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终究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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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辛亥革命的子弹飞到今天已经一百年   不同的是慈禧老佛爷的封建,变成蒋宋孔陈的封建,变成用特权吃国家贸易回扣,在瑞士、花旗躺几亿几十亿美金的三千家族的封建。枪炮租界的殖民,变成华尔街资本的殖民,变成国债和文化的殖民。    三十年沧海桑田,华丽转身,奢侈变迁,润滑着多少山西、河南煤窑矿工的血,多少失去家园、颠沛流离在城市肮脏街角农民工的血,多少为一间破旧小屋卑贱死去的拆迁者的血。如今这些血被分流,流入浮泛在社会视野里众多精英猩红的喉管。   由此我们认定,我们时代还未走出让子弹飞的循环。  

辛亥革命的子弹飞到今天已经一百年

不同的是慈禧老佛爷的封建,变成蒋宋孔陈的封建,变成用特权吃国家贸易回扣,在瑞士、花旗躺几亿几十亿美金的三千家族的封建。枪炮租界的殖民,变成华尔街资本的殖民,变成国债和文化的殖民。

三十年沧海桑田,华丽转身,奢侈变迁,润滑着多少山西、河南煤窑矿工的血,多少失去家园、颠沛流离在城市肮脏街角农民工的血,多少为一间破旧小屋卑贱死去的拆迁者的血。如今这些血被分流,流入浮泛在社会视野里众多精英猩红的喉管。

由此我们认定,我们时代还未走出让子弹飞的循环。

掠夺式积累的资本逻辑和道德逻辑,泯灭着时代的良知,草菅着草民的生命,埋藏着族群的仇恨。还是秦末的逻辑,还是南北朝的逻辑,还是隋唐的逻辑,还是明清末朝的逻辑。还是朝代交替末代中国的逻辑。接踵而至的将是什么,皇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嘶哑呐喊?黄巢、洪秀全的屠城和人口灭杀?

血腥的因栽种残忍暴戾的果。如果社会丧失改变这一逻辑的能力,奥运、世博和上海北京的不夜天,何以逆转历史轮回?

据说中国历史里有几个定律,比如朝初君强臣强,朝中君强臣弱,朝末君弱臣弱。比如内忧小人干政,外戚宦官后宫;中忧官场腐败,官逼必然民反;外忧民族矛盾,异族虎视耽耽。

既然历史是镜子是我们古训,我们能不能照一照,鉴一鉴呢?这是件犯难的事。

有时奥运世博,高铁航母,上海北京不夜天,救纽约,救伦敦,救巴黎,亿万富豪的森林飞速崛起,似乎初朝吉相。有时白银外流,现代宦官、后宫弄权弄银子,弱势群体民生凋敝,绿色生态日益荒凉,又似末相。

冷兵器时代的子弹能飞成人口十四次大规模灭杀,飞成尸流满河,白骨蔽野,飞成车前挂人头,车后载妇女,那热兵器时代,甚至核兵器时代的子弹会飞成什么模样,世界末日的预言家们似乎早有谶语。

今年我们几样很露脸,像高铁的里程,世界最快的计算机,超越日本世界第二的经济规模。这些确实很爷们的。但我们也有担心。

我们担心中国式的二律背反。我们几亿人民越血汗,社会越发展,洋人挣钱越多。越发展国库钱越少,海外私人现金帐户越多。越发展底层百姓越住不起房,挣的钱越赶不上物价。这种劳什子的发展,要它作甚?

但还是要的。它毕竟能让国家崛起。

可崛起的是什么?倘是大中城市森林般的高楼,那其实是一个平民把自己肉身作人质一生的残酷交换。倘是国民的尊严与人格,那自焚的唐福珍,上访辗毙的钱云会就是国民尊严人格的化生。倘是人文和道德,那钱文忠教授会告诉我们,《弟子规》、《三字经》现实里百分之九十行不通的。

《让子弹飞》的戏里,葛大爷有一句经典台词:喝酒要慢慢喝,步子要慢慢跨,跨大了会扯着蛋的。

这些年我们步子世界公认的快,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给扯着蛋了。但姜文的电影上来就奔几个亿票房去,和对植入式广告鸦片般上瘾的冯小刚一样,都是文化商货。商业年代指着文化商货给时代输氧,只能是以毒攻毒的休克疗法。

掠夺式积累,沾筋带血尖锐的撕裂式致富,终究孕育社会不平衡生态的破裂,招致血腥和仇恨,招致让子弹飞。

辛亥革命的子弹飞出了直系、皖系、奉系、桂系,时下靠土地羽化成资本日益膨胀的地方势力,这粒掠夺式积累的子弹,会否飞出沪系、京系、粤系、渝系新千年的军阀财阀,从权贵和中产阶层资本疯狂外流,汹涌的移民狂潮里,似乎有了端倪。

姜文给受众娱乐休闲一把的电影,虽说也是红旗下扯的蛋,但让子弹飞,可能为当代注脚,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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