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所指 外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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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显然越来越多的警察慢慢聚集过来。开始有喊话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我差点笑出声来,延续了几十年的套路还是没变。依然是这么几句。看来来的都是些街头执勤的普通警察。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恐怕我们比那些人死的更早。

喊话的声音在几声清脆的枪声后戛然而止。外面又传来凌乱的汽车发动的声音。看样子是那帮家伙实在听不下去警察的唠叨,对着警察开了几枪。

“他们有人上楼了。”巫师侧耳听了会说:“二楼到六楼都是广告牌,一楼是半地下。没法对警察射击。他们最起码有人在六楼以上。”

“肯定会有人占领制高点阻止警察冲进来。我们得赶紧行动了。猴子,去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猴子点点头跑了出去,过了会跑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好,都过来!”我挥了挥手,其它三人凑了过来。

“一楼,二楼肯定不能呆了。三楼是综合超市,四楼是电子专卖,五楼是服装卖场,六楼是家具卖场。六楼以上直到17楼都是办公区。顶楼是一个小餐厅。我们现在上三楼,之后四楼。找能用的东西。然后直接去顶楼。说不定警察有直升机,我们就能逃出去了。怎么样?”

我尽量回忆刚才看到的指示牌。然后又询问了下其它三个人的意见。

“就这样吧,快点。别磨蹭了。”巫师着急的催促到,其他三个人一齐点头表示赞同。

“好,手机都有多方会议功能没?带耳机没?”我问了句,目光扫了扫三人。

“有,都有。”

“好,插上耳机,现在连线。和以前一样,猴子尖兵,小胖子队末,我第二,巫师第三。猴子在前面不能出声的话,缓慢两声表示安全,我们跟进,急促三声表示有情况,我们马上开溜。按照刚才的计划行动。明白吗?”

“明白。”其他三个人用力点点头。

“好,试音。猴子,猴子,是否收到?”

我用手按住手机耳机线上的小话筒低声问了句。其他三个人一齐翘起大拇指表示收到。

“行动。”

发出一声命令后,猴子便如狸猫般窜了出去。电梯肯定是不能坐了。被那帮家伙看见电梯指示灯狂闪后有什么后果,只能发挥我们丰富的想象力了。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楼梯口。到楼梯口需要过一个走廊。希望那帮家伙守住走廊口看住人质就行了,千万别在楼梯口放上几位大仙。

耳朵上挂着的耳机里不断的传来两声沉闷的敲击声,这表示到目前为止,我们很狗屎运的没有碰上可爱的XM2030。尽管以前看到那把带552反射式快速瞄准镜的自动步枪就激动不已,做梦都想拿到怀里抱一抱。不过现在我是做梦都不想碰到那小可爱。

再过一个转弯就是走廊了,穿过十多米的走廊就是楼梯口,顺着楼梯口我们就可以上到三楼。那里有我们最需要的东西,尽管仍然没办法和那帮家伙抗衡,不过好歹比现在两手空空强多了。

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耳机里传来三声急促的敲击声。我的心立马直往下掉。

只能先回去了,看来楼梯口没有被放过。前导变后卫,充当后卫的小胖子临时担起了尖兵的责任。和我和巫师保持一段距离返回。猴子则在确认没被发现后快速跟了上来。

“娘希匹,楼梯口两个人。”

猴子在我身后压低声音告诉我。我低低的“嗯”了声。便不再言语。

我尽量的贴着墙慢慢移动,以减少灯光引起的光影变化。忽然间,腰里被一个东西顶住了。我顿时呆了:完了完了,他妈的不声不响的就撞枪口上了。

身后的猴子看见我停了,也跟着停了下来。一脸不解的盯着我。我哭丧着脸慢慢转过去,他娘的,这家伙咋钻到墙后边去的?刚才过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嚒,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架起枪来了?等低下头一看,才发现是个舱门的门把手,我顿时长舒了口,差点就站不直软下去了。妈的,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心里有鬼了啥都能要人命。

“怎么不走了?”猴子压低声音对我说:“快点跟上巫师。”

“嗯。”

我点点头正要继续前进,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的拉开舱门伸进头看了看。

看样子像是垃圾通道,还算宽敞,最起码三四个人并排站里面也能容下。可能是为了便于清扫。侧面还有扶手,一排扶手好像楼梯一样,除了味道有些难闻外,这个地方或许没人看守。

猴子见我伸进头查看自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无奈的耸耸肩。这时候巫师也发现我们俩没有跟上去,溜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没说话,用手指了指舱门,然后向上指了指。巫师顺着我的手往上看了看,头顶上是走廊的天花板。然后对我点点头。

“老大,怎么了?怎么不跟进?”

小胖子发出安全的信号后没有等到我们三个过去。压低声音询问。

“胖子,退回来。”我说了句,用手指了指猴子,朝舱门指了指。猴子露出呕吐的表情。钻进垃圾通道里。

两分钟后,耳机里传来两声敲击声,我敲了两声表示收到,便对着确认安全后退回来的小胖子点点头,钻进了通道里。

最后一个的巫师钻出来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我不由得再次庆幸于我们的狗屎运之好——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手,无法有效完成对每一处地方的封锁。只能以一部分看住人质。一部分在楼上阻截警察。也许还有一部分在楼内机动巡查,以防止有人渗透进来吧。我没敢告诉其他三人这个可能。事实上80%的肯定会有机动哨。至于会不会被碰上,只有上帝知道了。

很顺利的到达三楼让我很是高兴,虽然通道里的味道并不那么友好。我们在箱包区每人拎了一个双肩包便开始大扫荡。桶装汽油,打火机,强力鱼线,钢丝锯,插头,电线,英吉沙的小刀……一直到我们认为装的差不多了才又循着垃圾通道上了四楼。又欣喜的发现了对讲机,无线电摄像头和喉麦这种好东西。虽然是几百块钱的民用货。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多拿了几个无线电摄像头之后。便向楼顶进发。

再次钻进垃圾通道,打开因为里面光线太暗而特地拿了的应急灯我便傻眼了:通道在头顶不高的地方便戛然而止。也就是说,通道没有像我企望的那样直接通到顶层。也许从7楼开始的办公区和下面的商业区用的不是一个通道,也许他们的垃圾都是清洁工运下去吧,也许……

我使劲摇了摇头。沮丧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三个人。便开始慢慢向上爬。不管也许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救命的通道在没有把我们送达希望的彼岸的时候便骤然停止。剩下的13个楼层都需要我们小心翼翼的摸上去。发生什么事谁也预料不到。

六楼的家居卖场里没有人。不过在大起胆子顺着斜式电梯到达七楼后。电梯便终止了。

“**,他妈的一个破商场跟八卦图一样,搞这么复杂。”巫师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楼梯可能在走廊另一头。我们得摸过去看看。”我使劲捏捏手中英吉沙小刀的刀把。这么大的商场,竟然没找见一把军刀,匕首甚至平时很不喜欢的三棱刺。还好有这种新疆的特产。要不然拿货架上的塑料把水果刀,还没折腾就断了我就笑了。

“也不知道警察都干嘛去了。这时候还没见动静。”小胖子摸摸脑袋自言自语。

“这个商场里有不下两百多人。警察要强攻进来至少能死四分之一。你想成为那四分之一?”我转过头去问。

小胖子猛地一哆嗦,拼命摇晃着那巨大的脑袋。

“那就想想怎么去楼顶,猴子。”

猴子会意的点点头朝前边摸过去。我半蹲着身子,探出半边脑袋盯着缩着脑袋贼头贼脑前进的猴子。前面好像是一个转弯。猴子停下步子,探出半边脑袋瞅了一眼,立刻触电般的弹了回来。过了一会又慢慢探出脑袋。瞅了瞅便立刻缩了回来。慢慢退后一步便转身回来。

“怎么了?”我问道。

“两个人,都是XM2030自动步枪。好像站在楼梯口。不过他们正在聊天。”

“可能是怕有人从楼顶下来。他们挡住了我们的路,没法再躲了。”我低下头想了想。一时也没了主意。

“那怎么办?他们在那堵着我们就上不去了。”小胖子着急的说。

“干掉他们。”巫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抬头望着我。

“嗯,干掉他们。”我看了眼巫师:“猴子,在刚才你看见他们的地方粘个摄像头。”

猴子点点头窜了出去。

“我们去找个房间吧。猴子装好摄像头后弄些声音把他们引过来。”

其他两个人一起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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