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传 乱隋篇 第七十回 李元霸大开杀戒 罗士信巧治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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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3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37.html[/size][/URL] 上回书说到李元霸四明山下开兵见仗,打了两阵,靠山王杨林觉得不对劲儿就把李元霸招了回来。李元霸扣镫问道:“老头儿王爷,你为什么打锣往回叫我呀?”“李元霸,头一个你把镋给挂飞了,就没给他打死;这二一个你给他打下马来,你们聊了会子,聊什么呢?”“你问这个呀,这黑脸哥哥叫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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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李元霸四明山下开兵见仗,打了两阵,靠山王杨林觉得不对劲儿就把李元霸招了回来。李元霸扣镫问道:“老头儿王爷,你为什么打锣往回叫我呀?”“李元霸,头一个你把镋给挂飞了,就没给他打死;这二一个你给他打下马来,你们聊了会子,聊什么呢?”“你问这个呀,这黑脸哥哥叫雄阔海,长得跟我差不多,我就爱这长相的。我把他打下马来了,他说他要弃斧学棍,我说你练去,练好了拍门找我。”“哎,两军对敌,你为什么不置他於死地?”“老头儿王爷,你那天不是说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吗?”杨林一想,对、对,那天酒席宴上我是说过这话,可我怎么觉着这里头有猫腻呢?等这场会战过去,得把这个李元霸找来问问,八成这里有毛病。这时只好说:“元霸呀,我把这碴儿给忘了,你出阵去吧!”“老头儿王爷,别再叫我啦!”

李元霸第二次出阵,大喝一声:“呔!你们哪个大胆,敢出来见仗呀?”话音未落,就听对面战鼓隆隆,出来一员大将,马上这员战将正是恒定漫天王王须拔,就见他身高九尺开外,体格魁伟,全身披挂,头上双插雉尾,胸前狐裘搭甩,生就一张阴阳脸,半拉白,半拉黑,凶眉恶目,掌中一口锯齿飞镰大砍刀,刀头有三尺开外,背厚三指,刃薄一纸,连人带马加兵刃,瞧哪儿哪儿大。李元霸一摆双锤,说:“站住!”他留神一看,来将头上插的是红白两色旗。心想:方才那俩我没给打死,老头儿打锣把我叫回去质问一番。这个要再不打死,老头儿就得起疑心,说不定将来拿我们家撒气。这个呀,正赶上行市,我拿他给老头儿消消寒气吧!想到这里,就问道:“咳!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乃漫天王王须拔。”“噢,你叫漫天王王须拔,你上这儿干吗来了?”“你家王爷特意来会战於你!”“好嘞,你自管来吧!”话言未了,王须拔拱裆催马,双手举起这口锯齿飞镰大砍刀,冲李元霸就劈下来了。李元霸不容大刀落下,用自己手中双锤往上一撩,当啷一声响,锯齿飞镰大砍刀就飞出去了。因为这撩劲太大,生给王须拔的膀环卸了。再瞧他这相大了,扬着脸,挺着胸脯,俩胳膊耷拉着,那意思是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这傻子二次摇锤,左手锤在上,右手锤在下,锤撂捶,叭!把这位漫天王砸得七零八落。老杨林一瞧,好哇!今天总算开市大吉了,打这儿就该万事亨通了。

李世民跟他姐夫两匹马并着,柴绍说:“呦!傻子怎么打死一个!”世民说:“姐夫,你没见方才王爷叫他回来,他再不打死一个,交得了差吗?这一回,咱四弟威震群雄,咱们家可就要名扬天下了!”“那当然啦!”

再说都国那边,各路反王连兵带将都瞧愣了,纷纷议论:“李元霸这双礌鼓瓮金锤沾死碰亡,实在厉害呀!”这时候,自有王须拔本国兵丁上前圈回战马,把死尸军刃抢了回来。豫章元兴王曹天成瞧见王须拔的尸体放声大哭,他一催坐下马就冲出阵来。李元霸把马圈回来往对面观看,嘿,又出来一个头上插红白两色旗的,心说这回别再打死人了。就见来将身高九尺开外,一张草黄脸,凶眉恶目,生得十分丑陋;头戴独龙盔,身穿紫金甲,胯下马,掌中一条朝天大马镫。这种兵刃头上像大马镫,杆儿很顸,有一丈多长,后头没有纂,是个大齐头,本名叫金镫槊,相传是大禹王开山的八条槊之一。曹天成来到阵前,大喝一声:“李元霸,你打死我家好友,我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嘿嘿,抡大马镫的,你别忙!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我饶你一死!”“你这小儿休得张狂!你家曹天成爷爷要你的残喘性命来了!”李元霸本来瞧这人的长相和所使的兵刃,心里就讨厌,再听他口出狂言,心想,得,我一支羊也是轰着,两支羊也是赶着,让他找他的好朋友去吧!曹天成马往前撞,提起金镫槊,呜!朝李元霸头顶砸了下来。李元霸用左手锤往上,当啷!撩了出去。跟著他用右手锤找左手锤,往上一绷,两锤把塑杆锁住。曹天成用力掰大锤头,说:“开!”没有开了。趁二马错镫这工夫,傻子这双锤立了起来,俩锤往下一块砸,嘭嘭!曹天成人死马塌架。曹天成手下兵丁赶快上来抢回尸体兵刃,老杨林命人擂鼓助威,咚咚咚……儿郎们呐喊:“打得好啊!打得好啊!猛勇大将军谁也惹不了啊!”

李元霸骑着一字板肋骠在疆场上跃武扬威。各国许多战将心里打鼓,心想自己这两下子不如这两位王爷,上去也是白白送死,乾脆忍着吧!秦琼命蓝旗官去问各国,还有哪位上前迎战李元霸,如若没有,就由大魔国包打了。蓝旗官骑着马跑了一圈,到了朔方定阳王刘武周这头,刘武周手下正副两位元帅罗子都、福克宗坦把蓝旗官拦住了,说:“你去告知都元帅,我们兄弟二人出阵迎敌。”“是啦!”二位元帅马往前撞,后边跟着的亲兵号角齐鸣,哞儿哞儿作响!李元霸一听,怎么直哞儿哞儿呀?这边福克宗坦说:“元帅,先看我这独脚铜人的,我不成,你这合扇板门刀再上。”“副元帅你要小心了。”福克宗坦催马就上来了。李元霸一瞧,喝!来的这主儿真行。只见他跳下马平顶身高丈二,胸宽背厚,腰大十围。两拃对圆叫做一围,腰大十围,这肚子可就不小了。他头戴软檐的皮盔,身披皮甲,斜搭十字袢,巴掌宽的皮钉带煞腰,皮裤皮靴,头上双插雉尾,胸前孤裘搭甩,面似蒸笼蟹,凶眉恶目,颏下是扎里扎煞的红钢髯,胯下一匹紫马,手使的兵刃叫做独脚铜人。这独脚铜人是红铜加钢打造,有人头,有鼻子、眼睛,有胳膊,有腿。这种兵刃只有北方突厥才有,中原人没有见过。书中代言,罗子都、福克宗坦二位不是汉人,他们都是突厥人,当年随着突厥可汗来到的中原。二将碰面,各自扣镫站住。李元霸喊了一嗓子:“喂!我说你怎么抡上死孩子呀?”“李元霸,你这小雏儿见过什么!这是军刃,叫独脚铜人。”

李元霸一瞧他头上插着半黑半绿的旗子,又问:“你是哪国的?叫什么名字呀?”“我是定阳王刘武周麾下副元帅福克宗坦。”“啊,合算你是卖毯子的。”“哎,什么卖毯子的,胡说!”“我说大个儿老毯呀,可知道你李四爷的厉害?”“休得胡言,着打!”独脚铜人挂着风就往李元霸头顶上砸下来了。李元霸双锤抡圆,左手锤在上边,右手锤在下边,照准铜人的脑袋,双锤往上一兜,耳轮中就听当啷喀嚓一声响,就把这铜人的脑袋磕下来了。福克宗坦大吃一惊,忽见双锤朝自己左右额角摇了过来,赶紧大低头,趴在马背上。其实李元霸使的是虚招,二马冲锋过镫,李元霸的马快,一锤砸在福宗克坦那匹马后胯的三岔骨上,登时这马就趴下了。福克宗坦摔倒就地,把半截铜人也扔了,爬起来。撒腿就跑,嘴里牙咕牙咕乱叫,那意思是快跑,李元霸催马上前,一锤就把福克宗坦砸了一个骨断筋折。

这时候,又是一阵号角声响,哞儿哞儿……定阳王刘武周的大元帅罗子都催马来到阵前。李元霸把马圈回来一看,嚯!这位更是没人管长荒了,比方才那个还高一截儿。就见他平顶身高一丈有三,宽肩膀,大肚囊,头如麦斗,面似出水蟹,说黑不黑,说绿不绿,花绞狮子眉,豹眼圆翻,翻鼻孔,大嘴岔,天生满部络腮黑钢髯,哞儿哞儿……随着号角的点儿,这马就贯上来了。再瞧他手的兵刃,好家伙,怎么满地拖门板呀?李元霸见他头上也插着半黑半绿的旗子,喊了声:“站住!”两人都扣镫勒马。“我说大个儿呀,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定阳王刘武周麾下大元帅罗子都。李元霸,听说你膂力过人,今天要让你尝尝我这合扇板门刀的厉害,哎,看刀!”呜!说着这把门板一样的大刀就劈下来了。李元霸叭地一踹蹬,用右手锤往上一撩,这雷鼓锤的鼓面正碰在板门刀的刀盘上,嚓啷!就把这口大刀磕飞了。罗子都大喊一声:“哎呀,了不得啦!”拨转马头,嘴里牙咕牙咕,马走如飞,可是他的马哪有一字板肋骠快呀,李元霸过去又是一锤,把罗子都也给收拾了。这时就听隋军阵内鼓声隆隆,一通喧哗,儿郎们都在为李元霸呐喊助威。

十八国联军大元帅秦琼一看李元霸连胜六将喊道:“蓝旗官!”“在!”“你们问问,外边十七国还没有没有撒马的,要是没有,我国就要迎战李元霸了。”这些蓝旗官领命,左右来回又走了两趟,问了再问,这回一个应声的也没有了,所有十七国战将就好像没看见这些蓝旗官一样。到了这时候,裴元庆出来了,他骑在马上打旋,又撇嘴又做手势,那意思是等多咱没人敢出去了再瞧我的。蓝旗官们转回来了,到秦琼面前:“报告都元帅,十七国都没有撒马的啦!”秦琼回头瞧了瞧裴元庆:

“裴三弟。”“秦元帅。”“那十七国的战将都不敢出去了,现在就瞧三弟你的啦!”裴元庆把脑袋一摇晃,说:“元帅,那是当然的。”秦琼说:“三弟,虽说咱哥儿俩已然赌头争印,你可不要记恨于我。从心眼里我宁愿让出帅印也愿意看你战胜李元霸,为咱大魔国和各路反王争回脸面。”“噢,元帅,您这意思我全明白了。不过我还得问问。”他在大魔国本队前边走了一趟,喊道:“咱本国的战将还没有要上的?我是逢强必让,都不上了,我再上不迟。”大伙都不言语,心说:谁上呀?嘿嘿,就瞧你这狂小子的啦!裴元庆特意拿眼睛瞟了一眼单雄信:“还有敢出去的没有啊?”单雄信叫道:“裴三弟,你也甭拿眼瞟我,我是不敢出去,今天保全十八国的脸面就看三兄弟你的啦!”哈哈哈哈!裴元庆放声大笑:“好哇!给我擂鼓!”秦琼下令擂鼓,咚咚咚!鼓响三通。裴元庆一拱裆,胯下的墨脚癞麒麟就贯出去了。

李元霸正在耀武扬威,忽见对面阵中出来一员小将,手中提着一对亮银锤,心想:这个人莫不是打败宇文成都的人?我倒要好好看看,他翻了翻一对小眼睛,瞅见裴元庆手中的梅花亮银锤和自己的锤大小差不多。俗话说:自古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李元霸见这个小将雄纠纠、气昂昂,还真有点爱惜,忙间:“哎!我、我说小白脸你、你叫什么?”“我乃裴元庆是

也!”“啊!对,对了!我早就听、听说你的能耐挺大,把大个子宇文成都打、打得吐了血!”“不错!你不服呀?”“我、我是有点不服。今日咱俩比一比,看看谁行谁不行!你要把我赢了,你看见了吗?”说着用手一指自己胸前挂的金牌:“我把这个官儿让给你。”裴元庆说:“哪个要你的狗牌牌!”说着举起亮银锤,使了十成力量,朝李元霸头顶砸来。李元霸说:“吔!小白脸急眼啦!”他不慌不忙,稳坐马鞍之上,两腿使劲夹住马身,腰板挺直,手中礌鼓瓮金锤往上一兜:“开!”金锤、银锤碰在一起,只听“咣当”一声,直震得两匹马都后退了十几步,两个人都感到两臂发麻,虎口发胀。这一来,李元霸倒高兴了:“吔!行啊!除了大个子宇文成都能和我的大锤碰两下外,再就是你啦!来来来!再碰碰,还是这么打过瘾。”裴元庆这一碰,就感到李元霸比自己的力气大,真要这么碰上几回,自己非吃亏不可。可是自己出战时早已夸下海口,来到战场怎么能够示弱。我宁死阵前,不死阵后,李元霸!我和你拼了吧!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又和李元霸的金锤碰了一回。这一回,就看出强弱来了。李元霸虽然也觉着震得慌,但是和裴元庆比起来可就轻多了,因为头一锤裴元庆已经有点吃不消,所以第二锤用劲就没有头一锤大,劲越小,震得就越厉害。裴元庆碰了第二锤后,就不敢再碰了。心想:“他的力气比我大,我应该避其所长,攻其所短,他的力气大,招数可能不精,我用招数赢他吧。”谁知打了几个照面,互相使了几招之后,裴元庆才看出来李元霸不光力大锤沉,而且招数甚精。他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两柄大锤挂着风声,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裴元庆把心一横,把牙一咬,和李无霸战在一处,两旁金鼓大震,摇旗呐喊。战了三十多个回合,裴元庆已感到气喘心跳,一个不小心,银锤又碰到金锤上,“嘡啷啷”一声,裴元庆马往后退,只感到两肋发胀,脊背发疼,眼前金星乱冒,嗓子眼儿一阵发甜,从嘴里蹿出一口血来。裴元庆一看:不好!我命休矣!顾不上多想,拨马不归本队,竟奔东北方向落荒而走。李元霸在后边直嚷:“哎!小白脸!别走啊!”他在后边追了几步,看看追不上了,只好圈马而回。杨广见李元霸胜了,心中大喜,忙

传旨攻山,隋朝的大小战将,齐撒战马,乱抖嚼环,马步军兵,齐往上闯。十八国联军败回四明山联营,忙用乱箭锁住山口。隋兵攻不上山,就唱着得胜歌凯旋而回。

程咬金、秦琼、徐茂功等人回到魔王御帐。一边派人去收整阵亡的两位反王的军兵,一边派人下山去寻找裴元庆。程咬金急得两眼冒火,担心裴元庆万一有个好歹,回去怎么向自己的王后交待。帐内众人,默默不语,一个个垂头丧气。忽然齐国远喊了一声:“军师!众位!有一个人能战胜李元霸。”众人忙问:“谁呀?”“谁?你们怎么把这个人忘了?我们的傻英雄罗士信呀!”程咬金一拍大腿:“嗐!对呀!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军师!你快替孤家写一道圣旨,派人去调罗士信来。”徐茂功给秦母写了封信,说明前敌的情况,要借罗士信一用。为什么说借呢?前文表过:秦母喜爱罗士信,说他心眼儿有点傻,不能老让他上阵,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必要的时候,要用他得秦母同意。徐茂功写好信之后,秦琼也给母亲带了信,求母亲应允。徐茂功命赛白猿侯君集回瓦岗山送信,并嘱咐他:“你要速去速回,罗士信心眼儿有点傻,你在道上要多照顾他。”“遵命!”

侯君集回到瓦岗山,见了秦母,察言观色,既把前敌需要罗士信的情况说了,又没有把李元霸说得过火,免得秦母不放心,就这样顺顺当当把罗士信请了出来。二人相随上路只走了两天,侯君集就感到脑袋疼了。原来罗士信游荡惯了,不管走到哪儿,吃饱了喝足了,倒头就睡。他要睡着了,在他耳朵跟前打雷都醒不了。他睡醒了,也不管白天黑夜,要走就得走,拉也拉不住。侯君集想:这一回我算倒了霉了,得想个什么办法叫他听我的。想来想去,想出一个损招来:你吃饱了不就要睡吗!我一回我不叫你吃饱,等到了四明山,我交了差,那时你爱怎么吃我都不管了。主意拿定,前边到了一个镇店,罗士信吃饱了又睡起来。侯君集趁他睡的时候,去买了十斤大饼,五斤酱牛肉,还买了一个水葫芦,灌满了水,包在小包袱里,背在背上,回来等罗士信睡醒了开始上路。走出去不远,侯君基用手一捂肚子,蹲在地上“啊哟啊哟”直叫唤,罗士信不知道怎么回事,忙间:“你怎么啦?”“我肚子拧着劲儿地疼,走不了啦。”“你这个小脑袋,你走不了我怎么办?”“是呀!要不这么办吧!你不是想快点到四明山去拧李元霸的脑袋吗?”“啊!”“那你背着我走吧!你背着我,我这肚子就不疼了。”罗士信傻呵呵地往地上一蹲:“来!上来吧!”侯君集爬在罗士信宽大的脊背上,罗士信一只手背过来兜着侯君集,一只手提着大铁枪,撤腿就跑。侯君集怕罗士信遇见饭馆要吃饭,就专指僻野荒郊的路。罗士信是飞毛腿,走得快,一口气就走四五十里也不歇着。侯君集饿了就在罗士信脊背上偷偷地拿出大饼酱肉来吃,渴了还有水葫芦,连吃带喝,罗士信根本不知道。走着走着傻英雄饿了:“小个子!我肚子饿了!”“肚子饿了,你快走,到前边有了卖吃的地方咱们就吃饭好不好!”傻子又走了一气:“啊呀!小个子,我饿得受不了啦!”“受不了怎么办?遇见卖吃的咱们马上就吃。”“你不饿呀?”“我怎么不饿?”侯君集大饼酱肉还在手里拿着呢!他心里说:你饿一会儿吧,叫你吃饱了,你倒头就睡,我受得了吗?罗士信实心眼儿,左右看看也真是没有村镇,只好又走。这一走又是几十里路,罗士信肚子里“咕噜噜”直叫唤:“我说小个子!你要把我饿死呀?”

“别着急,到前边咱们就买吃的。”人要是饿得厉害了,嗅觉就特别灵敏,侯君集在罗士信脊背上正吃大饼酱肉呢,傻英雄一闻:“好香!哪来的肉味儿?”一闻见肉味儿,肚子更饿得厉害了,冷不防他把侯君集往地上一扔,侯君集手里的大饼、牛肉没来得及藏起来,露了馅儿了。这一下罗士信可不干了,把眼一瞪,一把就把侯君集的衣领子拽住了:“小个子,你哄我。”说着一只手就把侯君集举起来了:“我摔死你!”“兄弟!你别生气。我这是给你买的,正要叫你歇下来给你吃哪!快把我放下。”罗士信想了想,把他放了下来,往地上一坐:“拿来吧!”“好!好!”侯君集把小包袱打开,罗士信狼吞虎咽,把侯君集吃剩下的三斤多大饼酱肉全吃了还不饱,好像吃了个豆儿似的,还跟侯君集要,侯君集说:“没有啦!”罗士信不信,站起来去抓侯君集。“兄弟!兄弟,你别急,你看真的没有啦,你看,再走一会儿就到镇店上,我再买好不好?”“好!”刚要走,傻子也来了傻心眼儿,他怕侯君集跑了:“等等!这一回该你背我啦!”侯君集一听吓坏了:我的妈呀?我背你?你人有二百多斤,枪有二百来斤,加一块儿四百多斤,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忙说:“我的好兄弟!你看我这个小个子,也背不起来你呀!还是快走吧,到前边咱们买大饼酱肉,管饱!”“你不背我也行,你替我扛着大枪吧!”“不行!不行!”罗士信一瞪眼:“你扛不扛?不扛就把你脑袋揪下来。”侯君集没办法,只好替他扛着枪,呲牙咧嘴在前边走,罗士信在后边一步不离紧着跟。这一回侯君集不走僻野荒郊了,走到一个镇店,让罗士信饱饱地吃了一顿。这一回罗士信也学精了,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把大饼、馒头。酱肉等等好吃的都倒在衣服上,然后一兜:“小个子!走吧!你要再骗我,我就揪你的脑袋。”“好!好!”侯君集扛着大枪走累了,说:“歇会儿吧!”“不行!”侯君基饿了,说:“买点吃的吧!”“不行。”“你不饿

吗?”“我这里有吃的。”说着从衣服里边掏出大饼酱肉吃了起来。这一回倒过来了,把个侯君集饿得直打晃。他央告半天,罗士信才给他一张大饼。就这样,走了几天,好容易到了四明山。瓦岗义军的弟兄们见了,无不高兴。侯君集向徐茂功交令。徐茂功说:“兄弟!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比走的时候瘦多了?”侯君集把路上的事情一说,众人笑得肚子疼:“好吗!这一回你这个精人儿让傻人儿给治了。”罗士信一来,军师吩咐设宴欢迎。席上众将议论李元霸的厉害。罗士信说:“再厉害我也不怕他,也得把他脑袋拧下来。”正说着,听见山外人喊马嘶,战鼓齐鸣。人报:“李元霸又来叫阵!”罗上信听说,站起来大手一抹嘴:“我去拧他的脑袋。”罗士信这一出阵,一猛会一杰。究竟谁胜谁负,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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