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殇曲 第一卷:【御鬼剐妖之卷】 第六十七曲:【天池神女】

双鱼隐三仙 收藏 1 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1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10.html[/size][/URL] 赫连舞轻轻瞥了萧子邪一眼,嗤嗤欢笑起来:“怎的?呆子,我既然能够抢夺绝器山庄的剐妖刀,盗取水月山庄的罗庚又有何奇?要怪也只能怪水月山庄那些人真的够笨,比你还笨呢!我不过是拿着假的逆天罗庚在外大肆宣扬了一番,他们便信以为真,去藏宝之处查探真假。我便趁他们查探之时,偷偷跟在他们后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10.html


赫连舞轻轻瞥了萧子邪一眼,嗤嗤欢笑起来:“怎的?呆子,我既然能够抢夺绝器山庄的剐妖刀,盗取水月山庄的罗庚又有何奇?要怪也只能怪水月山庄那些人真的够笨,比你还笨呢!我不过是拿着假的逆天罗庚在外大肆宣扬了一番,他们便信以为真,去藏宝之处查探真假。我便趁他们查探之时,偷偷跟在他们后面,待他们离开后,又偷梁换柱、以假换真,不过可惜的是,最后离开时还是被那几个老不死的发现了,他们便追了我几千里。直到在樱州古道遇到妖族,我才将他们甩开,让他们与妖族来了个狗咬狗。对了,我也不正是在那里才遇到你这呆子的麼?”言罢,便又嗤嗤娇笑起来,眸若弯月,靥若桃花。

萧子邪心里已经相信八九分了,但仍旧疑惑道:“在绝器山庄之所以被你抢到剐妖刀,是因为妖族牵制住了那几个仙级修真,水月山庄为四大山庄之首,仙级修真比绝器山庄恐怕只多不少,你只靠自己便能抢得那逆天罗庚并且安全逃出?再说你又是怎样进入水月山庄而不被发现?”

赫连舞目露精光,似笑非笑看着萧子邪,淡淡道:“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水月山庄虽是龙潭虎穴,但想要进去方法却很多,我这次不过是借了一个人的名号而已,但那人是谁我却不能跟你讲,便急死你这呆子!再说了,我跟你说了,又有什么好处?”

萧子邪见她坐地起价,学着自己的语气说话,淡淡笑道:“你不说我也懒得知道,你也休得激我,小爷我可不吃这套。不过,小爷我心里一有疙瘩,便浑身使不出劲,什么心情也都没有了,我看那负雪苍山你便自己去吧,千雪流寒宫可不是好惹的,小爷才懒得往自己身上招惹事端。”

赫连舞乍闻此言便咯咯娇笑起来,嗔怒道:“你这呆子到会坐地起价,你便只有这耍赖皮的本事麼?罢了罢了,告诉你又何妨?我便是假冒了冰神岭天池中人才顺利进入水月山庄,理由么便是奉天池宫主之命与水月山庄商讨妖族事宜,那公孙水流虽有怀疑,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于我,更不好派人监视于我,我自然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萧子邪微一思索,立即想起初入樱州时在不羡仙里听到的传闻,盯住赫连舞,意味深长道:“你假扮的莫非就是冰神岭天池神女赫连冰舞?咦?赫连舞,赫连冰舞,难道你们之间便有什么关系?”

赫连舞面色一冷,若带寒霜,横眉瞪了萧子邪一眼,恼怒道:“谁与那贱人有关系了!呆子,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便割了你的舌头!而且世人皆知赫连冰舞,却不知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赫连冰、赫连舞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萧子邪一愣,更加确定赫连舞与赫连冰舞有关系了,而且看赫连舞恼怒的样子,二人之间似是有很大的仇怨,淡淡笑道:“原来你们有仇啊。不过,你们有过节却怪到我身上作甚,你可不要伤及无辜。再说了,嘴长在小爷身上,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就像腿长在我身上,想往哪走便往哪走,妖女你可管不着!不过话说回来,人人都称赫连冰舞是天池神女,又怎的会是两个人呢?”

赫连舞冷哼一声,双眸微湿,冷笑嘲讽道:“赫连冰自称神女,我赫连舞却从来不把自己当做神女。所以,赫连冰便是人人敬仰的神女,我便只是人人唾骂的妖女。不过,即使你们都看不起我又如何,只要有他相信我,把我当做宝贝,就算天下人都认为我是妖女我也不在乎!还有,你要走便走,我从未拦过你,剐妖刀我能抢来一次,就能抢来第二次,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言罢,面若寒霜,再不言语。

萧子邪眼见赫连舞当真不再理会自己了,虽然面上装得淡然,心里却是痒痒的,而且对她口中的那个人越加好奇,不断猜测二人到底是何关系,只得厚着脸皮哈哈讪笑几声,平淡道:“小爷我懒得与你怄气,还是赶紧赶路吧,刚才逃亡路上被我杀掉的那些赤血神乌和妖族估计已经被周耶发现了,再不走他便要追来了,那时谁都跑不了了。”

萧子邪言罢便要上去拉赫连舞,赫连舞扭捏一阵,一把甩开他的手,萧子邪便又哈哈大笑上去拉。赫连舞见萧子邪百折不挠,脸皮也恁的厚,气愤之下便也懒得搭理他,狠狠在他胳膊上掐扭了一阵,见他皮厚毫不在意,只得任由他拉着,二人便接着向北奔去。

萧子邪拉着赫连舞,将她半个身子搂在怀中,冷风侵袭,她的长发便随风飘舞,发丝打在萧子邪面上,阵阵麝香传入口鼻,直达萧子邪心计,让他倍感舒适。那个小男孩便夹在二人之间,依旧昏迷着,不过看气色已经好多了,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好转,而且被炸开的皮肉也在迅速结痂,恢复速度着实让人吃惊,三人在夜色中穿过高山、湖泊、丛林、沙漠,不知不觉便又行了半日,天空也逐渐亮了起来。

此时,旭日东升,朝霞漫天,璀璨绚丽,浩浩汤汤,气象万千。萧子邪三人便停在一座山峰上,晨风吹袭,冷中带柔,鼓动树叶沙沙作响,四周高大的林木郁郁苍苍,道道橙红色光线便从树缝中洒下,如绸似缎,照在身上顿时觉得暖洋洋的。

看到赫连舞温柔细心地照料着那个小男孩,萧子邪心中蓦然充满一丝柔情,如果以后都能像这般生活到也不错,想至此处,一股热流便从脚底直窜脑门,只觉天大地大,便任由自己闯荡,心情不由舒适舒畅之极,萧子邪一时忍不住,便站在峰顶对着远方朝阳大喊起来,那声音豪放粗犷,惊起林中千万飞鸟野兽,顿时千鸟齐飞,鸣声啾啾,万兽奔腾,吼声震天,惊起尘烟滚滚,朦朦胧胧,如云似雾。

然而,就在萧子邪痛快大喊之际,赫连舞的嗔怒的叫骂声也随之传来:“死呆子!叫什么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哪里麼?我们这可是在逃难呢!”

萧子邪心情爽快至极,也懒得在与赫连舞争吵,便嘿嘿笑道:“我去附近找些吃的东西,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有事就叫我,我不会走得太远。”言罢,直直从山顶跳下,御风驾云,便似雄鹰展翅飘然而下。

赫连舞轻啐一声,也不理睬他,见他像小孩子般玩耍调皮,竟纵身跳下山区,不由微微一笑,但娇躯一滞,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随即又面若寒霜,目光中暴射出一道阴狠戾芒,咯咯冷笑起来。就在此时,她怀中的小男孩身体轻轻一颤,便忽的睁开了眼睛。

赫连舞只觉浑身一寒,低下头去,却见手上的小男孩已经醒来,正怔怔盯着自己,目光阴冷似冰,满是仇恨,身上充斥一股煞气,不由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升起记忆中那个孤单的影子,心里登时升起一阵针扎般的疼痛,难道你还在怨恨我么?想至此处,秋水明眸顿时泛红,圈圈水雾在美目中氤氲升起,赫连舞紧紧咬住嘴唇,心里疼痛、懊悔、恼怒不已,不由用手轻轻抚摸起小男孩的头,怔怔出神,眼神温柔似水。

那小男孩微微一愣,神情刚开始很是迷茫,脸上的凶狠暴戾很快退下,煞气也渐渐散去,过了一会,面色变得哀伤起来,眼中慢慢溢出泪水,似是委屈至极。他将他深深埋在了赫连舞怀里,不一会便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赫连舞便这么静静照顾起小男孩,思绪不由回到当初,似是陷入无尽的沉思。转眼间时间便又过了半饷,可是萧子邪却依旧没有回来,赫连舞不由恼怒起来,她最为厌恶的便是等待,因为当年那人也是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她一等就是十年,所以她曾对自己发誓,从此不会再等待任何人,眼见萧子邪萧子邪如此之久还没有回来,赫连舞自然愤怒之极,抱起小男孩便下山去寻萧子邪了。

萧子邪此时正躲在一棵古树之后,注视着眼前的妖兽大战。说来也巧,萧子邪下山之后,心情愉悦之际,便在大山里流连游览了一番,后来摘了许多果子便要回去,然而就在半途中,萧子邪便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本来整座大山蜿蜒曲折形成了一个山脉,中间是一个凹下去的空地,中心有一个小湖,萧子邪便是在路过那里时,发现两个妖兽在对决。一个是全身布满金线的金帝糜蛇,一个是全身紫斑点点的赤炎倪角兽。

那金帝糜蛇身长二十余丈,全身金光闪闪,鳞甲倒竖,口中蛇信丝丝吐动,发出“嘶嘶……”的声音,目露凶光,獠牙毕露,身体慢慢盘旋转动,护住一朵小小的黑色莲花。

那赤炎倪角兽头顶灰色独角,似马非马,全身棕灰色,只是身上泛着点点紫斑,似一张张鬼脸,恐怖之极。它四爪狠狠扒着地,口中发出阵阵低声嘶吼,涎液垂滴,凶光贪婪的望着那朵黑色莲花,兽鼻微微囊起。

萧子邪便在大树后悄悄躲着,想来那朵黑色莲花定是什么天地至宝,引来这金帝糜蛇和赤炎倪角兽在次抢夺,只是见这模样,这两个妖兽似乎都极为忌惮对方。萧子邪不知道的是,其实这金帝糜蛇和赤炎倪角兽已经在此对峙了正正三年,三年里大大小小也不知打了多少次了,却都是奈何不了对方。更因为这宝贝还未成形,故这两只妖兽都在静静等待,那金帝糜蛇也没有将它采下。

萧子邪不明所以,见这两只妖兽神色紧张,似是便要打起来了,就兴致勃勃看了起来,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它们打斗,登时觉得没了趣味,又静静再旁打坐等待起来。所谓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萧子邪修炼入定便忘记了时日。

突然,一阵异香传来,那香味诡异奇谲,萧子邪等是从入定中回过神来,定要一看吃了一惊,只见那黑色莲花黑光绽放,像黑洞一般,将周围的光芒全部吸收殆尽,整个山脉便颤动起来,天色昏暗,湖水沸腾,百树尽枯,地上的花草更是登时枯萎,那黑色莲花光芒便越发强盛。

赤炎倪角兽便突然仰天狂吼一声,眼睛泛出幽幽戾光,锐利阴冷,呲牙咧嘴低吼起来。而那金帝糜蛇也是“嗷……”的一声仰天长啸,红目凶光毕露,蛇躯狂摆,却依旧死死守住那朵黑色莲花。

便在这紧张时刻,萧子邪只觉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发现赫连舞抱着那个小男孩,正面带寒霜冷笑着瞪着他。萧子邪心里一毛,蓦然想到自己只顾着看戏,却把这妖女给忘了,心知理亏,登时觉得全身发冷,如坠冰窟,不由尴尬之极,讪讪笑了笑,连忙对赫连舞使了个噤声的眼色,小声问道:“你怎的来了?”

赫连舞冷笑一声,目光寒气逼人,咬牙切齿道:“便是来看你这呆子又在骗哪个小姑娘来着,竟如此狠心,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深山野林里,不闻不问!”她美目微红,含嗔带怨,似怒还恼,那副幽怨之极的闺妇模样登时让萧子邪看傻了眼。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