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阎罗 《玉面阎罗》 第一卷 虎穴锄奸 第一章(4)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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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42.html[/size][/URL] 柳青、夏云凤、夏云燕三人之所以能够一击得手,绝处逢生,首先在于他们有一股勇猛凌厉的气势,下手果断,配合默契;其二是他们夺人心魄的赫赫威名帮了自己的忙,一亮相就把侯恩奇、贾世才等伪军给吓得心惊胆寒,从而抢占了先机;其三是他们撞上了一群屎运盖顶的倒霉蛋儿! 其实,他们迎头撞上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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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夏云凤、夏云燕三人之所以能够一击得手,绝处逢生,首先在于他们有一股勇猛凌厉的气势,下手果断,配合默契;其二是他们夺人心魄的赫赫威名帮了自己的忙,一亮相就把侯恩奇、贾世才等伪军给吓得心惊胆寒,从而抢占了先机;其三是他们撞上了一群屎运盖顶的倒霉蛋儿!

其实,他们迎头撞上的这七八个伪军并不是光会吃干饭的夯货,尤其是侯恩奇和贾世才二人,也都是练家子;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恶虎难敌群狼,如果放在往常,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又都是地头蛇,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惨到连还手机会都没有的程度,败得这样几尽覆没一塌糊涂的;可放在今天,他们能够落得这样一个结果就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这是因为,在两相对敌之际,他们一个个全都是脚步踉跄的醉汉!


说来这也是他们几个狐朋狗友人生运程中的一个劫数:如果不是柳青三人锁定了钱记杂货店作为紧急转移的藏身之所,如果不是那个催命的伪军新郎家就住在左近,他们是没有机会闯出来充大尾巴鹰的!

九女河一带的民俗,娶亲办喜事,上半晌一到就要大开酒席的,干鲜果品的茶架用过以后,珍馐美酒接着就流水般往上传送,这小酒壶儿一端,就得晚半晌见了。如果喝得兴头儿高,一直喝到太阳落山也说不定的!

侯恩奇、贾世才这七八个伪军听见枪声冲出来观望的时候,喜酒已经喝了一个多时辰,按照时下的说法,两个钟头都过去了。他们都是拼醉来的,喜事上又是小酒壶连着大酒瓮,一群狐朋狗友还不敞开肚皮尽情地来喝!

说来令人惭愧,他们这七八个伪军如果不是有了七八分的酒意,如果不是有酒精迷乱着他们的性情壮着他们的狗胆,他们是不会放着珍馐美酒不享受,硬生闯出来赶着趟这道浑水的,才不会扬风乍毛地出来瞎咋呼呢!

俗话说“倒霉遇勾手,发财遇帮手”,所论一点儿不差!他们倒霉就倒在了侯恩奇这个爱无事生非的家伙身上。其实,贾世才等几个伪军本来并不积极,可侯恩奇既是他们的酒肉朋友又是他们的上司,侯恩奇一发话,他们又哪里磨得开他的这个金面儿,所以就糊里糊涂地跟着闯了出来。


侯恩奇其时三十出头,长得短小精悍,面皮黝黑,鹰鼻刁眼。由于他心狠手辣,狡诈无比,本领高强,又肯死心塌地为日军卖命,被九女河的日军中队长驹井德三少佐给看中,将其擢拔成了特务队的一把手。

他权重势高,又在日本人手里得宠,在九女河据点成了一霸,向来都是乍着翅膀横行的;不管是不是他的事由,他都要跟着横插上一杠子,以此来显示他的权势,抖他的威风。为此,据点的伪军对他多有非议,背地里给他起了一个“侯多管”的绰号。似这样一个鸟,若想不让他乱搀和太阳就得从西边出了!

他本来就爱个无事生非,一听见外面响起了枪,他还能不来神儿?此时又是酒壮狗熊胆,便带头闯了出来。不过,他原本也只是想领着几个狐朋狗友出来撒撒酒疯露露脸儿的,没成想顶头子便让他撞上了自己的克星柳青,一下子便吓得尿了神水,差一点儿把自己的肠子都给悔青了!

可是,人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脚上的燎泡是自己走出来的,他又能怨得了谁呢?由于他的狂妄、蛮横、莽撞,他失去了好几个臭味相投的哥们儿,重伤了一个亲密的同僚又一个铁杆儿的粉丝,还坏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羞忿得他哭爹哭娘都要找不到庙门儿了!

他原本在想,在九女河这一亩三分地儿上,他姓侯的跺一跺脚就能够让四下里乱颤,他吹口气就能行云下雨,只要是他出来一露面儿,有天大的事儿都是可以摆得平的。事罢之后,去日本主子那里一邀功请赏,定会让自己的小黑脸儿上再涂上一层金粉,夺得无上的光彩,连祖坟上都会跟着冒青烟的!

可他千也想不到,万也想不到,不但功劳于他全然无分,光彩也于他半点儿无缘,嗤嗤的青烟也没有从他们老侯家的祖坟上冒出来;反而、反而让自己、让自己的狐朋狗友遭受到了如此惨重的无妄之灾,还只能打掉门牙和血吞,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把苦水给闷在自己个儿的狗肚子里!

他虽然鼓动着其他的伪军去追击柳青三人,又用其日本主子的重赏去忽悠他们,而他自己则是全然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心气再试一把的了。有道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看到贾世才奄奄一息的丑态,他羞恼得只想大哭一场!


他妈的小脸儿没有露上,霉却倒得不小,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侯恩奇不认也得认了!醉意一去,他的心里清醒了许多,他知道,既然已经倒了血霉,这个霉头他是万万不可再去触碰得了!

到了这个场中,柳青三人的去向和生死已经再不是他所关注的事情了,他再爱多管闲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令他最为关注的首先还是自己的手腕儿,次一等的当是贾世才的那条烂命,再次一等的就是他那铁杆儿粉丝的死活了!

“世才,世才,你醒醒!”他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来,先把自己受伤的手腕给扎住,又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摇贾世才。可他任凭他再三再四地嘶喊,贾世才就是不应声。他再俯下身贴着贾世才的脸儿一听,已经是只有出来的气儿,没有入进去的气儿了。

“小德子,小德子!”他又向自己的铁杆儿粉丝招呼了起来。原来,他的那个铁杆儿粉丝名叫单玉德,他一时情急,也不知道单玉德是死是活,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叫了起来。

“队长,队长,我没死!”单玉德躺在地上答应了一声。他只是左肩膀上被子弹给穿了一个洞,于性命全然无碍,本来是可以起得来的,可他怕一动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尽管听见柳青三人和追击的伪军已经离去,依然在闭着眼躺在地上装死,并没有让惊慌失措中的侯恩奇给看出来。

一见单玉德还活着,侯恩奇的脸上爬上了一丝庆幸的颜色,于是一挺身从地上站立了起来。招呼道:“小德子,你能动吗,快起来看看,看看其他几个弟兄还有喘气儿的没?”

单玉德年龄不大,刚刚二十出头,长得憨头憨脑,心路却很活便,他也是特务队的成员,是侯恩奇的亲近手下。侯恩奇的话对他来讲就是命令,一听到侯恩奇的吩咐,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个人低着头翻弄了好半天,也没有再找出一个活的来,单玉德胆寒地哭丧着脸悲叹道:“这个拼命三郎的手段可真够辣实的,就这么一照面儿的工夫,四五个弟兄就全都交代在这里了,这可怎么办呢?”

侯恩奇默默地围着一堆尸体转了好几圈儿,喃喃地自嘲道:“他妈了个八子的,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好,喝着好好的酒,让他们跟着蹿出了做什么,这不是催着弟兄们来送死么!”

又道:“咱们也别等了,也别看了,小德子,你去附近商铺找个板车来,把他们几位给送到诊疗所去算了,老贾可能还有救,你爽着点!”

单玉德拔起脚来就要走,就听得旁边有人搭话道:“你看,你看,怎么无缘无故地弄出了这么个结果,真是可怜,真是可怜哪,这不是个塌天大祸么!”来人一边叨咕着一边打着咳声叹着气。

侯恩奇和单玉德猛一抬头,见到是钱文昌搓着手走了过来。不等他们二人开口相烦,钱文昌又道:“侯队长,你们二位就不用去瞎扑打的了,我店里就有现成的板车,我马上叫伙计给你们送来,帮你们二位料理料理好了!”

他这样一定夺,无异于雪中送炭,令侯恩奇和单玉德二人喜出望外,侯恩奇忙道:“那就谢谢表叔了,我这里正没辙可想呢,您老就过来给帮忙了,那就麻烦店里的伙计兄弟给送一送喽!”

钱文昌道:“这有什么可说的,都是乡里乡亲,谁家遇不到个腻烦事呀,再说啦,死伤的这几位不都是保护咱镇上的弟兄吗,理当的,理当的!”说着向着店门口一招手,三个伙计便拉着板车凑了过来。敢情他早有准备!

侯恩奇称呼钱文昌表叔,当是有亲可论的。当地的庄户人家结亲,大多不过十里八乡,经年历代过后,就算不是三代血系宗亲,要想攀论亲戚的话总能够攀论得上来的。侯恩奇与老钱家的亲戚就属于后一种。

不过,侯恩奇在干上特务队队长以后,是很少称呼钱文昌表叔的,大多时候多以钱老板或您、您老的代称敷衍,今天既是有求于人,又可能是天良发现,竟然甜甜地称呼起表叔来了。

钱文昌自己的心里有数,从不与他计较,今天听他表数叫得甜,也觉得有点受用,竟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胖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儿。不过,这笑意儿里所蕴涵的复杂的元素,可能只有他自己才搞得清楚!


三个伙计都是手脚利索的棒小伙,也不忌讳又是淋淋的鲜血,又是死人的尸体,在钱文昌和侯恩奇的双双指料下,不大功夫就把贾世才及其他几个伪军的尸体给统统地搬上了板车。

侯恩奇心满意足,又向钱文昌再三再四地谢过,然后同单玉德二人跟着拉送死伤伪军伙伴儿的板车去了!


——侯恩奇这里的事儿已经告一段落,那么,追击柳青三人的伪军又追击到哪里去了?柳青三人又遭遇到了什么样的凶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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