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真相 正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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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韩秩美出现在深圳的飞机场上,拉着行李,通过了检票员的检票,于当日飞往武汉。第二天中午,出现在了武汉这座大城市的上空,怀着浓厚的旧情踏入这座城市中。

武汉的发展很快,每年的城市空间都有所变化,像一位巨人成长着,扩大自身的影响力。它的上空是蔚蓝的,这足以说明它并没有因为发展而导致生态的破坏。

一条繁华的大街上由于周末的原因,或许是中国人太多了,或是这里的商品太吸引人的眼球,这里人来人往导致街道拥堵。走在大街上的大多是女性,她们在商场门前进进出出。

在一个大饭店服务台前,服务员面带微笑对着顾客问道,请问小姐是住贵宾房呢?还是舒适房?还是价格比较适中的经济房呢?

“舒适型的吧!累了一天,现在就带我去。”根据客户的要求,服务员立即执行。

没几分钟,就可以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了,韩秩美觉得这个酒店还是蛮不错的,速度快,而且没有啰嗦,不像有些酒店。订房还要说上几句。其次是这里的环境相当不错,虽然是商业街。但睡在这里丝毫没有感到一点的吵杂。五点多的时候,她醒来了,天色已向晚。打开窗便感觉到城市的风阵阵吹来。有点凉,有点轻松。

女人天生爱打扮,光是打扮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此时已经是七点多,武汉这座大城市背灯光照得“光彩夺目”,墨黑的天空却不见一颗星斗,被城市的灯光照得‘灰茫茫’。

“我到武汉了,告诉你,武汉现在的夜色很美丽。”她拿着电话站在高楼上面迎着风。

对方:“别把自己丢失在美丽的幻境中,注意安全哦。”风儿吹动着她的秀发,在这里很安静。但是美丽的夜景却不能让人安静下来。她说,你看不到就说嘛!像这样的机会你是没有的。看,外围城市圈好像比以前大多了耶!

对方不屑一顾地说,武汉的美并不仅像你所说的那样,它是一座拥有自身文化浓厚的城市。它的发展也不仅仅是城市崛起,更多的是中国文化的复兴。还有,当年我在武汉的时候就发现。武汉的小吃很好吃。你很幸运,可以利用一下机会好好感受我们中国的文化内涵。

一阵大风猛然吹过,舞动着她的边裙,感觉有点冷的韩秩美抱怨道,这里风好大,有点冷。不过,为了看多一眼这个美丽的城市,我认了。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李飞说,我现在在一家KTV里,正在躲在厕所里接你的电话呢,你没有听见这里吵杂的声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外面很吵,我还有应酬,我想我们有机会再聊好吗?

韩秩美使了个鬼脸,那就这样吧..........

李飞挂了电话之后刚走出厕所,就闻到到处弥漫的香烟味道。这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都有。灯光是昏暗的,时不时来一个闪耀的彩灯,超级震撼脑细胞的音乐会让每个在场的人感到为之振奋,然后跟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不断有人进来,也会有人出去,外面喧哗的音乐,完全可以将人埋没的舞曲,大群的人在哪里扭动着腰肢,只有零零星星的人在长桌上坐着。暗暗的灯光下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虚无的世界,仿佛那里就只剩下自己,对于正在使用K粉,摇头丸的人便是如此........

李飞走出厕所,沿着窄窄且很长的走道进了一个包厢之中,里面相对外面明显地安静了些。但在外面重低音的轰击下,加上这些防噪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就显得有些小声。门开了一些,透过门缝可以看见有七个人,其中的三个人是“服务员”。

李飞进去后。看见潘权贵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姐。穿着长长的连衣裙,一头染红了的头发微微卷起。两条修长的美腿张扬地岔开,手里还夹着一支香烟。李飞原本是坐着潘权贵的旁边,见他身边多了一个美女只得坐另外一张凳子,这样就在他身边有了一个空无人坐的位置,一眼望去特别‘孤独’。他一进来就客气地说了些客气的话。

对面是潘权贵的朋友方华强,他正注意着潘权贵的朋友。方华强长着一张国字脸,浓浓的眉毛,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珠时而看着潘权贵,时而看着在他身边被双手搂住的短发美女。

方华强是本镇的黑道人物,不仅有很大的实力,而且个人的资产也很丰厚。在龙华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可以说他就是这里的地头蛇。不知道闻到了什么风声,今天竟邀请他们来吃饭喝酒。

在他身后站着两个打手,长的很高大。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紧紧的马夹显露出肌肉的线条。打架可能有几下,估计不会是街上那些没打就跑的小混混。

见到李飞,原本坐在方华强左边的服务员一只手提起一杯长城干红,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方华强倒是不介意,因为他的身边还搂着一位漂亮的短发美女。

“飞哥,刚才你上了趟厕所,超过三分钟,要自罚三杯哦..........”没有太注意,耳边传来美女娇媚的声音。他回过头来一看。果然,她有备而来,一杯酒早已送到嘴边。顿时,李飞倍感尴尬。美女似乎有强行之意,李飞用手接过酒杯,尴尬地笑了笑。美女丰满的臀部猛然挤了一下原本就不是很大的空间,终于坐了下来,好像是特意安排一般,大腿紧紧贴住他的腿。李飞有所察觉,没有做声,而是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强哥,我敬你一杯。”

方华强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接过短发美女递过来的一支雪茄。淡淡的吸了一口。这才缓过来,看着李飞,“我也回敬你一杯。”短发美女早已将酒递到他的嘴边,一饮而尽。李飞这才坐下来,有意离美女远了些。但很快那位美女便凑了过来。

“强哥不要光顾着喝酒呀!”身边的短发美女娇气地说。方华强一脸淫意,手不安分地抚mo向对方的大腿,小声地说:“我怎么会忘记办正事呢?”

“讨厌!就知道摸这里。”短发美女说,眼睛瞄了一眼对面的帅哥。

方华强猛地吸了一口烟,说:“兄弟我今天请客,不要跟我客气,喝喝,来干了。”另一只手拿着一杯酒。

“那是,强哥的面子,在龙华谁敢不给?不仅在龙华,在中国不管那个地方都一样。”潘权贵奉承地说。

方华强听着心里很高兴,喝完了一杯酒。潘权贵又打开了话匣子:“听说最近强哥生意做的很火爆,一定是赚爆了吧?”

方华强,“生意?现在金融危机,生意不好做啊,她妈妈的,前几个月买的专家推荐那些狗屁实力股被他妈的狗日混球给套了,还有那些专家保证稳赚的ST垃圾股,都退市了,连本都没了。日......真晦气!”

潘权贵说:“股票这东西真他妈妈的不是好货,不买的时候猛升,一到看中了买进的时候就跌得不成样子了。去年我买了一只,哎,你猜它怎样?不仅是被套住了。他奶奶的还退市了。弄得我好几年的积蓄都没有了”。

方华强:“这种东西害人不浅!都怪国家,好好的提倡什么全民用闲余资金买股投资。这不是明显害人吗?害得老子被坑了不少。现在想捞回本难了。哎,真背!”

李飞:“强哥说的太对了,股票这种东西到最后还是国家挣大钱,得到税收。还有就是企业渔翁得利。大老板腰包越来越鼓。我们这些刚过的温饱的人是玩不起的。

方华强疑问,兄弟您也好这玩意?在这玩意上吃过亏?

李飞,说来挺伤感的。我父亲就是因为好上这号玩意儿,搞的家不成家,还和妈妈离了婚。本来我也是想劝劝我那不争气的爸爸的。没想到我竟被他说服了,好上了这玩意儿。这不,工作了几年那钱儿都被败光了,还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债。无奈走了这条道。”说完一脸苦笑,旁边的美女吸了一口烟,然后送到他嘴边,李飞像是历经苦难一般,深沉吸了一口烟,然后.........将浓浓的烟味慢慢地从鼻孔里冒出来.......淡化在空气中。

潘权贵说:“飞哥,人生一直都是很光明的,其实像我们做这一行的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够努力,机遇够好就可以过的上社会主义的小康生活。”

方华强问李飞,“兄弟以前在哪里混过?看你的江湖经历挺老练的。”

李飞说,初中毕业出来也该十年了,以前做过建筑工地的工人,帮别人捆钢筋的,被人看不起。搬过水泥,拌过水泥,后来砍伤了人不干了。在电子厂做过一段时间。为了一个我喜欢的婊子,捅伤了一个男的,是河南那边的,连工钱都没有要我就跑了,后来跟了一个小帮派老大抢过几次。再后来嘛,......

李飞没有说下去,倒是方华强接着说了下去,他说:“不说我也知道七七八八,想当年我出来混的时候也是遇到了你这样的事情。不过让我记得最深刻的还是在发廊发生的那件事........”

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很认真地听着,方华强继续说道,“那时候手头有点钱,高兴地去发廊洗洗头、高兴高兴。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正在尽兴的时候一帮人冲了进来。手头里拿着不是木棍就是砍刀,五十公分长的那种砍刀,又很锋利,还有些人手里拿着铁锤。吓得那婊子光着屁股当场尿了一床。别看她是个女的,她动作比我还快,立马躲进了床底下。我急忙的穿上了衣服,要知道我这个人死也要面子总不能光着身子被人砍吧?一举起还烧着的水壶泼向那些人。把他们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我利用这个机会没命地往外面跑去。还好那家发廊的设备齐全,那里有专门的逃生通道,我拔腿就跑,见后门有人追来,并无理会只管一路玩命地跑着,没想到逃到逃生通道被两个壮汉一人手持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守着。这时候发现旁边有一张桌子,我举起便扔过去,两人很识相地闪开。不过还是中了一个,那人真的好蠢,连躲都不会,被砸得头都流出了很多血。我那顾得上看热闹,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一路抢过砍刀,砍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但也落下了手臂上永久的伤疤.........”

这是他一生中经历的最为惨痛的经历了。话语间,眉毛上下挑动着,流露出骄傲的神情,见他尤意未尽,不知是与那群杀手搏斗的勇敢表现还是与那位小姐激情的一次的勇猛而感到自豪。

潘权贵举起酒杯言道:“强哥那一次一定是很精彩的打斗了吧?人在江湖上混,难免会与一些小人结上仇怨,不管怎么说,能不能活得下去,就要看谁的命硬。我看强哥就是九命猫妖投胎的那种,命是‘钢钢的’。”

“啊贵,你这句话以前有一个算命的老头也跟我说过,我那时候刚出来,气血方钢,那会相信命运这个东西啊?才不会相信命运是已经注定了的。所以一直与天争命。”方华强说,“现在老了,那天再也走不动了哪还有精力去跟老天争命?”

李飞津津有味地吃着沙拉,边喝饮料说,“强哥那里老?看强哥这身肌肉,"那功夫"肯定还相当了得。”

方华强瞟了短发美女一眼,手儿又经不住搭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抚mo。而此时身后的一个保镖看了看手表,见其皱了一下眉头,凑过方华强的耳边嘀咕了几声。方华强认同地点点头。

方华强换了一副表情,说道:“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单独跟着两位客人谈。你们就先在外面等着。”三位美女扫兴地走出了包厢。待人走了之后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在包厢里,偌大的包厢显得很空。两打手并未走太远,站在门口像是在保卫哪位重要首长一样站的很直。

“你们是明白人,知道本次我来的目的吧?”方华强说道,“我们有钱,而你们手上有货,如果这次的交易做成了你,还有我都会发财,但是如果你们不肯跟我们交易,那便由不得我说话了。”言外之意是要他们低价交易。

“强哥,我听不明白。”潘权贵还沉醉在刚才的欢乐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你们肯低价卖给我们的话,你我都相安无事。”方华强淡淡的笑了笑。

“强哥真会开玩笑。”潘权贵一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底气全无。深知对方的实力,怕惹上麻烦,“强哥想要一切好说,但是价格方面你看.....”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看着对方的表情。

方华强说:“见外了不是?你我都是聪明人,值多少钱心里都明白,不要报价太高。那样你难做人,我也难做人,你说是吗?”

李飞言道:“强哥,这里是你的地盘,按理说应该给予优先照顾的,但是江湖上的规矩。”李飞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神。这时,潘权贵推了推他的脚,暗示他不要这样说,眼前这个人是目前他们得罪不起的。生怕他说话一不注意将对方得罪了潘权贵抢着说,“以后还请强哥多多关照关照,价钱方面好商量,好商量。”

方华强一脸不高兴地说:“听说你跟几个小帮派走的挺热乎的。不会是有了合适的买家了吧?”老奸巨滑的家伙,以为自己是谁?看他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李飞气愤不打一处来。恨不得马上踹几脚过去。

潘权贵附和地说道:“哪有这回事?那些小帮小派哪能跟强哥比呀!有货价钱再高也不会给他们的,你放心。”此时对方的手机响起了美丽的旋律: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你若要走,我不会留,强留的......

短短的几秒钟的接听电话时间方华强就脸色顿起苍白,刚刚阴沉沉的更加阴沉。

“怎么了?您有其他的事情?”

“一点小事情而已,关于细节比如说价钱呀,交易时间呀,以后我会叫人来联系的,你们注意掩护,不要泄漏出去。害自己可不要连我也害了。千万注意安全别给我把警方的人引来。”方华强抽出了一支烟边点上边打量两人的神情。

突然外面的一个打手疾步向他走来,以方才的方式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方华强惊讶地“啊”了一声,又看了看两人开口说道:“今天我们谈的很愉快,希望我们在今后的合作中会很愉快。两位对今天的这餐饭感觉如何?”转身对手下使了使眼色。

回头见到两位都表示这次的就餐很愉快喝的都很满意。这也达到了他的要求,等手下去结了帐跟两人客套地说了几句之后便说出了又要事做,不方便再聊,改日再会。毕,便转身离开。

此时的潘权贵并没有急忙离开,见到方华强已走远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叹气说道:“老狐狸顶上我们的活了。”

李飞莫名其妙地问他:“你很怕他,究竟是什么人?有怕他的必要吗?”他还知道方华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知道的话该会感觉很惊讶的。

潘权贵淡淡地说:“飞哥,你看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我才不怕方华强,做事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来往,更不想跟他有过节罢了。”

李飞问道,你知道他的为人吗?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不想跟他有过节。

呵呵,潘权贵笑了笑一脸鄙视的望着墙壁,仿佛墙壁就是方华强一般“那种贱男人,又怕死,又好色,而且有吃软怕硬。总以为自己是龙华的地头蛇就可以为所欲为。自以为是,不知所谓!”

看着好笑,第一次见到潘权贵如此鄙视一个人,如果他在现场的话,难保他会被气死。莫非他与他有什么仇恨吗?不然怎么会出此言呢?

潘权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喝了下去,喝完最后一口说道:“等有一天老子有了钱,管他妈妈的什么强哥豹哥的,看不顺眼的统统干掉。”迷迷糊糊地又倒一杯,李飞抢过他的酒杯说,兄弟别这样,你喝醉了。潘权贵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这时候他才清醒了一些,门一直都开着,外面的欢呼声在重音乐的伴随下冲击着整个房间,使这里也充满了音乐。两人一直坐着,迷茫着人生的未来。

舞厅里,弥漫着各种香水味与汗水味、香烟味,互相掺杂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环境,在那里人们迷茫着,沉迷着,或者是在清醒中努力使自己沉迷在这个另类的世界中,有人在挥动着手臂,有人在扭动着纤细的、粗大的、或是瘦弱的腰肢,抚媚的眼神与不相识的人对视着,表露出性的渴望。有人在音乐的鼓动下上瘾的吸着K粉,摇头丸.................

暗暗地灯光下几十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谈笑着,远离了舞台,搜索着下手的目标,一个三十多岁的平头男人跟几名染着各色不同发型的青年说着什么。每说一句话几个人就点头一次,其余的人在看着周边的情况。

一个瘦小瘦小的小个子青年样子也最多不过16出头他急忙从后面跑上来,看到平头中年人,离他有几米远的地方就被一个高大的染着红色头发青年的拦住问道,这么慌张,有什么事情?

“老大要找的人可能在那边!”说着他指了一个方向,沿着他所指的方位,他们很快发现了南边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正坐着一女六男,女的是染着红色头发,屈卷的头发往下垂,相貌很漂亮。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着从她自己嘴里吹出来的烟雾慢慢地散去。

中年平头开口说道:“就是她!还有他身边的几个人。阿君,小陈,叫兄弟们好好准备一下,今天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搞他们。”

阴暗的角落一高瘦的青年正入迷地吸着K粉,被平头中年人一脚踹过去,倒在地上。对于还没有清醒的人突然被袭击第一个反映是大吼,然后发作。却被身旁的几个兄弟相继踹了几脚。“拿家伙!快点!”小陈说了一声,那个刚被围殴的这才清醒了一点,迷迷糊糊地拿起砍刀一只手经不住音乐的诱惑,乱挥舞,平头中年看了他几眼,直接又是几脚过去。他顶不住地倒在地上,也许吸了太多的缘故,一时被麻醉不清醒了,失去自主意识,而挥舞着刀,嘴里说着:“我要杀人!”这样强横而没有底气的话来,平头中年就在他旁边,又补了几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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