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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走错方向了吧?”看到那些从北面撤下来的部队,钟林手下的兵们都跑到路边去看热闹。“怎么着?你们就不是从那边来的?”刘云看着那几名站在路边看着他们撤退的士兵说,“人家是兄弟部队,咱们要好好的招待他们,懂吗?”赵纯和鱼刚也来到了路边,鱼刚一见状就骂道:“干什么啊?大明星来啦?!跑这儿扎什么堆啊?还不快回防区去?”刘云正准备转身回去,突然间想起来了什么,又回头对那些从北面退下来的兵说:“你们能不能把弹药给我们,反正你们现在也用不上。”一名听到这句话的士兵立即把自己身上的弹匣带交给了刘云,“手榴弹。”刘云说,于是那名士兵立即把身上还带着的一枚82式手榴弹交给了刘云,“谢谢啊,说完刘云就带着这些额外的弹药走了。”

刘云刚走没多久,刚才被鱼刚喊回去的士兵又回来了一堆,找那些南撤的部队要弹药。赵纯一看不对劲:“好哇你们,雁过拔毛,羊过放血,还收起过路费来了。”于是他立马上去,喊道:“都要干什么啊?收过路费吗?当你们是管高速公路的啊,马上给我回去!”

“我说赵连长,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话间,这股找南下部队要弹药的歪风已经刮到了其他驻扎在此地的部队,另一个连的一名排长对赵纯说:“我们从北面撤下来之后,弹药补给就有些跟不上。再说了,咱们接下来跟老毛子要打一场硬仗,而他们又要到南面去休整,这些弹药对他们只是累赘而已,干嘛不交给我们。”他一边说还不忘了一边从那些撤下来的人手里拿弹药,有些从北面撤下来的人干脆把自己的武器都交了出去。

赵纯一看这场景:“说的也是吗,送上门的便宜凭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咱又不是那些卖国JY,凭什么有难要同当有福不同享?”他也接受了不少弹药。

几分钟后,被他们的弹药足够装满一个运输连了,而那些向南撤退的队伍还没有看见尾巴。就在赵纯为怎么分配这些物资而发愁时,村子里面的大喇叭传来了刺耳的防空警报。

老实说,赵纯已经有好几年没听过防空警报了,上一次听见防空警报还是为了918国耻日,至于在战场上——不好意思等他们上战场的时候,连能拉防空警报的玩意儿都没有了。所以这次在赵纯听到防空警报声的头几秒钟内,他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钟林听到了防空警报声,他走出指挥部朝天上看了看:“奇怪,没有敌机啊?为什么拉防空警报啊?”付勇抓住他的胳膊说道:“废话!等敌机来了再拉防空警报,那还来得及跑吗?快进掩体!”钟林这才想起来,原来为了对付敌军日益猖狂的空隙,尤其是那些猖狂的米24武装直升机,部队每次扎营都要在离营地很远的地方设置防空岗哨……这些防空岗哨算是对雷达的代替,干防空岗哨这一行的人没有志愿的,都是抽签,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工作,很可能大部队都撤走了你还落在后面,结果当了敌人的俘虏。

赵纯在愣了几秒钟过后反应了过来,扔掉手里还抓着的弹匣带,在人群里面喊道:“躲空袭啦!快进掩体!”

刚才还傻愣着的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里自己最近的防空掩体奔去。至于那些在公路上准备向南撤退的人们就倒霉了,他们刚来此地,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掩体在哪里,就算是知道也没用,因为那些掩体容不下那么多人。

“我们怎么办?”有些还在公路上准备南下的兵看着自己身边那些躲空袭的战友们不知所措,“跑到林子里面去!”不知道是谁在喊,反正刚喊完这句话,赵纯就看见他们丢下车辆和重武器,一窝蜂的往树林子里面跑,不知道是谁又吼了一声:“怎么都往一个地方跑,还不怕被敌人给看见啦!”于是躲空袭的人群很快就化整为零,消失在树林里面。

不一会儿,还没等多空袭的人群跑光,敌军的数架苏22攻击机就已经飞到了他们的脑袋上,机翼下挂的航空炸弹一枚接一枚的落在公路上的车队里面,航空炸弹爆炸的威力是非常惊人的,炸弹掉在了车队中间,结果整个车队——每辆车之间还是隔开了安全距离的——几乎所有的卡车都在爆炸之后被冲击波掀翻,有些车辆甚至被炸弹直接摧毁,一枚落在公路上的航空炸弹爆炸后在公路上留下一个能把一辆卡车陷进去弹坑。

苏22们在扔完炸弹后还嫌不过瘾,还转过来准备对这里扫射一通,但是空中炸开的一团团高射炮弹爆炸后的黑烟打断了他们的这个疯狂的想法,最终他们只能在马家屯上空乱打一通航炮之后返航了。

……

“我勒个去!”

赵纯一边在散兵坑里面拍打着几乎把他盖住的尘土,一边站起来。“死老毛子,要不是咱们没有了雷达,我保证让你们有来无回!”鱼刚一边从他的掩体里面爬出来……没错,是爬出来,本来空袭来的时候他是即使多到了战壕里面的,但是一辆被炸飞的卡车飞了过来,差点把他活埋在里面……

鱼刚看了看四周刚被敌人空袭过的场景,“还好有防空炮,不然的话会更惨。”赵纯说道。“这下可惨了,车都没了,我们还怎么撤啊?”那些准备南撤的队伍看着公路上东倒西歪的车辆,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凉拌!不知道坐11路车(两条腿,就是走路……)吗!”赵纯吼道,“你们这些家伙赶紧到南面去!我们还要布置防线哪!”浴缸看着那些公路上的车辆残骸,“哎,把这些家伙用来挡路到是个不错的主意。”赵纯:“呵呵呵,挡谁的路啊,挡装甲车的路吗?那玩意儿一下子就能把这给推开;挡步兵的路吗?人家反而会把它当做掩体。所以老鱼,赶紧带人把这堆破铜烂铁给我推到一边儿去!”

……

“这就是他们防线大大概配置……”马卡罗夫将地图在桌子上铺开,地图上面已经标注了中国军队在高地附近的工事,阵地,火炮的位置。

“干得不错,马卡罗夫。”彼得诺依说道,“这样详细的地图,对我们即将发起的进攻会有很大的帮助。”迪米特里说:“是啊,托卡列夫终于开窍了……他终于同意这个计划,有了他手下的空降兵们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马卡罗夫笑道:“是啊,中国佬们要是看见在他们的背后出现这样一支奇兵的话一定会惊呆的!”

彼得诺依收起了笑容:“好了,关于重武器的运送问题……”马卡罗夫:“米8直升机应该没问题。另外,机降部队在机降成功后,还应该迅速设置简易机场,以便于我军运输机降落。这样就可以运输更多的重武器了。”马卡罗夫:“没错啊,不过这样的话我们还应该派遣工程兵部队加入第一梯队……呵呵,对了我想起来了,这样子托卡列夫怎么找也得让沃金他们加入我们特遣部队吧,毕竟都在一个系统里面方便指挥。”

彼得诺依:“哈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你那两位老战友。”

……

马家屯遭遇空袭后第二天。

更多南撤部队的车队通过了那一条横贯马家屯的国道。由于没有雷达的缘故,钟林不得不把防空哨设置在更远的位置,这样做的结果是本来是抽签决定的防空哨改为轮换,因为部队在马家屯不会驻扎太久的时间,那么到底是那些倒霉蛋去干这一行就算是固定下来了。

空袭后的第二天,也是钟林所在的团驻扎在马家屯后的第二天,上级承诺的分配给团里的新装备和补充兵,以及一支新部队一起通过一列卡车送了过来。卡车车队与那些忙着南下的车队擦肩而过,最后那些忙着南下的车队居然越界把北上的车队挤出了过道,让他们不得不从乡间土路上过来,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

等他们到的时候,在村口准备迎接他们的只剩下几个站岗的哨兵了。

车队打头的吉普车开进了检查站,检查站的哨兵懒洋洋的推开挡路的路障,一边推还一边说:“你们怎么搞的?晚了差不多”——他向在被当做检查站的房子内的战友们说“现在几点啦?”,他们回答:“别算啦,不多不少,迟到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哨兵对开吉普车的人说道,“三个小时,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战场上,晚一分钟都有可能改变战局,更何况是三个小时!”

吉普车司机见哨兵对自己如此无礼,回头对坐在吉普车后座的人说:“领导,这哨兵也太蛮横了吧,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啊!”坐在车后的“领导“也说:“就是,钟林他们不出来也就算了,居然连哨兵也这么横,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我以后还怎么混!”

于是他一脚踢开车门——准确的说是“踢掉”车门(你看着车子被你糟蹋的,造好的车子被你这样的人一坐,至少跌价百分之五十)——然后冲出起一把抓住哨兵的衣领,对他说道:“把你门钟团长叫出来,告诉他,老子是从XX来的。”

哨兵:“这话咋听咋熟呢?”

……

“团长,出大事儿了!”一名士兵冲进钟林的办公室,连礼都来不及敬,“有人在咱们检查站那儿闹事儿,还把哨兵给打了。”他还补充道:“他们说他们是从XX来的。“

“什么?”正在检查沙盘的钟林一听,把手里的放大镜,直尺之类的东西扔回到一边。“是谁啊,胆子不小啊?居然大闹我们检查站!”钟林一边说一边穿上军大衣,准备出去。就在出去之前他迟疑了一下,回去把放在指挥部内武器架上的95式连带弹匣带都给拿了出来,再跟着那名带路的士兵前往检查站。就在他要出门时,付勇看见钟林全副武装,就问他:“怎么回事儿?老毛子摸营啦?” 钟林:“是倒还好了,是一群自称是从XX来的家伙!”

付勇:“哈哈哈——老子早就想找茬K他们一顿啦!好了,老钟,把枪卸掉,带几根棍子,咱们扁他们去!”

等钟林他们赶到检查站时,那帮子城市从XX来的人已经控制了局势——此时战局吃紧,能打的能抗的都在一线修筑工事巩固防线,留下来看守后方的都是些二三流的,平时打打架还勉强,要是真的和一个能打的的1V1的话绝对是被揍的料。钟林带着几个警卫员,一些团部人员和付勇来的时候,那个“领导”正抓着那个对他出言不逊的哨兵,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吉普车上装,嘴里还说着什么脏话。

钟林上去,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抓住“领导”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扔到一边。那“领导”的手下想要来帮忙,结果付勇带着人一同棍子把他们打了回去,最后把他们几个拉到一边面面壁思过。然后再和种林一起“围观”那名“领导”。

那“领导”见到这个真是,早就没了几分钟前的威风,而是对钟林摆出了一副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个,你就是钟团长吧。不好意思,刚才有一点误会。”

钟林阴沉着脸看着他:“少废话,刚才什么的我都看见了,记住,现在是特殊时期,把你们平时那点耍威风的本领给我都收敛起来,我们这帮死里逃生的混蛋不喜欢什么潜规则,也不在乎什么仕途,所以……”钟林再次把那个“领导”提了起来:“你刚才要是再猖狂一点的话,老子就把你毙了,然后尸体埋掉,说你们在敌人偷袭时‘英勇牺牲’,这个计划怎么样,二逼?”

然后他一把把那人扔到雪地里。

“老实点呆着啊!”付勇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对那些被团部人员喝令蹲在墙角不准动的人说。“他们是什么人?”付勇问钟林,“上面派来的,到咱么这里对战士们做思想工作的人。”说完钟林把手里拿着的木棍狠狠地扔到一边,“就这种王八蛋还做个P的‘思想工作’!一帮只知道对上级圆脸对下级长脸的二逼!”

团部警卫排的两名战士看着那个正从雪地里面站起来“领导”就发笑,一人对另一人说:“我说啊,说不定这家伙到老毛子那边对我们搞‘思想工作’,效果还好些。”另一人回答:“就是,一想起能抽死这个二逼,咱打老毛子就有劲儿,是吧?”

……

位于国道X线的阵地

从昨天开始,运载着向南撤退的部队的大卡车就川流不息,但运载着前往北方增援的物资人员的车辆却屈指可数。伍修接受驻扎在这里的装甲步兵团后就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决定——那就是那些吉普车必须为卡车让路。明眼人都明白,坐吉普车的,除了侦察兵,那么就只能是指挥员了,身为指挥员,不能亲临前线(二战告诉我们最好不要,亲临前线的长官虽然能鼓舞士气,了解战况,但是也会有被敌人斩首的威胁,苏军有高级军官亲临前线指挥的硬性规定,不信的话大家也可以查阅苏军将领回忆录和战史资料,结果是苏军军官阵亡被俘数量居高不下),也不能带头逃跑。当然,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命令下达的第二天就有很多军官坐在大卡车里面通过伍修的防区。在第一辆只坐着三名军官的大卡车通过三小时后,这条规定修正为,任何不满载的大卡车都让路,于是通过伍修的防区那条国道上就多了很多带着残念的表情的军官挤在大卡车里面。

同时,敌机飞临国道上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最初的几次只是侦察——侦查防空火力的部署,任何侦察设备的苏22来当侦察机实在是强人所难。

敌机再次飞临国道上空,设置在阵地上的高射炮部队开始向第几开火,迫使敌机爬升。伍修在听到高射炮的炮声之后,从他的掩体里面出来,拿出望远镜朝天上看去。他很快就发现这次敌机来的不一般,因为以前它们的机翼下面都是空空荡荡的,顶多挂上了副油箱,但是这次敌机下面却挂上了炸弹和火箭弹。

伍修:“看样子敌人真的要空袭了。”田副营长也从指挥部掩体里面初看,看着正在拿望远镜看着天空的伍修:“老伍,既然是真的空袭,为什么不钻防空洞啊?”语气里面带着讥讽。“就算是空袭,前几次它们不都是被咱们阵地上的高射炮给打跑了吗,有什么可怕的。”田副营长看见伍修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

“前几次?前几次那是他们故意逃跑,这次是真的空袭!”伍修回头对田副营长说:“你没看见这一次一下子来了好几架敌机吗?顺便说一下,你管谁叫老五来着?谁是你家老五?”田副营长张嘴想说话,但是话还刚出口就被一连串爆炸的巨响给掩盖了。

伍修听见爆炸声回头一看,只见高射炮阵地那边一团又一团爆炸的火球,高射炮零件和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他们的目标是高射炮!“田副营长大叫。

对于很久都没有接受过高射炮对空射击训练的那些高射炮手来说,想要击中那些在天上肆虐的苏22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早在朝鲜战争期间,志愿军的高射炮兵就发现在夜间没有雷达引导根本就打不中敌机。当敌机飞到高射炮阵地上时,高射炮守门拼命地转动着高低机、方向机,但是炮口根本就来不及对准敌机。虽然敌军的飞行员也很久没有接受过投弹训练了,几乎是乱炸一气,但是负责高射炮阵地的那个炮兵连长在之前见到敌机没两下子就被他们打跑,就产生了轻敌思想,阵地上随处摆放着高射炮炮弹,牵引卡车也离阵地很近,结果是本来没有准确命中目标的航空炸弹在阵地上造成了大爆炸,将整个高射炮阵地轰上了天。

在高射炮阵地被敌机摧毁的同时,还有敌机对国道展开了轰炸,一支从北向南撤退的卡车车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几架敌机用机翼下面的火箭弹先向他们扫射,结果由于训练不足加上风偏等原因火箭弹统统偏离了自己的目标,于是他们就在飞临车队上方时扔下了航空炸弹,结果是他们忘了惯性地理,扔下的炸弹都落在了车队前方,爆炸的冲击波将打头的卡车掀翻了,真各个车队不得不停了下来。

伍修看见了那支车队正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而敌机在投弹之后又转了个圈,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回来再来一次扫射。伍修对田副营长说:“我们得赶紧让他们离开公路,他们会被炸死的!”田副营长:“来不及了,我们现在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是快进掩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