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平可夫盖座楼吧-你所不知道的平可夫[转自http://lt.cjdby.net/thread-1043871-1-1.html]

刚才看到了成都网友打印的通缉平可夫的传单,和绝大多数人嘻嘻哈哈的态度不同,我感到很心酸。


老张毕业的大学很一般,但那只是因为他出身的中学环境限制所致,他本人颇具语言天赋,而且很刻苦,当年他能在那批人里面被选派到这个职位,就是因为超强的外语能力和学习能力。我入职时,他已经在外近10年了,但是偶尔几次国内遇到,还是说过几句话的。我们这行通常话都不多,尤其外勤和有公开日常掩护身份的。但老张是名人,即便在我们这个牛人无数的行当里。


05年,我俩意外的在阿布扎比相遇,当时我以参展商的身份四处晃悠,突然遇到老张穿着阿拉伯服饰,带着俩小日本摄影师,正在采访我的掩护公司,我没动声色走了过去,他看见我,目光中一震,我俩谁也没说话,他侧了下身继续用阿拉伯语装模作样的跟人聊着。他走后,我问跟他对话的哥们儿,那人是谁?看着是个中国人怎么说阿拉伯语?那哥们儿轻蔑的说,你不认识他?平可夫,大嘴巴,净埋汰咱们装备,还不说中文,我都想抽他……不过,他阿拉伯语说的倒是真好!这个小哥们儿是北外阿语专业硕士。我点点头,走到一旁,看着老张的背影,感慨万千。第二天,他又来了,我没遇到,听人说,他换了套西装,改说俄语了。


还有什么会比被自己深爱的祖国人民误解更令人委屈的事呢?即便他是个潜伏者。


黑丝出来前,我们内部安排通气会开完,大家就聊到老张,说这次他肯定又该“风光”了。我知道,对他来说,就是压力突然加大了。如何在这中间搞好平衡,既做好本职工作,保持可信度,又不能千篇一律没有创新,但还不能被敏感的敌人抓到破绽,何况,老张对我们的四代期待已久,我怕他会忍不住出问题,即使他是个老战士。


这两天,看到他的发言,我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也许是有新任务我不清楚,但如果按照以往的标准来看,他有点危险,态度倾向性有些明显,与以往的他区别较大。但是我理解,作为一个老军工,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那天,双流机场人很多,但我不经过那些地方,一辆普通民用车牌的小车直接等候在廊桥外楼梯下,我按照命令接到了老张。看上去,他几天没有刮胡子,邋里邋遢,还换了副黑框眼镜。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是紧紧的握手。到了地方,我指着二层那个开窗的房间对他说,上去吧,老板在等着你。


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那天晚上,我们都有点喝多了,送老张回招待所的路上,我扶着他,他踉踉跄跄的边走,边哼着那熟悉的旋律,“……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我紧紧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倒下,任泪水滑过脸颊,四周无人,只有天上的星星在静静地聆听。


第二天我就回北京了,后来,有同事说收费那天晚上,成都是个阴冷的冬夜,看到老张穿着臃肿的棉服,独自坐在一家小饭店里,面前摆着一碗早已经凉掉的担担面,低着头不停的翻看着无敌兔相机里面的照片,久久无言,也许他想起那天上级首长拍着他肩膀勉励他的话语……看了好久,他收好相机,刚要拿起筷子,却突然双手掩面,大滴的泪水顺着指缝缓缓流下……


祖国万岁!我知道这一定是他当时想说的话。




另外一篇


最近见网上对某人评价颇多,褒贬不一,鄙人有幸见过其人接触过三次,一时手痒就写下回忆吧:

我们第一次交谈还是在大学的时候,那时我还不认识他,只是知道他和我寝室的一位思想比较红的谈得来。此人第一眼看上去有些面善,有种自来熟的感觉,和其言论大不相符。不过我因为家境原因,对祖国有些抵触,所以虽然和他有过几次面缘,但一直未和他交谈过。那日,我因毕业分配不理想,躲在寝室生闷气,正好他跑了进来,见要找的人不在,便缠上了我。开始时我还应付几句,可后来听他越说越离谱,连地摊小报上我国造中子弹的事都拿出来显摆,于是我一时没忍住,顶了他一句,“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他听后,一下愣住了,似乎有千言万语都被挤在了喉咙口,一时说不出来。最后,他还是知趣的离开了。走时,我见他双拳紧攥,心中不由有些发虚,觉得自己确实是过分了,不过,后来就再没见过他,而且又忙着自己的前程,就渐渐把他给忘了。

再此想起他是在几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当时寝室那位思想比较红的在知道我被调入某强力机关时,调侃道,“要不说世事弄人啊,没想到你这走资派如今却入了正道,而当年的红卫兵现在确误入歧途!”

我一听,乐了,“谁说我入正道了,我不能打着红旗反红旗吗,再说,你不也是在国企吗,怎么成歧途了。”

那位也不示弱,“你到底入没入正道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是知道一位入歧途的,还记得常来我们寝室的那位吗?他可是已经在日本待了好几年了。”

我这时才想起他来,有些尴尬的讪讪一笑,想来我还欠他一个道歉。

再次见面已是在加拿大了,当时我因公出差,负责在加拿大和我接头的就是他。那时的他要瘦一些,但比大学时还要有活力。一开始还有些尴尬,应该是没想到会是我,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络,聊了没几句,我也就放开了。这并不能消除我对他的偏见,一是大嘴巴,这对他这种工作的人来说是致命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到现在的;二是特自大,以为世界就围绕他一人转,什么国家应该加大对他这种海外人员的投入啦,什么可以建个海外期刊,以反祖国为掩护,暗地里进行地下工作,还有就是把国外的媒体搞臭等等。这么多工作都让你做了,还要我们干嘛;三是过分忠诚,让人极不舒服,特别是临走时知道我想带些加拿大特产枫糖回去给女友,便买了一大包给我,还不忘夹些湿货,意味深长地说道,“中国一定会更好。”

我一听,心里暗骂道,“你丫的在这福地一手抱着日本MM一手拿着公款吃喝送人情,说的到简单,有种你回去,我留下!”

至于那枫糖是他自掏腰包买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08年底,由于国家对国际形势走向有了新的判断,政策也随之改变,而我就是去传达任务的。那时他已经开始发福,再加上他时常挂在嘴边的微笑,给人以一种猥琐的感觉,不过眼神中却少了些以前的活力,多了几分忧愁。我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见他似乎心不在焉,便强调道,“我这次来主要来告诉你未来工作重心的转变方向,具体任务还会有他人通知你,还有,今后两年是国家的重要节点年,上面希望能有一个相对和谐的环境,不要太敌对,所以——”我还未说完,他便打断了我,“我知道,国家的事我还是有关注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出色完成任务的,哪怕是以我这几年的心血为代价,”说着,他叹了口气,又多了几分忧伤,“我最近——老觉得这里的月亮咋就——怎么说呢,咋就不那么圆了呢!”

我立刻警觉起来,他这种思想一旦形成,必将坏事,于是严肃地说道,“你入这行时应该就有心里准备了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有些秘密要到当事人去世后才能公布,你也是知道的。不过,你的情况我会向上面反应的。”

他似乎不太喜欢我的说教 ,“行了,行了,不过是几句牢骚,用的着吗!”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我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毕竟对一个一线工作者进行思想教育,确实有点画蛇添足了。我正要起身送他,便见他又转过身来,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挎包里翻出一盒枫糖来,“最近比较忙,没来得及准备,正好家里还剩一盒,便拿来了。”

我接过枫糖,一股冲动用上心头,抢在他前面说道,“中国一定会更好。”

他听后,眼光闪了一下,接着和我们第一次分离时一样,他愣在那儿,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无从开口,最后只好转身离开,不过这次他的身形是那么的自然,双手是那么的松弛。





还有一篇文章本来就是写给人看的,不同的人会得到不同的结论,现在网上流言很多,所以看者无需当真,只希望某人看到这篇文章能够给以慰藉。


这几天祖国的第四代战斗机快要首飞了,我和很多年轻同志一样,日夜守在电脑前,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看到网上一条消息,说是毅弘也去成都了。我略有点吃惊,记忆被拉回20多年前。


记得20多年前,在那段寒冷的日子里,我被组织秘密派到北京受训。


总参的高墙将我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没有上面三级领导的一致同意,我们不许跨出大门半步。训练之余的百无聊赖中,我结识了毅弘。我们是云南老乡,又都爱喝酒、讨论军事问题尤其是二战的经典战役和名将,于是我们很快就熟识了,成为了最铁的兄弟。


在那一段时间,我和毅弘经常讨论一些人生理想和抱负。


有一天,毅弘笑着问我:“干咱们这一行的,最危险的地方在哪儿?”


我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在敌国了,如果被抓被严刑拷打,我们唯有以钢铁的意志,以绚烂的生命报答祖国。。。”


毅弘又笑着问我:“组织最缺什么样的人?”


我迷惑不解:“最缺什么样的人?组织现在已经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像敌人的政府、军队、情报机关都有我们的人。。。”


毅弘听罢连连摆手大笑:“你啊——就是不如我书读得多,思路广。祖国刚刚改革开放没多久,还不清楚在资本主义国家,新闻媒体对于政府和公众的影响有多大。。。尼克松不就是被新闻界搞下台的么?”


毅弘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立时消退,眼神中流露出严肃和坚定:“我们在渗透敌方新闻媒体方面做的还很不够,这不利于引导敌人的舆论、麻痹敌人的意志。这是我们工作上的不足,也是我可以大展身手的地方。。。”


我有点吃惊:“那你打算。。。”


“对!”毅弘的脸上露出了春天般的灿烂笑容:“我打算打入敌人的新闻界!你知道,我家里背景不好,这正是我可以取信于敌人的地方。纵然这条路很危险,或许有一天我会倒在敌特的枪口下,但为了祖国和人民,我愿牺牲一切,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毅弘同志说得好!”正当我惊讶、感动、悲欣交集以至于语塞的时候,门外传来张召忠主任洪亮的声音。


张主任大步跨了进来,紧握住毅弘的手说:“毅弘啊!你政治觉悟很高,又那么敏锐,总是能知道组织缺乏什么,需要什么。。。组织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来来来,我们去办公室谈一谈。。。”张主任搂着毅弘去了他办公室,我当时不清楚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只是后来毅弘搬进了XXX宿舍楼,我们也就再没碰过面。


时间真快,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多月,北京的寒冷已被四处绽放的鲜花融化,我的培训期也快结束,准备回原组织,正想着和毅弘再见上一面,他便已经敲门进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们寒暄了几句后,毅弘笑着告诉我,组织准备派他去日本留学了,当然,这只是个掩护身份。他准备打入敌人的军事新闻界。


我怔住了,知道这项任务是多么的特殊,他也许需要在敌国待一辈子。。。我一时百感交集,为他感动,为他自豪,为今后我们再难一叙而悲伤,也默默祝福他,愿他既能完成好组织的任务,又能平平安安度过每一天,在白发苍苍之时载誉而归。。。


他紧握住我的手说:“兄弟,今后保重!”我强忍住眼泪,从行李箱中抽出那本《朱可夫传》递给他:“这是我最爱读的书,你的才华不亚于朱可夫。。。愿你也能像他一样屡建功勋。”他笑着接过书,我们最后深情一抱。。。



就这样,二十多年一晃而过,毅弘有了第二个名字——平可夫,他的杂志也扬名世界,成为我党引导西方舆论,对抗中国威胁论的有力武器。我知道现在世面上,一些不了解情况的同志,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同志,在不调查、不认真思考的情况下就大肆批评、辱骂毅弘和他的杂志。但这一切不解和委屈对于毅弘来说又算什么呢?都是浮云。。。也许还更有利于他掩护身份。


毫无疑问,在今后几十年里,他会继续听党的话,执行好党交办的任务。最后,以一句诗评价毅弘,也结束我今天的回忆:“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光阴逝去,物是人非,远方的战友啊,请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