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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互相握了握手,冷珊笑着道:“陈先生是一个人吗?如果您是一个人,也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也让我们为上次的事对您进行一下感谢!”

唐梦琴听冷珊说出这话,心里同时因为也早对陈子明颇有好感,就也接着冷珊的话让着陈子明道:“陈先生,如果您真的是一个人,也真不介意,今天就让我们借花献佛,对您上次所给予的帮助做一次感谢吧!”

陈子明假装犹豫了犹豫,冷珊笑道:“怎么?陈先生,您不是怀疑我们的诚意吧?!我们可是真心诚意邀请您!”

听冷珊说出这话,陈子明不好再说什么,笑着对两个人道:“既然两位这么客气,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正好跟两位学习学习共产党的政策!说实话,我是很想听听你们的主张!”

唐梦琴笑道:“陈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大家还是彼此互相学习吧!”

原本和唐梦琴对坐的冷珊,这时就让出自己的座位,和唐梦琴坐到了一起。

等三个人都坐好后,唐梦琴笑着问陈子明:“陈先生,您喜欢用点儿什么?我们俩已经点了菜,您千万别客气!”

陈子明笑道:“您们二位要把我当朋友看,就别总是陈先生陈先生的了,叫我嘉安最好!”

唐梦琴和冷珊两个人眼光碰了碰,笑道:“好,那我们以后就称呼您的名字,您也别总是唐同志、冷同志了!”

陈子明也含笑答了声好,唐梦琴再次问他道:“那您用点儿什么?”

陈子明假作窘迫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听公司里同事介绍才来的!”

唐梦琴呵呵一笑,理解地说道:“我忘了陈先生,哦,对了,忘了嘉安也是跟我一样是第一次来广州,那这些事就还让冷珊代劳吧!”

冷珊笑着点点头,当仁不让地作主道:“那好,那我就负责了!”一面说,她一面看了看陈子明,嘴里连珠炮似地说道,“刚才我和唐姐已经点了点儿海鲜,现在咱们就再点点儿罗氏虾、花蟹怎么样?这家的鲜虾肠粉也不错,我也替您点一份如何?”

陈子明连连点头道:“我也是听人家介绍这几样才来尝尝的,这么着挺好!”

冷珊再次一笑,叫过来伙计,把新添的虾蟹、肠粉一一告诉了他。

陈子明这时望着唐梦琴道:“自从上次一别,真没想到咱们还有机会再见!”

唐梦琴笑道:“这世界本来就不大,见面的机会应当很多!”

陈子明点点头,问道:“上回买的印度绸还够用吗?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只要我们公司里有,就尽管来找我好了!”

唐梦琴说了声谢谢,问陈子明道:“上回听他们说,您是印尼华侨,在海外多少年了?”

陈子明笑道:“我们家在海外已经是四世传人了,我是从小就在印尼长大的!”

“可听你的国语讲的很不错,不像久居海外的!”

“我们堂兄弟、表姐妹三四十,自小就受父辈的督促,家里没有印尼当地人时,就全说国语,请的教师也是用国语授课!”

唐梦琴点点头,赞许道:“原来是这样!”

冷珊这时插言道:“我听人说,顺昌贸易公司的老板陈世豪老先生,一向就是积极爱国的,抗战时,他向国内捐献了不少物资!在印尼当地,陈家一向是华人领袖!”

陈子明赶忙笑道:“抗日救国,那是每个炎黄子孙都应该做的!”

唐梦琴一听冷珊说出陈世豪,就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陈子明道:“陈先生,以前在印尼有一位陈世英老先生您晓得吗?我刚去重庆读大学时,他经常带着一批华侨向国内捐献各种物资,有一次他亲自来重庆,我在重庆的街上还见过他呢!”

听唐梦琴提起陈世英,陈子明假作伤心道:“那是家父,可惜前几年因病去世了!”

唐梦琴一听,忙向陈子明道对不起,陈子明假作姿态地苦笑了一下,冷珊就把话题岔开了:“陈嘉安先生,您能再给我们说说苏联的事吗?上次您说的,我们还没听够!”

陈子明看着唐梦琴,唐梦琴笑道:“冷珊和我是都很喜欢听的,如果您愿意讲,我们是非常愿意听,真希望我们伟大的祖国能早日像苏联一样!”

伙计这时开始上菜了,陈子明一边看着伙计上菜,一边望着对面的两位女军人,娓娓道:“那好,那我就继续给你们讲讲我在苏联的所见所闻,那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望着唐梦琴,陈子明就把自己道听途说的,还有这次来广州前特意搜集来的有关苏联的事情,向这两位女军人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陈子明,相貌不但长得好,那口才也是一流,不一会儿,就深深地抓住了唐梦琴的心。那些道听途说来的事,经他的再一渲染,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摆在了唐梦琴的面前。

对陈子明,唐梦琴本来就抱有一定的好感,今天再听说他是爱国华侨的后人,又加上他所谓到过苏联的经历,一顿饭吃下来,这好感是又增加了许多分。

陈子明看着唐梦琴听的如醉如痴,心里的得意劲儿就别提了,趁着上卫生间的机会,他把饭账也结了。

等这顿饭吃完,唐梦琴已经被陈子明是深深吸引。

陈子明望着唐梦琴,微笑道:“唐梦琴同志,今天尽是我在这里高谈阔论了,也没多向你们请教请教共产党的华侨政策,真希望有机会咱们再多谈谈!”

唐梦琴笑道:“我们党对华侨的政策,最基本的一点就是爱护、保护、尊重,你们不是想回国来搞投资建设吗?我们党和政府是非常欢迎的!”

陈子明苦笑道:“可惜我父亲不能参加新中国的建设了!”

唐梦琴道:“有你们这些子侄代表他老人家回国来参加建设,我想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一定是很欣慰的了!”

陈子明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唐同志说的太对了!”

冷珊怕事情热过了头反而不好,就对他们二人道:“喜欢说的事情很多,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唐姐,”冷珊叫着唐梦琴道,“现在可快八点半了!”

唐梦琴哎哟一声,一看自己的手表,可不是快八点半了?她忙对陈子明道:“陈先生,真对不起,军管会有纪律,我们是九点以前必须回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陈子明也忙道:“你们工作忙,是我太耽误你们时间了!”

唐梦琴两个人急着走,就喊伙计结账。

伙计跑过来笑着对唐梦琴道:“同志,你们的账,”他指着陈子明道,“这位先生已经结了,如果你们不再用什么,现在就可以走了!”

唐梦琴一听,急忙对陈子明道:“陈先生,这怎么可以?说好是我们请您的,您怎么能把账倒先给结了?”

陈子明一边往起站,一边笑道:“如果您把我当朋友看,这事请不要放在心上!”

唐梦琴掏着钱包里的钱道:“这绝对不可以,这账说什么也不能让您结!”

冷珊也明是说不可以,暗里却隔开了陈子明和唐梦琴两个人:“陈先生,这顿饭就得是我和唐姐请您,您必须收下我们的钱!”

陈子明一边躲一边笑道:“如果二位把我当朋友,那下次让你们请好不好?”

冯南记的伙计也跟一旁笑着道:“是啊,是啊,这吃饭不让先生花钱,先生多没面子?”

陈子明又道:“咱们别争了,让人家看笑话了!你们着急回去,就先赶紧走,以后咱们再联系。朋友交往,不在乎一顿两顿饭!”

唐梦琴这时也看见周围的食客在看他们,这样争下去的确不好,就对陈子明道:“好,那陈先生,咱们再联系,我们有您的电话!”

陈子明笑着答了声好,唐梦琴就叫住冷珊道:“冷珊,咱们就先这样吧,回去晚了会挨批评,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冷珊得意地说了声好,陈子明就跟在她们后面送她们。

等三个人都出了冯南记,陈子明对唐梦琴二人道:“你们二位工作忙,就先走吧,咱们有机会再会!”

军管会对干部战士有规定,无论多忙,在外面办私事是绝对不许乘人力车、三轮车,所以唐梦琴两个人急着走,也就对陈子明不多说什么了,三个人说过再见,唐梦琴和冷珊就急匆匆地向军管会走了。


如此大家又见过两回,陈子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进一步加深了唐梦琴对他的好感,再加上冷珊的怂恿、巧妙配合,等双方再见面时,三个人就变成陈子明和唐梦琴一对一了。

这天下午唐梦琴下了班,和陈子明在一家饭店吃完饭后,唐梦琴不便总在公共场所和陈子明一起抛头露面,陈子明就提议到自己的住处坐坐。唐梦琴想了想,就欣然答应了。


进了陈子明既不算简朴,也不算奢华的起居室,唐梦琴大衣也没脱,就在陈子明起居室里舒适的沙发上坐了一坐,同时笑道:“总有十多年没坐过这么舒服的沙发了!”

听到这话,陈子明心里就是一动,一边给唐梦琴倒茶水,一边笑吟吟地问道:“怎么?!这还有什么故事不成?方便不方便说给我听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