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从‘瓷器爱国主义’到‘纸器爱国主义’”论调

驳“从‘瓷器爱国主义’到‘纸器爱国主义’”论调



文鹏


笔者认为,贬低《海国记》原件的拍卖,就有贬低宣传“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的危险倾向,因此,我不得不谈些看法。

《长江日报》发表的《从“瓷器爱国主义”到“纸器爱国主义”》一文,明显可看出,作者“苑广阔”也很关注《海国记》钱泳抄本。这也从某个方面,体现出了《海国记》原件经拍卖后,产生的巨大影响。《海国记》原件的拍卖,能与5亿元人民币的古董花瓶媲美,也可看出其增值潜力巨大。

苑广阔先生说,“钓鱼岛主权铁证”的拍卖,也与一些媒体一样犯了个不顾事实,一心吸引读者眼球的错误。《海国记》发现者彭令先生历来认为,《海国记》原件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的佐证、新证,是难得的宣传材料(台湾中华保钓协会也致函彭令予以确认),谓之铁证有点过头。

苑先生又说,“没有这个《海国记》,难道钓鱼岛的主权就不属于中国了吗?”全国政协有委员指出,《海国记》是一面旗帜,旗帜上写着“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我们需要有旗手来高举这面大旗。若有指挥员对旗手这样说,“没有你这位旗手,没有这面旗帜,我们有刀有枪有炮,照样战斗杀敌”;我们至少可以断言,这位指挥员没有远见,不懂得凝聚军心与人心。

苑先生还说“既然你有如此高的爱国心,文物又是如此珍贵,为何不把它捐给国家,让它陈列博物馆,以备作为‘铁证’?”这种论调,与前几年苏州某位打着博物馆旗号,企图低价买到《海国记》商家的说法,如出一辙。这种论调根本不考虑,发现者以后再去寻访历史文献,是否有钱吃饭,有钱住旅馆,有钱乘车。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请求苑先生呢,您的工作有益于国家,有益于民族,您可以不要工资与奖金,甚至连稿费报酬也分文不取吗?苑先生似乎没有注意到,发现者是自谋生计的“小书贩”,不是吃国家财政的学者、专家或教授。

民间发现了有价值的文献文物,就一定要捐赠给博物馆,还能调动寻访者的积极性吗?文物艺术品市场能如现在这样繁荣昌盛吗?

《海国记》的价值与意义,苑广阔先生更是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海国记》原件,经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傅璇琮先生、著名文献学家郑伟章先生考证后,明确为钱泳道光三年(公元1823年)的手稿。也就是说,日本所宣称的古辰贺四郎1884年发现“尖阁诸岛”(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时,记载钓鱼岛在中国内海的《海国记》钱氏钞件,早已存世六十一年,比中国的一个花甲轮回还要多一年。《海国记》内文中记述,清人齐鲲、费锡章与沈复等人见到钓鱼岛在中国内海的嘉庆十三年(公元1808年),更是比日本人的所谓“发现”钓鱼岛早七十六年。这件清代中期著名学者钱泳随意抄录的《海国记》原件,摆在世界人民面前,至少能揭穿“钓鱼岛是日本固有领土”确系历史的谎言。日本人将假话写进教科书,欺骗自己的下一代,不是自欺欺人,又是什么呢?

关心重大时事,发表评论,我们不反对;但是,敬请先学点起码的专业知识,尽量掌握全面的材料。


2010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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