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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想了想,说道:“这个,是师父说的,当时师父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

乔占江道:“你师父和他们都说什么了?”

梁岳在一旁说道:“我问过他们了,他们说的都是一些跑江湖的人常说的‘盘口’,也就是他们的行话,没有什么。”

乔占江点了点头,道:“小兄弟,能不能把你师父说的话再说一遍让我听听?也许根据他们说的话能找到你的师父也说不定。”

成风看了看梁岳,又看了他的弟弟成雨,道:“师父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那个人说:‘父母双亡,朋友也吃了官司’。”

乔占江一愣,看了一眼梁岳,对成风道:“接着说下去,你师父又是怎么说的?”

成风道:“那个领头的说,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一口气,常言道‘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师父说,我们新来乍到,想烧香也找不着地方,还请各位高抬贵手。那些人也没再说话,拿了我们刚刚挣的钱,转身就走了。”

乔占江点了点头,他的心里隐隐地有一种感觉,这几个所谓的地头蛇并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可是从成风说的这些话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梁岳见乔占江沉思的样子,接着说道:“我带着他们哥俩在市里转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他们的师父,也不知道他师父被那些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乔占江摇了摇头,道:“不,事情不会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好好想一想,成风他们的师父既然是个靠打把式卖艺为生的武师,那么他肯定多少会一些功夫,也就是说,一般的地痞流氓绝不会是他的对手,而你们刚才说的,据那个客栈老板所说,他们的师父是被人挟持到一辆马车上走的,那么,他们的师父就心甘情愿地被人挟持,甚至连一点反抗的都没有?这一点就解释不通了。另外一点,试想一个穷得靠摆地摊为生的穷武师,谁会那么看得起他,还用马车来接他呢?”

梁岳想了想,点头道:“张大哥,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忽略了这个问题呢?”

成风听了,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连声说道:“那,那我们的师父……”

乔占江一摆手,道:“别急,让我想想,怎么才能找到你们的师父。哦,刚才你说那些人都说什么?‘父母双亡,朋友还吃了官司’?是吗?”

成风点了点头,道:“还有,那人还说‘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

乔占江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说着,他的眼睛一亮,道:“根据这句话,你们想到什么了吗?”

梁岳挠着后脑勺,说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和佛有关吗?”

成风道:“我师父曾经说过,他以前在南少林学过半年的功夫,可是这和他失踪有什么关系吗?”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成雨忽然说道:“我知道了!”

乔占江看着成雨道:“你想到什么了?”

成雨道:“梁大哥刚才说,和佛有关,而我们的师父又曾经在少林寺学过功夫,他肯定知道,在什么地方才能见到佛,也就是给佛烧香的地方,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梁岳猛地叫了起来:“你是说寺庙?”

乔占江赞许地拍了拍成雨的肩膀,道:“小伙子,真有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师父是被人接去烧香去了!”

小何道:“那他们能去哪个寺院呢?”

乔占江一笑,道:“谁说他们会去寺院呢?我说过吗?”

听到乔占江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烧香不去寺院,又会去哪里呢?

乔占江见梁岳和小何、成风成雨等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摇了摇头,笑道:“梁兄弟,你也是个跑江湖的,对江湖上的一些规矩应该不是陌生吧?”

梁岳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那些帮会的香堂?”

乔占江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你们还记得他们说的那两句话吧?‘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这第一句,‘人活一口气’,暗含了两个字,你们看看,是什么字?”说着,乔占江在桌子上写下了这几个字,让梁岳等人看。

梁岳看了半天,说道:“我知道了!一个字是个‘三’,就是这个活字上的三点!另外一个字是个‘合’,哦,是三合,刚才你提到了帮会的香堂,嗯,是黄枪会的三合坛!”

乔占江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三合坛!成风,成雨,你们的师父有下落了,可是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你们的师父怎么会和哈尔滨的帮派走到一起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对我和你梁大哥说啊?”

成风成雨小哥俩一下子愣住了,乔占江从他们的表情看出来,他们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勾当,所以他笑了笑,道:“好了,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最起码你们知道了你们的师父没有出事,也许他还会找你们的!”

梁岳摸着成风和成雨的脑瓜,笑道:“放心吧!你们再也不用担心你们的师父了!哦,你们一天没吃饭了,饿不饿啊?”

乔占江一愣,道:“什么?你们两个一天都没吃饭?这是为什么?哦,我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吃饭,就没等你们,这样吧,我去把那些饭菜给你们热一下,先垫垫肚子再说。”

梁岳连忙说道:“不用了,我带他们出去吃吧!这俩孩子也是惦记他们的师父,我给他们买的东西他们都不吃,这样重情重义的孩子太难得了!”

小何对着成风笑道:“小伙子,肚子里已经唱空城计了吧?”

成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了头,确实,成风和成雨心里一直担心他们的师父,现在听到他们的师父终于有了下落,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肚子里便发出了咕咕的声音,所以小何才会取笑他们。

梁岳带着成风成雨哥俩出去吃饭了,乔占江坐在床边上,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想着什么,小何坐在乔占江的身后,过了半晌,小何问道:“张大哥,他们的师父为什么去三合坛呢?难道他真的是那个国民党的特派员?”

乔占江道:“根据刚才成风说的那些,基本上可以断定,他们的师父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国民党的特派员!”

小何眼睛一亮,道:“既然咱们已经知道那个特派员的下落了,什么时候动手抓他?”

乔占江道:“我也正在想这件事。刚才咱们的结论只是推测,还不能确认那个特派员的具体位置,怎么抓?贸然行事只能打草惊蛇,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小何道:“你不是说那个黄把头是黄枪会的人吗?不行咱们先把黄把头抓起来,然后撬开他的嘴巴,让他带着军区的同志们去抓那个特派员!”

乔占江想了想,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说着,乔占江跳到床上,从天花板上取下了他和小何的佩枪,检查了一下,然后把枪插在腰间,带着小何出了门,来到了吕把头的家门外。

此时,吕把头家大门紧闭,屋里却亮着如豆的灯光。

乔占江示意小何警戒,他悄悄地走到了吕把头家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笃笃笃!”

几声沉闷的声音过后,院子里响起了吕把头的声音:“谁呀?”

乔占江低声道:“吕老哥,是我,张一水。”

吕把头把门打开,见乔占江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口,他不由得一愣,道:“咦?张老弟,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乔占江道:“老哥,你还没休息吗?那正好,咱们进去说吧!”

吕把头不知道乔占江找他有什么事,但是他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把乔占江让到了屋里。

吕把头的家乔占江曾经来过一回,知道吕把头家里一共有三个屋,屋子虽然不大,但是收拾得却很干净,进了屋以后,吕把头让乔占江坐下,然后问道:“张老弟,这大半夜的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说吧!”

乔占江点了点头,道:“你说对了,我真的有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