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三卷 北美之火 第二十章 新奥尔巴尼(6)

赤色风铃 收藏 2 36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URL] “落基山脉附近?”这次提问的是温暖,“你的意思是,那些畸形儿用这些畸形的飞行器把我们在北美的那群废物在落基山脉的某个营地给炸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那些废物早晚都是得去死的。没了他们,至少可以少浪费些口粮” 豺狼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即使是他这样的人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


“落基山脉附近?”这次提问的是温暖,“你的意思是,那些畸形儿用这些畸形的飞行器把我们在北美的那群废物在落基山脉的某个营地给炸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那些废物早晚都是得去死的。没了他们,至少可以少浪费些口粮”


豺狼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即使是他这样的人,也对这个担任“黎明之子”部队侦察分队指挥官的女人相当反感,至少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这不仅仅是因为温暖的“名声在外”,也是因为她从来不把其他人——哪怕是与她同事的人——真正放在眼里,与她的谈话往往演变成歇斯底里的指责与争吵。“不,没有什么轰炸,事实上,我们认为那些飞行器很可能根本没有武装,”他谨慎地挑选着用词,“至少我们没法证明它们有武装。”


“没法证明那就是有,”温暖仍然不肯让步,“这些外星怪胎包藏祸心,企图破坏我们伟大的人类文明复兴大业,怎么可能没有武装?”


“无论到底有没有,至少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武器——根据我们在落基山脉的目击者宣称,这种飞行器曾经多次在山麓地带垂直起降,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员运走,”“豺狼”继续说道,“而在2月6日一天中,我们的人就观察到了了三次起降活动,每次飞行器都是由大湖区方向飞来的。其中两次是将人员运走,另一次则是投送人员——至少起降现场的脚印能够支持这样的判断。特别行动队曾经试图逮住那些离开现场的人,但没有任何收获。从那些飞行器的大小来看,它们每一架次投送的人员不会超过五个人,因为它们的尺寸不比训练用小型滑翔机大多少。”


罗翔点了点头:“照这么说,这些飞行器是专门用于运送小股人员渗透的,就像叛乱分子用来运送袭击分队的半潜运输艇一样。呵,超音速巡航、垂直起降,这倒确实是渗透的利器,但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为了阻止人类文明的复兴,破坏党和国家的事业!”温暖立即尖声说道,“我们决不能容忍……”


“呃……我不是问这个,”罗翔从铺着织锦桌布的桌面上端起了一只空茶杯,又将它垂直放了下来,“诸位,你们要知道,这些外星来客既然能到达地球表面,那他们必然可以从太空轨道上垂直到达地球的任何一个点,而用不着这样,”他把茶杯从桌布的一侧拖到了另一侧,“费时费力地在大气层内飞行。对他们而言,要抵达南磁极和长安基地没有什么差别,完全不必专门设计大气层内飞行器,况且在大气层内飞行,被我们发现的概率要高得多,而他们的一贯作风似乎又是竭力避免与我们接触。除非他们的航天器只有一架、而且是一次性的,否则我想不出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太空中将人员投送到目的地。”


“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将军同志,您必须注意,我们对他们的一切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正如当年阿塔瓦尔帕不能理解皮萨罗对金子的病态狂热、科尔特斯无法理解阿兹特克人的荣冠战争一样。或许对他们而言,我们所认为的‘理所当然’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而我们看来‘没有意义’的,也许对他们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豺狼低声说道,“也许,对于这些外星人而言,他们在地球的这些行动不过是另一种‘荣冠战争’,也许他们压根就没有‘荣耀’这类的概念,谁知道呢?相隔几千公里的人类文明尚且完全不同,何况距离以光年计的地外文明?”


“但无论如何,看来我们最好应该直接前往大湖区,”罗翔转身走到了指挥室一侧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幅世界地图前,“美洲中部的干道交通已经被完全截断,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穿过南太平洋,绕过合恩角,然后在魁北克一带上岸,总行程会超过6000公里。”只有6000公里而已!而我们要调查的那些家伙,他们的老巢到地球至少也有好几光年,罗翔不由自主地想道。第一次,他突然觉得他脚下的星球是如此渺小,“但即使是这样,从魁北克地区到大湖区之间也全都是叛乱分子的游击区,我们在大湖区唯一的据点就是新圣苏玛丽基地。想要在一路上做到完全保密,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即使我们能在保密状态下到达密歇根湖畔,也未必能在莽莽丛林中找出我们的‘客人’们的营地,”罗翔指着地图上的北美五大湖的周边地区,继续分析道,“在大湖区,我们不可能像在落基山那样得到友军的协助。就凭我们的几百号人,想要搜完这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森林,简直就像是让一头鲸鱼去过滤整个日本海的海水来寻找一枚戒指一样困难。而且这一切假设还是建立在对方没有进行刻意防范和隐蔽的基础上。”


“不,我们不一定要搜索整个森林,”豺狼突然摇了摇头,“事实上,我认为我们完全用不着去靠自己的力量搜索目标——当你找到了能嗅出块菰位置的猪时,你就用不着亲自去翻开每一寸土壤了。”


罗翔有些不解地摊开了双手:“嗅出块菰位置的猪?块菰?那是什么东西?”


“呃……‘块菰’,这是革命前的一个旧词,曾经是过去资产阶级很喜欢吃的一种真菌类,不过这种真菌在大战中已经灭绝了,”豺狼挠了挠他那鸡窝般的黑灰色乱发,“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就像古代普罗旺斯的农户用猪去搜寻埋在土壤里的块菰一样,我们也能通过别的渠道找到那些外星人的立足点——假如他们确实在大湖区有立足点的话。”


“你的意思是……”


豺狼胡子拉碴的瘦脸上露出了几分看上去不大友善的笑意,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鬣狗:“将军同志,您难道没有注意到,前线报告中不断提到,这些家伙可能有一些北美人盟友吗?”



公元2172年2月9日1455时,北美洲,奥尔巴尼市废墟。


李南柯拨弄了几下放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的方铅矿石收音机的天线,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扭动了几下调频旋钮。不过,耳机里单调而毫无变化的“滋滋”声明确无误地提醒着他:这些努力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喂,还收不到吗?班长?”哲学家端着他那支装上了简易光学瞄准镜的K89步枪,从这座公寓的阳台上——或者说,那块曾经是阳台的水泥板上退了回来,“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帮你把这鬼玩意的零件从那些该死的隐藏地点找出来,你要是让大家费的力气都打了水漂,那可就太对不起我们了。”


“相信我,再给我五分钟就好。”李南柯焦急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这只锈迹斑斑的机械表是他前两天在新奥尔巴尼的市场上用不久之前发下来的军饷买的),就着从已经没有玻璃的窗口里透进屋内的毫无热度的淡黄色阳光,他清楚地看到手表的时针和分针分别指向了“3”和“11”。该死,再过五分钟就三点了。李南柯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开始继续拨弄这台木壳收音机。


维修和使用这些原始的矿石收音机也是国民警卫军训练的一个重要部分——由于电子工业产能低下,美洲人普遍使用这种即不需要人工半导体、也不需要电池(在很多时候,一块能用的锂电池的价格甚至比一挺水冷机枪还贵)的简易收音机收听各种广播。这种收音机就是个装着一块方铅矿石检波器,一个LC回路和一套高抗阻耳机的木头盒子,除此之外就只有一根天线和一根地线,几乎不需要成本。由于这玩意可以将接收到的电磁波直接作为能源,因此连驱动电源都省了。但所谓“便宜无好货”,这种“石器时代”的玩意的性能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至少对曾经生活在信息时代的李南柯而言是这样。


“啊哈,有了!”在一番颇有些“碰运气”成分的调试之后,李南柯终于从高抗阻耳机中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连贯的语句,他又朝腕表看了一眼,现在分针已经接近“12”了,他最多还有两分钟时间。李南柯按照之前训练中学到的方法,以最小的幅度调整着旋钮和天线,逐渐让那个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当今日危难之际,吾辈炎黄同胞当戮力同心,弭平逆军,克复神州,还于旧都,此吾辈生于世间之第一要务也!阔别一百年的东亚大地在呼唤着我们!华夏儿女们,如果你的双手还能端起步枪,如果你的眼睛还能看到敌人,务必尽快加入华夏复国军,为了……”一段生涩的、他久已不曾听到过的汉语传入了他的耳朵,让李南柯着实吃了一惊,但这可不能让他高兴起来——他要听的可不是华夏复国军纽约州分部的征兵广播。


“噢,班长同志,实在不行就承认吧,求您别继续浪费时间了。”虽然不知道李南柯到底听到了什么,不过,他身边的几个人已经从他们的班长的表情看出来,他绝对没有听到要听的东西。还没等李南柯做出反应,老鼠就一把抢过了耳机,然后将他从矿石收音机前推了开来。“还有一分钟,”他一边调试着收音机,一边低声说道,“如果够快的话,我们还能听到最后一次广播。”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即落在了他的身上,而李南柯则像一个被丢进臭水沟的洋娃娃一样被冷落在了一旁。哦,不!李南柯用戴着麻布手套的手拍着自己的额头,似乎想要把充满脑袋的失落感给拍出去,该死的,我又搞砸了!他盯着正在摆弄收音机的老鼠,不由自主地满心希望这个家伙也和他一样对这个该死的木头盒子束手无策——虽然他的理智提醒他,这个想法是多么愚蠢。


“听到了!”老鼠的喊声将他心中的最后一线不切实际的想法也给驱走了。“目标区域是D19,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他兴奋地摘下了耳机,“好险啊,这是最后一次广播了。”


围在他身边的人——哲学家、卡巴刀、大豆和其他几个不担负警戒任务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欢呼声,这阵欢呼就像是给了李南柯当头一拳。他下意识地想坐在地上、花上几分钟来平定自己的情绪,但他的理智却在提醒他:他还有事情要做,而且必须马上就做。


“很好,大豆和伐木工留下来,注意别让C连的家伙溜到我们的地盘上,其他人跟我走。”他尽量用冷静而自信的声音说道,同时祈祷着其他人别听出他话音中的颤抖。


今天是他们这批国民警卫军常备部队新成员短促训练的倒数第二天了。对于过去的美国军队而言,这时间或许连学会基础队列训练和操枪动作都不够,但他们却只有这么多时间。因此,他们几乎是超负荷地学习着各种有用的技能——那些也许能让他们保住性命的技能:挖掘各种掩体、组装与修理枪械、制造黑火药和简易雷管、使用迫击炮和水冷机枪、如何在空袭中就地隐蔽(由于有了那一天的亲身经验,所有人在进行这项训练时都表现出了罕见的严肃认真)、使用野战有线电话和矿石收音机、绘制和使用军用地图,甚至还包括了用从梳子到油桶在内的各种材料制作简易武器。教官们就像是在灌装香肠一样,将他们所认为的一切有用的东西都硬灌给了这些即将成为下一批辅助部队(或者用通俗的说法说,下一批“备用炮灰”)的人,而在这段短促时间的最后三天,他们则用演习的形式对这一切进行了唯一的一次复习。


在这三天里,李南柯不得不佩服教官们设置任务的丰富想象力和考虑的周到程度——他们像是中世纪的珠宝工匠将大堆珠宝嵌入王冠一样,将所有新兵们所学习过的东西都尽量串进了这三天的任务中:比如说,他们的这台矿石收音机原本被拆成了零部件状态,而李南柯的这个班必须在一片废墟中将这些被藏在各个犄角旮旯里的零件搜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卡德上尉藏东西的能力唯有大松鼠才能与之媲美),然后再用自制的工具(除了刺刀和强力胶外,他们必须从废墟里就地取材)把它们拼装在一起,最后用这台收音机收听教官们播发的消息——关于他们下一个任务目的地的消息。


——更有趣的是,这一切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完成。


该死的时间限制!当李南柯带着其他人走在布满了长满杂草甚至灌木的裂缝的街道上时,仍然为教官们设定的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限制感到恼火——当然,卡德上尉就此已经给出了很有说服力的理由:在战场上,临时广播站的生存时间也许不会超过三十分钟。而错过一次广播的代价往往不低,很多人因此留在了即将成为火线的“安全区域”里,直到听到“昆吾”主战坦克同轴机枪的射击声时才弄清自己的处境。


李南柯并不反对这个理由,但是,他对自己因为这个时间限制而多次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感到相当不舒服——在寻找被隐藏的部件时,他因为过度紧张而把一截报废的冷凝管当成LG回路,结果引发了全班人的笑声;而在组装部件时,也是他把地线和天线的位置给装反了,当然,还有几分钟前出的那次洋相……他努力想要做点什么,让其他人相信他这个班长至少不比他们差劲,但他的每一次失败又让这些努力变成了黑色幽默。这样的黑色幽默一次都嫌太多了,更别说还重复了好几次。


不,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其实不过是个连对在这个时代生存的基本知识都一知半解的家伙。李南柯又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决不能!出于编制方便的考量,国民警卫军不会像正规军那样在结束训练后重新分配部队(当然,国民警卫军几乎是清一色的轻装步兵,也没有多少再度分配的需要),正因如此,他更不能给这些人留下……


“哎哟!”转瞬即逝的失重感和肾上腺素涌上大脑带来的刺激把李南柯从他那开始变得不着边际的幻想中毫不留情地拖了回来,接着传来的是一阵来自腿部的疼痛感。噢,惨!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条陷进一个地面上的水泥窟窿里的腿,接着又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人——还好,没有一个人脸上带着嘲讽或是幸灾乐祸的神情。他一咬牙,用力将那条腿拔了出来:“没事,继续前进!我想这里的路面似乎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好好保养过了。”


没人为他的冷笑话而发笑,不过所有人都执行了他的命令。小分队继续排成松散的巷战行进队形,默默地朝着目标区域前进。


但愿这是今天最后一次。李南柯郁闷地盯着自己的脚下。胶鞋踏在严重风化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倒像是在嘲笑着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该死的,我总得做好点什么才行。他又一次对自己说道,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