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雁萍踪 正文 家国恩仇 97 借水养鱼

张继前 收藏 0 1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URL] 主人的热情周到使一脸憔悴的尤武有些尴尬:“哪里,我今早大早的来是想帮你做点活儿,老板你看我成天在这品茶闲话的却在身上摸不出一分钱。哎,老板你若是阴下脸来说我一句半句的也就罢了,可你偏把我当贵客一样看,你宰相肚里能撑船、而我就不那么自在了不是。” 跳菜笑咪咪的给尤武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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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热情周到使一脸憔悴的尤武有些尴尬:“哪里,我今早大早的来是想帮你做点活儿,老板你看我成天在这品茶闲话的却在身上摸不出一分钱。哎,老板你若是阴下脸来说我一句半句的也就罢了,可你偏把我当贵客一样看,你宰相肚里能撑船、而我就不那么自在了不是。”

跳菜笑咪咪的给尤武挪了个圆凳:“哪里话,这是你抬爱我妇道人家给我捧场面的是不,再说这提壶烧水的活儿哪是你爷们做的活;你若喜欢就常往这儿来坐坐,什么钱不钱的,不就几片枯叶一碗水是不?”

尤武轻轻往凳上一坐:“什么爷不爷的,这不是老板你存心挡我进你的门吗,我做了几乎半辈子的佣人什么活儿没干过;我说老板,你就高抬贵手圆了我的心意吧。”

跳菜刚要沏茶,回家过夜的寡妇金凤子来了。

尤武眼睛直了,寡妇金凤子眉头沉了。

跳菜知道,顺意街上最近出现的单身汉尤武成天厚着脸皮往茶馆钻的良苦用心无非是在打寡妇金凤子的馊主意,而立志守节的寡妇金凤子早对眼珠像馋猫似的尤武心生厌恶,只是当着来往如流的顾客不便亮相罢了。

跳菜向尤武投去一缕爱莫能助的笑意说:“那就这样好吗尤大兄弟,有劳你把我后院里的那堆柴木给劈一劈好吗?”

“好说好说。”精明的尤武瞬间就把摇尾气怜的媚态一扫而光,他举止儒雅的端起茶碗、以茶道行家的派头撩拨着碗盖,谈吐着场面人物的言词;“就冲着老板你热情爽快童叟无欺的菩萨心肠,我尤武就是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跳菜笑道:“难得兄弟这么仗义,我这小小的谋生场面就望兄弟多方照应了。”

尤武眼角瞟在金凤子脸上,嘴里却阵阵有词:“没话说,我尤武在这顺意街虽然名微德薄,但好歹也是个知冷知热的男子,看看门户打打秋风什么的不是问题。”

金凤子笑了笑说:“听尤大官人之言,我家夫人倒像个打家劫舍的巾帼,而尤大官人就是护花守树的君子似的喽?”

尤武将茶碗叮的一盖:“对,这就叫慧眼识得金瓖玉,老板你看,我不便言传的话都让金凤妹子给说中了。”

跳菜笑道:“这叫做一家不说两家话,有你怜香惜玉的尤大兄弟在此坐庄,除了共产党我也不用怕谁了。对了金凤,你早来时有没见到卖豆腐的,如有的话就有劳你上街买些来好吗?”

金凤子却正色道:“不,夫人你上楼来我有话说。”

上楼关了门窗,金凤子一脸严肃的说:“夫人、据刁家大院漏出的口风,一是鳗鲡姑娘的处境万分危急,二是刁一小姐的摇篮如临虎口;土改工作队不仅拘捕了虞鳗鲡,更有对刁一小姐下毒手的企图。”

跳菜点了下布满忧心的头说:“对于那些一日得道鸡犬升天的胜利者而言、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那种人物无论怎样对待鳗鲡又是用什么手段去置一个婴儿于死地都不奇怪;金凤,天道会对此有什么表示?”

金凤子贴近跳菜的耳朵说:“天道会的意思是血洗刁家大院,给天堂梦中的那些人物来它个灰飞烟灭。”

“不可!”跳菜吃了一惊,“千万不可如此行事,否则将会使这片无辜的人烟染上哀鸿遍野的血光之灾,也会给刁一和鳗鲡那种四面楚歌的险境雪上加霜;‘明珠走廊’方面指示,要我们想尽千方百计的办法务必以和平稳定的策略促成鳗鲡和刁一在川西土地上的长治久安;‘明珠走廊’指示说,战乱和纷争不是人类的归宿,和平的最高境界是忘记仇杀的笑容;因此,我们应该采取一种顺其自然的措施让危在旦夕的鳗鲡刁一化险为夷远离纷争。”

金凤子的眼角始终穿梭在轻轻摇动的帘幔之间:“当然,既能让川西百姓免遭涂炭又能使鳗鲡母子化险为夷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固然最好,可事态危急,时间不等人呐。”

“别慌。”跳菜将一粒白色的药丸扔进口里,又将半碗水送进口中一伸脖子说,“我突然有了个狡兔三窟金蝉脱窍的妙计,目前土改帮子不是正在绞尽脑汁的煽动穷人们起来揭有钱人的短吗,而这里的穷人又畏惧山里的土匪下山剿杀亲共派而深居简出不敢露面吗,因此那些初来时洋洋得意的东西目前不正处于愁眉不展处处被动的尴尬局面吗?”

金凤子说:“话虽如此,但人家毕竟是手握枪杆的胜利者,想让杀兴正旺的罪恶灵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不可能的。他们之所以耐心争取穷人起来与昔日的衣食父母反目成仇的动机、无非是在玩弄一种纵火烧山借水养鱼的把戏,那种只能骗三岁小孩却骗了千万穷人的把戏的潜台词就是争夺天堂;总之,要他们放弃目的是不可能。”

跳菜的笑意流露在言语中:“可他们也许忘了,失去的天堂为什么就不能夺回来;金凤,咱俩唱曲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的戏给共党过把瘾如何?”

金凤子问:“有用吗?”

跳菜说:“目前土改帮子日思夜想的就是要挖出个人来揭露刁寒标的所谓罪大恶极,我们就投其所好的给他们奉献一人怎样?”

金凤子问:“要那人揭露刁寒标?”

“是的。”

“你是不是疯了?”金凤子说,“那不等于我们送了刁寒标一家的命吗?”

跳菜浮起笑意说:“你怎么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你刚才不是说要那些东西放弃目的是不可能的吗?其实刁寒标一家四口在那种人物手上已是待宰的羔羊,他们找人揭发的良苦用心无非是在玩弄借刀杀人的诡计。既然刁寒标一家非死不可,我们何尝不可利用镇压刁家的枪声来作为刁一和鳗鲡走出黑暗的礼炮,这叫做一轮夕阳落山去,两弯新月升起来。”

金凤子说:“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要我以出面揭发刁寒标的承诺来作为向共党交换虞鳗鲡的筹码?不、要我向那些东西低头除非海枯石烂,再说,共党绝非等闲之辈,怎能与你讨价还价。”

跳菜笑了笑:“你错了凤子,你不是土改帮子能够欺骗的穷人,所以用你根本交换不了刁一和鳗鲡;但有一人就能做,因为他是地地道道的穷人。”

金凤子问:“谁?”

跳菜又笑了笑:“看我的吧。”

吃过早饭,喝了两盅老洒的尤武就往临街窗口的桌边一坐,那是他半个月来天天守定的坐位,凭窗可以瞭望往来的人,对直随时可见金凤子端着茶盘走出走进的优美步态和曲线曼妙的身姿。

跳菜沏了碗龙井端到桌上说:“慢慢品吧大兄弟,这生意不好的日子怪冷清的,看来大兄弟今天又得孤单了。”

尤武浮起一丝苦笑说:“孤单就孤单呗,我反正是个孤单的人;怎么,凤子姑娘外出了,有劳你老板亲自端茶?”

跳菜短叹一声微笑道:“在着咧,她说有些心口疼就睡了,嗨,做人也真是的。”

尤武睁大眼睛问:“疼得凶吗!害得什么病呀?”

跳菜说:“没有男人的女人能害什么病,事儿想多了呗;大兄弟,看来你还挺关心她的?”

尤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她没男人我没女的,恐是同病相怜吧。”

“呦!”跳菜灿然一笑说,“大兄弟也害相思病呀,那何不找一个来着?要不夜里多孤单呀。”

“就是。”尤武斜着猫眼说,“难得老板你是知冷知热的人,怎么样,帮我跟金凤子牵牵红线好吗?”

“嗨,”跳菜将两手往尖挺的胸前一抱说,“像大兄弟你这样的干柴最急需的是烈火,怎么偏把希望漂在水中月镜中花上面,金凤那样的美人丕子若想嫁人早嫁了还用得着害相思病;我说大兄弟,你怎么就不找个望得见摸得着的妞儿一解燃眉之急呢?”

尤武说:“我能不想吗,可上哪儿找去。”

跳菜看看前后无人,就晃动着漫不经心的乳房在桌凳之间走来走去:“我倒可以解决大兄弟你的饥饿,可不知你有没有那份艳福?”

尤武问:“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

跳菜说:“牢里的。有胆吗?”

尤武闭了半只眼说:“嘿,老板你何苦绕那么大的弯,干脆说虞鳗鲡不就行了;没指望,她更是一把梦中的红辣椒,摸不着也惹不起;她跟我同在刁家屋檐下栖身那么多年,从来不曾好好看过我一眼。”

跳菜压低声音说:“此一时彼一时,她当初的高傲一是年少无知二是处优受宠,可如今她已沦为阶下囚;若是你此时向她伸出不记前嫌的救助之手,她在感激淋啼的时候难道还会知恩不报?”

“对呀!”尤武眼中然起逐渐旺盛的火焰,“老板的意思是要我去跟解放军讨人,可人家会给吗?”

跳菜说:“虎口拔牙谈何容易,可古话又说,天意虽有事在人为;大兄弟,您不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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