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阎罗 《玉面阎罗》 第一卷 虎穴锄奸 第一章(7)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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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井德三和苟金章见来人一语给道破了天机,都喜不自胜,禁不住呵呵地大笑了起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午给柳青打折了一只胳膊的侯恩奇!他不尴不尬地在这个时候赶来,是有其变故的!

侯恩奇自打与单玉德护送着贾世才去到医院之后,本来已经是心灰意冷,不想再跟着瞎搀和来趟这道浑水了。可等日本军医给他处理过手腕上的伤口,又将奄奄一息的贾世才给抢救过来以后,他又耐不住寂寞了!

他在心里叫骂道:“他奶奶的,有恩不报非君子,有仇不报枉为人!我姓侯的在九女河这个地盘儿上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能在自己的家门口儿上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就这样不声不哈地算了呢?这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内情,好说可不好听呀,这让我侯爷日后还怎么在九女河混呀!”

又思量道:“怕什么,现在这满大街里都是自己的人,就是把柳青三人给搜出来,也用不着侯爷我自个儿去挡枪子儿,我又担得是什么惊呀,不就是动动嘴皮子提个醒儿的事儿吗?如果能够把柳青这小子和那两个小妞儿给逮住宰了,不也灭了侯爷我的一个克星、去了侯爷我的一块儿心病吗?”

他反反复复地思量着,一直等到天色大黑以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借刀杀人来报这一枪之仇。他一路走着又一路琢磨:这他奶奶地都搜了一个下午了,直到时下也没有搜查出个子午卯酉来,定是搜索的方法不大恰当,漏了天上地下这两手儿,我一定得去给驹井太君和苟队去提个醒儿!

驹井德三和苟金章正在挖空心思地琢磨着柳青三人可能躲的藏身之所,全然没有注意到侯恩奇的到来,两个人焦虑无奈的对答让侯恩奇给听了个满耳朵,这才让他不早不晚地把话茬儿给接了下来,让两人大喜过望!

对于苟金章的倒打一耙,侯恩奇并不为意。从心底里来讲,对于苟金章这种靠着老子的臭名儿爬上高位的纨绔子弟他是不大感冒的,可苟金章毕竟是他的上司,他不得不礼让三分。于是呵呵一笑:“兄弟怎么就不想早点过来呀,这不是在医院里处理伤口给耽误了吗!”随即又将吊在脖子上的右臂举了举。

驹井德三特别欣赏侯恩奇这种死心塌地卖身求荣的无耻精神,关切地询问道:“怎么样,伤得不是太厉害吧?在这紧关急要的时候本是少不了由你来打头阵的,可听说你让土八路给打伤了,就没再去劳烦你,还支持得了吗?”

似驹井德三这样骄横跋扈的人,对待手下的日伪军头目少有这样温言相对的辞色,这是侯恩奇深有体会的。眼下听他这样关切地一问,不由得大为感动,连眼泪都要从眼窝里喷涌了出来,于是赶忙应道:“伤是伤得不轻,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当兵打仗吗,哪儿有不挂彩的,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又卖弄道:“我这不也是关注搜查土八路杀手的进展情况吗,照理儿说,有这么多身手利索的弟兄冲在前面,这仗我是不好跟着打了,可动动嘴儿出出主意的事儿我还是成的,为皇军效力,能有一分热便发一分光就是喽!”

苟金章不失时机地追问道:“若是依照侯老弟的意思,咱们该上到房顶上去搜查才是,那就如同打兔子的猎人在野地里围猎似地,先把土八路给趟起来,然后再追着去打,是不是这个意思?”

“恩哪!兄弟说得正是这个意思!”侯恩奇肯定地答应道,“不过,要使用这一招法,还需要坚守在下面的弟兄给予密切配合,这黑灯死火的,土八路的杀手若是钻到个黑灯影儿里一迷,咱们这轰兔子的招术也就不灵光了!”

驹井德三喜道:“那好,咱们就照侯队长出得办法去搜,在下面,咱们先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地布好罗网,然后再分派人手到各个房顶上去轰去赶,那土八路的杀手也就无处遁形了。传令下去,让所有的人马立即行动!”


驹井德三这里一发话,手下的日伪军便立即行动了起来,站岗的站岗,放哨的放哨,上房搜索的上房搜索,闹闹嚷嚷地喊叫连天,在房上地下展开了地毯式的大搜捕。一时间就见到各处的房顶上人影憧憧,刺耳的吵闹叱骂声随即遍布到了大街小巷,整个镇子都鼎沸了起来。

日伪军步步为营地在房顶上搜寻来搜寻去,发现在各个房顶之上散散落落地堆放有不少的芝麻垛子,这一来便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都惊奇不已地大叫了起来。有的啧啧称赞道:“还是咱们侯队长的脑袋瓜子有转道儿,一出招儿就点在了土八路的死穴上,当初若是在天光大亮的时候就这样搜查的话,那三个土八路还不早就给翻腾出来了!”

有的则撇嗤道:“你这是瞎咋呼什么呀,这不是事后诸葛亮么,这个时候黑灯死火的,土八路还用躲在房顶上藏身,哪个黑灯影儿里窝不下三个两个的,似这样‘瞎子拉锅盖——一起抿’,还不照样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一千多日伪军轰轰嚷嚷地搜查了好半天,也没有搜查出一点儿可疑的迹象出来。不仅如此,由于缺少照明用的手电筒,搜查的日伪军分辨不清相互之间的身份面貌,还发生了几次误击事件,死伤了好几个同伙儿。驹井德三见搜查难以获得预想的效果,又容易引起混乱,只好又下令停止了上房搜查。

他满腹愁绪地对苟金章和侯恩奇评判道:“侯队长的这个办法好是好,可这个办法在夜里是不大好使的,弄不好自己人和自己人就打了起来,这不更给土八路提供了可乘之机吗,还是等明天一早再说吧!”

侯恩奇大有不甘,复又提议道:“好,明天就明天,反正现在四门紧闭,土八路的杀手就是想跑也跑不掉的,只要把岗哨布置好,再沿街加强巡逻,待坚持到明天天一亮,咱们就有办法可想了!”

苟金章也道:“算了,算了!这黑灯死火的,既然是天上搜不成,那地下的搜查也就没有什么戏好唱了,这一来是谁也搞不清哪里有藏身的地洞,再就是等踅摸见了也不好兴兵拿人,那就等明天大天大亮了再说好了!”

三个鬼子汉奸的头儿在一起呛咕了好一会儿,所见皆同,终于下令敲响了散场的锣鼓,除留下部分人马站岗放哨,沿街巡逻之外,大部分人马开回到据点睡大觉去了。街面儿上恢复到往夜的宁静,已经是三更时分了!


夏云凤和夏云燕所隐身的芝麻垛被鬼子和伪军翻了个底儿掉,连芝麻捆都给刺刀给戳散了,可连她们小姐俩的影儿也没有见到!原来,就在日伪军吵吵着要上房搜查之前,她们小姐俩早就提前转移了。

——这倒不是她们小姐俩与什么先见之明,也不是她们事先听闻到了敌人要上房搜查的信息;而是在天黑以后,她们小姐俩耐不住寂寞,早就踮儿踮儿地去寻找他们的上司柳青会合去了!

当然,等日伪军上到房顶上展开大规模搜查的时候,她们也弄清了敌人的这个毒计!不过,这对于她们和她们的上司柳青来讲,已经是毫无意义了。因为他们不仅从房顶上溜了下来,也从庙里的旗杆上溜了下来,而且已经从能仁寺撤退出来朝着向钱记杂货店转移的路上进发了。

——她们小姐俩的这一行并不顺利,不但不顺利,而且还充满了凶险;在半路之上,她们小姐俩是先后撂倒了两个鬼子哨兵又两个伪军哨兵,这才摸到了能仁寺大雄宝殿前的旗杆下的!

小姐俩一来到高耸的旗杆之下,夏云燕便迫不及待地拍打着旗杆敲击了起来。她知道,这样的传音方式是最为隐秘不过的了,比传音入密的呼唤方式来得还要精巧,只要稍有震动,窝在上面的人就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她们谁也没有料到,等待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来半点儿的回应。夏云凤狐疑道:“这个该死的家伙,是不是早就暗溜了下来?”

夏云燕本能地朝四下里的大树上一张,就见到一个硕大的黑影儿从空中落了下来,未及落地,便悄声嗔斥道:“这是谁呀,小嘴子象把刀子似的,我这不是在树上侯着你们了,这么埋汰人!”

夏云燕厉言娇嗔道:“你还要狡辩,你就呆在树上,我们两个大活人一过来你就能看得到,还要等我们寻你,你这不是故意拿我们姐俩开涮么!”

柳青见到自己有理难辩,只好低头认错,点头道:“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了,好不好!”又有点儿心有不甘地解释道,“你们俩来我是见到了,可这黑糊糊的一片,也得容我分辨分辨你们的身形不是?”

“算了,算了!”夏云凤见到柳青委委屈屈的样子,心下不忍,解劝道,“眼下不是辩理儿的时候,鬼子汉奸已经上房展开大搜查了,咱们得快走!”

——“走!”柳青心下一宽,随即把手一招,领着夏云凤和夏云燕向着能仁寺外摸了出去!



——柳青三人又要向何处去?他们此行又能否顺利?欲知后事如何,请见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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