洹水悠悠 第二部 第26章 活捉皮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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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1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13.html[/size][/URL] 第26章 活捉皮二秋 侵华日军驻洹水县最高指挥官大平幸二大佐,指挥部下几次突袭独立营,均未得逞。他认为是情报不准确。 “皇军下乡扫荡,消息传得很快,独立营赶紧的转移,皇军总是扑空,这里的支那人不可信。”在办公室里,他懊恼地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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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活捉皮二秋

侵华日军驻洹水县最高指挥官大平幸二大佐,指挥部下几次突袭独立营,均未得逞。他认为是情报不准确。

“皇军下乡扫荡,消息传得很快,独立营赶紧的转移,皇军总是扑空,这里的支那人不可信。”在办公室里,他懊恼地摇着头,脸上的肉皮一连跳了三四下。

大平幸二叫人找来了侦缉队长皮二秋:

“侦缉队只会欺负小小的老百姓,八路的情况不明白,皇军跑路没有用处的。”他边说边走,皮靴踏的咔咔响,高高的颧骨上脸皮一下一下地耸动着:“你们的辛苦,一定要找到靳子春和区干队的下落,彻底的消灭他们,只要靳的活一天,皇军就一天不能睡好觉。给你们五天时间,再找不到独立营的驻地,”他举起指挥刀,盯着眼前这个颤抖不止的侦缉队长喝道:“侦缉队的通通死了死了的,明白?”

“明白,明白!”皮二秋在心里暗暗骂道:“日你娘,自己找不到人家八路军,叫俺们到哪儿找去?再说,就是找到了,又能把人家怎么样?”

看着几个胆怯的部下,大平幸二脸上绽出笑容,他把刀插回鞘内,说:“你们不必怕,打扮成普通老百姓,乡下要饭的很多,八路军的不会注意,你们的在暗处,独立营的在明处,见了独立营,悄悄地跟上去,知道了他们的驻地,赶快回来报告我,去吧!”

“是!”

皮二秋是洹水镇人,熟悉的人都叫他皮二球。原来只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长得人模人样的,中等个头儿,五官还算周正,说话时,路出一口细密的小白牙,细皮嫩肉的,可以说是一表人才,偏偏一肚子坏水儿。自小没了父亲,十五岁上,因为欺负一个乡下女孩子,老母亲说了他几句,不想他竟偷着找来几个哥儿们,把母亲做饭的小屋子点着了,母亲一气得了“噎食病”(噎食病,又叫食道癌),没出半年,撒手死了,皮二秋抽下炕上的席子,把老娘卷吧卷吧埋了。从此再没人管他。平时和一撮不三不四的人一起,钻墙穿洞,偷鸡摸狗,欺负街上的小商小贩为生。

日本人来了,四处逛荡的皮二球当了伪警察,在侦缉队混口饭吃。时间长了,凭着一点儿小聪明,加上有一帮弟兄捧场,在侦缉队长被靳子春打死后,混上队长位子。一天到晚带了十几个侦缉队员在大街上转悠,看见谁不顺眼,就抓到侦缉队揍上一顿。

今天受了大平幸二的训斥,当下把弟兄们找来,叫大家都帮他办法。

这些人平时狐假虎威,欺负个小商小贩还可以,一听说去跟大名鼎鼎的笑无常靳子春玩真的,先就软蛋了。

“队长,我还有一封信没给保安团送去,您就先开会,俺一会儿就回来。”

“昨晚在他娘的那个‘杨家饭馆’吃坏了肚子,早起到现在已经拉三泡了,俺得先……。”

“队长,俺给俺娘抓的药……。”

“咹,去去!懒驴上套屎尿多,俺一有事儿你们就他娘的都来了。”

就这样,侦缉队员借口有事儿,一个一个都脚底下抹油——溜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铁哥们儿。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但是缺心眼儿,叫黄春的。

“黄老弟,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他娘的,平时吃俺的,喝俺的,有了事,一个比一个溜得快,让他们去吧,都是他妈的骡子球,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可是话说回来,他娘的日本人限你五天找到靳子春,到时候找不到,会不会——”黄春的拿手在自家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嗓子里同时“哏儿!”

“不会的,日本人也不是傻子,没咱们给他拉帮套,就成了他娘的磨道里带着捂眼的驴,只能干转圈儿。这就好比是‘绝户头生了个败家子,留着吧没大用,丢了呢又可惜了,’就这不要命的差事,咱要不给他干,那个龟孙子还来给他干呢?”皮二球安慰黄春的。

“想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可要找到独立营,只能到乡下去找,日本人只给了五天期限,这五天可是一眨眼儿就过去了。……再说,就是找到县大队(皮二秋还不知县大队已经扩编成独立营)又能咋的?哼,他们是吃素的人哪?特别是那个笑无常靳子春,俺一提起他就脑瓜仁儿痛。”

“可也是的。”皮二秋在屋里转了两个圈儿,看着黄春的一头乱发像个茅草窝子,指着黄春的说:“你也去照照镜子,好赖咱还是个吃公家饭的人,也得注意一点儿……形象吧?——有了!你快到大街上,剥两个要饭的衣裳来。”

“要烂衣裳干啥,埯馕吧叽的。”

“别问啦,快去吧!”

这黄春的和皮二秋从小一起长大,平时皮二秋敲锣,黄春的爬杆儿;什么事儿皮二秋只要出个点子,黄春的就敢钻圈儿,这么说吧,皮二秋是一肚皮坏水儿,黄春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百五。

当下黄春的不敢不去,大约一柱香的功夫,抱了一包脏衣服回来。

皮二秋皱着眉头,挑了两件穿在身上。“快呀!站着干啥,你也穿上!”

“皮哥,你要是没衣服穿,俺去店铺取两件新的给你穿,干啥穿这叫花子的衣裳?”。

“大平幸二那个杂种不是让咱扮要饭的吗,这年头,要饭的满街跑,就你这球样儿,谁不认得你呀!”

“日他娘,该死鸟朝上,没儿当和尚,豁出去了,你说穿俺就穿。说不定咱哥们真的把事儿办成了,皮哥,日后你要是高升了,有啥好处,可不能吃独食儿,把兄弟扔脑后边儿啊!”

“不会的,咱是那样的人吗?”


俩人出了西街,沿山墁向上,到黄华寺去转悠。

“来!皮哥,吃点东西吧,都半天了,也该歇歇脚了。”

黄春的从怀里拉出一只油腻腻的烧鸡来,撕开了,递给皮二球一半,又摸出一个小酒瓶,先喝了一口,拿着酒瓶递到皮二球口边儿,让皮二球喝,皮二球一把夺过瓶子。

“哎哎!皮哥,你也给俺留点儿。”

酒和烧鸡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反正皮二球心里清楚,侦缉队吃东西从来就没有出过钱儿,也难免人们把他们叫做“蝗虫的”。

皮二秋一连灌了小半瓶在口里,这才把酒瓶递给他,黄春的说一声:“等一等。”伸手推开皮二秋递过来的酒瓶子。两只眼睛直直的向前看着。

顺着长长的石砌台阶,走下来一对年青妇女,其中一个只有十七八岁,长的眉清目秀,身穿一件粉红色单布衫,下身配一条月白色细布裤子,挽着的袖口儿露出一段儿雪白的小臂;岁数大点儿的约莫二十四五岁,圆盘脸儿,脑后梳了一个髻儿,一看就是刚过门儿的媳妇儿。俩人一边儿说着话儿,一边儿不断地用一条杏黄色的汗巾擦着脸上的汗水,西斜的太阳照在脸上,晒得俩人脸上红扑扑的。

来到近前,那位姑娘向后拢了一下头发,下意识的用手按着上衣领口,轻轻说:

“玉兰嫂,咱们家那只大黄狗可真听话,俺带它出门儿从来不挡人的道儿……。”

“婉儿,说话轻点儿,让人家听到了。”嫂子扯了扯姑娘的手,眼睛瞟了一眼站在大路中间的黄春的和皮二秋,不无嗔怪地小声说。

站在路中间的黄春的还真的听到了,“臭丫头,你敢骂俺!”。

“俺夸俺家的狗,谁骂你了?”

“还敢犟嘴,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过去!”黄春的说着捋了一下袖子,横眉竖眼的叫起来。

“真要拦路,你想干啥?”玉兰嫂子走前一步,用身子护住婉儿。

此时,过路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围着看他们吵架。

皮二秋抄着手站在一旁,一双淫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婉儿那清秀的小脸和丰满的胸脯。

“爷我不想干啥,”黄春的伸手捏了一把玉兰的脸蛋儿:“俺就是想和你玩玩儿。”

“啪”的一声,玉兰一个耳光子打在黄春的脸上:“放肆!没教养的小要饭的,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

黄春的恼羞成怒,捂着半边儿脸:“臭娘们,敢打你爷!”一边骂着,伸手撩起破上衣下摆就要取枪。

“这位兄弟,”旁边伸过一把大手,捉住了黄春的的胳膊。黄春的扭头看到,一个头戴瓜皮帽,长着一双席篾儿眼的男人,不知啥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用力挣了挣胳膊没有挣开,那人的大手就像一把铁钳子。

“咋?敢管爷的事儿?谁的裤裆破了,露出了你小子。让开!”

“你这混小子咋谁都咬?明明是你的不是,来到俺这地方耍啥威风。告诉你,她俩是俺一个村子的。”扭头对两个姑娘说:“三妮,二嫂,别害怕,有俺呢。”拿手指着路边村子说:“要不要俺喊几个人来评评理?”

“细蔑儿眼”一边儿说一边儿对另一个年轻人说:“去,叫几个人来!不说清楚,他们不能走!”

别看腰里掖着枪,平时有小鬼子做靠山,在洹水镇上作威作福,离开了洹水镇,黄春的比屁还怂。

皮二秋一看事儿不对,连忙上去打圆场:“这位大哥,您先放开手,是俺这个兄弟做得不对,俺给你和两位姐姐赔不是。”说着,一连鞠了几个躬,又向黄春的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向两位姐姐道歉!”

黄春的连忙点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席篾儿眼”这才松开了手。

“哼”,玉兰扭转了脸。

“这还差不多。”“席篾儿眼”转头对围着看热闹的人说:“大伙儿散了吧!该干啥去干啥1”

皮二秋和黄春的赶紧朝山上走了。

黄华寺原是北魏皇帝拓跋元宏建的别墅,距今一千六百多年了。因为拓跋元宏曾经在寺内召开会议,制订了历史上有名的 “胡服骑射”改革方案而闻名。这么说吧,在拓跋元宏以前,打仗都是站在战车上,车上的人穿着战袍,拿着长矛刺杀,拓跋元宏力排众议,说服了贵族们,自此,士兵们学少数民族骑在马上射箭,骑在马上厮杀,穿的衣服也改成了后来的窄袖短衣服,没有几年,军力大增,最终统一了北方,迁都洛阳。

据说拓跋元宏的母亲很信佛,对佛教在中国的传播作出过极大的贡献。后来,老太太让儿子把别墅改作了寺院,两千年来,黄华寺香火鼎盛,绵绵不断。

二人盯着路上的人看,实在没有一个人长得像靳子春。天要黑了,没奈何。在返回县城的路上,黄春的丧气地说:

“他娘的,转了一天,两条腿酸痛酸痛的,连八路军的一根儿球毛也没见到。”

皮二球打气说:“不要丧气吗,好事儿会摊到咱哥儿们?也许明天会有收获。”

第二天一早,二人上了二郎豁。

远远看去,二郎豁不过是一个山口子。到了跟前才知道,这个山口子有八、九十米宽,一百多米高,两边儿笔陡笔陡的。站在山口上,说不来是雾还是云在跟前涌过,耳边但听尖利的风声呜呜鸣叫着,俩人不由的感到一阵阵的透心凉,过了山口,山路开始下坡儿,眼前就是闻名世界的太行峡谷西河槽。

黄春的打了个冷战,“娘啊,这才六月天儿,咋就这么冷啊?”

皮二秋缩了缩脖子,从牙缝里吸溜着凉气说:“走,走,咱返回山下找个地方儿猫一会儿,找着找不着,不要再冻着了,这儿真、真不是他娘的人呆的地方儿。”

二人无心赏玩风景,顺山路踢哒踢哒地溜达回山前,坐在路边儿石头上歇息。

“渴死了,连口水也喝不上。”黄春的懒懒地说。

“哪,你不会去崖下喝泉水吗?”

“喝凉水?俺怕拉肚子。要有户人家就好了。”

“哎,有了,你看!”

山坡下,远远地有一片杏树,硕果累累,挂满枝头。皮二球一溜小跑走过去,刚要从树上摘果子,一条大黄狗跑过来,“旺”的一声吼,把皮二秋吓得回头就跑。

“跑,跑啥呢?”黄春的迎上来问。

“狗,狗,一条,一条大黄狗追俺。”

“你腰上不是带着枪么?咋哩?一条狗就把你吓成那样儿。

直到“老爷儿”(太阳)搁山了才回来,和第一天一样,又是连八路军“球毛”也没见到。

两人踢哒踢哒地下山了。


到了第三天上午,皮二球和黄春的来到白猿寺,到寺内溜了一圈儿,空落落的院子里,只见几个和尚有的念经,有的洒扫寺院,还有的打杂种菜,各自在忙自己的事情。

二人站在山门外的树荫下休息,远远地看到几个香客模样的人绕到了寺庙后边。

等了一大会儿没见出来,皮二秋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转过庙后,见几个人在一棵橡树下休息,突然,皮二秋眼睛一亮,就见一个光着头,拿着小烟袋的汉子粗声大气的说:

“狗日的,打将沟一仗干得真漂亮。没想到几个地雷就把小鬼子炸了个人仰马翻,这一仗敌人死伤九人,炸死战马二匹,咱的人无一伤亡,大获全胜。原路平和焦运久这两个愣头青,还夺了小鬼子两支步枪呢。看来啊,地雷这玩意儿还真的不赖呢!咱们要是多有几个,我连狗日的侦缉队院子门前都给他埋上俩,让狗日的皮二球出门抱个铁西瓜。”

皮二秋听得脊背直冒冷汗,扯了一下黄春的的破衣襟,指了指说话的人:“嘘!笑无常!”

黄春的吓得下半身直哆嗦,再也不敢吭声。

“老靳呀,今儿夜里咱住那儿?”一个人问那个拿小烟袋的。

拿小烟袋的汉子说:“看见没有,过了南边那个山沟,往上去,有个小地页儿,(小地页儿,山坡上小块儿的平地。)待会儿,你们去哪儿搭上两个草庵子……,唉!别说了,有人来了……·”

皮二球向黄春的丢个眼色,二人装作观赏风景,拐了一个弯儿,从一边儿溜达过去。

转过寺庙,二人紧走几步,“嘿,真让咱们找着了!咋样,功夫不负苦心人嘛!这下子,也该咱爷们儿露脸儿了。”皮二秋乐得一蹦三尺高。

“哎呀!”

“咋了?皮哥!”黄春的赶忙走过去问。

“俺的脚,脚给崴伤了。”

“这才叫乐极生悲哪!”

黄春的找了一根树枝儿给他“拄上它,咱还得快些儿赶回侦缉队,向大平幸二报告呢!”

皮二秋一瘸一拐走在前边,黄春的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后边儿,俩人赶着回了洹水镇。

听了皮二球的报告,大平幸二有点不大相信:

“你的,情报的准确?支那人的道听途说,不行不行的。”他盯着眼前俩人。

“我的保证,情报绝对准确,俺们亲眼看见了笑无常靳子春,只要皇军出马,一定能抓住他。皇军英勇大大的,只管跟俺去就是了,请太君一万个放心,俺们真的听到了靳子春布置今天的宿营地。”皮二球保证说。

“笑无常的,只带几个人?”大平幸二问皮二秋又像是问自己:“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俺们看得清清楚楚。”

“笑无常,是真的,可他们今晚上不会睡在哪儿。一定是个陷阱,陷阱,抓狼的坑,明白?”

“明白,明白。”

其实皮二球一点儿也不明白。

犹豫了一阵儿,大平幸二还是相信了皮二球的话,命令一个中队的鬼子,跟着皮二球去抓靳子春。为防上当,他亲自带了一个中队悄悄地在后边跟着。

一行人来到那个小山沟,远远看到在沟底下,有几个草庵子(草庵子:用树枝搭成人字形的小棚子)

鬼子中队长清水正夫命令部队散开,慢慢地向那几个草庵子包围过去。

到了跟前,庵子里空空的,地上胡乱地扔着乱草碎纸。

就在鬼子围上去的时候,埋在草庵子周围的地雷爆炸了,鬼子肢体随着茅草和树枝儿飞上了天空。接踵而来的是一排手榴弹从柞木林中飞出。爆炸声中,又是一排鬼子倒下了。剩下的鬼子在独立营的枪声中且战且退,逃下山去了,清水正夫被地雷炸断了一条腿,啊啊叫着拔出佩刀切腹自杀了。

皮二球和黄春的在爆炸声中被气浪冲倒,二人吓得趴在一块石头后边,直到独立营战士们围上来。

“起来!”

在贾东山的喝令下,黄春的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八路饶命,俺们是被鬼子抓来带路的。”

“席蔑儿眼”尹清亮从后面踢了他一脚。黄春的抬头一看,傻了。

“皮队长,你咋在这儿呀?看啥?还认识俺不?别他娘再演戏了,老子已经跟了你们三天了,前天在黄华寺门前,你狗日的欠了人家烧鸡和酒钱儿还没给呢。欺负人家妇女,也没跟你算账呢!就你这熊样儿还想找八路军?哼,来啊!老子就是八路军,怎么,真的见了八路军,就尿裤子了。”

“起来,走!”

皮二球想掏枪顽抗,贾东山黑洞洞的枪口指住他的脑袋,说:“玩枪,你小子还不行。”

尹清亮走上去夺下他的枪:“起来吧!侦缉队长。”

原来,前天皮二球给弟兄们开完了会,侦缉队里的内线就向独立营传出了情报。尹清亮带人已经跟了他们三天了。

“完了!”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地起来。

等大平幸二带领人马赶到时,独立营早已不见了。留给他的是一堆伤兵和清水正夫的尸体。


第二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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