能大量供应国统区,而且价格低廉,将外国同类产品逐渐挤出了中国市场。当然代价是造成了很大的环境破坏,但是李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修建学校这种积德的事情在北五省各地都是受欢迎的,因此北五省为了节省开支,鼓励采取积极灵活的策略,其中由人民党山西运城市委提出了一个极其好的办法:由政府统一调配水泥、钢筋、砖石等建筑材料,然后由当地老百姓提供劳动力,按照老百姓出的劳动力折算成学费,这样一来,老百姓积极参加了学校的修建,而政府也节省了开支,因为劳动力成本比起学费来说贵得多了。

现在的北五省,经过4年的努力,基本的扫盲运动已经达到了目的,文盲率已经只有24%了,这相对于国统区动辄百分之六七十的文盲率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而且北五省的教育是收取少量费用的义务教育,但是考虑到教育对于民族觉醒的重要作用,李锋他们毅然决然的决定,北五省所有小学每天免费供应学生一顿午餐!

这个一顿饭的决定看似稀松平常,但实际上无形中给北五省增加了极大的财政压力,为此李锋把建一座新的政府办公大楼的项目都给砍掉了,直到现在,李锋他们还挤在郑州省政府那栋破旧的建筑里办公,这里以前是郑州纱厂的一片货物仓库,被改造了之后拿来临时当北五省自治政府的办公地点,如果是刚来北五省的人不看门口挂的牌子,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样的破地方就是北五省的中心!

唯一辛苦的大概就是北五省的教师队伍了,毕竟教师资源虽然也在增长,但完全跟不上应受教育人口的增长速度,北五省对于教师是相当尊重的,立法规定在工资级别上教师要比公务员高,如果资金紧张,那么优先建设教师公寓宿舍,持有教师证的人,出门乘坐交通工具享受5折优惠价格。

北五省由于和德国的经济合作计划,所以粮食、肉类等农产品也是统制供应物资,大部分的农产品要作为还债物资交付德国人,市面上的粮食供应虽然较为充足,但是肉、禽等副食品流通量较少,为了保证教师和学生的营养,统制供应不适用于这一类人群,他们的肉、蛋供应量更多,这是一种光荣,也是一则责任,每一座学校里都挂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句名言,激励学生们努力学习。

为了获得更多的高级知识份子,黄剑又把目光伸向了北平的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高等学府,以讲学等形式邀请这些学校的教授来北五省讲课授业,同时以极佳的条件吸引这些高等学府的知识分子到北五省来,不过这些举动虽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是由于这些学府大部分是国立学府,国民政府现在也开始备战抗日,所以也需要大把的人才,所以百般阻扰,导致效果不佳,黄剑再想从这些学校里偷人才可没这么容易了。

因为北五省教育方面取得了极大的进步,包括宋庆龄女士在内的一大批国民党人都表扬了李锋他们三个在北五省所做出的成绩,为此老蒋都不得不绷着老脸给北五省发了一块大大的“教育模范省份”的烫金牌匾,让李锋倒是颇感意外。

教育事业的大力发展,尽管前期投资巨大,但是现在已经能初步产生效果了,和国统区相比,北五省的工人基本上能识字,经过培训之后基本能看懂图纸,而且纪律性更强,这样一来,工业上运用的各种新技术和新设备经过培训之后能基本搞懂,使得工业生产效率逐步上升,这样的状况随着接受过完整基础教育的一代年轻人进入工厂后,效果会更加明显。

教育事业发展的另一个最大好处是解放了老百姓的思想,破除了许多陋习旧俗,人民党提倡的妇女解放运动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在1931年提这个时候,不光是农村,就连城市里都不怎么鸟这个运动。那个时候,如果谁家生了女孩,家里人都得叹气说又生了个吃货!狠心些的甚至直接抛弃女婴。

但是人民党以自身实际行动和口号来破除人们的偏见,许多妇女相继进入各行各业工作,甚至进入了政府部门当官,这就对老百姓的思想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刚开始还抱着看笑话的人慢慢的发现,除了力气小一些,男人可以干的事情妇女一样可以干,甚至某些方面干的更好,于是一些家庭条件困难的人家的女人出来干活挣钱。

有了第一例,就使得越来越多的妇女走出了家庭,进入了工厂、农场、政府部门工作,短短4年时间里,尽管还是男子为尊,但是妇女的地位得到了从无到有的提升,这一点上,宋庆龄女士和蒋夫人宋美龄、宋霭龄三姐妹对于李锋的这个举措给予了极大的肯定,甚至授予了李锋一个哭笑不得的称号:妇女解放运动先驱!这称号李锋怎么听怎么像男妇女主任这么别扭。

为此宋氏三姐妹还在国统区开展了同样的运动,结果自然可以想象,一群老封建立即将这些运动扑杀在萌芽状态里。

正当李锋人民党的主要干部讨论北五省的公务员问题的时候,已经基本平定南方的老蒋给李锋发来了电报,邀请李锋或者陆海涛去南京参加国防会议,商讨国防事宜,主要是关于对日作战方面的,想听听这个抗日常胜将军的看法。

李锋把电报给陆海涛和黄剑一看,陆海涛和黄剑都说让李锋别去,怕老蒋翻脸扣了你就完蛋了。

不过李锋还是决定去一趟,怎么说老蒋也是国家元首,太不给面子总不行,而且这一次连李宗仁、白崇禧这些老蒋的老对手都去了,自己还怕什么。

(这个背景里再没有G**了,大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