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民族的形成1--早期草原无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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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国家、民族的形成过程本身就是各种复杂因素结合的结果,而在结合的过程中,变化是始终存在的。早期草原上并不存在一支比较紧密的大群体,小部落多如牛毛、互不统属,血缘、信仰相去甚远,即使后来某个人或某个部落,通过军事征服将大家组合起来,仍不可以断言就形成了一个现代意义上所谓的“民族”。 春秋战国时期,华夏诸侯政权大规模地向北扩张,将直接统治区次第推进一千公里左右,农业文明的生产方式也向北方推进了一千公里,这导致今甘肃东部、陕西、山西、河北的北部农牧大杂居的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这一带原来分布着

国家、民族的形成过程本身就是各种复杂因素结合的结果,而在结合的过程中,变化是始终存在的。早期草原上并不存在一支比较紧密的大群体,小部落多如牛毛、互不统属,血缘、信仰相去甚远,即使后来某个人或某个部落,通过军事征服将大家组合起来,仍不可以断言就形成了一个现代意义上所谓的“民族”。


春秋战国时期,华夏诸侯政权大规模地向北扩张,将直接统治区次第推进一千公里左右,农业文明的生产方式也向北方推进了一千公里,这导致今甘肃东部、陕西、山西、河北的北部农牧大杂居的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这一带原来分布着绵诸、畎戎、狄獠、义渠、大荔、乌氏、朐衍、林胡、楼烦、无终、徒何、东胡、山戎、北狄诸部,在先进的华夏文化、先进的农耕生产模式、先进的封建所有制面前,他们成批地融入华夏族,发生了规模巨大的民族大融合。


在上述部落在大部分融入华夏族的同时,还有一部分游牧部落不愿放弃游牧生活方式、原始或者奴隶所有制,率部北迁。这几乎成为游牧部落的一个传统。例如在春秋时期,齐桓公举起“尊王攘夷”的大旗,于燕国北部将山戎彻底击溃,而且向北追击千里,深入大漠,抵达中原军队从来没有到过的纬度,山戎人四散奔逃,而且逃跑地又快又远,以至于齐桓公连一个俘虏也没有抓到,在归途中齐军迷路,管仲用老马识途的办法的才顺利回师。从此,山戎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部落消失了,其部落四散流窜,迷踪于茫茫大草原之上了。这些溃散的部落必然是以不同的方式融入了草原上的其它部落。


同时,华夏族的部分民众为避免战乱和躲避政治迫害,也有很多举家北迁的情况。匈奴单于家族把夏桀之子淳维奉为他们的祖先,号称商汤灭夏之后,夏桀的儿子淳维带领夏桀的妃子逃亡到大漠,妻后母,繁衍而为匈奴部落。拓跋鲜卑人则自称是黄帝少子昌意的后代。这种说法或不可信的,但起码说明很多华夏民众北迁草原,以较为先进的中原文化影响、教化游牧部落,并成为游牧部落的一个组成部分。


春秋战国时期,北方草原发生了大规模的部落大融合。由于大量移民进入草原,空阔的草原顿时显得热闹起来,出现了多如牛毛的小部落,他们没有族属,互不相统,而且竞争加剧。各部落之间战乱兼并不断,战败的一方逃逸的空间少了,大多选择了就地臣服,加入了战胜方的部落,而战胜方的酋长拥有战俘奴隶的数量多了起来,可支配的财产也多了起来,转化为部落贵族。部落贵族之间为了互相掠夺,更大的混战必然发生。这样,在中国北方的大草原上,时代呼唤一个力量站出来,振臂一呼,把大家统一起来,重新划分草原上的牧场和权利。


以匈奴为例,匈奴本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吸引或者征服了土著部落和大批北迁部落,形成一个比较大的部落联盟,用了一百多年或者更短的时间骤然坐大。与后世的鲜卑、柔然、蒙古等部落崛起的过程相似。骤起应该是草原政权崛起的主要形式。


在匈奴崛起的过程中,大部分加盟部落原有的氏族关系解体了,形成了的奴隶制的生产关系,部落酋长转化为了贵族,成为政权的统治层,原来的部落民众和战俘奴隶成为被统治层,部落联盟转化为奴隶制国家的形式。


“匈奴”并不是一个后世所谓的“民族”的概念,而是一个政权组织的概念。随着上层统治阶级的生活习惯、信仰、“文化”的向下层传播,才在部落内部出现一些后世所谓“民族”的某种雏形。


自战国后期到魏晋时期的三、四百年间,匈奴政权始终是“百蛮大国”,各加盟部落的信仰始终是多取向的,文明程度参差不齐的,能够维系全体民众的精神纽带很薄弱或者始终未出现,血缘、人种混杂,远非所谓的民族概念所能涵盖。这也是匈奴政权瓦解后,匈奴部落立即呈现树倒猢狲散的局面,迅速异化、汉化、鲜卑化、丁零化,与其它民族、部落迅速融合或形成新部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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